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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501★110108_原创★[BL]悲恋(贤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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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娘
我这次开楼绝对不会欠文了
这篇是我已经打了很久的一篇文章,上部已经完结了。
讨论楼什么的:http://tieba.baidu.com/f?kz=843677194
顺道说一下,今天泡面我会考刚结束,关于还有两篇拖欠的文嘛……寒假补给你们- -说话算话的,拉钩的,真的,不要质疑我


1楼2011-01-08 21:32回复
    (九)
    “喂,我们去蒸桑拿吧。”
    我们就像是神经病一样,在这炎热的天气里去所有人都不会去的桑拿房,以一餐晚饭为赌金,看谁可以坚持到最后。
    我们五个人光着上半身坐在桑拿房里吃着煮鸡蛋,我和圭钟逗趣的用亨俊的头把蛋壳砸碎。可是我看永生和贤重都不笑,只是僵坐在那里,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子上。
    “喂!干嘛都不笑啊。”
    桑拿房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圭钟抿着嘴巴低头看着地板,而我也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这尴尬的三个人。
    “我先出去。”圭钟好像很不舒服,低着头直往外走,而我注意到永生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光一直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那种眼神生生的把我吓了一跳,因为有时候娉婷也会用这种眼光看着金贤重,我被这种想法惊的不再说话。
    也不知什么时候,小小的桑拿室里只剩下我和他,我一直在想永生和圭钟的事情,直到他开口,打断了我的思路。
    “有心事?”
    “恩……就是永……”我侧着头看他,我曾经无数次臆想他那被衣服包裹着的肌肉是有多么结实,这么一看确实是那么丰满,一直以为是瘦小无肉的他却结结实实的有八块腹肌,暗黄的灯光下汗水流淌在肌线上就像是一条条小河流,眼睛就像是被吸附在上面一样,怎么也转不开,或许是因为太热的原因,他的下身竟有了点反应。我张着嘴看他,可以想象那个时候的样子有多呆傻。
    “怎……怎么了?”他也逃避着我的眼神,一脸赧羞的低头,我不敢再多看一眼,心脏剧烈的收缩已经让我无法忽视现在尴尬的处境,我竟然……对自己的好兄弟有感觉?!多么可笑!
    “呼……”我站起身呼气,用手扇着脸颊试图降温,眼睛不时的瞟着金贤重,太尴尬了,心脏咚咚的在体内跳动,一点也没有规律可言,一味的加快速度跳动着。
    “太……太热了,你慢慢蒸,我……我先出去……”我捂着心脏一路找到洗浴室,把花洒打开,冰凉的水喷洒而下,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冷水的洗礼似乎让人冷静了很多,我擦干身子,靠在微微冰凉的墙壁上出神。
    一定是太热了……对,一定是。


    12楼2011-01-08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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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7:4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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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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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似乎是从那次开始?但好像一点都没有预兆……
      那天之后一切正常的我们依旧毫不介意的打闹,但是只要一靠近,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来了。
      可是措手不及的,世界就全变了,我的世界猛的就坍塌了……
      那天晚上滂沱的大雨,伴着雷鸣,初夏的雨季像是发了疯,雨点啪啪的打在芭蕉上,清冷的月光被小小的窗户框的四四方方投映在地上,所有人都睡了,空气中满是泥土的腥味,让我的头脑异常的清新。我愣愣的看着上铺的木板,想着他的主人应该睡了。
      上铺似乎有了些动静,闭上眼,黑暗中感觉到金贤重慢慢的从上铺爬下来,他身上的气味久久弥漫在床头,散布开,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这种每日夜晚如小偷一般的窥视一直藏做心底的秘密,我在祈祷他仅仅是起床喝水而不是拉起我的领子骂我是变态,他每靠近一步,我越是紧张,每一个毛孔的打开了,突然,只是感觉到他冰凉的指尖触着我的唇,那种冰凉而带着小心翼翼的感觉,唇瓣的摩擦有着特殊而异样的感觉,心脏收缩的很快,血液似乎猛的就从心脏迸发到身体的每一处。
      黑暗中,我切身的感觉到那种柔软的触觉,他纤长的睫毛微微刷着我的脸颊,靠的是那么近,他的气息全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那种初夏微微的泥腥味,我想,窗外的芭蕉应该绿了吧。
      而他,又似乎带着那种不舍的留恋退开来,然后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当一切都沉静的时候,我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全身都麻痹了,手脚也出了许多冷汗,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上铺的床板,我努力劝服自己这一切都是梦,但是它却真真实实的发生了,我闭着眼,全身依旧僵硬,就连翻身也困难,干脆睁着眼睛,看着清冷的月光变成旭日的光照。
