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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啜饮着温热的红茶,任由那丝苦涩在舌尖蔓延。(真的很难比得过啊……)她再次确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零,现在几乎完美覆盖了路明非日常生活的所有重要角色:深夜食堂的固定搭档,未来执行部的作战伙伴,学业上的强力支援……
这些,都是她伊莎贝尔已经难以企及的领域,她更多时候只能扮演好“主席助理”这个角色,处理预算、协调会议、整理文件,是高效的后勤,却难以真正触及他生活的核心。
而眼前的绘梨衣……她沉静古艳的气质,她与路明非那段充满戏剧性和深刻羁绊的“东京往事”,那种全身心的依赖和信任,更是如同无形的壁垒。伊莎贝尔自认容貌气质不差,但绘梨衣身上那种独特的、仿佛不属于这个喧嚣世界的纯净,是她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
(但是……)伊莎贝尔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些泛白。(就这样放弃吗?)不,她不想。即使胜算渺茫,即使前方是两座难以逾越的高峰,她也不想连尝试都没有就宣告失败。
她,伊莎贝尔,从来就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伊莎贝尔同学,你怎么了?” 绘梨衣空灵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疑惑。她那双深玫瑰红色的眼睛正安静地注视着突然陷入沉默、表情有些复杂的伊莎贝尔。
“啊?没、没什么!” 伊莎贝尔瞬间回神,脸上立刻挂起她招牌式的、亲和力十足的笑容,掩饰住内心的波澜,“只是觉得绘梨衣和Sakura的故事……很感人。” 她巧妙地避开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绘梨衣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轻轻点了点头。她安静地吃了一口司康饼,然后抬起眼眸,看着伊莎贝尔,很认真地问道:“伊莎贝尔同学……还想听更多吗?关于……过去的事?”
过去的事?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伊莎贝尔的脑海,既然正面强攻希望渺茫,那就从侧面迂回!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就算最终无法赢得路明非的心,她也要输个明明白白,知道自己究竟输在哪里,输给了什么样的“对手”。
零学姐和路明非,上杉同学和路明非,她们究竟是怎么相遇的?或许,在这些“历史”中,我能找到一丝缝隙?
或者,至少能让我彻底死心?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25-07-28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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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莎贝尔下定了决心。即使没有结果,她也打算去尝试,去了解。这样,无论结局如何,她都能对自己说一句:问心无愧。
    “当然想听!” 一边想着,伊莎贝尔一边回应,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绘梨衣愿意分享的话,我真的很想多了解一些。Sakura……路主席他,在日本的时候,一定很照顾你吧?”
    绘梨衣的眼中再次浮现出温暖的光彩。她似乎很高兴有人愿意听她讲述关于Sakura的回忆。
    她微微侧头,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开始用她那特有的、平静而简洁的语调,讲述起更多东京往事的片段。
    伊莎贝尔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适时地提出一些引导性的小问题,让绘梨衣能更顺畅地讲述。她的内心却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分析着路明非的行为模式,感受着绘梨衣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依赖和信任。
    同时,另一个计划在她心中悄然成型:等会,她要立刻行动起来,学生会档案室、狮心会、守夜人论坛、甚至去问一下新闻部传说中的那位八卦之王……
    她要把路明非和零在卡塞尔学院是如何从陌生到熟悉、如何建立起那种旁人难以介入的默契的“往事”,也尽可能地挖掘出来!
    总不能你们进学院前就互相认识、青梅竹马吧?可再怎么说,至少两人一个是中国人、一个是俄罗斯人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25-07-28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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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23:3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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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茶的时光在绘梨衣平静的讲述和伊莎贝尔专注的倾听中悄然流逝。当最后一缕茶香散去~,绘梨衣礼貌地向伊莎贝尔道谢,然后起身离开。
      确实是一位天真无邪的公主殿下呢。
      这么想着,伊莎贝尔将绘梨衣送到诺顿馆会议室的门口,看着她沉静优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才轻轻关上门。
      她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快速记录下刚才从绘梨衣那里听到的所有关于“东京往事”的关键信息点,同时在心里罗列着接下来需要调查的关于路明非和零学姐的往事来源——学院记录、各学生组织档案、还有那位的新闻部狗仔八卦资料……
      另一边,绘梨衣独自一人走向电梯。她按下按钮,安静地等待着。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她走进去,却意外地看到里面站着一个人——正是路明非!
