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hkhun连续十几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情况同当初和佑荣分手时一模一样,泽演每次经过Nichkhun的办公室,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都担心不已,却有些爱莫能助。
“佑荣,张佑荣!你真的打败了我!你赢了,你成功分开了我跟俊昊。我又孑然一身,而你仍然不知所踪。我明白的,你的目的就是让我痛苦,可是没有我,你不也一样痛苦,何必呢?”Nichkhun摸着脖子上的项链,不止一次的重复着同样的话。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泽演,帮我找峻秀来。”
“谁?”电话那边明显迟疑了一下。
“金峻秀!张佑荣的哥哥!”
“什么?峻秀是佑荣的哥哥?”泽演放下电话,第一时间冲进了Nichkhun的办公室。
“怎么?”Nichkhun把玩着脖子上的鱼骨。
“他……他……”
“嗯?”
“我……我跟他……”
“你说什么?你喜欢他?”Nichkhun拍案而起。
“带我去找他!带我去找他!”Nichkhun的眼里布满血丝,走路摇摇晃晃的没有精神。
“哥,先……”
“快,带我去找他!一秒钟都别耽搁!”Nichkhun拉过泽演,上了车。
“哥,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俊昊……”泽演一股脑的疑问全抛给了Nichkhun。
“我跟俊昊玩完了……因为佑荣……”
“什么?”
Nichkhun把十几天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泽演。
“哥,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佑荣吧。”
“我……”Nichkhun摸了摸几天没剃的下巴上的胡渣子,“我以为那次事我伤他那么深,他恨我是应该的,而我也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幻想。可是我却怎么也忘不掉他。”
“哥,那次事……”泽演安慰Nichkhun,“上次与JYP合作那次,是我写错了一个数字,让生意流失了,而你为了保护我,狠心把责任推给佑荣。但一切都是我的过失,哥你何必自责呢?”
“我原本是想让佑荣离开公司,每天待在家里等我回去有什么不好?可是佑荣却以为我只是把他当成玩物。”Nichkhun絮絮叨叨的说着,那一天的情景再次清晰的浮现。在Nichkhun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和佑荣吵过架,而那一次的吵架,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为什么是我?”佑荣咬着唇质问Nichkhun,眼里的委屈足以让Nichkhun心痛。
“因为我不能把泽演供出去,他是我弟弟!”
“泽演是你的家人!那我呢?我是什么?开心的时候任你玩乐,不开心的时候任你虐待的玩物么?”佑荣含着泪,撕心裂肺的大喊。
Nichkhun心情差得跌落谷底,被佑荣一刺激,原本强烈遏止住的郁闷幻化成愤怒冲出胸口,他怒不可遏的甩了个巴掌在佑荣的脸上,佑荣的左颊瞬间红了,手指印清晰可见。
“我从来没有这么看你!既然你觉得自己这么下丅贱,那我成全你!我现在很不开心!”Nichkhun还未说完,就把佑荣推到床上,粗暴的撕扯开佑荣的衣服,他解开自己的皮带,绑住佑荣的双手,然后卸下佑荣最后一层防备,抓住佑荣大腿的内侧,让佑荣
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呈现在自己的面前,他二话不说的进入佑荣的身体,佑荣痛得咬破了唇,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你不叫是吧?”Nichkhun猛的撞击着佑荣的下身,不顾一切的索取更像是在发泄。
佑荣满嘴的血腥,可是仍然闭着眼睛,忍着疼痛,眼角悄悄滑下的眼泪沿着耳朵,流到脖子里,Nichkhun亲吻着,嘴里突然苦涩起来,那是佑荣的泪。
“哭了?别让我看到!”Nichkhun从佑荣的身体抽出来,然后把他翻身按在下面,他趴在佑荣的背上,再一次用力的捅进去。
佑荣痛得不行,但咬咬牙继续强忍着。
“这么喜欢被人虐待是么?”Nichkhun愤怒的亲吻着佑荣的背脊,吻过的痕迹越来越多,大块大块的红印子错乱的分布在佑荣的身上。他觉得不够,把佑荣的脸扭过来,吻上他的唇,佑荣柔软的唇让他无法自拔,嘴角破开的口子,血不住的往外渗,
Nichkhun吮吸着,血腥味十足。
Nichkhun的舌灵活的扫过佑荣的贝齿,吻不留一丝空隙让两人几近窒息。
而Nichkhun下身的运动并没有因为吻而停歇下来,Nichkhun反而更加奋力的将自己送进佑荣的身体里,强烈的碰撞与紧密接触在两人的身体里焚成火,燃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被凌辱完的佑荣仿佛充气娃娃抽完了所有的气体,无力的摊在Nichkhun的怀里。
Nichkhun抱紧他,“佑荣,不要离开我!我刚刚是气极了才会……”Nichkhun一脸悔意。
“Nichkhun,你现在可以牺牲我,不顾之前的情意侮辱我,我都可以原谅你,因为我爱你,那么下次呢?你是不是也可以为了什么人,继续这样对我?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到底在哪里?我不是恨你,可是我没有力量支撑着我让你随意肆虐,我只不过是单纯的爱你,难道爱你是不可饶恕的罪恶么?我承认,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但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杯具!”
佑荣面无表情的说完这些话,默默的从床上起来,找了件新衣服,扭好所有的钮扣,尽量遮住身上被驰骋过的痕迹,他强忍着痛有些站不稳,他甩开Nichkhun的搀扶,坚决的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屋子,关门声重重打在Nichkhun的心上,Nichkhun的心被撕裂了,是被自己狠狠的撕裂了。
“Nichkhun,你就一禽兽!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啊!”Nichkhun痛苦的捶墙大喊,却精疲力竭的倒在床上爬不起来。
“我怎么可以把所有压力都宣泄在佑荣的身上!我真是个畜生!”Nichkhun想起来,抑制不住眼泪,用拳头砸自己的胸口。
“哥,是我的错。你当初应该把我供出去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哥,我对不起你跟佑荣。”泽演也默默的流泪了。
“不关你的事。”Nichkhun拥过泽演,两兄弟面对苍白而无力挣扎的现实只能暂时的相拥哭泣,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