      一夜连绵的雨,让厚重的云层遮挡了太阳的光芒,我静静的看着窗口的颜色由普蓝渐变成湖蓝最后成为白的颜色,我静静的等着四个人中的某一个人醒来,然后叫醒我,之后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去上课。
      等到圭钟叫醒我后,我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铺的金贤重,还带着初醒的迷蒙,但是看着我的神情却依旧默然,这样的表情让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狂想症。
      之后的一天,浑浑噩噩。
      我像是个幽灵,飘回宿舍,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的触觉,我承认,莫名其妙的没有排斥,莫名其妙的再次期待夜幕的降临,莫名其妙的,看见他和娉婷一起时那种恶心反胃的不适感,我好像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我居然真的讨厌娉婷,就像是她抢走了我什么东西,因为他,我变得很不正常。
      到了夜晚,我全身邪恶的气息似乎全部都散发出来了,我故意闭着眼睛,但是并没有的睡着,或者还发出那种沉重的呼噜声,而他也是一样,悄悄的爬下床,坐在我床头的地板上,看了很久很久,因为他的气味和那种压迫感一直存在,他就这么一直看着,偶尔也会伸手摸我的脸或唇,也会用他柔软的唇来碰触我的脸颊和唇瓣,我就像是一个变态一样,故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我想我一定是病了。
      在最初的时候正义的小人与邪恶的小人还会打架,但是后来便不会了,因为正义的小人被打死了……
      但是每天清晨醒来,看着初升的太阳,我被光芒照耀的睁不开眼,全身上下都被这耀眼的光洗礼着,我总是在这时候看见自己的阴暗面,我羞愧、害怕、逃避。但是每到夜深,却又依旧紧张的期待。


      13楼2011-01-08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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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芳菲,我们分手吧。”
        我甚至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就关掉了手机,但是我认为这一时的残忍总好过一身的欺骗,她那么好,我一点也配不上他。
        老女人和社区里的老年团去了西藏旅游,我现在才能体会到她每每送我的那种心情,满怀不安,生怕是漏了什么让她冻着饿着了。她一脸欣喜,笑着整理着背包,对我说那些她所憧憬的事情,从前一直以为她再也不会笑了,可是现在呢,爱情也不过如此。
        到机场送她的那天,我就像是电视剧里面的狗血男人一样紧紧的拥住她,让她一定要平安的回来。
        回来的路上,我又顺路去了金贤重的家,只是静静的躲在角落注视着二楼窗台的一举一动,回过神后又觉得这样是多么荒唐。
        买了酒,堆积在冰箱里面,关了门上了锁,把窗帘也拉上,装作是没人在家的样子,躲在房间里也不开灯,一页一页的翻着相册,到了这时才发现,原来和他的回忆这么多……
        夜,黑的可怕。
        这样深沉而漫长的夜晚,失眠永远是最痛苦的,一点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的笑,他生气的样子,悲伤的样子,哭泣的样子。全部都叠加在一起,脑子疼的像是要爆裂。干脆也不愿去想,一罐接着一罐的喝着,酒精在舌尖苦涩而又在喉咙回甘,这种麻醉剂十分管用,把大脑都给麻痹了,再也没有想他了,空白久了,也就睡了。
        第二天醒来头疼的要死,满房间的酒气让我无法忍受,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堕落成这样,为了什么事?就连自己都搞不懂的感情为什么要弄成这样?真失败……
        光着脚走到厨房,以前只是短短的路程现在却那样漫长,头昏脑胀的,双腿一点支撑的力量也没有,也许是因为我对它们太不好了,现在统统来报复我,胃也开始抽痛,翻江倒海的,我乘着一叶孤舟独自迎接着暴风雨,最后,还是坚强的被打翻了。
        放弃了喝水的念头,跪在墙角,额头上豆大的汗水沿着脸颊顺着脖子划入衣襟,我处在这种不尴不尬的位置,手机还在房内,电话还在客厅,我顿时就怨念为什么要犯贱的出来找水喝。手臂支撑着半个身子,匍匐前行的样子实在像是断腿的乞丐,使劲全身力气拨通一号快捷键,我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谁,只想他能救我就行。
        “救……救我……”口干舌燥的,喉咙如火烧一般,说完最最关键的这句话,安心的尽情的倒在地板上,脑袋一片混沌,竟管是睁着眼,可看到的影像全都扭曲了,不断的旋转,转的我想吐,突然巨大的声响吓了我一跳,身体的各部分神经已经没有办法做出相应的反应了,我迷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冲进来,抱着我,喊着我的名字。
        “你来啦……”安心的闭眼,他应该会就我的对吧。


        17楼2011-01-08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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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再次醒来,看到的一切都是白,我想一定是我积德太多,上帝收留我了。
          “天堂?”无意识的呢喃。
          “医院。”我诧异的支起头看着最在床边削苹果金贤重,面无表情还有些阴沉的样子,他救我的?真丢人……
          “饿吗?”
