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的思考后,我决定进去。我颤抖的手经过1分钟的旅程后终于摸到了门把,可惜门是锁着的。大白天的锁神马门呀!我觉得很奇怪,所以不经过思考就向门冲了过去。同时发生了两件事情:
1.门打开了
2.我没刹住闸,于是撞到了对面的墙上。(所以说干啥都得先想想)
“你干神马呢?恩”
我颤抖的说:“晨练。。。你呢?”我觉得我撞晕了。
我抬起头看见了3个迪达拉站在3个门后面,眨了3下眼睛,在3秒之后我晕了,30分钟后我又醒过来了。我迷迷糊糊的醒来问:“我是谁?”
迪达拉翻了个白眼对我说:“别装了,你连流血都没流。恩”
我马上做起来摸了一下我的头,有一个很大的包但是没出血。
我很认真的问迪达拉:“你大白天锁神马门呀?还有那个‘进者则死’的牌子怎么回事?”
迪达拉:“谁叫绝来打扰我的艺术的。那个牌子他前脚走我后脚就放上了。”
我:“艺术?”
迪达拉满脸自豪的说:“对呀!你看!”
我站起来一看,哇,不得不说真的很壮观。迪达拉把所有的化妆品摆成了一个巨大的颜色轮,光是红色就有10几种,而且南姐还买了几百来瓶化妆品,在灯光下那叫一个闪烁,那叫一个壮观。
迪达拉:“怎么样?颜色很艺术吧!”
我:“确实很艺术,我建议你把这种艺术用在炸弹上,会很美的。”
“不行!”迪达拉鄙视我一眼。“这是两码事。”
我(汗):“那你怎么会想要摆颜色轮呢?”
迪达拉:“南姐昨天8点就睡了,我无聊啊,就开始。。。”
“停停停!”我打断他。“我不是让你看着南姐么?而且那么响的二胡声她没听见么?”
迪达拉挠了挠头说:“她带着耳塞呀,所以没事儿。”
“不好啦!”飞段进来大喊。
我&迪达拉:“咋了?”
飞段大声说:“老大说他练好二胡了,要给南姐听!角都拦着他呢,你快劝劝他。”
我嘞个去,佩恩那个水平,他拉的二胡能把凤姐吓哭!南姐要是真听到了就玩儿完了。
这时,飞段后面出现了一个黑影,我的下巴摔到了地板上。
是南姐。
“佩恩要给我拉二胡?”南姐疑惑的问。“这可真少见啊,我看看去。”
“南姐!”我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南姐扑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南姐惊讶的看着我,说:“干。干。干啥?”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啊,啊,你,你的皮肤真好呀!哇,南姐你的皮肤又光滑又白嫩,真是吹弹可破莹润无比呀!南姐~~你怎么保养的教教我呗。”
南姐(黑暗):“少来,拍马屁对我没用。"
我刚被南姐甩飞(无语)迪达拉就跳到她前面。
迪达拉:“南姐,某月没有拍马屁呀,你的皮肤真的很好!啊,你相信我吧,我可是很专业的,我还知道一家很专业的美容院我们去吧。他们今天整容免费呀免费。。。”
南姐:“闭嘴,这么说你认为我需要整容了?”
迪达拉如一阵风一般飞奔而逃。
飞段一看我们都没折了,咬了咬牙,一把抱住了南姐的大腿!
“南姐呀!”飞段大哭道。“南姐!我祖宗今天死了,我得去看他老人家最后一面呀!他生前我一直给他讲你的英雄传奇,他一直都想见你一面呀!我可怜的祖宗呀,祖宗呀!!”
卡吧,卡吧,这是南姐攥拳头的声音。
“你们闹够了没有。。。”南姐咬着牙说。“飞段。。。你祖宗活到了今天?既然你这么想你的祖宗。。那你就去陪他老人家好了!!!”
南姐开始疯狂的踩飞段的头,硬是把他的脸踩的‘入木三分’。”
南姐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追。直到我们到了客厅,我发现众晓正在努力的拦着佩恩。看到南姐众晓也不拦了。我打了个手势让他们过来。我们围成一圈开始讨论。
我:“喂!怎么办呀!”
“怎么办?”佐助瞪我一眼。“凉拌。我们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剩下的要看佩恩的造化咯。”
我:“随便吧,解散。”我不得不说我深深的同意佐助的想法,谁叫佩恩那么衰的。
我们刚坐下,佩恩就开始了。那个二胡拉的,吓跑十个凤姐都绰绰有余。等他拉完了我的耳朵还嗡嗡的回音。。。我感觉我听到了死神的呼唤。
佩恩看我们都呆坐着,就问:“那个。。很难听么?”
“旺德福”我眼里无光呆呆的说。“terrific, perfect,我看好你哟。”
佩恩:“啊是吗!谢谢啊!”
忽然我发现南姐旁边出现了黑色的查克拉,不好!我赶紧站起来说:“为了庆祝佩恩学会二胡,我们去吃海鲜自助餐吧!就这么订了!”
一听见自助餐所有人都乐了(除了角都),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呼,南姐没生气真是万幸。但是我心里某个地方告诉我事情没这么简单。。。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