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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雾中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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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新人作者贴吧id:saber在微笑
提醒:
文章整体可能略有些阴暗的基调
但主旨仍是克服困难追求美好的故事
其中存在一些我认为我无法表达出来的修辞,尝试参考了ai生成的语句,若有介意,请您息怒。
文中为了推动故事发展与情节推进可能会出现一些原创角色,与原著中任何的人事物没有联系。
另,这只是暇余时间的产物,我对原作漫画的了解可能不及吧友的几分之一,创作期间对角色及原著若产生了不尊重及扭曲的内容,烦您提醒我,我会自行删除。
若您已阅读了全部提醒,感谢您的来访。
最后,愿您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雾中灯。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5-07-07 11:51回复

    那个夏天很忙。
    练习室的电风扇转着第三档,把喜多洗发水的味道搅成漩涡,一圈一圈缠在我的琴弦上。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被拆散的琴谱。我数着那些光斑,十七块完整的,三块残缺的,正好是《孤独东京》的节拍数。
    午休时的阳光太锋利了。
    她突然凑近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栅栏状的阴影,那句没说完的话卡在我们之间,变成一根透明的刺。
    我记得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记得她校服纽扣松动的线头,记得她右手小指上被弦磨出的茧。
    电风扇倒下的瞬间,她的嘴唇擦过我耳垂,留下比吉他弦震更持久的麻痒。
    盛夏的蝉鸣从听筒里溢了出来,淹没了所有其他声音。
    有时候深夜练习结束后,我会把手机贴在练习室的墙壁上——就是那天喜多靠过的位置,墙漆剥落的地方像一张欲言又止的嘴。墙面上还留着我们用铅笔写的谱子,她的字总是往右上角翘,像要飞走的音符。
    最热的那天,窗外有蝉从树上掉下来。
    透明的翅膀卡在排水沟的缝隙里,还在规律地颤动。我盯着看了很久,久到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要变成那种频率。雨停的时候,练习室的地板缝隙里钻出一株蒲公英,绒毛上沾着未干的水珠。我把它移栽到喝完的奶茶杯里,放在喜多病床的窗台上。
    医院走廊的灯光总是太亮。
    我坐在长椅上给吉他换弦时,新弦的金属味混着消毒水,在舌尖酿出铁锈般的苦涩。
    监护仪的电子音在深夜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节拍器最缓慢的那一档。我把吉他抱在膝头,指腹轻轻搭在弦上——没敢用力按,怕惊醒输液管里流动的药液。
    喜多的睫毛在睡梦中颤动,像那天掉在排水沟里的蝉翼。
    我弹的是《孤独东京》里最简单的分解和弦,每个音都咬在齿间,咽下去半截。
    琴箱抵着病床栏杆的震动从大腿传上来,在胃里结成酸涩的硬块。
    弹到第三遍副歌时,突然有根弦走音了——是我的小指在抖,把#F按成了G。
    错误的音融进了消毒水的味道里,我低头看琴箱上凝结的水珠,才发现是自己的眼泪砸在了面板的玫瑰木纹路上。泪珠顺着纹路流进了音孔里,像我那未能说出口的就被咽进喉咙里的告白。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5-07-07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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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3: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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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雾起
      夜色渐深,下北泽的街道被霓虹灯染成模糊的红色与蓝色。山田凉背着贝斯包,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刚刚结束结束乐队的排练,耳机里还循环着未完成的曲谱旋律,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拨动着不存在的琴弦。
      凉习惯走人少的小路——路灯稀疏,阴影浓重,偶尔有野猫从垃圾桶后窜出。但今晚,她总觉得背后多了点什么。
      起初只是微妙的异样感。
      ——脚步声。
      不是巧合的同路人,而是刻意压低的、与她节奏同步的响动。她停下,声音也停下;她加快,影子便紧跟。
