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不知道现在那颗石头在哪儿,我们得在到它。”杜荷看完报纸后急忙去找沈奇,她一直在为此担心着。沈奇看着心爱的人因为担心变得如此憔悴,万般心痛,他温柔地抚慰道:“嗯,我们一定会找到的,相信我!”“谢谢。”杜荷依偎在沈奇的胸膛里,安心的笑着说道。
星期六,杜荷和沈奇趁着休假,来到了断魂河畔,但在两起事故的发生地及周围都没又找到那块墨石,在河堤上找了许久后,沈奇终于找到了头绪,对着杜荷说道:“也许墨石是在上官同学的身上,我们去警局看看吧!”杜荷微笑着说道:“嗯,听你的。”她的笑中,饱含着认同、信任和依恋。沈奇走在杜荷身后,看着那说不出感觉的背影,笑了,他的笑,让人感到安心……
来到警局,他们向警员询问其来,但警员说必须出示相关调查证件,否则不能透露任何有关信息,杜荷和沈奇怎么说都无法说服固执的警员,无赖,只好放弃这条道路,另寻他法了。出了警局,天色已暗了,两人只好乘车回学校。他们都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里,虽然是两个住一栋楼,但杜荷和沈奇的关系还未完全确定,所以没有申请住在一起,不过两人的宿舍是挨着的,房间的窗户也是对着的,而且非常近,伸手就能够着对方的窗栏。
晚上,洗完澡的两位趴在窗台上,思考着去哪儿能找到墨石,但一种种可能性都被否决了,夜已深了,但两人还是想不出来,杜荷说:“奇,我们先静观其变吧,这样盲目地找也不是办法,还是先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好吧!那,晚安。”沈奇有些不舍,但看着杜荷脸上写满的疲惫,只好道了晚安。
杜荷很快便入睡了,虽然看起来睡得并不好,但至少她睡着了,而沈奇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站在窗户前,呆呆地望着对面,望着床上熟睡的人儿。窗外狂风呼啸,天气真不好,要下雨了吧,说不定台风要来了呢,沿海地区的夏天就是这样吧!突然,一道亮光划破黑夜,吧似乎把天分成了两块,随之而来的,是声雷鸣,响彻天地,震耳欲聋。杜荷被惊醒了,她从小就害怕打雷,再加上刚才的噩梦,她吓得哭了起来,但并没有大叫,她没有注意到站在窗边的沈奇,怕大叫吵醒了他,更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叫了。杜荷蜷缩在墙角,颤抖着,当沈奇收回凝望着天空的目光,望向窗对面时,没见着床上的人,心中一惊,待他仔细一看,发现杜荷缩在床角,‘是在哭吗?’沈奇心中想着,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翻过窗户了。
“杜(渡),你怎么了?”沈奇心疼的喊着,但杜荷没应声,沈奇有些着急,轻摇着杜荷,喊着:“渡,渡,你怎么了?”杜荷缓缓地抬起头,似乎很努力才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沈奇吗?’杜荷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轻声地喊道:“奇?”“嗯,是我!”沈奇看见杜荷终于有反应了,松了口气,温柔的应着。杜荷听见那令人心安的声音,泪水如决堤的山洪一样往下流,沈奇一下子慌了神,有些手足无措地将杜荷揽进怀中,像母亲似地抚拍着杜荷的背,对她耳语道:“别怕,有我在!”“奇,我,我梦见我站在奈何桥上,殇,她,她就在我旁边,突然,奈何桥在我脚下天崩地裂,我随着桥掉了下去,殇却还在上边,她对我说‘我的奈何桥要跨了,你,愿意变成一颗石头,来做我奈何桥的基石吗?’奇,我该怎么办?”杜荷抽泣着说道,沈奇看着怀中的那个曾经让所有人都生畏的如此柔弱的渡,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杜荷在沈奇的怀中,渐渐停止了抽泣,两人都入睡了,睡得那样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