          “不饿。”
          “睡了三天居然不饿?也对,动物冬眠也不会饿的。”
          呐呐呐,我真的没有力气和他吵架了,睡了三天?可是全身怎么这么酸痛啊,该不会趁着我睡觉报复我开
          车来碾我吧。
          “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了,笑的这么猥琐。”赶紧收敛起笑容,乖巧的躺在床上,等着他把一片片苹果送入
          我的口中。
          “对了,学校的条子批下来了。”他递给我一张条子,纸质粗糙而暗黄。上面赫然写着“长期外出补课”的字样
          ,这是我期盼了两年的条子,可现在拿在我的手里却显得那样的烫手。那字看得我眼花,我把它递还给金
          贤重。
          “看不清,帮我念下。”
          “请假条,请假原因,长期外出补课,申请人,朴政玟。”他又是那样面无表情的把条子放在我的手里。
          “我要去杭州了。”
          “你的事我没跟他们说,怕他们担心。”
          “我要去杭州了。”
          “芳菲这几天拼命的找你,有空跟她联系一下吧,她好像过的很不好,你和她分手了?”
          “我要去杭州了。”
          “……”他静下来仔细端详我,不再扯别的话题了。
          “我要去杭州了。”
          “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我无言以对,他要我回答他什么?一点挽留也没有吗?!
          “你还喜欢我吗?”
          “……”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波澜的与我对视“喜欢。”那眼神清澈而又真诚“那你呢?”我?喜欢吗?
          想不出答案,干脆闭了眼逃避“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下。”
          “那我先回去了。”
          直到我出院他再也没有来过。那时候晚上的医院总是那样阴森、空荡而恐怖,我把头包在被子里,捂得不
          敢喘气,走廊上巡逻护士走动的声音,那种脚与地板的拖沓声总是会在走廊里回荡很久,那种深夜里孤凄
          可怕的让我第一次感觉那样无助。
          其实,若是他陪着,该多好……


          18楼2011-01-09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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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我瞠目结舌的看着没有合紧的大门,狼狈的坐在厨房冰冷的地板上,直到老女人回来,一脸紧张的将双眼无神的我死拉硬拽起来,我看着她慌乱的脸,渐渐回了神。
            “玟儿?你可吓死我了!怎么了?刚回来?你那个姓金的同学每天都来找你,好像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见了他了吗?”我一脸呆像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摆了摆手又回了卧室,打开手机,屏幕上的亮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开机画面、桌面,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机就发狂的震动,频率之快,让我吓的以为手机被黑了,这种震动持续了两分钟之久,震得我手酸麻,仔细一看,居然是上百条的短信和几十条的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一个号码,从凌晨一点到午夜十二点,每一个时段都没有停歇过的短信铺天盖地的闯进我的眼帘。
            “你在哪?”
            “快点接我电话。”
            “知道我很担心吗?”
            “该死的朴政玟!臭马!接我电话!”
            “对不起。。。”
            接下来每一条短信都只写着三个字,对不起,但是我还是一条条的翻看着,无一例外,几近六百条的短信里有两百多条都是对不起,我哭笑不得,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哭的全身都没有力气了,眼皮也肿胀的难受了,才翻看到最后一条短信。
            “朴政玟,我这辈子直说这一次了,你要是没看到就是你的损失了,该死的,我爱你。”我含着眼泪笑着,鼻涕鼓出了一个泡泡,一脸狼狈,就握着手机傻笑了好久,我承认我特别的傻,特别的容易满足,我二话不说抄起手机就给他打电话,但是那头却是冰冷的回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欠费停机。。。”我茫然,之后又飞奔下楼,不顾老女人的叫喊,十点,还有最后一班车。
            车上空荡荡的只有我,我倒是有些害怕了,晚风在空气里逆流,我想起许多空车遇鬼的故事,我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司机,在看了看他的双腿,幸好,还在,但是那种诡异的气息并没有散开,我知道是我的心里过敏,但是一到站我头也不回的逃到了金贤重的家里,他一脸诧异的看着满脸泪痕的我,皱着双眉。
            “你怎么。。。”我不管不顾的抱住他,他迟疑了一阵后温柔的将我拥在怀抱里,鼻尖磨蹭着我的颈窝,闻着我身上的味道。
            “幸好李嫂不在,要不然就完蛋了。”他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又将我重新揽进怀抱,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着我,语气里满是欣喜。
            “这么晚真么来了?”
            “都发了五百一十九条的短信了我能不来吗?”我的心里暖暖的,很舒服的靠在他的怀里。
            “原谅我了?”
            “没有。”
            “为什么?”他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因为你的手机欠费了害的我半夜吹着冷风搭末班车跑来找你!”
