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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好好一娃怎么老想着和我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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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藤编摇椅
简介:
虽然一朝穿越,但我还是老师,祖国的花朵由我来守护!ʕ•̀ ω • ʔ
一位新上岗老师和一位阴沉学生的故事。
片段一:
学生总是带伤上老师的课。
老师:你的伤是怎么个事?[lbk]欸,这不那谁嘛[rbk]
学生:打架伤的。[lbk]听到了吧,我是问题学生离我远点[rbk]
老师:嘶,被欺负了吗?来老师给你涂点药,你要不学学格斗啥的,强大到别人不敢惹你。(给乖乖过来的学生轻柔抹药)
学生:…不必了。(以为会像以往一样挨训,结果意外被关心,感到有些惊讶)
老师:咳、没事,不去学也行,老师可以教你一些技巧。[lbk]坏了,忘记他家境那样,没钱去上课外班[rbk]
学生:老师会格斗?(看着老师虽然体魄健康但明显文人五体不勤的样子表示怀疑)
老师:虽然现在不会,但老师正好也琢磨着去学格斗防身,老师去偷师给你嘿嘿~[lbk]实在不行我就护送,老师苦点累点没事,祖国的花朵可不能有事![rbk]
学生:?好的,谢谢老师。[lbk]这个新老师有些怪[rbk]
片段二:
学生和老师逛街时遇到福利机关人员劝说接受资助,学生沉默不说话只低头捏老师手指玩。
老师:愁人。
穿书师生年下主受,别问为什么这个标题,问就是执着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6-24 07:00回复
    一楼祭度娘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6-24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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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22: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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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学生
      父母是缉d警察,在大d枭那里卧底,被发现后遭受折磨致死。继父母是父母同事,追捕d枭的时候在混乱中被q杀。最终在血泪堆砌下,这个国内第一制贩d组织被瓦解拔除。
      家里除了学生还有下肢瘫痪的奶奶和辍学的妹妹(都是继父母的亲属,父母两人皆是孤儿),三人都觉得日子还过得去,就不麻烦国家了,把救助金让给更需要的人。妹妹不喜欢上学,高一便辍学了,她平时就捡垃圾回家改造成小玩意摆摊卖,顺便推奶奶在外面走走。
      打架是因为总被人找茬,被迫反抗。之前的老师只会让他别再打架或者直接不分情况训斥他。
      学习成绩很好,但人看着很阴郁,沉默寡言,也不喜欢和老师同学交流。
      关于老师
      原世界刚拿到教师证不久,等待分配单位的时间里无聊,随手点了本小说看。结果被书里还是高中生却不好好学习,整日游荡校园搞些乱七八糟事情的主角、反派、配角们气晕。
      醒来后发现自己穿越进了这本书,还是正要接手主角他们所在班级的生物老师兼班主任。
      老师是努力教学,争取为国家多做贡献的热血青年。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6-24 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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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伤痕与碘伏
        办公室的咖啡机发出最后一声呜咽,周予安盯着杯中黑褐色液体,第无数次确认自己真的穿书了。玻璃倒影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眉目清朗,眼角有颗原著作者着重描写过的[让人心生好感的泪痣],此刻正因为主人龇牙咧嘴的表情扭曲着。
        “周老师?”教务主任的秃脑袋从门缝挤进来,“三班化学老师请假了,下节课您...”
