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3
“诶?我们的工资有这么多吗?”银时接过装着钱的信封数了数,诧异的发现多了很多。
“哦——那些多出来的,是刚才有一个特意过来的警【百度什么的最讨厌了】察拿过来的,说是转交给你,所以拜托我一起和工钱给你”
“……”银时看到新八几和神乐的脸上出现了【啊我了然了】的表情,微微感到不舒服的用手指折了折信封的边角。
这算是,被小看了吧。
什么啊,混蛋,养活自己还是不需要你这样类似于施舍的资助吧。
虽然银时平时可以厚颜无耻的向土方讨吃讨喝包办生活,但是在打工这种时候碰到,还因为不明不白的缘故得到了他的钱,就算是知道土方自己愿意的,还是相当不爽。这算什么啊?银时第一次爆出了青筋,很想把信封摔倒地上踩。啊啊我还是去买JUMP缓和心情吧,银时交代了新八几晚饭是梅子米饭,就转身去找还有在卖JUMP的报刊亭。
背影被残留的余光拉长。
夜色已经笼罩了歌舞伎町,瞬间亮起来的霓虹灯光照亮了银时的视野,声色犬马和带着寒冷的晚风舔舐交融,远处赌场的照射灯晃得银时的眼睛渗出了眼泪。伸手抹掉眼睛因疲累和灯光刺激而流下的盐水,银时决定抄近道。在走进小巷前他迟疑了一下,因为发觉自己伫立在灯火辉煌的中心所触及不到的地方,那些闪烁的幻梦和带着人之欲望的躁动,远远的,就像一场无尽止的观望。
从来就没有真正融入这个地方过,不仅是因为“贫穷”而不愿接近,而且总是觉得,会有反胃的感觉。早年血腥的记忆依然根深蒂固的留在身体里,被称为【本性】,可是,果然啊——银时苦笑了一下,还是无法让自己全部融进来呐。
在这里留下的记忆是最值得珍视的东西,可是还是觉得自己在此显得格格不入。
是因为自己始终坚持的“正义”吗?
那些血一样鲜艳的气味和记忆啊。
【当然知道你满身都沾着鲜血,可是你还是干净的。我一直这样固执的坚持着】
【银时,要是以前我就能碰到你,那么就可以代替你去沾染所有血色了,对吧】
【银时,我知道的】
土方温和的声音似乎就在耳后,银时紧紧抓着袖口,克制着不要回头,垂下眼睑想要遮盖住眼中的流岚。
你闯进我的世界做什么,这些,我自己承受就够了。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的软弱,我自己看见就够了。
缓慢的蹲下身,银时用脚把一堆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瓜子壳拢到一起,企图让头脑平静,稍稍向里面挪动一点,好像土方还在。真是,什么时候,在自己都未发觉的情况下,变得如此贪婪了呢。
这么的想要接近他。
“近藤先生,这次向上面的报告还有最后的报表的部分,数据什么时候让他们传给我吧…”土方翻阅着手中厚厚的报告书,在右下角签名。
“恩,阿岁,这几天辛苦你了”
“没什么,他们能少给我惹点麻烦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土方先生,去死吧——哎,怎么没有打中 ~”
土方看也不看就把手中的钢笔转到笔尖部分,朝然后自己的斜上方狠狠投出去,冲田闪身躲开擦着头发的笔尖。钢笔最后插在了躲闪不及的山崎额头上,血流下来模糊了眼睛。
“我们先回去处理报表,阿岁,剩下的这条街的巡逻就交给你了”
“唔……嗯,近藤先生回去的路上小心,最近激进派还是有行动的”
道别之后还没有走几步,土方就愣在了原地。
已经是相对偏僻的街区了,还能碰到银时真是神奇,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呆在家里看结野的占卜节目一边春心荡漾的捂脸么?
暂且不想走上去打招呼,因为银时好像在看着什么,顺着他的目光一路寻找过去,土方的视线也停留在一颗商场门口巨大的圣诞树上。呜哇,圣诞树也能制造的这么大啊。
在银时看不到的地方端详着银时的侧脸,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和做什么。
【我和人之间都隔着玻璃呀】
【长久触摸到的都是冰冷而坚硬的玻璃外壳,为什么还会想要伸出手去?当然会远远的观望啊】
【这是自我保护哟★所以就算那一天这层玻璃碎裂了,我也还是无法察觉,不会伸出手去的】
【无论是谁,都一样呐】
想起银时说过的话,土方默默地掐掉手里的烟,走到银时身边。
【你不会伸手的话,就由我来打破这层玻璃好了】
银时慌乱而惊讶的眼神像冬夜闪烁的繁星。
【喂】
“银时……”土方把下巴放到银时颤抖的肩膀上。
“我心里想的,你听得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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