            “啊~那个啊,原本还要再发一条凑足数的,可是该死的移动说我欠费了!忙着找你就忘记交了,帮我交吧。”他赖皮的抱着我,用脸颊磨蹭着我的脸,试图以小狗的方式来讨好我。
            “赖皮。”
            “呵呵。”他抱着我,低沉的笑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好听,初秋微冷的夜里他灼热的胸膛,像是港湾一般,没有丝毫担忧的依靠在他的怀里,嘴角的笑容久久没有消去。


            22楼2011-01-20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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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这个夜里,我蜷在他的臂弯里,每一寸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脑袋里沉沉的全是幸福的果实。我故意躺在他的左边,那个最靠近心脏的位置,这里的心跳,被我霸占了。他一直摸着我的发,我的手搭在他的腰间,这种暧昧的姿势。
              “还没睡?”我把下巴靠着他厚实的胸膛啊上,仰头看着他。
              “我在想我是不是自作孽,应该把你赶出去才对的。”
              “呀!”我瞪着他,伴随着胸腔的震动,他哈哈的笑着,我有些恼怒,又被他捉弄了!
              “喂,我来的时候想了很久……”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的眼睛久久的沉默“后天,我就去杭州了。”他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了,我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看他,这是我想了很久而做出的决定,虽不知道他可曾体会过那不停歇的思念,每分每秒都想要和他一起的念头,每每想起他的相貌或是话语内心久久不能平复的悸动与恍惚,这股力量似乎就是当初将我们牵引到一起的力量,就像是绳索一般一头系着我另一头牵引着他,越是往不同的方向跑这股反方向的拉扯力就越大,几乎就想把两人拉回,狠狠的撞在一起,久久的拥抱而不撒手。但是,我的理想,我的梦想呢?他在享受爱情的同时依旧在奋斗,而我呢?
              “好,我等你。”他一脸笃定的看着我,轻轻握着我的手压在他的胸膛,他躺平来,叹了几口气“2003年9月15日,金贤重与朴政玟签下约定,不论彼此等候多久,这份爱,这份约定,没有变。”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我们或许不会海枯石烂,或许爱的天崩地裂而不松开对方的手,但是朴政玟,你要记住,你七十年后,陪着八十七岁的你看海的人只有八十八岁的金贤重。”我承认他一直是一个很浪漫的人,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任由泪浸湿他的衣襟,我不曾想到,这个如魔咒般的誓言会跟随了我一生。
              也正因为这个承诺,我哭了一夜,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柩成菱形反射在我的眼前时,昨晚的一夜是如此的恍惚,因为姿势不良而造成挪动半步都是一种折磨,他含着笑站在浴室的门口看我洗漱,并且笑的欠扁的用他修长的手指撑开我那因为水肿而变得厚重的眼皮,然后笑的全身颤抖,摇摆的下楼为我准备早餐。
              吃完早餐后他便上学了,我光着脚在有些微凉的瓷砖上游荡,把他家大致的情况摸透了后洗了个热腾腾的澡便准备回家,然而没有预料到的是,我竟会在车站遇见芳菲。
              这个女子站在我面前时我几乎认不出她来,她的面容清瘦了很多,神情忧郁而惆怅的样子,我在远远的地方看见她,便在想我若是不爱金贤重,我一定会与她偕老终生,她真的是很值得疼惜的女孩。我站在她的身边,她诧异的看着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眼眶红了又红,呼出的气在空中凝结成薄薄的雾,九月凉爽的秋风下,我和她错过了一般车后,坐在苍劲的树下,看了好久的落叶。
              “最近……好吗?”我有点心虚。
              “恩,你呢?为什么没有去杭州?”
              我呆愣,不知道要用什么理由解释给她听,她却淡淡的一笑,又带了些自嘲的神色“呵呵,看我,何须再问这些呢……”
              “芳菲……”
              “金贤重……他对你好吗?”我看着她,心里早已不能用惊讶诧异这些简单的词语来形容,我张大嘴巴,我相信现在我的脸色一定一片苍白,没有血色,不知是我掩藏的太差还是她太过于敏锐,就在我还在猜测时她又开了口。
              “不要这么诧异政玟,我似乎没有告诉你,我……爱了你四年,记得初中吗?一直出现在老师办公室的那个女孩?”我的记忆早已飘忽,那时我很调皮,而每次我被叫到办公室时在桌对面总站着一个女孩看着我偷笑,那个时候我真是恼怒极了,是她?
