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夜里才会下的雨,缠绵得像没醒透的人。
你站在那家酒吧门口时,全身都闪着雨点。霓虹灯在雨里透着烂漫的红蓝,照在地上像失联信号。你不是特别想进去,只是附近实在没别的地方避雨。
推门进去,暖气混着旧木头和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男人——站在吧台后,斜靠在高凳上,低头擦着杯子。上半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背心,布料贴在胸口,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紧实的腹线。
他肩宽背厚,身形比你高出一个头不止,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却实在得像从硬地里长出来的。手臂上有几道浅色旧疤,在昏黄灯下若隐若现。胡子刮得不勤,沿着下颌和喉结一路生长,带着一点粗粝男人味和毫不掩饰的成熟性感。
他抬眼看了你一瞬,眼神深得像被烟熏过,带着点懒,带着点压着脾气的冷。他的眼睫毛不长,却很密,藏着些年纪堆出来的钝感。他又低头了,像没看见你一样,只留下那个高大体格在酒柜灯下投出的一道阴影。
你坐在角落,气息未定,衣角滴着水。等你回过神,他已经递过来一块毛巾,没有抬头:“别坐那,风灌。”
你捏着毛巾,轻轻应了声。他没再说话,只把擦好的杯子倒扣在台面上,转身进了后厨。他的背部宽阔如墙,腿部线条笔直,粗壮结实的大腿在粗麻布料下仍然显得沉稳有力。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隔天又回来了。
或许是因为那晚他递给你毛巾时手指上缠着胶布,像是不小心被碎玻璃割伤了;又或者是他递毛巾的方式,没有多余情绪,却也没有敷衍。
你就这样留下来了。
有人说这里招人,你就问了一句“可以试试吗”,他看了你两眼,丢了抹布过来。
“桌子自己认,擦干净。别惹事。”
他没问你姓名,也没让你填什么表格,像是只要你肯做,他就不管你从哪儿来。
你开始在这家酒吧打工,擦桌、背酒箱、帮客人点单、偶尔调酒。工作不轻松,尤其是他不给你留操作说明,第一次你调错了酒被他拿起杯子一口干完,皱着眉:“这是人喝的吗?”
你小声说了句“那你别喝完”,他看了你一眼,把杯子搁下,回头点了支烟。
“你就这脾气?”他问。
“学你的。”
他笑了一声,没说话。
你后来才知道,别人都很怕他,怕他话少又眼神硬。但你不怕,甚至开始觉得他那些语气里的硬刺,并不是针对谁,而是他习惯了防备。
他从不讲笑话,但你有时冒一句玩笑,他也哼哼一声;有一次你深夜没吃饭,他让你从柜台后面拿剩的冷饭,嘴上嫌你慢吞吞,转身却多添了两勺热汤。
他对你没有明显的好感,也没有恶意。你分不清他是信任你,还是懒得换人。
但你记得某次你抬头,他正好站在不远处点烟,袖口挽着,手臂上的肌肉在火光下一寸一寸显出形状来,皮肤比你想象的更粗粝,线条更真实。他看你一眼,你下意识移开了视线,却听见他轻哼一声,不知是在笑,还是在不屑。
你还不敢说喜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往那方向滑。但你承认,每次他在你身边走过,带着烟味和温热体温的那一瞬,你总是屏一下呼吸。
你猜他早看出来了,却从不点破。
就像你从没问过他身上的旧伤是怎么来的。
就像他从没问过你,为什么会一个人躲在这座城市的边缘角落里打工。
你站在那家酒吧门口时,全身都闪着雨点。霓虹灯在雨里透着烂漫的红蓝,照在地上像失联信号。你不是特别想进去,只是附近实在没别的地方避雨。
推门进去,暖气混着旧木头和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男人——站在吧台后,斜靠在高凳上,低头擦着杯子。上半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背心,布料贴在胸口,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紧实的腹线。
他肩宽背厚,身形比你高出一个头不止,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却实在得像从硬地里长出来的。手臂上有几道浅色旧疤,在昏黄灯下若隐若现。胡子刮得不勤,沿着下颌和喉结一路生长,带着一点粗粝男人味和毫不掩饰的成熟性感。
他抬眼看了你一瞬,眼神深得像被烟熏过,带着点懒,带着点压着脾气的冷。他的眼睫毛不长,却很密,藏着些年纪堆出来的钝感。他又低头了,像没看见你一样,只留下那个高大体格在酒柜灯下投出的一道阴影。
你坐在角落,气息未定,衣角滴着水。等你回过神,他已经递过来一块毛巾,没有抬头:“别坐那,风灌。”
你捏着毛巾,轻轻应了声。他没再说话,只把擦好的杯子倒扣在台面上,转身进了后厨。他的背部宽阔如墙,腿部线条笔直,粗壮结实的大腿在粗麻布料下仍然显得沉稳有力。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隔天又回来了。
或许是因为那晚他递给你毛巾时手指上缠着胶布,像是不小心被碎玻璃割伤了;又或者是他递毛巾的方式,没有多余情绪,却也没有敷衍。
你就这样留下来了。
有人说这里招人,你就问了一句“可以试试吗”,他看了你两眼,丢了抹布过来。
“桌子自己认,擦干净。别惹事。”
他没问你姓名,也没让你填什么表格,像是只要你肯做,他就不管你从哪儿来。
你开始在这家酒吧打工,擦桌、背酒箱、帮客人点单、偶尔调酒。工作不轻松,尤其是他不给你留操作说明,第一次你调错了酒被他拿起杯子一口干完,皱着眉:“这是人喝的吗?”
你小声说了句“那你别喝完”,他看了你一眼,把杯子搁下,回头点了支烟。
“你就这脾气?”他问。
“学你的。”
他笑了一声,没说话。
你后来才知道,别人都很怕他,怕他话少又眼神硬。但你不怕,甚至开始觉得他那些语气里的硬刺,并不是针对谁,而是他习惯了防备。
他从不讲笑话,但你有时冒一句玩笑,他也哼哼一声;有一次你深夜没吃饭,他让你从柜台后面拿剩的冷饭,嘴上嫌你慢吞吞,转身却多添了两勺热汤。
他对你没有明显的好感,也没有恶意。你分不清他是信任你,还是懒得换人。
但你记得某次你抬头,他正好站在不远处点烟,袖口挽着,手臂上的肌肉在火光下一寸一寸显出形状来,皮肤比你想象的更粗粝,线条更真实。他看你一眼,你下意识移开了视线,却听见他轻哼一声,不知是在笑,还是在不屑。
你还不敢说喜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往那方向滑。但你承认,每次他在你身边走过,带着烟味和温热体温的那一瞬,你总是屏一下呼吸。
你猜他早看出来了,却从不点破。
就像你从没问过他身上的旧伤是怎么来的。
就像他从没问过你,为什么会一个人躲在这座城市的边缘角落里打工。



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