        “我去盯自习。”周予安条件反射般站起来,差点碰翻咖啡。原著里这个时间点,正是男主林天带着三班学生用实验室材料做烟花的关键剧情。想到后续炸毁半个实验室的惨状,他抓起教案就往外冲。
        走廊拐角突然撞上一堵人墙。周予安踉跄后退时,本能抓住对方手臂稳住身形,掌心却触到一片湿热。抬头对上一双狼似的眼睛,阴郁锋利的轮廓在逆光中像被裁纸刀裁出来的剪影。
        “江锐?”周予安脱口而出。原著里着墨不多的阴郁男配,此刻校服袖口正渗出暗红,在白色布料上晕开刺目的痕迹。
        少年猛地抽回手臂,黑色额发垂下来遮住眼睛:“报告老师,我来拿落下的作业本。”
        周予安的目光黏在那片血迹上。原著用半句话带过[江锐时常带着不明伤痕],但亲眼见到蜷曲指关节上的擦伤和青紫,他喉咙突然发紧:“医务室现在没人,我办公室有医药箱。”
        空气凝固了几秒。江锐站在原地没动,但周予安注意到他后颈肌肉绷紧的弧度,像被陷阱夹住后权衡挣扎的幼兽。最终少年沉默地跟了进来,却在周予安翻找碘伏时突然开口:“打架伤的。”
        这话说得像扔出块带血的碎玻璃。周予安动作顿住,突然明白这是对方在主动划出界限——看啊,我是问题学生,离远点。
        “被欺负了?”周予安拧开碘伏瓶盖,棉签在瓶口刮掉多余液体,“要不要学格斗?强大到没人敢惹你。”他说得轻松,眼睛却盯着少年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旧伤疤,那些月牙形的痕迹怎么看都像是被人用指甲掐出来的。
        江锐明显僵住了。他预想过训斥或说教,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当微凉的药水触到伤口时,他条件反射地绷紧肩胛骨,却没躲开。
        “不去学也行。”周予安放轻动作,“老师可以教你几招防身术。”说完就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嘴巴。原主是个连体测都要补考的宅男,这谎撒得堪比说鸽子蛋大的泪痣是蚊子包。
        果然,江锐抬起眼皮:“老师会格斗?”目光扫过周予安挽起袖口露出的白皙手腕,那里连块手表压痕都没有。
        “现在不会。”周予安破罐子破摔,“但我正打算去学,到时候偷师教你。”他拧好药瓶,发现少年正用某种研究外星生物的眼神盯着自己,“实在不行我每天护送你回家,老师苦点累点没事...”
        “不用。”江锐打断他,起身时校服下摆掠过桌角,露出腰间一片淤青,“谢谢老师。”他说谢谢时像在念某种陌生外语的单词,转身离开的背影却比来时少了几分戒备。
        周予安望着晃动的门板,突然想起原著某个片段——林天在篮球场被混混围堵时,是江锐暗中用板砖砸晕了带头者。当时评论区都在夸男主有魅力,没人问那个沉默的男配为什么对学校每个隐蔽角落都如此熟悉。
        三班教室安静得反常。周予安推门时,粉笔灰从门框簌簌落下——太明显的陷阱。他佯装不知,径直走向讲台:“今天自习,把上周试卷拿出来。”
        教室后排,林天正偷偷往试管里倒粉末。周予安数着秒,在原定爆炸时间前三分钟突然拍桌:“林天!过来订正错题。”
        男生不情不愿地起身,实验台下的混合物突然发出可疑的嘶嘶声。江锐不知何时出现在后门,一个箭步冲上去踢翻实验台,混合物泼在预先准备好的湿抹布上,只冒出几缕白烟。
        “老师。”江锐把冒着烟的抹布扔进消防沙桶,声音平静得可怕,“实验室水管漏了。”
        全班哗然中,周予安看见林天涨红的脸和江锐冷静的眼神形成鲜明对比。原著里这场爆炸本该让林天获得"叛逆天才"的人设,而现在——
        “所有人,操场集合!”周予安趁机宣布,“进行消防演练。”
        放学铃响过二十分钟后,周予安终于批完最后一份作业。穿过操场时,他看见器材室后墙根蹲着几个抽烟的混混,而他们围着的瘦高身影熟悉得刺眼。
        “江锐!”周予安脑子一热喊出声,下一秒就后悔了——五个混混齐刷刷转头,有个黄毛甚至从后腰摸出了甩棍。他急中生智举起手机:“保卫处吗?东操场有社会人员...”
        混混们骂骂咧咧地散了。江锐站在原地没动,嘴角有新伤,手里却紧紧攥着个粉色书包。周予安走近才看清,那书包侧袋绣着“林小雨”三个字——原著男主林天妹妹的名字。
        “林同学被他们堵了?”周予安压低声音,“书包给我,我送去林家。”
        江锐摇头,突然拽着他躲进器材室阴影里。透过铁网窗,能看到黄毛正在不远处打电话。周予安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些混混可能不是随机找茬。
        “他们盯上林天了?”周予安想起原著里林天总招惹麻烦的体质。江锐没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已经说明一切。远处传来保安的手电光,少年突然把书包塞给他:“别跟着我。”
        周予安下意识抓住他手腕:“走正门,我车在...”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6-24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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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江锐像条滑溜的鱼挣脱开来,翻墙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周予安望着瞬间空荡的掌心,那里还留着一点碘伏和血混合的气味。
          次日清晨,周予安顶着黑眼圈蹲在校门口。当那道瘦削身影出现时,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昨天那些人...”
