水却与水不通谋吧 关注:2贴子: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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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因絮:腰绿铃、珠瑙环,风衔一枝闹春的鬓花脆俏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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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前的陈旧事,老顽固才念叨笔墨淋漓、文字肝胆,目见耳闻岂能只是书里天下?”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5-07-14 12:42回复
    陈因絮
    影影绰绰的不只有垂纱帘的弗落,湖心的水莲层层叠叠,绿浪呀、清露呀,或玉白或淡粉或烟紫的绽蕊,眼睛无法在这样的风致里找到一个驻停的焦点,除非你看到这朵几乎被拥簇着的水莲:凌风招展,一叶花尖上的坠露正拨开未皱的萍心。陈因絮也看到了她,于是想到那只还未盛装的豇豆红柳叶瓶,绿斑苔点、毓美轻灵,正应当点缀在这里。于是她回头去找要一只金剪,是要亲力而为、装点它的美丽,可惜事与愿违,当她执剪提裙,再一次回到宴席,正好看到你和这枝已被采撷的水莲,她叫住你,冲你扬了扬手里的金剪:“(我)只是去要一只剪子的功夫,就又被公主您横刀夺爱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5-08-04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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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08: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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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因絮
      她走向你,在你的注视之中。即便是在千万拥簇下,她从来都只是平望你的眼睛:公主呀,好像在多少年前,抑或是多少年后,从来都只有这样一位贵女,总是同你相向而立,要比肩诗志的峨眉两山,巴江水断、堪破彼此。她从不偏移也从不低头,如同往常一般朝你走近,又怎么会接受你好似施予的几枝水莲呢?她将金剪还与近旁的侍者,既然已无心属的一支,就无需自怜其他、居于人下了吧。如是,她拒绝了你的好意:“莲台上千年风雪飘摇,怎么会为轻浪横斜。公主殿下是当真看轻了它,还是寻道理来冠冕堂皇地折下它呢?”她抱臂,当真是爱重这支水莲吗?唉,请不必太高看这位贵女,爱不及重,仅仅点到心生欢喜,想为瓶中私藏一支荷夏而已。毕竟她凶名在外不假,也只是贪图娉婷颜色,如此风雅崇正地驳斥你,只是卖弄虚玄、吹捧寥墨罢了。她还噙笑,好像是要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公主殿下若是想要,即便是满池荷载,谁能争一个不字——她说:“可惜我观满池,只有这支亭亭入眼。如今已折他人手,倒没了当时风采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5-08-06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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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死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5-08-06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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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因絮
          仲秋落在地上,席成一径枫锦疏狂,而她依旧飞袖如舞、履下生花,仿佛累重的只有叶青色,如今千红滴赩,从未留下或惆怅或后悔的词落:琴不眠、扉重锁,只为颦心忽皱,一说眉情,二问眼刀。她此时正站在前庭,茜窗借到一扇流光,于是裾水如瀑萝垂绦,金丝藤枝文招摇影曳,傲然、艳夺。听说这官者怒极而来,声声衷诉桩桩件件,又故作“大方”而去。事余,她哂笑道:“堂堂七尺男儿,武不及我半成不说,反要父辈上门讨要说法。武家公道自在刀剑之中,败则败矣,当真是不知羞。”何错之有?大约是以为事不必经心,她神色未敛,意同如旧时一般潦潦略去:将顽劣骄骋当作狂草翻风,不见惊鸿书才,唯是泼墨狼藉而已,可惜此时她尚不能辨明:“哥哥,我没有错,古往今来没有胜者为寇的道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5-08-14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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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因絮
            譬彼如诗,则必须横槊江东,咏颂滔滔英雄之气魄,衣袂轻鸿侠肝义胆,剑者、刀者,或是拳脚胜败,无有听说但凭嘴上功夫较论输赢。这时仰面相看,珍珠额钿附肖观音一点胭脂痣,可惜细观她眉间不与慈悲、眼水无虑情愁,佛青藏皱却不似烟笼朦胧,反如罗刹艳美怨绝:这是一双实在不容忽视的眼睛。她大抵从未讲过道理,也许久不曾照守兄妹之仪:倘若她仍旧双髻稚茸、发绦垂肩,便会哀哀凄凄地唱冤耍赖。但乌燕已不再簪在她的发间,她如今亭亭而立、骄风更凛:“但倘若我顺风而行,祸(火)不逆而自焚,便是为我疏狂,睥睨坎坷。”翡红袖裳此时好似谦恭地垂落在地,鎏金丝绣恰如其分地勾出一脉团花祥纹,而同风乍起时,云福起浪——浴火自逢,福兮祸兮?她并不善长于滔滔不绝地讲起大论,听不进、讲不清,无愧于心意自然道不出缘由,故而她只是辩问道:“中郎将上战场,是与人唇枪舌战的吗?”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5-08-22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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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因絮她不读《中庸》,不念之乎者也的理则,却能够读懂你的眼睛,不争此时,她只是同你对望。你能否读懂她的眼睛无从知晓,但她的眼睛从不畏逃,这是同你一般无二的决然。可是可是,你似乎从来都将她看轻:倘若挣扎无谓便可自认无为,是否国破家亡也只需跪地伏首,赞颂起天下大同、新绿涤清?从前你同书论贤,她当然无由驳斥,但如今天地肃杀、黑白分明,唯唯有余怨迟迟未了,竟然还将新恨添九筹,此未消彼又长,便能够说绵绵无绝、与“友”长存了。长相守、长相守,情为契阔生也为别离死,不战而逃是耻,离开更是一种自刎:“谈雀生,我不是圣贤,听不懂变通取舍;也早已同你恩断义绝,看不了你的明朝。你守在这里,眼睛却先一步逃走了吗?明朝分明就在剑下,倘若你连这都看不清,便趁早引剑取眼,如此还能扮瞎充聋,求得你要的生道。刀光剑影来不及证论孔孟之道,王城也不需要一个目盲心盲的瞎子,或许,你比我更应该离开。”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5-11-15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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