              “整整四年,政玟,或许就是太爱你了,我才那么在乎,或许根本是你从没注意到,每一次,你的眼神总是穿过我看向金贤重,真的政玟,你连骗我都不愿意……”
              “对不起……”她含泪看着我,偷着淡淡的哀伤和幽怨,阳光照得她泪花晶莹,那么楚楚动人,她的声音颤抖着“为什么不是我爱你呢政玟?”她抖得很厉害,我把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试图安慰她,她看着我的手,笑的那么凄厉“果然,连骗我都不愿意……”她起身向车站的方向走去,我在她的身后不安的叫住她,她僵直着背,然后又奔跑过来撞进我的怀抱,我被她撞得退了几步,她踮着脚抱着我,哭泣声在耳边一直没有断绝“政玟,你要幸福,政玟……政玟……要幸福……”她抽泣的离开我的怀抱,在漫天飞舞的落叶下潇洒的奔跑,留给我的只有那随风舞动的长发与怀中淡淡的香。
              我抬头看了看天,九月的太阳,正浓。


              23楼2011-01-20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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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两天后,在站在那个车站,再一次以离别的姿态告别金贤重,他们都在,我和他们一一拥抱,之后以悲壮的身姿回头踏上那个即将奔驰在原野的火车,亨俊流着鼻涕眼泪站在月台上向我挥手,永生和圭钟依旧不多话,在车窗边给我递送一些在车站买的食物,金贤重站在较远的地方,靠着柱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火车渐渐开动了,进入隧道后片刻的黑暗中,手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金贤重,一条短信里满满的都是嘱咐,我勾着嘴角,在别人看不清我的黑暗中落泪又很快的逝去,我看着远方连绵葱郁的灌木丛,那颗心久久没有安定。
                到了杭州我便前往早已租好的房子中整理,房东是一个中年妇女,虽长的有些油腻但却是一个不错的人。这里是由一个地下室装修成的房子,我很有骨气的没有找那个男人要钱,也没向老女人要,只是从平时省下的零花钱与打工挣来的钱来维持在杭州的生活,我躺在湿气浓重的地下室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没有枕头,手臂被压的酸麻,这里看不见我喜欢的太阳,墙角似乎还长着霉菌,空气里散发的霉味熏得我直想哭。画板靠在桌子的一角,暗黄的台灯照亮洒在上面的灰尘,我盯着破旧的天花板,一夜无眠。
                的确,我的倔强换来的仅仅是煎熬,我不敢乱花一分钱,每餐的泡面吃的我反胃,每到夜里那种胃里翻涌的恶心感以及折磨般的刺痛都让我像极了一个乞丐,我穷困潦倒的在澡堂洗大众浴池,我每天每天都要算计如何能以一块钱吃饱一顿饭,甚至是将一碗泡面分成三份吃,我蹲在地下室的角落喝着淡而无味的面汤哭的全身发抖,我想永生,想圭钟,想亨俊,还有……金贤重。
                我来到这里一个星期后,终于去了一次西湖,秋日里荷花塘上一片冷清,荷花早已枯萎仅剩下毫无美感的莲蓬头,我淡淡的看着这河畔边的走廊,满满的,挤着全是来画画的人,我呆愣许久,最终还是回了那个地下室,依旧蹲在那个角落,我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散发淡淡的光,良久,拨通了金贤重的号码。
                无人接听。


                24楼2011-01-20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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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7:4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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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之后啊,又是新年了,年年这么过着也倒是腻了,我依旧在零点给
                  金贤重送祝福,但是声音却是平淡无味的,闲聊了几句便陷入了沉
                  默。
                  “那……就这样吧。”
                  “恩,好,拜。”
                  挂了电话后又觉得好笑了,所有如火的开头不免落入俗套的结尾。
                  猛的被我这看的淡然的念头吓了一跳,带着不安与惶恐的心情躺在
                  床上失眠了一夜。
                  春节假期的这几天天气出奇的好,每每在十二点醒来时看着对面房
                  顶上晒着一整片的阳光心情便又是好了一整天。金贤重好像每到春
                  节都会消失,无法联络上也只好放弃了。
                  日夜颠倒的过了几天,在春节还没有走到尽头的时候我又背上了画
                  板奔赴战场。似乎是麻木了,面色平静的出入各个考场,人山人海
                  的拥挤着,本地的考点全部结束后便又是去了火车站,这次也没和
                  他们说,也没让他们送,平平静静的拿了包挤上满是考生的火车,
                  挑了靠窗的位子。抵在窗户静静的发呆。
                  “我可以坐这里吗?”眼前这个戴着小四眼呆头呆脑的男生裹得厚厚
                  的站在我的身边。
                  “可以。”他坐下来,紧紧的抓着他的包,我用余光撇了他几眼,看
                  他小心翼翼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又把包抓紧了一分,有些黝黑的手
                  上指关节微微泛白。
                  “放在上面吧,抱着不累么。”
                  他眼镜滑落到鼻头,愣愣的看了我几眼,接着又咧开嘴傻笑,像极
                  了天下无贼里的傻根“不累。”他粗声粗气又接着问我“你也是考美术
                  的?”
