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一岁之耕,供公仅足,而民食不过数月。甚者,场工甫毕,簸糠麸而食秕稗,或采橡食、蓄菜根以迎冬春。……不幸一水旱,则相枕为饿殍,此基可叹也。
余靖:臣尝痛燕蓟之地,陷入契丹几百年,而民忘南顾心者,大率契丹之法简易,盐麴俱贱,科役不烦故也。
朱熹:今二税之内有所谓暗耗,有所谓漕计,有所谓州用,有所谓斛面。二税之外,有所谓和买,有所谓折帛,有所谓义仓,有所谓役钱,有所谓身丁、布子钱,此上下之通知也。于二者之中,又有折变,又有水脚,又有糜费,有隔年而预借者,有重价而折钱者,其赋敛烦重,可谓数倍于古矣。然犹未也,有所谓月桩,有所谓盐产,有所谓茶租,有所谓上上供银有所谓乾酒钱,有所谓醋息钱,又有所谓科罚钱,其色不一,其名不同,各随所在,有之不能尽举。
古者刻剥之法,本朝皆备。
宋朝人都在吐槽宋朝科役繁重,百姓生活艰难。现代宋粉还整天意淫宋朝百姓过得好,难道他们口中的百姓仅仅只限于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