      路明非似乎刚睡醒没多久,头发还有点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他正揉着太阳穴,似乎还没完全缓过神来。
      “Sakura!” 绘梨衣的眼睛瞬间如同被点亮的星辰,绽放出无比明亮的光彩,脸上也立刻浮现出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喜悦。她几乎是本能地就想像往常一样扑过去,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然而,就在绘梨衣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抬起的瞬间——
      路明非像是提前预判到了她的动作。他一步跨出电梯,在绘梨衣扑上来之前,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抬起的手腕下方一点的位置,然后顺势下滑,握住了她微凉而柔软的手,然后主动把她揽进怀里——但是保存了微妙的距离。
      “绘梨衣。” 路明非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但眼神温和。他看着眼前这个鲜活、纯净、带着满满喜悦望着他的女孩,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噩梦中那些冰冷绝望的画面。巨大的庆幸和一种想要好好珍惜眼前人的冲动涌上心头,驱散了噩梦带来的阴霾。
      被路明非主动牵住手,绘梨衣的动作顿时僵住了。她微微歪着头,深玫瑰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被Sakura主动亲近的开心。她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路明非,脸上重新绽开笑容,顺从地让路明非牵着。
      “Sakura要去哪里?” 她轻声问。
      “嗯……其实我没什么事。” 路明非看了看窗外明媚的秋日阳光,又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属于绘梨衣的、真实存在的温度,心里那份因为噩梦而起的沉重感似乎被驱散了不少。“天气这么好,要不要一起去散散步?就在学院里走走。”
      “好!” 绘梨衣用力点头,笑容更加灿烂。能和Sakura一起散步,对她来说就是最开心的事情。
      于是,两人牵着手,离开了诺顿馆,走向学院深处那些被金黄落叶覆盖的林荫小道。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秋风带着凉意,却也吹来了草木的清香。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楼2025-07-28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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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非牵着绘梨衣的手慢慢地散步,绘梨衣安静地走在他身边,居然没有像平时那样雀跃地蹦跳,也没有小声地、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她似乎敏锐地感觉到了路明非身上那丝不同寻常的、带着点疲惫和感慨的气息。她只是安静地跟着他的脚步,偶尔侧过头,用那双清澈的深玫瑰色眼眸看看他,仿佛在用无声的方式陪伴着他。
        路明非也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刚才的噩梦带来的冰冷绝望感,在绘梨衣安静的陪伴和掌心真实的触感中,一点点被抚平。他不需要说什么,绘梨衣似乎也不需要他解释什么。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漫步在秋日的林荫道上,气氛平和而融洽,带着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路明非微微低着头,侧脸似乎带着一丝沉思和温和。绘梨衣则安静地走在他身边,微微仰着头看着他,暗红色的长发在秋风中轻轻拂动,脸上带着一种沉静的、全然的依赖和满足。
        “sakura的手,暖暖的。”绘梨衣忽然轻声说,她微微仰起头,深玫瑰红色的眼眸里映着路明非有些出神的侧脸。
        路明非回过神,低头对上她清澈的目光,笑了笑,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更紧地包裹住她小巧的手掌。
        绘梨衣的嘴角立刻弯起满足的弧度,像被顺毛的猫咪,更贴近了路明非一点,安静地跟着他的步伐。落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斜阳暖融融地洒在身上,这份宁静让路明非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25-07-28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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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牵着手,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林荫道,绕过钟楼,不知不觉走到了又一条僻静小路上。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你在这里啊。”
          路明非和绘梨衣同时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零正站在他们侧后方几步远的地方,仿佛刚从另一条岔路转出来。她依旧穿着学院制服,白金色的秀发在斜阳下流淌着近乎熔金的光泽,湛蓝的眼眸平静无波。她手里空空如也,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几秒。
          路明非的心脏没来由地“咯噔”一下。(零?她怎么在这?女王殿下您不休息一下吗?) 下意识地,他忽然想松开手,但绘梨衣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反而更用力地回握住了他,甚至微微侧身,半个身子都挡在了路明非前面,深玫瑰红色的眼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看向零。
          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她迈开步子,径直走到路明非的另一侧,与他并肩而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朋友并肩而行的距离。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路明非,又落在绘梨衣脸上,语气平淡无波:“下午好,上杉同学。”
          绘梨衣看着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握着路明非的手又紧了紧,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她微微抿着唇,那沉静古艳的脸在面对零时,又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带着点防备的认真。
          “绘梨衣和sakura在散步。” 绘梨衣终于开口,声音软糯,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陈述感。
          零的视线极其短暂地掠过两人交握的手,湛蓝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闪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重新看向前方的小路,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嗯。刚好路过。” 她顿了顿,补充道,“一起?”
