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拿到酒时就觉得不对劲,家中长辈,同时兼备管事和粗心的人只有鼠爸一人,若是表弟拿的必然会有小姨亲自看着,只有鼠爸这个既有主权,又常常犯迷糊的人搞的。而且鼠鼠很不喜欢汾酒,别人觉得入口感很不错,但鼠鼠或许是胃的原因,每次喝都是一股刺痛感。鼠鼠没去和鼠爸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反正除开鼠鼠估计也没几个人注意到鼠鼠喝的是汾酒。鼠鼠坐到鼠爸后方,和鼠爸说帮他捶背,顺势躺下,把两只脚踩在鼠爸后背上,用着脚后跟踹着鼠爸解气
鼠爸皮糙肉厚,只让鼠鼠用点力。鼠鼠倒怕把ldx踹散架了。鼠爸说鼠鼠小时候没力气,给他捶背都要用榔头。鼠鼠说以后给他整个孙子玩,也用榔头给他捶背。鼠爸说,那要早点,再过几年怕自己都受不住了。后续鼠鼠和鼠爸交流了关于表弟的事情,大致情况就是表弟后续会一直留在省城按着鼠爸的规划来发展。表弟毕业那一刻开始,命运交织下,鼠鼠家和表弟家,似乎达成一种默契,鼠爸努力培养着表弟,而小姨全力支持着鼠鼠各路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