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就那么硬生生的挤进二人中间,甚至没能来得及刹车,差点摔倒。
求婚戒指被打飞在地。
先生和妹红同时反应过来,拉住了她。
辉夜稳住身形,看着飞出去的戒指眼神躲闪。
妹红看清来者是谁,不耐烦的神色浮现在脸上,扫兴的站在一边。对方的神色一眼就能明白,这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到底犯什么神经如果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从一开始不把握好,事到如今还要来搅局。
可偏偏自家男人看到是辉夜瞬间就怔住了,而偏偏又偏偏,偏偏自己又立马明白了他在想什么——这家伙又在强装镇定了。
妹红又看向先生,完了便叹一口气。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难道还要我给你们倒个地方?”
“不。”你先生把妹红护在身后,妹红则像是做给辉夜看一样的,与你先生十指相扣。妹红皱紧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开来。
先生温暖有力的手掌让她有了安全感。
辉夜只觉得痛苦倍增,他下意识把妹红护住的动作在自己心间播撒着绝望。
先生的腔调里没什么感情,只像对待常人般问道:“怎么了?突然跑过来把我的戒指打飞,能帮我捡起来吗?念在朋友的份儿上我不怪你这莫名其妙的胡闹,公主。”
“我不要!”辉夜看着妹红,充满了敌意。
“是吗。看来连对话的必要也没有呢。”先生拉着妹红就要离开。
可刚一转身,袖口便被拉住。辉夜咬住嘴唇,大颗的泪珠正不断滑落。
先生依然平淡的转过身来:“我想我们应该无话可说吧?”
“先......”辉夜刚要开口,先生挥袖甩开了少女挽留的手。
妹红不自在的用肩膀撞了撞你先生,示意他做的有点过头了。而先生只是对妹红笑笑。
妹红回头看了一眼辉夜,那个曾经虐杀过她千百次的强大又优雅的家伙,就像被抽空灵魂的木偶。
她的眼神中不由得带上一丝怜悯。
而辉夜看向自己的眼神——一种被小人物怜悯后自尊心被打击而产生的愤怒,狰狞。
看着先生与妹红渐渐走远,少女楞楞的坐在原地。她连自己何时失去了站着的力气也不知道。
眼见着先生走到戒指旁,缓缓弯腰就要捡起来时,辉夜又被某种恐惧驱赶着跑过去,抢在先生前捡起来。
“给我。那不是你的东西。别再糟践它的价值。”
先生的语气终于有了情绪,那是一种对别人胡闹看不下去,命令似的语气。
辉夜把那戒指握在手心,不知道是不是想着这戒指或许本该带在自己手上,还是觉得交出去的话先生就更没有和自己沟通的理由。
总之,她好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
终于有了对话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