                  我有些啼笑皆非,这火车上的谁不是?!大过年的没事还往外地跑
                  那岂不是傻子?!“对。”嘴上还是顺从的回答了他的话,接着又明
                  知故问“你……”
                  “啊!我也是!”他显得很兴奋“我爸我妈都希望我考上好的学校,可
                  是我学习又不咋地,只有靠特长,我们村那一片就我上了高中,这
                  次出来考试可是存了好久的钱呢!”接着他又紧了紧包,笑着说“村
                  长都指望我有出息,考个好大学。”这就是朴实农村人励志的故事吧
                  ,小学老师讲了一万遍的题材现在居然是活生生的在眼前了,不说
                  这故事有多感人有多少华丽的词藻的来修饰吧,就单凭这一片朴素
                  像就让人有莫名的好感了。但是我心里明白,如此又如何,现在世
                  界势力的很,哪一个不要钱?美术就是个拿钱扔水里的行业,加上
                  历史上似乎没有一个人是生前学美术可以落得一个好下场的,要么
                  穷死要么疯了,虽是在为眼前这个人担忧,但谁说这以后难免不是
                  自己的下场呢。又是觉得悲凉。
                  安排考试的这间教室里的空气很不好,到处尘土飞扬,耳边不断的
                  是铅笔与纸面摩擦的声响,我静静的听着,环视四周,每个人紧绷
                  着脸,低头在纸上涂涂画画,无一不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两个小时后,我曾等着所有人散去后,静静的趴在那个巨大的玻璃
                  窗上,看着几名带着眼镜的老师拿着本子在会议厅里走来走去,我
                  们的花画全被散在地上,或是被挂在墙上,我看着他们扶着眼镜,
                  每一张画甚至不会审批超过一分钟,他们就这么一眼瞄过就知道哪
                  里要加分哪里要扣分,我们耗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只不过换来三
                  秒钟的审批……二十比一千的比例啊,我们在这依旧寒冷的二月,
                  冻得面色发紫,那只引以为傲的右手现在被冻得又红又紫,僵硬的
                  固定成一个形状,导致我后来回到宾馆泡了两个小时的热水才慢慢
                  缓和过来。
                  这就是现实。
                  我回到酒店,一直没有办法很安心的入睡,隔壁床的男生同样是来
                  报考美术的,他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眼里充满了警惕与敌意,我并
                  不在乎,但现在的他确实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孩子,睡得那么安稳
                  香甜,均匀的鼾声幽幽的在房间里回荡,寒风依旧刺骨,我想起在
                  杭州的那段日子,这猛烈的风会刺进棉被,扎的你骨髓酸疼,往往
                  在这个时候便又想起金贤重来,黑夜的确是一个嗜人的东西,这种
                  


                  29楼2011-04-08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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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三月,便慢慢开始有了初春的样子,树上的枯叶掉的越发的厉害,但也有些松劲的枝干上抽出了油绿的新芽,又是熟悉的课堂啊,我的嘴角搅拌着惬意的微笑,看着台上这个几近半年没有见过的班主任,熟悉温馨。
                    在走廊上遇见了金贤重,他一脸慵懒的笑着,双手插在口袋里斜斜的倚在扶梯上,我也抿着笑意,慢慢向他走近,这是我回来后第一次与他见面。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我们像是最最平常的兄弟,捶胸顿足的拥抱在一起,只有我能感觉到他臂弯下那股要把我揉进胸膛骇人的力量。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五个人的生活,他们一点也没有变,嘻嘻哈哈的样子是那样没心没肺,亨俊笑的一脸傻气的坐在我的床铺上用力的揉着我的脸。
                    “政玟啊,你真的回来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傻呀!”我一把推开他的手下了床铺,圭钟正好也拿着水瓶走进来“政玟,要不要喝水?”
                    “你懂得……”我笑的一脸恶心的靠近圭钟,圭钟哈哈的笑着伸手把我推的远些“没有!你让我去哪里拿胡萝卜汁给你呀!”我切的一声又坐回床上,看着横躺在上铺一言不发的永生。他支着头,带着耳机,笑着看我们打闹。
                    大半年不见他似乎变得更加安静不爱说话了,他似乎察觉到我盯着他,呆呆的歪过头来“做什么?”
                    “喂,许永生,你是不是特不待见我啊!”我粗声粗气的喊着。
                    “没有啊……”他显得很无辜,圭钟也一脸和事老的凑过来“政玟你说什么呢……”
                    “没礼物也不说话……”我转过头,感觉到永生匆忙的爬下楼梯靠近我时,猛的一勾手把他的头圈在怀里,左手握成拳搓着他的头顶,哈哈的笑着“上当了吧~你怎么这么傻呀!”永生双手环着我的腰拼命挣扎,涨红的脸憋屈的叫我放手。
                    “政玟,别闹了。”圭钟含笑看着被我掐住的永生,示意让我放手,我瞥了瞥永生,放开手来独自整理衣服,顺便有一眼没一眼的瞟着永生的脸,奇怪的是他的脸色不但没有恢复正常反而更红了,像是煮熟了一般,该不会是被我掐坏了吧,还没来得及深想金贤重就提着晚餐进来了。
                    “做什么这么热闹?”我飞快的凑过去,看着饭盒里的菜,完全喜欢!不回答他的话自顾的帮着他把菜都倒在盘子里。
                    “哟,臭马居然这么贤惠?”金亨俊那个幼稚的家伙又凑过来挑衅,我夹起一片胡萝卜就往他嘴里塞,他也不说话了,低着眼睛看着桌上的菜嘴里嚼着胡萝卜,眼睛都放光了!我推了推他的头“有你这么没出息吗?看见吃的就昏头?!”