          “转学了。”江锐声音平板,目光扫过他手里拎着的两个头盔,“这是?”
          “电动车啊!说好护送你的。”周予安把印着皮卡丘的头盔塞给他,“我查过了,从你家到学校有两条小巷子特别适合埋伏...”
          江锐盯着头盔上咧着嘴的电气老鼠,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远处传来林天元气十足的喊声,周予安转头应和的瞬间,少年已经走出十米开外,但那个黄色头盔却稳稳夹在他腋下。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6-24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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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雨巷与风铃
            周予安数到第七个烟头时,终于看见江锐出现在巷子口。
            少年单肩挂着书包,黑色耳机线垂在胸前,像一道移动的阴影划过斑驳砖墙。周予安正犹豫要不要打招呼,三个穿铆钉外套的身影已经堵住了巷子另一端。
            “哟,好学生今天没翻墙啊?”黄毛混混把玩着打火机,金属盖开合的咔嗒声在窄巷里格外刺耳。江锐脚步没停,只是把书包换到另一侧肩膀——周予安注意到他右手垂在了腰侧,五指微微张开。
            “上次坏我们好事还没算账呢。”红毛突然冲上来推搡,江锐后撤半步卸掉力道,后背却撞上了第三个混混。周予安看得真切,那混混手里闪过一道银光。
            “保卫处来查岗了!”周予安抓起墙边废弃的自行车筐砸向垃圾箱,金属碰撞的巨响让所有人一颤。他趁机冲进战圈,公文包抡圆了拍在红毛脸上:“江锐!跑!”
            少年愣了一瞬,随即抓住他手腕冲向侧巷。周予安被拽得踉跄,耳边风声呼啸,背后传来混混的咒骂。拐过第三个弯时,江锐突然刹住脚步,把他推进一个配电箱后的空隙。
            “别出声。”少年压低的声音擦过耳廓,带着微喘的热气。周予安后背紧贴墙壁,突然意识到江锐正用身体挡在外侧——这个角度如果有人经过,最先发现的绝对是少年突出的肩胛骨。
            脚步声由远及近,黄毛的骂声清晰可闻:“那男的他妈谁啊?”江锐的睫毛在昏暗光线下投出细密阴影,他盯着巷口,肌肉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算了,明天堵林天那小子更实在。”脚步声渐渐远去,周予安刚松口气,突然发现两人距离近得离谱。江锐的校服领口蹭着他下巴,洗衣粉的廉价香气里混着淡淡的铁锈味——可能是昨天的伤口又裂开了。
            “老师。”江锐退后半步,声音恢复了平板的调子,“你公文包。”
            周予安低头,看见自己珍视的教师节礼物——真皮公文包已经咧着嘴,露出里面批到一半的试卷。他干笑两声:“正好想换新的...”
            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下来。江锐突然停住脚步,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滴落,在锁骨处的月牙疤痕上汇成细流。周予安这才注意到少年右臂的绷带已经被雨水浸透,渗出淡红色的水痕。
            “你伤口——”
            “不严重。”
            江锐打断他,却突然脱下校服外套罩在周予安头上。带着体温的布料落下时,周予安闻到淡淡的碘伏味。
            “老师肩膀。”少年指了指他左肩——昨天搬实验器材时撞出的淤青在湿透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会发炎。”
            周予安怔住了。他自己都忘了这个淤青,江锐竟然注意到了这种细节?
            周予安愣神的功夫,少年已经走进雨幕里。他追上去时,发现对方后颈有道新鲜的抓痕,雨水冲淡了边缘的血色。“等等!”周予安拽住他手腕,“至少找个地方...”