      凉假装整理贝斯包的背带,借着动作侧头瞥向身后。巷口闪过一道人影,迅速缩进墙后。那人手里似乎举着什么,玻璃镜片在路灯下一闪而过的反光。
      “私生饭吗…”
      她想起上周在Livehouse外遇到的狂热粉丝,那人死死攥着签名板说“凉前辈的贝斯线让我活了下去”,眼神却黏腻得像蛇信。凉猛地拐进便利店,透过货架缝隙观察玻璃门外——一个戴鸭舌帽的瘦高身影正焦躁地徘徊,时不时探头张望。
      凉从后门溜出,钻进错综复杂的小巷。身后的脚步声逐渐急促,甚至传来粗重的喘息。拐角处,她突然蹲下,从贝斯包侧袋抽出调音用的金属扳手。
      “再跟过来,”她对着空气冷冷道,“我就用这个调你的音。”
      黑暗中传来慌乱的跌倒声,随即是狼狈逃窜的脚步。凉站起身,扳手在掌心转了一圈。她给虹夏发了条消息:“明天排练前,记得检查后门锁舌。”
      夜风卷着传单掠过脚边,上面印着结束乐队下周演出的宣传照。凉踩过自己的笑脸,贝斯包的背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5-07-07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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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7-07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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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1:15,Starry的霓虹招牌在雨中晕开一片朦胧的紫红色。山田凉坐在吧台前,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贝斯包带扣,金属声响在空荡的Livehouse里格外清晰。
          星歌将热可可推到她面前,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沉闷的"咚"声。"监控里那个人,"她直接切入主题,"连续三天都在后巷踩点。"
          凉抬起眼皮。吧台射灯在星歌的镜片上投下冷光,遮住了她的眼神,但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情绪。
          "上周的锁舌血迹,昨天的玻璃手印。"星歌调出手机相册,放大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黑影正弯腰捡起什么,地面反光中隐约可见一条浅蓝色织物,"你丢的发带。"
          凉的指节骤然发白。她想起更早的细节:公寓门把上黏腻的触感,凌晨响一声就挂断的未知号码,还有总在转角戛然而止的脚步声。
          "报警。"星歌斩钉截铁,"明天我就去警署提交所有录像。"她突然抓住凉的手腕,"别学那些硬扛的笨蛋,去年就有乐队成员被私生饭泼腐蚀性液体。"
          冰凉的触感从相贴的皮肤传来。凉低头看向两人交叠的手,忽然开口:"虹夏最近总说排练室空调太冷。"她转动腕表,表盘反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划出锐利的弧线,"她总忘记带外套。"
          星歌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窗外雨势渐大,雨滴砸在防火梯上发出类似鼓点的声响。
          "我会每天确认虹夏到家。"星歌最终松开手,从柜台下取出警署联络卡塞进凉的口袋,"但你得答应我,今晚就走警署后门。"她指向屏幕上那个黑影背包上别的乐队徽章,"这种人...比你想象的更疯。"
          凉起身时贝斯包刮倒了盐罐,雪白的颗粒在台面铺成扭曲的线。
          推门离去的瞬间,身后传来星歌拨通电话的声音:"喂?警署吗?关于跟踪狂的补充证据..."雨幕吞没了后续语句,凉把扳手从包侧袋换到更顺手的位置,走进霓虹照不透的暗巷。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5-07-09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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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像融化的蜂蜜般黏稠,将下北泽的街道染成琥珀色。喜多郁代踩着人行道边缘突起的砖块,像走平衡木一样张开双臂,书包上的吉他拨片挂件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她忽然转身,逆着光对后藤一里伸出手:"一里酱!再磨蹭就要迟到了!Starry今天有新设备要调试哦!"
            波奇的脚步顿了顿。她今天特意提前半小时起床,却在出门前发现耳机还插在充电器上。此刻那根白色充电线应该正泛着红光,像某种无声的谴责般在床头闪烁。这个疏忽让她一路上都感觉少了层防护罩——毕竟耳机不仅是听歌工具,更是她面对人群时的心理屏障。
            "给你听这个!"喜多突然从口袋里扯出缠成乱麻的耳机线,白色胶皮已经有些发黄,"昨晚失眠时发现的超——级棒的曲子!"