                    “错……”永生笑着坐了下来,圭钟也随着他坐在他旁边的位子上,嘴里接着他的话“他看见第一个昏头的是美女。”
                    “哈。”我失笑,看着亨俊讪讪的挠着头坐下又是一顿嬉笑“我们亨俊终究是长大了啊。”
                    “去你的!我就比你小几个月而已!”
                    “哼,幼稚的家伙,回去上你的幼儿园吧!”
                    “臭马,大臭马!”他幼稚的喊我大臭马嘴里还学着马叫,这该死的臭小子!我扯着他后脑勺那几根鸟毛,他吃痛的昂起头不甘示弱的也伸手扯着我后脑勺的发。
                    “呀!臭小子你给我放手!”
                    “不放~”他吐着舌头大笑,我又抓紧了他的发,他皱着脸,其他三个居然还各吃各的!一脸无视我们两个人的样子,我伸腿踹了踹金贤重,他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亨俊,又用眼神示意圭钟和永生。
                    “啊~哈哈哈,亨俊啊,来这边来这边,我们有话和你说。”金贤重起身,永生和圭钟也顺势围了过来,亨俊见情势不妙赶紧放开了我,一脸讨好的搓着手“哈哈,我……我肚子疼。”他们三个不愿意放过他,将他按在床铺上,金贤重一脸坏笑的站在最前头,圭钟伸手推了一把,他整个人就压倒在亨俊的身上,接着圭钟也趴在贤重的身上,永生也跟着叠了上去,亨俊被压在底下一脸可怜兮兮的推着他们,嘴里还喊着“政玟……政玟……啊……救我啊政玟……”
                    “哈哈哈,不要急~”我一脸腐笑,故意重重的压了上去,满意的听见亨俊更加痛苦的哀求,心情大好。


                    31楼2011-04-08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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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是学经融的。”经融……那也就是和永生还有圭钟一起了。
                      直到了这个后也他们的联系也少了,毕竟相见不如不见吧。
                      在建筑系的美女不多,美女全去美术系了,建筑系只剩下几个臭男人,整日堆在一起将一些无聊的或者没营养的话,但还是处的快,男生间本来就缺根筋,也不会什么勾心斗角,凑一起乐呵,日子也过的快三个月了。
                      “朴政玟!你咋还不滚去吃饭啊!要再不去食堂的饭就被抢光了!”胖子站在门口大声嚷嚷,他是个很豪爽的人,比我还高那么几公分,走路老喜欢掐着我的头拖着我走,还没等我应他,他就走过来勾着我的脖子硬拖了下去。
                      食堂的队伍排的巨长,无聊的等了十几分钟才排到了一半,胖子愤怒的推了我一把,差点没把我推的飞出去“靠,你看!都是你磨磨蹭蹭的!肉都被人抢光了!早知道就不等你了!”我汗了一把,也没让你等啊。
                      到了窗口,胖子把我推边,扑在窗口上,接着就是,惨叫。。
                      “喂!你别这么丢人不行吗?!不就是没有鸡腿吗?”
                      “你懂个屁!老子还在发育!一顿没吃好根基都坏了!”我蔑视的瞥了他一眼,都要二十的人还还在这里谈什么发育!
                      我无奈的端着餐盘四处寻空位,胖子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喂,看见没?全校第一啊,瞧那高傲样!”我转头,正巧的就撞上了金贤重的眸子,隔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倒是那眸子黑的可怕,便知道他是有点生气了,瞧见了吧,人家可不待见我,刚想推着胖子快走,圭钟就好死不死的朝我挥手,好超大声的喊“政玟!坐这边!”我一看,永生也坐在旁边,把餐盘给了胖子“你先到那边等我,我等下就过去。”胖子撇撇嘴“呐,可说好了,等下你菜里的肉丝可全归我!”我瞥了眼他那张没志气只有肉丝的脸“知道啦!”示意他接过餐盘。没想到他居然在我屁股上就来了那么一掌,力道还超大,我可以想象现在我脸上丑的要死的表情,他却抢了餐盘就得意的跑到前面去了。
                      拐着脚,等走近了才发现原来金贤重旁边的位子早有人了,我冷冷一笑,是娉婷,心里又是极度扭曲的妒忌,怎么了,旧情复燃,难怪不来找我,我黑着脸坐下,娉婷朝我笑,我也不好给她臭脸,强挤着笑容,他只是低头吃饭,永生问我最近怎么见不到人,我只是推说比较忙而已,但其实我忙啥呀,一天三分之二的时间全在想眼前的臭男人。
                      然后就是冷场,我心里咒骂,金贤重到底是有多讨厌我了?说不定还觉得没考上Z大全是那个时候我影响他来着的,呆着也没了意思,心情一下子差到了一个极端“那啥,我同学还等着我呢,你们吃。”退场后,走了有一段距离了,又不甘心的回头,却看见此时的金贤重有说有笑,呵,烦躁的把餐盘往旁边一推,胖子见我脸色不对,赶紧笑嘻嘻的凑上来“怎么了?你认识他?”
