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过年了..依旧是桑姐的指导和崩溃的涂抹出的壁纸..
呐...不嫌难看可以当壁纸~-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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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装在手提袋里带到办公室去,袋子里一颠一颠的让他直犯恶习,因为家里有一个孕妇要受这样子的罪
他自己也觉得可笑,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折腾成这样子还去搞什么九尾,你们是和我有多大的仇啊,还是九尾你从中作梗呐。
被放在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水门叮嘱了几句要他不要乱跑,否则会出乱子的,诶,来抬个抓
[抬你妹抓!你当我是狗啊!]
“听话,不听话不给你饭吃”
[我不吃就不吃!]
“抬一个呀。”
[你打算闹到什么时候]斑抓狂了,把着水门的衣服一阵子的烂咬,他知道着很没形象,出于愤怒只能这样撕咬,透过脖领看到里面的脖子,准备去咬但被一把的抓了下来,“别闹。我要做事了” 他便被晾在窗台上,扒着高高的栅栏去看外面已经浮起的嘈杂的喧闹声,卖豆浆的将豆浆撒在自己的手上呼呼地吹着,谁也不知道他是心疼自己的手还是豆浆。突然觉起还没怎么吃饭,这么一想起来倒也饿了起来
突然一个男人进来对着水门悉悉索索的说了什么,听到宇智波三个字时他的耳朵突然的挺了起来,小黑耳朵一直在抖,似乎是和政变有关系的事情。对着太阳舔了舔晒得发烫的毛,罢了,那又不是他的了,没义务去管。
在办公室里整整窝了一上午,感觉整个人-----整个猫都要被晒干了,今年天实在干燥的很,让人犯困,但躲在文件后面的家伙却精神抖擞的工作,浑然没有感觉已经中午。空了一上午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他也开始抗议,卧在窗台上伸了个懒腰便跳上桌子,趴在他正要看的文件上。
这叫沉默的反抗。很小的时候去每天都要被逼着学点东西,不管是什么。他不去,便在家里哭闹,母亲死说烂说的要他去,拽着他胳膊往外走。他不依,蹲在地上继续哭闹。那白胡子的老头实在变态的吓人,讲的无聊却要求的极严,不愿去也是有的道理。
他母亲心疼他便说不去了,准备脱衣服继续睡觉时却被强行的托了过去。那时泉奈要比他老实的多,老老实实的过去回来时问去了吗,去了。都学了什么,忘了。
斑胡乱在那坨文件里打滚,然后被抱起来,“别闹,听见没有”
[没听见。]
水门肆意的揉捏他炸起来的毛,又引起了新一轮的不满,之后被放在他的大腿上。这算是谁猥亵谁,[再不吃饭,再不吃饭信不信我废了你。]
他依旧对于下面的抗议毫无反应,两点时斑再也闹不下去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起来。头在大腿上蹭了蹭找到比较安稳的姿势后睡了起来。却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梗着自己,有些硬,他越蹭就越梗的厉害
待他睡着时水门却突然地有了罪恶感,便将他抓下来放在文件上自己走了出去,他蜷缩在黑色的毛中向外望着,黑色毛发露出的空隙里看金色身影。不自觉的感到好笑起来。猫的笑声很怪,从喉咙里发出那么一声来。
等了很久才发现水门提着塑料袋回来,饿了将近一天却毫无感觉了。只是很困,困得要命。
“和孕妇似地,嗜睡。”
孕妇两个字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刺耳,咬了一下正在搔弄他下巴的手,自己在心里叹了一声。莫名其妙的对这两个字感到莫名的厌恶,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那种和木雕似地尸体总感觉很恐怖,莫名其妙的恶心
这么一弄总感觉再也睡不下去了,也不饿,干脆卧在桌子上看水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