          路明非:“……” (刚好路过?一起?这……这气氛……)他感觉头皮有点发麻,看看左边紧紧抓着自己手、一脸“Sakura是我的”表情的绘梨衣,又看看右边一脸平静、仿佛只是提议“一起去上课”般自然的零。(这散步还能继续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25-08-02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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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绘梨衣听到零的提议,小嘴立刻不高兴地嘟了起来,像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咪。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玫瑰红色的眼睛,带着点委屈和控诉,直勾勾地看向路明非的脸。
            路明非被绘梨衣看得压力山大,又不敢转头去拒绝零的邀请。(怎么办?拒绝零?好像不太好……可答应的话绘梨衣明显不高兴了……)他感觉自己完全是进退两难。
            “呃……好啊,一起走走也挺好,哈哈……”路明非最后还是干笑了两声,硬着头皮应了下来。他只能祈祷这诡异的三人行能快点结束。
            于是,奇特的画面出现了:路明非走在中间,左手被绘梨衣紧紧牵着,右手边零倒是没有上手,只是并肩而行,但是却不时投来视线。三人沉默地沿着铺满落叶的小路向前走去。斜阳将三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有些压抑。只有脚下踩碎落叶的“沙沙”声。
            绘梨衣紧紧挨着路明非,几乎要贴在他身上,时不时用警惕的眼神瞟一眼旁边的零。零则目不斜视,步伐平稳,仿佛身边只是两个普通的同学,只是她周身那若有若无的清冷气场,让这沉默的空气都仿佛带着凉意。
            路明非夹在中间,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救命……这比面对龙王还难受……)他试图找点话题打破沉默:“那个……零,你下午休息得还好吗?上午走了挺多路……”
            “还好。”零的回答简洁得不能再简洁,目光依旧看着前方。
            “绘梨衣呢?下午茶好吃吗?”路明非又转向左边。
            “嗯!好吃!”绘梨衣用力点头,提到吃的,脸上终于又露出一点笑容,但很快又绷紧了,继续若有若无地盯着零。
            话题……卒。
            路明非内心哀嚎。(完了,没救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5楼2025-08-02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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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就这样在一种极其诡异又沉默的气氛中,沿着小路走了大约十分钟。路明非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他快要窒息,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借口分开时——
              零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路明非和绘梨衣也跟着停下,疑惑地看向她。
              零的目光落在绘梨衣身上,那平静无波的湛蓝眼眸里,似乎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难以抗拒的压迫感。她对着绘梨衣,用那种惯常的清冷语调,只说了非常简单的几个字:
              “上杉同学,可以跟我来一下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绘梨衣歪了歪头,深玫瑰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还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情愿。她下意识地更抓紧了路明非的手。
              路明非也懵了:“啊?零,有什么事吗?你直接说呗。”
              零没有看路明非,她的目光依旧锁定在绘梨衣脸上,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能看进人的心底。她没有解释,只是重复道:“上杉同学,可以吗?很快。”
              绘梨衣看着零的眼睛。那双湛蓝的眸子如同最深的寒潭,平静无波,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让绘梨衣本能地感到一丝……被看透的微颤。
              她抓着路明非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些许力道,小脸上的不情愿被一种懵懂的、被动的顺从取代。她看看零,又看看路明非,似乎在寻求某种确认或庇护。
              路明非还想说什么:“零,到底……”
              “你不用来。”零终于将目光转向路明非,只一眼,那清冷的目光就让路明非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那眼神里没有命令,没有请求,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所以上午那个你真的是被掉包了吧?)路明非这时候也只敢在内心吐槽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6楼2025-08-02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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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烦你了。”
                最后这句说完,零不再停留,转身,迈步。她没有等绘梨衣,但她的步伐并不快。
                绘梨衣站在原地,犹豫了仅仅一秒。零那强大的气场和那句“有话想和你说”像是有魔力,让她无法像拒绝别人那样干脆地摇头。她最终松开了路明非的手,小声对路明非说了一句:“Sakura,再见。”
                然后,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她迈开脚步,跟上了零的背影,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路明非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仿佛还残留着绘梨衣的温度,眼前是零那不容置疑的背影和绘梨衣乖乖跟上的画面。
                秋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从他脚边掠过。
                “……”路明非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这……什么情况?)