            波奇盯着那团乱线,想起自己抽屉深处同样打结的十副耳机。每次整理时她都会虔诚地按照"8字缠绕法",可那些线总会在深夜悄悄挣脱束缚。就像现在,喜多的耳机线在晨风中微微晃动,仿佛具有生命的藤蔓。
            "我、我的耳机在充电..."波奇的声音比耳语还轻。
            "诶——那用我的嘛!"喜多已经利落地解开一个活结,右耳塞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虽然左边接触不良要按住才能听全...啊!"她突然踉跄了一下,耳机线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有只三花猫正叼着线头飞快窜过马路。
            波奇条件反射地扑过去抢救,却和喜多撞了个满怀。柑橘混着海盐洗发水的香气瞬间笼罩下来,她发现自己正以诡异的姿势半跪着,左手撑着人行道,右手下意识护住了喜多的后脑勺。更糟的是,两人的脸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喜多的虹膜在阳光下呈现出透明的琥珀色,像储藏了阳光的玻璃珠。
            "噗哈哈!一里酱好像求婚的姿势!"喜多的笑声震动着两人之间稀薄的空气,她顺手把右耳塞按进波奇耳中。线实在太短了,波奇不得不保持这个尴尬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喜多呼吸时胸口的起伏。
            电流杂音中,一段旋律突然流淌进来。波奇瞪大眼睛——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流行乐,而是带着某种奇妙的魔力,让人想起夏夜祭典上转瞬即逝的烟花。
            "怎么样?"喜多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波奇的额头,"第三段的转调超厉害吧?"她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夏季制服传来,波奇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掌还贴在对方后颈处,那里的皮肤因为晨跑微微沁着汗。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波奇感觉自己的脸正在发出警报般的温度,耳垂恐怕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石榴籽。更可怕的是,喜多突然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脸好红!发烧了吗?"这个动作让两人的鼻梁交错,波奇的视线被迫聚焦在喜多瞳孔里细碎的金色光点上。
            三十米外的电话亭后,黑色镜头无声探出。取景框里,两个少女交叠的剪影被晨光镀上金边。
            "咔嚓。"
            一瞬,快门声淹没在驶过的卡车轰鸣中。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5-07-09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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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透过Starry排练室的磨砂玻璃窗,为地板盖上了暖洋洋的透明毛毯。空气中飘着松香和可乐的甜味,墙角的贝斯音箱指示灯像星星一样眨着眼。
              "一里酱!新拨片好可爱!"喜多突然从背后抱住正在调音的后藤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这个小草莓图案是限量款吧?"
              波奇瞬间变成煮熟的虾子:"是、是便利店抽奖中的..."她手里的拨片差点掉进效果器缝隙。
              "骗人~"喜多鼻尖凑近波奇的耳垂,"上周我看到你在扭蛋机前蹲了半小时!"她的发梢扫过波奇的脸颊,带着柑橘洗发水的香气。
              "凉前辈!"喜多突然转身扑向正在调试贝斯的凉,"你扎马尾的样子超级帅气!要不要试试我新买的兔子发绳?"
              凉面无表情地任由喜多摆弄头发:"...草莓和兔子不搭。"
              "才没有!"喜多变魔术般掏出三根不同颜色的发绳,"粉色配凉前辈的冷白皮绝赞!”
              正在擦汗的虹夏鼓手笑着抬头:"比起这个~小喜多是不是又偷喝我的冰咖啡了?吸管上的口红印和你今天涂的色号一样哦。"
              "啊!被发现了!"喜多双手合十,"因为前辈的咖啡总是特别甜嘛~"
              "那是因为你上次说太苦,我特意多加了五块方糖..."虹夏无奈地摇头,却看见喜多已经蹦跳着去翻零食袋,"喂~那包薯片是小波奇准备录音时吃的哦~"
              波奇慌忙摆手:"没、没关系!喜多同学想吃的话..."
              "一里酱最好啦!"喜多欢呼着撕开包装,突然凑近波奇耳边悄悄说,"其实我带了你最喜欢的蜜瓜包~藏在贝斯箱后面哦。"
              凉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背后:"蜜瓜包...碳水化合物含量..."
              "凉前辈好狡猾!"喜多像小动物般炸毛,"明明自己前天还偷吃虹夏的布丁!"
              虹夏的鼓棒突然停在空中:"等等...我布丁上的牙印原来是凉?"
              波奇偷偷瞄向凉的侧脸,正好对上她瞥来的视线。两人同时别过脸,排练室里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叮叮"声——原来是喜多笑得太厉害,踢到了效果器电源线。
              "啊~又要重新调音了~"虹夏鼓棒轻敲镲片,灿烂地一笑。
              阳光透过窗户,在四个人的笑脸上洒下金粉般的光斑。此刻的Starry里,连空气都跳动着青春的音符。
              凉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稍稍阴沉下来,单随后马上又恢复到平静,拨了拨刘海,呼了一口长气。
              “那么,准备开始吧”
              人们惧怕黑暗,是因为见过最美好的光明
              “好~~那么要开始热身了哦!”
              随着虹夏的声音落下,Starry内又响起了熟悉的动听旋律来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5-07-0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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