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房间内。
永恒的月光照在廊上,少女如瀑的黑发与深红色的长裙拖地散开。
辉夜楞楞的望着院里盛开的千年一绽的奇异昙花,那花五光十色足以与月争辉。只是深邃却空洞的黑瞳里瞧不见那个平日高高在上,古朴典雅的公主。
太多的思念充满了脑海,眼前的美景也乏善可陈。
帝说什么来着?有人来求变性药?
稍稍从思念中回过神来的辉夜想起兔子说的话。
“但无所谓的吧,不管你成了你先生还是你小姐,哪怕从今往后你成天抽烟喝酒好吃懒做,我也爱着你。先生就是先生嘛,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想到这里,公主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似乎是在远眺着某些珍贵的回忆,不自觉的露出那幸福的样子。
瞧吧,兔子说的没错。她确实病得不轻。不管什么事都不可控的往你先生身上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