                (零就这么把绘梨衣……叫走了?)
                (有话要说?她们俩……能有什么话???)
                (还得我不在场???)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CPU彻底过载,冒烟了。他茫然地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看着空无一人的小路尽头,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孤单。
                他只能认命地走到旁边一棵大树下,靠着树干,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落叶,心里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
                “先等下她们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7楼2025-08-02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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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23:3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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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伊莎贝尔坐在办公桌前,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四点十分。她刚刚整理完下午茶时从绘梨衣那里听来的关于东京往事的笔记,并在电脑上列出了调查到的关于路明非和零从认识到如今关系的几个关键部分:入学考试、圣诞舞会搭档、图书馆学习辅导、深夜食堂常客……
                  (零学姐和路主席……他们到底是怎么熟络起来的呢?总感觉只有这些的话,串起来说不通啊?)伊莎贝尔支着下巴,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探究。(还要更多情报的话……芬格尔学长那里应该会有不少料吧?)
                  她拿起手机,正准备拨通芬格尔的号码,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她恰好看到楼下小路上,路明非正牵着绘梨衣的手,两人并肩而行,走向学院深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绘梨衣微微仰着头看着路明非的侧脸,暗红色的长发在风中轻扬,画面看起来宁静而美好。
                  (路主席和上杉同学去散步了啊……)伊莎贝尔看着那和谐的画面,心里那点苦涩又悄然泛起,但很快被她压下。(也好,至少他现在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窗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情报工作”上。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喂?芬格尔学长吗?是我,伊莎贝尔。”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干练和亲和,“嗯,对,有点事情想请教您。关于我们路主席……还有零学姐,他们在学院里的一些‘往事’……您可是守夜人论坛的资深元老,还曾经是路主席的室友,这点小事肯定难不倒您吧?……当然,不会让您白帮忙的,学生会最近这边正好有一笔宣传用的机动经费……啊,好的,那我开始问了。”
                  伊莎贝尔一边说着,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通话要点,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专注的光芒。
                  零带着绘梨衣走进了这家安静的咖啡厅。下午四点多的光景,店里人不多,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流淌。
                  零选了一个最角落、被绿植半包围的卡座,位置隐蔽而安静。她示意绘梨衣坐下,自己则坐在了对面。
                  绘梨衣有些拘谨地坐下,深玫瑰红色的眼睛带着残留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看着对面的零。她不明白零学姐为什么突然把她带到这里,要说什么。
                  零没有立刻开口。她向走过来的侍者点了两杯热可可,然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绘梨衣。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湛蓝的眼眸在咖啡厅柔和的光线下,似乎比在室外时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邃。
                  侍者很快送来了两杯冒着热气的可可。零将自己面前那杯轻轻推到绘梨衣面前,然后才端起自己那杯,浅浅地啜饮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
                  绘梨衣看着面前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热可可,又看看零,没有动。她在等零开口。
                  零放下杯子,杯底与瓷碟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落在绘梨衣脸上,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似乎柔和了一丝丝,但依旧带着她特有的清冷质感:
                  “上杉绘梨衣同学,我……”
                  “……想和你成为朋友。”
                  “……”绘梨衣彻底愣住了。她微微张着小嘴,深玫瑰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甚至忘了眨动。
                  成为……朋友?零学姐?那个学院里公认最难接近、气场强大、被私下称为“冰山女王”的零学姐,主动对她……说想和自己成为朋友?