                      皱着眉头没好气的回答“认识个屁认识!倒霉的要死!那么高傲早晚要被人作死!”胖子一脸诧异的盯着我看,好像在说这是我认识的政玟吗?瞧瞧,人一生气啥气质就都不要了,脏话都往口里带,人的本性啊!绝对是潜意识作用让我这样的!失态成这样也没心思吃了,看那个后脑勺就反胃,恨不得就上去给他后脑勺一个盖帽,拉了还在狼吞虎咽的胖子就往回走。


                      40楼2011-04-08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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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就在那天半夜,正好就在睡不着拿着手机发呆的时候金贤重居然打来了电话,一瞧时间,十二点。犹豫着要不要接,那头却断了,烦躁,随手把手机扔在床上,蒙了被子倒头就睡。
                        第二天下午在操场打球,正下场休息,坐那喝水又看见金贤重和娉婷一起走过来,这两人真是让人厌烦透了,转开头又不去看,以为可以清净点,没想到余光却瞟见金贤重和她说了几句后径直朝我这里走来,嘴角含笑,真是让人毛骨悚然,我连忙起身,手足无措的想往胖子那方向跑,却被半路拦截。
                        我一脸尴尬的和他问好。
                        “嗨,好巧啊。”深秋的树下,我就这么傻爆了的样子,他紧紧的看着我,然后也象征性的问好“恩,最近过的怎么样?”
                        “啊?啊……就那样吧。”他恩了声,沉默了许久好像又要开口问话,我吓得要命,没脑的大喊了一声“胖子!”胖子转头看我,自然也瞄见我站在我身旁的金贤重,眼里充满警惕的走过来。
                        金贤重没料到我会叫胖子过来,先是一愣,又很友好的向胖子作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金贤重。”这下又换成是胖子讶然了,气势全无,我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又扯扯我的衣袖,我不耐烦的转头,金贤重也看着我们,脸色变得很不好,笑的也很难看“那个,娉婷还在等我,今晚给我打电话。”娉婷娉婷娉婷!又是娉婷!我拽紧拳头,谁要给你打电话了?!还是和你的娉婷煲电话粥去吧!
                        我不理他,他也走得快,连头都不回的,就这样把背影戳在我眼里,硌的生疼。
                        晚上吃晚饭后在宿舍的湖边饶了一圈却没想到会遇见金贤重。
                        他盘腿坐在草坪上,湖水波光粼粼的倒影在他的脸上,明暗见让人看得恍惚,他转头,朝着我笑。我只好走上前,坐在他的身边。
                        “就知道你不会打电话给我。”他的口气里带着失望,没有作答,看着平静的湖面开始走神。
                        “难道和我坐在一起也不认真吗?在想谁?”我嗤笑,不打算再理他站起身抖落粘在裤子上的枯草。他却伸手,占着他惊人的力道再次把我拉回地面,重心不稳的倒在他身上,眩晕间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乳的味道,心脏猛地紧缩,像是抽筋了一般,疼的要死。
                        “放开我!你疯了!”我尖叫,但四下无人,他也是借着这一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到,大胆的搂着我用鼻尖碰触我的脖颈,嗅着我身上的味道。
                        “金贤重!”我连名带姓的喊他,以示我愤怒的心情。
                        “朴政玟,我吃醋了。”我呆呆的放松下身子,吃醋?吃醋的该是我才对吧?想来又是觉得气愤,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他呜的一声,肯定很痛,又不忍心的松了一些。
                        “真是一条疯狗。”他的手摸的我脊梁骨发麻,全身战栗。
                        “他没有这么摸你吧?”他?谁啊?我松开口,莫名其妙的看他,他黝黑的眸子似乎在控诉“你和他似乎很要好的样子?”全是警告的口吻!我拼命想才挤出一个像样的人来“你说……胖子?”
                        他冷笑“我可看见他拍你屁股来着的。我可一次都没拍过。”他故意在我屁股上用力一捏,我大叫,这才想明白他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然后又讨好的笑“嘻,谁叫你和娉婷一起的?我就是故意的。”我撅着嘴,他又好笑的琢了我一口,我莫名其妙的脸就像火烧一样,赶紧低头掩饰。
                        “那也不准!你是我的!”
                        “鬼才是你的!”
                        他恶狠狠的把我扑在地上“朴政玟,你真该死!”
                        “那也要你和我一起!”我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拉进,狠狠的啃着他的唇,他也回咬,霸道的很,被他的虎牙啃的生疼,他又不舍似的用舌头舔着我的唇,然后温柔而绵长。


                        41楼2011-04-08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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