            雷鸣吞没了后半句话。江锐转头时,雨水正从他下巴滴落,那张总是阴郁的脸在闪电映照下竟显出几分稚气。周予安突然想起原著里提到过,这个被描述为[男主成功路上的绊脚石]的少年,其实才十六岁。
            便利店屋檐下,周予安拧着外套上的水:“那些人是专门盯林天的?”玻璃窗映出江锐的侧脸,少年正用指尖按压锁骨上的淤青,闻言动作一顿。
            “嗯。”
            “为什么帮他?”周予安递过店员给的毛巾,“你们不是...”他及时咽下原著里是死对头几个字。
            江锐接过毛巾,却先按在了周予安滴水的发梢:“他妹妹被盯上了。”这句话说得极轻,柜台后的店员打了个哈欠,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缉毒警表彰大会的新闻。周予安突然注意到,江锐的视线在听到“缴获毒品二十公斤”时迅速滑向了地面。
            雨势渐小,周予安买了一把蓝格子伞。江锐站在台阶上等他,湿透的白衬衫贴在背上,隐约可见脊椎的轮廓。“我送你。”周予安撑开伞,少年却摇头:“不用。”
            “这是班主任命令。”周予安故意板起脸,“万一那些混混...”
            “他们不会去我家。”江锐迈下台阶,雨水在他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太远了。”
            最后周予安以“家访”为由硬是跟上了。蓝格子伞不大,他尽量往江锐那边倾斜,自己左肩很快湿了一片。走过两个路口后,伞柄突然被一股力道推回来些。
            “老师。”江锐目视前方,“你家在反方向。”
            “今天没课。”周予安假装没看见对方瞥向他肩膀的目光,“对了,你知不知道学校有烈士子女补助...”话没说完,江锐突然停住脚步,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
            “不需要。”
            “但政策规定...”
            “我说了不需要。”少年声音冷得像冰,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关节发白。周予安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改口:“我是说林天!那孩子家里不是...呃...”
            江锐的表情松动了一瞬,几乎可以称作无奈:“老师,你撒谎时会眨左眼。”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6-24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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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式居民楼比想象中整洁。楼道里晾着洗净的旧衣服,每层转角都摆着盆栽。爬到五楼时,江锐突然拦住他:“就送到这。”
              周予安刚要点头,501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轮椅上的老太太眯着眼:“小锐?这位是...”
              “班主任。”江锐声音突然软了几分,“顺路。”
              老太太笑得皱纹舒展:“老师快进来喝杯茶。”周予安注意到她膝盖上摊着件用旧毛线改织的手套,针脚密实匀称。
              不到十平米的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餐桌上摆着用易拉罐剪成的笔筒,墙上挂着手工制作的月历,每个日期格子都仔细标注着收废品日、社区义诊之类的小字。阳台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扎马尾辫的女孩正把啤酒瓶盖串成风铃。
              “奶奶好,我是周予安。”周予安弯腰和轮椅平视,“您织的花样真特别。”
              “军用织法。”老太太递来茶杯,“我儿子在部队学的。”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常,江锐却突然转身进了厨房。周予安瞥见餐边柜上的相框——穿警服的一对男女站在雪山前,照片被太阳晒褪了色。
              阳台上的女孩蹦进来,马尾辫甩出一串水珠:“哥!王阿姨说废纸板涨价了!”她看到周予安时猛地刹住,脏兮兮的球鞋在地板上蹭出两道印子。
              “江小雨。”江锐端着切好的苹果出来,“去洗手。”
              周予安差点被茶呛到——原著里男主林天那个被混混骚扰的妹妹,居然姓江?他看着女孩麻利地帮奶奶调整轮椅高度,突然意识到什么:“小雨上高几了?”
              “退学了。”江锐把苹果推到他面前,“她不喜欢读书。”
              “我喜欢赚钱!”小雨举起一个用瓶盖做的陀螺,“昨天卖了八个!”她额头有块浅疤,笑起来时和江锐一样有单边酒窝。
              老太太轻轻拍了下孙女的手:“去把药箱拿来,你哥伤口又淋湿了。”周予安这才发现江锐袖口渗出血丝,少年却皱眉:“不用...”
              “我来吧。”周予安接过药箱,“毕竟是我没拦住你冲进雨里。”他故意说得夸张,老太太果然笑起来,小雨则好奇地凑近:“老师你会包扎吗?我哥每次都用创可贴乱贴...”
              碘伏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时,周予安听见老太太轻声问小雨:“今天社区来说烈士抚恤金的事...”
              “不要。”厨房里传来江锐冷硬的声音,他正在归置周予安湿透的公文包,“我们说好的。”
              回去的路上雨停了。周予安在公交车站翻找零钱时,摸到口袋里多出的硬物——那个啤酒瓶盖做的陀螺,不知什么时候被塞进了他的口袋。晚霞把云层染成橘红色,他想起临走时老太太执意塞给他的那双灰色手套。
              “周老师!”