                  这半个月在学院里,绘梨衣虽然心思单纯,但也从周围人的议论和目光中,隐隐约约感受到了零的特殊地位和那份生人勿近的气场。她从未想过,这样一个人会主动向自己伸出橄榄枝。
                  (为什么?)绘梨衣的脑子里充满了问号。(是因为Sakura吗?)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联系。
                  零似乎看穿了绘梨衣的惊讶和疑惑,她端起热可可,又浅浅地喝了一口,才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和路明非……都互相视彼此为重要的人。”她的目光坦然地迎上绘梨衣惊讶的视线,没有闪躲,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而我也是这么看待路明非的……所以,我想了解你,也想让你了解我。”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绘梨衣心中漾开一圈圈涟漪。重要的人……虽然还是不太特别明白,但绘梨衣那颗纯净的心,却本能地感受到了零话语里那份诚挚的真诚。
                  而且……零学姐是Sakura的好朋友。Sakura信任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吧?
                  绘梨衣心中的疑虑如同阳光下的薄雾,迅速消散。惊讶褪去后,一种纯粹的、被认可的喜悦慢慢涌了上来。她看着零那张精致却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觉得,零学姐那双湛蓝的眼睛,其实真的很好看。
                  一抹明媚的、如同初春融雪般干净的笑容,在绘梨衣漂亮的小脸上缓缓绽开。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软糯的雀跃:“嗯!绘梨衣……也想和零学姐成为朋友!”
                  零看着绘梨衣脸上那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湛蓝的眼眸深处,那冰封的湖面似乎被这笑容的温度融化了一角,漾开一丝极其细微的暖意。她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唇角似乎也向上牵动了一个像素点。
                  “好。”零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份紧绷感似乎消失了。
                  气氛瞬间从之前的紧张变得舒缓而融洽起来。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25-08-02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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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学姐和Sakura……是怎么认识的呢?”绘梨衣捧着温热的杯子,好奇地问。她想知道更多关于Sakura的事情,尤其是和眼前这位新朋友有关的。
                    零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忆。“在学院的入学考试,我就一眼认出他了。”她言简意赅,但看着绘梨衣期待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然后,他……其实很笨。所以我后面多次照顾他。”
                    她语气平淡,但绘梨衣却莫名听出了一丝……无奈?或者说是某种纵容?不过,也就是绘梨衣把注意力集中在后半句了,其实一眼认出这种话,可是有潜台词的。
                    “Sakura才不笨!”
                    仿佛爱豆被黑,绘梨衣立刻反驳,小脸认真,“Sakura很厉害!他保护了绘梨衣!”她开始讲述起路明非在东京的故事。
                    零安静地听着,因为自己当时一开始不在日本,后面到那里时又执行其他人物任务,所以她还真不清楚这件事。零偶尔在绘梨衣卡壳的时候,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当听到路明非最后为了保护绘梨衣而战斗时,零湛蓝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嗯,他确实有时很厉害。”零在绘梨衣讲完后,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两个女孩,一个清冷如冰,一个纯净似水,却因为共同的话题——那个叫路明非的幸运家伙——而意外地找到了共鸣点。
                    她们分享着关于路明非的故事,气氛一时变得十分融洽,甚至带着点温馨。零的话依然不多,但会适时地回应,偶尔嘴角会浮现出极其细微的弧度。绘梨衣则完全放松下来,笑容明媚,像找到了可以分享秘密宝藏的伙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染上了更深的橘红。
                    零看了一眼时间,放下已经空了的可可杯。“该回去了。”她站起身。
                    绘梨衣也连忙跟着站起来,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嗯!”
                    两人并肩走出咖啡厅,沿着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林荫道,朝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晚风吹拂,带着秋日的凉意,但气氛却比来时轻松了太多。
                    走到零所在的宿舍楼下,零停下脚步,看向绘梨衣。“要上来坐坐吗?”她发出邀请,语气比平时似乎柔和了一点点,“我……还有个计划。关于下周末的万圣节。”
                    “万圣节?”绘梨衣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听说过这个节日,但从未真正参与过。“计划?”她好奇地看着零。
                    “嗯。”零点点头,没有立刻解释,“上来再说?”
                    绘梨衣对零的“计划”充满了好奇,而且刚刚建立的友谊也让她很愿意拜访零的房间。她用力点头:“好!”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楼2025-08-02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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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拨回到下午四点半,当零和绘梨衣已经坐在咖啡厅里开始聊天时,卡塞尔学院里尊贵的学生会主席,在原地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转了好几圈后,仍然在抓耳挠腮。
                      (她们到底说什么去了?还不回来?)
                      (零不会欺负绘梨衣吧?应该不会……零不是那种人……)
                      (那绘梨衣会不会说错话惹零不高兴?绘梨衣那么单纯……)
                      (啊啊啊!好烦!为什么要把我丢在这里!)
