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吧 关注:90,896贴子:677,557
  • 2回复贴,共1

近期神秘学社群风气试说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6-22 16:06回复
    我发现大部分人都没有搞清楚
    信仰和相信区别
    信仰本质上是将这个信仰神教仪完美刻在生活中,
    而相信只是单纯的认为这个神可以保护自己,并且尊重这个神
    我以前也陷入了这个问题上,我痴迷于古典魔法,依套根工,合作圣徒们,我当时接定以为我是天主教徒,但当我真正了解了天主教以后,我才发现我并不适合当纯正信徒,我依然需要魔法来帮助我现实生活中困难。
    (我并不是否认天主教),我依然会崇拜多神教,那我到底信仰什么我一直陷入这种困惑
    但我慢慢明白了当时的我并没有信仰任何宗教,我是纯纯的魔法思维
    我也可以举个例子
    假如你是 Pgm魔法师,你贡奉伟大的神王宙斯,但是你会实践古典魔法会祈求天使的帮助,那么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就等于背叛宙斯了,或者是不尊重主,搞异教神崇拜
    此时的你就很懵逼了,明明自己什么没有干为什么会被人认为是背叛神明,然后会陷入迷惑,自己应该信仰谁
    诸多问题一直困扰着萌新们,但是在我个人理解中,西方神秘学为什么伟大正是因为他是包容的,是多种多样性,你可以进行的学习了解你感兴趣的文化,所以伟大魔法师们去吧走出自己的道路不要局限于单一文化之下,不要急于献身,去和诸多文化进行沟通和学习吧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6-22 16:06
    回复
      2026-04-26 12:57:3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粉猫根据我观点带来的灵感写的
      神秘主义实践今观之批判
      ——当代中国神秘学者群体游牧结构实践的必要性
      1.游牧结构理论模型先见
      德勒兹与瓜塔里在他们的哲学体系中提出“游牧结构”这一概念,用以描述一种脱离中心、拒绝线性秩序、持续生成与变动的认知模式。
      游牧者并不将自己固定于任何一套结构或体制之内,而是在不同的知识地形中穿梭、歧出,寻找暂时可居的草场。但草场本身不提供永久归属,而是作为阶段性的停靠点,下一次出发的基础,在这一意义上,我们可以说游牧结构本质上属于一种流动的实践方式,不依赖于稳定身份,不服从于既有体系的封闭性法则,通过不断断裂、重组与置换,生成新的位置与知识。
      值得注意的是游牧并不意味着随意游移,它是一种有意识的结构实验,一种在多重传统之间进行的、带有选择性的迁徙。对今天的神秘学而言,游牧结构是我们应当期待的一种逻辑呈现,我们知道,神秘学本身是多体系并存、跨文化传承的产物。历史上,几乎没有哪一套神秘传统可以宣称自身自足。炼金术师既阅读赫尔墨斯,又采纳基督神秘主义的象征、魔法吸纳卡巴拉、赫米斯学、古希腊神话与基督教神学的符号系统。进而言之,神秘学将诸多系统视作研究对象,甚至神秘主义的实践者也将诸系统视作了个人化的素材与符号。这说明神秘学实践并不是依靠排他性的归属构造,而是本身就在交融与习合之中无意识的完成了游牧的联结。总结而言,神秘学者的本职并非忠诚,而是穿越。这内容会在下一节详细解释。
      2.未遂的游牧与认知断裂
      从理论上说,游牧结构为神秘学者提供了跨体系实践与横向连接的可能性,但当下的中国青年神秘学者群体并未真正呈现出这种结构性的流动姿态。
      事实上,就目前情况看来,个体虽然接触了多个神秘学传统,实践上却往往被大语境暴力的归类为某一体系、某一传统,或者干脆被绑架为某一派别之中。而当下呈现出的更普遍状态,则是一种游牧意向与归属冲动之间的巨大割裂。
      想要去对抗这一暴力与绑架,就必须要对当下的游牧结构雏形进行深刻的认识。
      一方面讲,青年神秘学者群体以研究者的身份出发,在各体系之间穿梭。另一方面,这种穿梭并未形成真正的知识结构或流动主体。这一过程很明显的表现为了缺乏理论支持与结构整合的无意识发展,这也就导致了实践沦为零碎拼贴,而其必然结果自然是游牧未成,其身不立。问题的核心就在于中国本土缺乏“神秘学”作为一门研究范畴的学科背景。
      个体面对神秘学的姿态往往在“信”与“修”这两点之间反复循环,却难以以“研究”为正当身份进入体系内部。在现代学术体系中,神秘学未被归入哲学、宗教或历史等正统门类。而在传统实践中,身份的合法性又依赖于“传承”“法脉”“师承”等宗派机制。这导致了双重否定的局面,研究者因无系统归属而被视作局外人,而实践者因无学科位置而无法获得知识主体性。
      在主流学术中,他们被排除为“非理性”;在信仰体系中,又因未皈依某一法统而缺乏正当位置。这种处境,使个体难以自我认定为真正的“神秘学者”,只得在“兴趣者”“学习者”与“爱好者”之间反复摇摆。
      更严重的情况则是在这种边缘处境下,实践的伦理标准也变得混乱。不少人以实用主义的态度对待神秘系统,关注其在短期内“有效与否”,而忽略了知识结构本身的深层关联。术式、象征、仪式的拼接,沦为效率优先的拼图游戏,游牧式的实验性被误解为灵验主义下的消费策略。
      这种局面事实上意味着游牧现象其实从未开始。但是不得不强调,我们当下所见到的游移不是结构所产生的直接结果,而是归属焦虑与知识缺位所导致的共同状态。此处的关键不仅仅是个体是否主动愿意采取“游牧”的模式,也在于其所处文化结构中,从未真正赋予“游牧”以一个正当的带有合法性的位置。
      3.“猎巫”的兴起
      当下,面对无法确立归属感、又无从建构研究结构的游移状态,中国青年神秘学者群体逐渐形成一种防御性机制,也就是我们所看到的对非正统路径的排斥,对多元实践的敌意,对身份模糊者的指控。在缺乏制度性学科认同的背景下,这种排斥并不需要依赖明确的学术标准,只通过模仿宗派内部所强调的的合法性逻辑,就足以建立起一种仿宗教的“法统感”。
      于是我们就不难看到,在一个本应是跨体系交流与实验的知识共同体中,却频繁出现对“混合”“多元”“未入门”之人的不断攻击与除名审判。
      这类批评往往披着“忠诚”“传承”的外衣,实质上是一种集体性不安的投射。在自身认同无法确立时,最迅速的方式便是制造敌人,以纯洁性的想象来掩盖自身认知的空洞。
      这种现象完全且必须被视为一种猎巫运动。所谓“猎巫”,是对不属于任何确定秩序者的排斥,如果是单纯的对危险知识排斥,那么在社群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6-22 16:0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