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的喉结轻轻滚动,却没有后退半步。凯妮斯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机油味——那是安提基色拉人特有的气息。凯妮斯冷笑一声,指尖抚过墙上的泰坦浮雕:"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不是吗?从你放任那刻夏接近刻法勒的奥体开始。"她突然抓住来古士的衣襟,"说!你到底是谁的棋子?"来古士的机械臂突然收紧,将她抵在浮雕上。"您听说过翁法罗斯的天空诅咒吗?那是某位绝灭大君的封印。而我..."他的指尖划过凯妮斯的唇,"是唯一能解开它的钥匙。"
凯妮斯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终于明白,为何来古士总是在月圆之夜消失,为何他对泰坦语的精通远超常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已成为这场跨越千年阴谋的祭品。"你要毁了奥赫玛。"她喘息着说,指甲深深陷入来古士的肩膀。
"不,是重塑。"来古士低头吻住她的唇,机械臂解开她的腰带,"当黑潮吞噬这座城时,我们将在湮灭中重生——作为新的泰坦,或是..."他咬住她的耳垂,"永恒的囚徒。"
凯妮斯感到下身被金属齿轮粗暴地撑开,却在剧痛中笑出声来。原来这就是来古士的真相:他不是中立的旁观者,而是操控一切的棋手。当黑潮的触手穿透密室穹顶时,她终于明白,自己对权力的贪婪,不过是他棋盘上最微不道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