                      他越想越丧气,又有点莫名的害怕。害怕她们俩真的闹出什么矛盾,那自己夹在中间……想想就头皮发麻。可他现在除了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等,还能做什么?冲过去找她们?万一她们在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万一……零真的只是单纯找绘梨衣说点事呢?
                      (算了算了……再等等吧……)路明非垂头丧气地走到旁边的大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落叶。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孤单和凄凉。他时不时伸长脖子往小路尽头张望,却始终不见人影。
                      (怎么这么久……)路明非等得心焦,又觉得有点冷。秋风吹过,卷起落叶,也让他打了个寒颤。(算了,不等了!回诺顿馆!她们都是好女孩应该不会吵吧?)
                      带着满腹的烦乱和最后的自我安慰,路明非放弃了等待,拖着有点沉重的脚步,蔫头耷脑地往诺顿馆走去。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充满了莫名的萧索感。
                      当他推开诺顿馆自己办公室的门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办公室里已经开了灯,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他的贴心助理,伊莎贝尔,正伏在办公桌前,专注地在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她亚麻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在颊边,侧脸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专注。
                      “伊莎贝尔?”路明非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声音带着点刚吹完冷风的蔫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楼2025-08-02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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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主席,下午好!”伊莎贝尔被这突然的声音惊得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蹦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路明非,灰色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啪”地一声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然后迅速地将笔记本塞进了旁边一叠文件的最下面。
                        路明非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脚步顿在门口。(怎么了?写什么呢,这么神秘?)他有点好奇地凑过去,目光下意识地瞟向那叠文件。
                        “主、主席您回来了!”伊莎贝尔站起身,脸上努力维持着平日干练的微笑,但路明非分明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眼神也有些飘忽,不敢直视路明非。
                        “嗯……刚回来。”路明非应着,目光还在那叠文件上打转,“你在写什么?这么认真?”他纯粹是随口一问,带着点被今天各种“意外”搞得有点懵的好奇心。
                        “没、没什么!”伊莎贝尔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带着点掩饰不住的紧张,“就是……就是一些学生会的工作备忘!对,工作备忘!”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用身体挡住了那叠文件,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啊!主席您一定渴了吧?我去给您泡杯咖啡!”
                        说完,不等路明非反应,伊莎贝尔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办公室隔壁那个带有小型咖啡机和饮水设备的小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路明非:“???”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看伊莎贝尔桌上那叠被藏起来的文件,头顶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工作备忘?脸红什么?还跑那么快?)
                        (今天这是怎么了?)
                        (零和绘梨衣神神秘秘地跑了,伊莎贝尔也古古怪怪的……)
                        (这帮女生……集体吃错药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25-08-02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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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非一脸茫然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椅前,一屁股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椅背里。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感觉这个下午过得格外心累。
                          (算了,不想了……不如等下去食堂看看今晚吃什么……)路明非在心里哀叹一声,彻底放弃了思考。他只想安静地瘫一会儿,等伊莎贝尔的咖啡。
                          隔壁小房间里,咖啡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蒸汽氤氲。伊莎贝尔背靠着门,一只手按着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脸颊滚烫。
                          (好险……差点就被看到了……)
                          (要是让主席知道我在偷偷记录他和零学姐的故事……天啊,那也太丢人了!)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过快的心跳,开始专注地操作咖啡机,试图用这熟悉的工作流程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但她没想到的是,路明非瘫了一会后,还是禁不住好奇心上涌,坐直了身体,目光投向了伊莎贝尔的办公桌上,那叠被她迅速藏起来的文件堆。(工作备忘?慌成那样?肯定有猫腻!)