              熟悉的清亮嗓音从身后传来。林天骑着自行车刹在他面前,车筐里堆满零食:“您看到江锐了吗?我妹非要谢谢他...”
              “他回家了。”周予安注意到男主阳光灿烂的笑容,和原著描写分毫不差,“听说你妹妹被骚扰了?”
              林天表情突然严肃:“那些混混好像冲着什么警察家属来的...”他挠挠头,“不过江锐昨天把他们都吓跑了!虽然他还是不理我...”
              公交车进站的轰鸣打断了对话。周予安上车时,看见林天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小雨!我买到你要的金属贴纸了!”车窗映出他自己若有所思的脸——原著里本该互不相识的两个人,在这个世界线却早有交集。
              第二天中午,周予安碰巧多带了一份便当。空教室里,江锐盯着饭盒里堆成小山的胡萝卜,嘴角微微抽动。
              “挑食不好。”周予安一本正经,同时把筷子递过去,“不过如果有人帮我吃掉这些胡萝卜...”
              江锐默默把胡萝卜拨到自己这边,同时推过去一块炸鸡。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两人之间的课桌上,那个啤酒瓶盖陀螺不知何时被摆在桌角,正随着微风轻轻转动。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06-24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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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月牙与星光
                周予安数到第三十二下时,医务室的门终于开了。
                江锐走出来时正在扣校服最上面的纽扣,但周予安还是瞥见了他锁骨处泛红的皮肤——校医刚才肯定又给那些旧伤疤涂了药。少年看见他,下意识把领子拉高了些。
                “伤口又发炎了?”周予安晃了晃手里的葡萄糖口服液,“来帮你拿药。”
                江锐的目光落在他左手的便利袋上,里面露出半截绷带包装。“我没申请医疗补助。”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磨过的刀片。
                “用我教职工医保买的。”周予安把袋子塞过去,“反正额度用不完。”这是个经不起推敲的谎言,但江锐没再追问,只是指腹摩挲着塑料袋发出细碎的响声。
                周予安想起了什么,他从公文包摸出个用电路板碎片做的钥匙扣,“上周落我办公室的。”
                钥匙扣上的五颗LED灯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江锐指尖一顿——这确实是他上周落在教师办公室的,但没想到周予安会随身带着。
                “按三下会报警。”少年接过钥匙扣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谢谢。”
                正当周予安想再说什么,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林天标志性的大嗓门:“江锐!数学老师找你!”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卷毛少年像阵风似的冲过来,差点撞上他们。江锐迅速把药袋塞进书包,转身离开。
                “周老师!”林天抓着后脑勺的卷毛,“您知道江锐为什么总躲着我吗?我妹说他其实...”
                “林天!”教务主任的怒吼从楼梯间传来,“你又在走廊奔跑!”
                周予安看着少年兔子似的窜走,思绪却飘回上周的家访。江锐妹妹当时说漏嘴的“林大哥送的贴纸”,轮椅奶奶提到的“小雨转学手续”,还有相框后面藏着的林天一家合影——这些原著里根本不存在的关联,正像蛛网般在这个世界自行编织。
                放学铃响后,周予安在停车场拦住了推自行车准备离开的江锐。“顺路去趟超市。”他晃了晃电动车钥匙,“载你一程?”皮卡丘头盔在车筐里咧着嘴笑。
                江锐的目光在头盔和教师公寓相反方向之间游移了片刻,最终沉默地坐上了后座。晚风掠过耳际时,周予安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句:“...谢谢。”
                超市冷气开得很足。江锐推着购物车,看周予安往车里扔了一堆特价蔬菜。“老师。”他突然开口,“胡萝卜贵了五毛。”
                周予安手一抖,西蓝花掉在车筐里。他没想到江锐连这种细节都记得——上次他确实用特价解释过为什么买这么多胡萝卜。“其实...”他正想坦白,广播突然响起防诈骗提示,内容是警惕冒充民政部门的上门诈骗。
                江锐瞬间绷紧了后背。周予安注意到他右手无意识摸向左侧锁骨——那里有五个排列成半圆形的月牙状疤痕。法医学选修课的记忆突然苏醒:某些贩毒集团会这样标记缉毒警家属,每个新月代表一名被杀的警察。
                “买点排骨吧。”周予安故意提高音量,“我室友说红烧的比糖醋好吃。”他推着车转向生鲜区,余光看见江锐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排队结账时,江锐突然从货架上拿下一包水果糖。“给小雨的?”周予安问。少年摇头,把糖扔进购物车:“给林天的妹妹。”他说这话时盯着收银台的扫码器,“她低血糖。”
