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同这种你这种见解的,所以理科生似乎更能理解一点儿索隐的方法路线。譬如一篇出色的论文,首要的是给出合乎逻辑的方法论,反之,红本上你不能用历经新文化运动等文学革新的白话文现代西方文学理论,走这个路子的王国维吴宓等人包括胡适的论证始终不能说法众家。正面的多只能看到只言片语的,带入创作者的生存空间和思路的,如看鲁迅王蒙的解读红楼梦,所以他俩的文字反而阅读起来与自己的体会感更契合。
不说回到四百年前的时空去结合当时的理论和生存环境去理解红楼,最起码要对当年的文学创作的理论背景,儒学理论的发展,诗歌散文小品文杂剧传奇小说评书文体的流变可能存在的规律要有所认知吧。所以我个人一直认为阅读这种考证体裁的东西,能符合现代人的口味的,只有《柳如是别传》和《甲申三百年祭》这种文史互证性质的文章。可惜陈的文字还是不太白话,而郭老在红楼梦上的见解大致受到时风的约束并没有特别阐述。但是小有的几句还是很见功底。
“我是爱好和研究《红楼梦》的,在小说史的观念上我受到王国维的影响,而考据方面则受过俞平伯的教益。”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五六十年代俞平伯受冲击的时候说的。
“《红楼梦》不是一部以谈哲理、讲政治为内容的小说,而是以写生活、写人物为内容的小说。它所写的生活是全方位的,从最高统治者到被统治者,从大人到小孩,从主子到奴仆,从四大家族到四大家庭的内部情况,都有具体的反映。而作者又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和生活感受,把自己的思想感情,一一都熔铸到了作品的人物形象和事件、情节之中。”这句话很有拓展空间,可惜是个政之挂钩的年代。都只知道他喜欢读红,甚至传他如何背诵之类的小故事。然郭老没有更多的这方面的文章,历史原因?叹叹叹!
《甲申三百年祭》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