                          作为学生会主席,他当然有权查看任何工作文件。他不再犹豫,直接起身走到伊莎贝尔的办公桌前,开始翻动那叠文件。年度预算、社团活动申请、设备采购清单……都是常规文件。
                          (不是这个……)他有点失望,但记得伊莎贝尔是把笔记本塞进了文件堆下面。他拨开上面的文件,手指探向底部……
                          就在这时,隔壁小房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伊莎贝尔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路明非站在自己办公桌前翻看文件,心脏猛地一跳,端着托盘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杯中的咖啡液面剧烈晃动!她赶紧稳住手腕,咖啡险险地没有泼洒出来,但她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主、主席?”伊莎贝尔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您的咖啡。”她把其中一杯放在路明非的办公桌上,自己则端着另一杯,站在桌边,灰色的眼眸紧紧盯着路明非的动作。
                          路明非被她的反应弄得有点尴尬,但主席的架子还是要端着。他“嗯”了一声,没回座位,反而更理直气壮地继续翻找,而伊莎贝尔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开始想到时候应该怎么解释了。
                          可这应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是自己打算让路主席留下和上任的加图索主席一样的罗曼史用来“激励后人”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25-08-02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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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伊莎贝尔的心跳加速中,终于,路明非从文件堆靠下的位置抽出了一个本子,他翻开封面,只见扉页上写着——《万圣节狂欢夜活动企划草案》。
                            他翻了几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18:00-18:10:学生会主席致辞
                            ……
                            19:30:舞会开场,主席领舞
                            “……”
                            路明非抬起头,无奈地看向一脸紧张的伊莎贝尔,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我说呢……原来是因为这个?给我安排这么多戏份啊,又是演讲又是领舞的,难怪不想让我提前看到?”
                            伊莎贝尔此时看到路明非翻出的是万圣节企划的笔记本,而不是她藏起来的那个记录着“路零往事”的笔记本,心里那块大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脸上立刻恢复了平日干练中带着点俏皮的笑容,甚至有点“阴谋得逞”的得意。
                            “主席阁下英明!”伊莎贝尔笑嘻嘻地说,语气轻松了许多,“您以前对这些活动总是能躲就躲嘛。但这次不一样,万圣节狂欢夜是学院传统的大活动,学生会主席怎么能缺席核心环节呢?就当是为下个月更盛大的圣诞庆典做预热练习啦!”
                            路明非看着企划案上那刺眼的“致辞”和“领舞”,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权衡了一下。演讲?绝对不行!想想在全校师生面前一本正经地念稿子,他就脚趾抠地。
                            至于跳舞……虽然也够呛,但好歹是混在人群里,灯光昏暗,哦对,万圣节还可以戴面具……
                            “不行,”想好之后,路明非摇头,拿起笔在企划案上“致辞”那一项划了一道线,“演讲取消!谁爱讲谁讲去!”他顿了顿,指着“领舞”那项,一脸“我已经很让步了”的表情,“这个……最多就这个了。而且说好,就跳开场那一支!”
                            伊莎贝尔看着路明非划掉演讲、勉强接受领舞的样子,努力忍住笑意。不仅没被发现,还能让他答应领舞,这已经是重大突破了!她立刻点头,笑容灿烂:“没问题,主席阁下。”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领舞的话,到时候谁比自己这个助理兼舞蹈团团长更有资格呢?
                            零学姐,无论过去如何,现在这可是我的主场哦?我才是学生会舞蹈团团长哦?嘿嘿……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6楼2025-08-03 00:05
                            收起回复
                              2026-04-26 23:2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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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非喝完咖啡,又去食堂解决了晚饭。走出食堂,沿着学院的小路漫无目的地溜达了一圈,他的目光扫过林荫道、钟楼,看到下午那个“事发地点”,想起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奇怪……她们到底去干嘛了?)一丝失落和担忧又悄悄爬上心头。但随即,他用力甩了甩脑袋,像是要把这些杂念甩出去。
                              (路明非你清醒点!)
                              (她们俩……一个是你豁出命也要保护的人,一个是你并肩作战、可以托付后背的人,而且都和你是好朋友,这没错……)
                              (可你现在凭什么患得患失呢?说到底她们都不是你女朋友啊?这都得怪你自己!)
                              (现在人家两个女孩子自己待一块儿,你在这儿愁个什么劲儿?况且零是什么人?她真想为难绘梨衣,还用得着背地里?肯定没事!)
                              一通如同知乎大v一般的自我批判加心理建设后,路明非豁然开朗。他决定把这事儿彻底抛到脑后,爱咋咋地,于是一个潇洒的转身,直接去了训练场,把过剩的精力和那点莫名的烦躁都发泄在了沙袋和移动靶上。
                              直到夜色深沉,他才拖着疲惫但畅快了不少的身体回到诺顿馆顶楼的主席专属套房。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
                              肌肉的酸痛缓解了,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04楼2025-08-07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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