                周予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原著里直到结局都是死对头的两个人,现在居然会互相关照家人?他偷瞄江锐的侧脸,少年正认真地把商品一样样摆上传送带,睫毛在冷白灯光下像两把小刷子。
                “一共二百六十八元。”收银员说。江锐突然按住周予安掏钱包的手:“我有折扣券。”他从手机调出个二维码,周予安瞥见屏幕角落有个命名为废品回收的记账APP。
                回程路上突然下起雨。周予安把唯一一件雨衣塞给后座的江锐,自己淋得像个落汤鸡。等红灯时,他感觉有双手把雨衣帽子扣在了自己头上。“我不怕淋。”江锐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伤口已经结痂了。”
                周予安转头想说什么,却看见少年正在雨幕中微微仰着脸,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流进衣领,像道透明的伤痕。那一刻的江锐看起来意外地年轻,甚至有种近乎天真的神情。
                “我家阳台漏水。”他突然说,“小雨用你教的法子修好了。”
                周予安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上周他确实随口提过用废旧轮胎补漏水的偏方。这个总沉默寡言的孩子,原来把每句话都记住了吗?
                第二天午休,周予安照例提着两个便当盒去空教室,却发现江锐桌上摊着本《电子电路入门》。少年见他进来,默默把书推到一边。“小雨的教材。”他难得主动解释,“我检查笔记。”
                便当盒打开时,江锐突然皱眉:“胡萝卜呢?”
                “卖完了。”周予安面不改色地撒谎,心想总不能说我看你昨天盯着价签皱眉的样子实在可怜。江锐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从自己饭盒里夹出一块胡萝卜放到他碗里。
                这举动太过自然,等周予安反应过来时,那块胡萝卜已经进了肚子。窗外传来篮球场的喧闹声,林天标志性的大笑穿透玻璃。江锐筷子顿了一下,周予安趁机问:“你和林天...”
                “他父亲救过我父母。”江锐打断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在雪山。”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06-24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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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21:5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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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予安筷子上的米饭掉在桌上。原著里完全没提过这段往事!他正想追问,教室门突然被推开。林天抱着纸箱冲了过来:“江锐!我爸说下周有电子设备培训...”他突然刹住话头,警惕地看了眼周予安。
                  “普通维修课。”江锐面无表情地补充,同时把钥匙扣塞进裤袋,“没兴趣。”
                  周予安注意到他说这话时,左手无意识地摸向锁骨——那里有五个小小的月牙疤痕。联想到原著里[江远山小队遭遇雪崩]的模糊描写,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拆弹设备维护培训吧?”周予安轻声问。
                  空气瞬间凝固。江锐的瞳孔剧烈收缩,而林天手里的纸箱差点掉在地上。
                  “老师怎么...”
                  “猜的。”周予安指了指钥匙扣,“这种电路设计,很像定时装置阻断器。”
                  江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但周予安看见他转身时,右手在身侧微微发抖。
                  周予安从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那是他穿书前在法制节目里看到的,模糊的缉毒警合影。“三年前雪山行动,他和我表哥是搭档。”这个谎扯得他自己都心虚,但江锐紧绷的脊背明显松动了一些。
                  “他们...都牺牲了。”少年声音沙哑,“毒贩不知道还有家属。”他下意识摸向锁骨,那里藏着五个小小的月牙。
                  周予安轻轻握住他的手腕:“还有我。”窗外阳光突然变得很亮,照得江锐耳廓上的细小绒毛像镀了层金边。少年没有抽回手,只是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阴影,很轻地点了点头。
                  放学时,周予安发现办公桌上多了个东西——用电路板碎片做的钥匙扣,灯珠排列成星星形状。底下压着张纸条:“给老师。会亮。——江锐”
                  他按下微型开关,五颗LED灯珠依次亮起,在黄昏的办公室里像一串小小的星光。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06-24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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