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哦了一声问,那你表哥对你不爽,怎么回国了还来找你啊。鼠鼠搓了搓手指,表示自己有钱。小杨哼了一声,说把鼠鼠臭美的。鼠鼠又提及了一件往事,那时候鼠鼠还在读小学,早上大人们都下楼,只有我们四个小孩还在楼上睡觉,鼠鼠起来拉屎,忘记冲厕所了。后来家里人发现厕所没冲,把我们四人都叫了过来问话,到底是谁上厕所没冲。当时外公还未卧病在床,对于小辈的管教极为严苛,拉屎不冲厕所的行为,足够被用戒尺抽两三道血痕了,鼠鼠完全不敢承认,而外婆则是直接把鼠鼠拉出了嫌疑人范围,还说了句,鼠鼠是大城市的,有教养,鼠妈都教的很好,鼠鼠不会做这种事的。随后便是,护子心切的大姨问大表哥是不是他做的,大表哥说没有,大姨就护着大表哥到了一旁。至于表弟则是也被外婆护住,原因无他,表弟和外婆天天住一起,表弟从来没有出现上厕所不冲厕所的情况。而二姨并没有护着二表哥,反而觉得二表哥让她丢人了,加上二姨年轻时暴躁无比,二表哥虽然一直说不是自己,但最后还是挨了一顿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