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那天晚上,鼠鼠九点左右回到寝室,便看到A床在电脑面前整理着什么文档,不一会儿,A床便到我面前,开始了他的自我澄清和对鼠鼠的指控。他首先否认了基本所有我对他行为的批评,包括控制不了情绪,在家当少爷,忍耐度超低,仅仅对一个视频外放持保留态度,并解释他当初在寝室里征求过大家意见,其他人没啥意见,而我当初戴着耳机没听到,他当我默认了。不过之后他基本没有大声外放视频了,这点还算好。A床在否认了这些指控后,便开始罗列鼠鼠我的“罪状”,他先讲了两点,一是军训期间,他曾向我们说过他初中的时候通过了飞行员体检,而且在训练基地训练了几个月,可惜后来被淘汰了。鼠鼠当时的理解是,他能向大家讲出过往的遗憾,而不是对某一个人,应该对此已经看淡了不少,只不过是一个话题罢了,于是想了想便说了一番话,大意是说现在大家都是同一起点,人要向前看,况且飞行员选拔如此艰难,未必留下才是更好的出路。鼠鼠我当时本意如此,可能在表达上有了一点差池让他不爽,觉得我是看不起他曾经的付出与努力,对他的遗憾毫无同情还要雪上加霜。可他当时对此毫无反应,只是背后默默记恨着鼠鼠。第二件事是,他在开学没多久后问寝室里的室友有没有健身的打算,问到鼠鼠的时候鼠鼠说并不想健身,毕竟有些人也许一开始热情满满,到了后来或许一个月去不了两次健身房,很难从一而终,比如鼠鼠这样的三分热度的人。让我很难想象的是,这番并没有什么雷点的话在他的耳中被解读成了我对他能否坚持健身持怀疑态度,说我在打击他健身的热情,扫了他的兴

。如果说这两点只不过是思维模式的差异,那么后面才是爆典连连。原来从进入寝室的第一天起,A床便看鼠鼠不爽了,他在罗列出上述两点鼠鼠的“罪证”后又说:“说出来我不怕得罪你,我觉得你是一个喜欢装B的人,而我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喜欢装B的人。”我很难相信他整理了一个下午的语言能讲出这样一番不过大脑的话,完全没有和谈的诚意。鼠鼠当时被这番话整得有的懵逼,下意识问他何以见得,结果他说我第一天来寝室的那天晚上向室友打听生活费多少,这在他眼中就是个喜欢装逼的人才会干的事。但我只是家里人想让我问问同学生活费多少给个参考罢了,我当时还在想会不会是他生活费比较少有点敏感,但后来证明绝对不可能,毕竟整个寝室就他给笔记本电脑外装了显示器,有switch和xbox手柄,手机电脑都不是便宜货,明明是吉他初学者,一段和弦分十几次弹完,可吉他的价格接近五位数,虽然当时他没有说自己的生活费多少,但鼠鼠觉得他的生活费比起鼠鼠的一个月2000只高不低。如果说以上都是些行为逻辑上的冲突和语言上的不讲究造成的误会,那么下面这一点可以说是让鼠鼠我后续完全不想再跟他有什么深入的接触。他当时坐在鼠鼠面前一本正经地说,说鼠鼠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时时刻刻都想压他一头,掌控他的生活。我听到这番话后表示大受震撼,毕竟这纯粹就是子虚乌有,如果说控制欲,我觉得他的控制欲确实有一点,可能是鼠鼠没有处处顺着他导致在他眼中我就是在反对他,在控制他吧。我当时听完有点生气,我让他举例,结果他举不出什么能有效证明我处处控制他的例子,只能用“我感觉上”来回答。这时候换做一个正常人,在自己提出的对对方的指控没有有效证据支撑时,应该主动结束话题以免落入理亏,可是他直接来了句——“我懂一些心理学,在我看来,你潜意识里就是这样想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以上是他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