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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灯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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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送傲娇娘


IP属地:广西1楼2011-01-02 11:52回复

        妓女追陪。觅钱一世。临收计。怎做的百纵千随。知重喒风流婿。
       “官人,外面雨大,到这船里来,避避雨吧。”恍如在西子湖畔,她白衣如雪,不见妖气,却像无邪的圣女,一颦一笑令人魂牵梦绕,一声呼换仍萦绕耳傍。
       他受宠若惊,不知如何是好,只有理理已湿透的长袍,深深一揖。
       “小生这厢有礼了。”
       似乎听到细雨霖铃,听到船上船夫摆度的“吱呀”轻划过的湖水,哗哗做响,台下的看客如痴如醉,一曲唱尽,还是意犹未尽,过一会儿,才响起阵阵的喝彩,台上的白素贞与许仙谢了几次,才退下了台。
       “这次又是满堂彩。”一个已上了妆的小婢,兴冲冲地跑到他们身边,朝他们连连道喜。
       “那当然,灯雪双璧不是浪得虚名的,瞧台下那些公子哥儿们,哪个不是听得痴痴呆呆,就差没流口水了。”说完,引起周围一阵娇笑,两个主角也都掩嘴轻笑。
       “妈妈过奖了,区区小技而已,怎受得起这大赞。”‘许仙’已卸下妆容,却是一个清秀女子,顺眼低眉,不矫不作,见者都叹其为何落入风尘。
       “受得,受得,妈妈夸奖我们,怎么受不得,盼儿你又谦虚了。”‘白素贞’名唤引娘,换下白衣,尽显娇憨动人模样,媚眼如丝,笑似银铃。
       “是,是,引娘说得是,今天,我放你们两假,回房休息去吧,若有人见,我派人打发。”鸨母特别高兴,今天的看客络绎不绝,让她赚了多少钱财。
       “啊!”引娘突然想起什么,匆匆理好衣裳,从旁门跑了出去。
       “这是…”
       “还有什么,你刚才没看到吗,台下独间里的那个人,不就是周家的大少爷嘛。”
       “这高枝,我们可攀不上。”
        听到众人的议论,盼兮透过铜镜看着引娘离开的地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别过后台的姐妹,走向后院。
        这个时候,大伙都在前面忙碌,后院难得的清静,盼兮舒了舒有些酸疼的肩膀,打算回屋好好休息。
       “盼姑娘。”
        盼兮回过头,看清前面这个男子的相貌,神情有些无奈。
       “安秀才,引娘不在。”
        安秀实向四周望望,有些失神的笑笑,“我早就应该知道。”
       “你若真想与她长长久久,就应该早些让她脱离这深渊。”
        安秀实苦笑一声,看着自己发白的长袍。
       “我穷酸秀才一个,有何身家能赎走灯雪阁的花魁,就凭这学识,高中状元要等到何日。”
        盼兮看着眼前这个陷入苦苦挣扎的男子,心头一紧,自己却爱莫能助,像她们这样卖脸卖笑的女子,一切恩宠靠的是客人们的青睐,有朝一日能离开这里,获得自由,是她们日日夜夜都盼的,于情,她为引娘和安秀实之间无望的爱情感到无奈,于理,这是引娘的选择,她不能毁掉她的希望。
       “一切随缘吧,苦等也是徒劳。”盼兮背过身去,不再看安秀实,缓缓的合上了房门。

       “盼儿,盼儿。”盼兮在睡眼迷蒙的时候,被人摇醒,她下意识的望向窗外,已是傍晚时分,她伸了伸懒腰,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引娘。
       “引娘,有事?”看到引娘一脸红光,自觉心中所担心的事就要发生。
       “妈妈见你入夜了还未醒,就叫我端了晚膳来叫你,我也没吃,来,咱们一起吃,。”说完拉过盼兮,将她拉到饭桌旁,桌上的佳肴琳琅满目,大户人家也不过如此,只是多是翠色,这正道出了盼兮喜爱清淡的口味。
       “盼儿,我要走了。”沉默了许久,引娘才道出今日的目的。
        盼兮筷子停了半晌,又恢复了常态,淡淡的笑道“那周公子,愿意赎你?”
    


    IP属地:广西2楼2011-01-02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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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1 20:5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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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这个消息让陌颜很高兴“谁呀,是谁家的官人被你这个俏花魁惦在心头啊?”
          盼兮被陌颜说得脸有些微红,忙端起酒杯掩住羞涩“这可不能说,有机会再告诉你。”
          走出醉隐的时候,已是夕阳晚霞,桔红色霞光,有些刺眼。这个时候,巷子里应该是灯火通明,宾客满堂,而这些对盼兮来说丝毫不相干,此时的她只是和一般的老百姓一样,走过繁华的街市,享受其中的乐趣,没有客人,没有小曲,没有晃眼的明灯,没有璀璨的珠宝。从灯雪阁到醉隐的路途并不长,这对盼兮来说,却是一份独特的乐趣。
          一直到夕阳完全下山,天空中出现一抹明月的时候,她才从旁门悄悄地进去,后院很安静,只是能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歌舞琵琶,劝酒调笑的声音,盼兮长吁了一口气。
         “盼姑娘。”这突然一声叫唤真把她吓了一跳,回过头望去,竟是安秀实。
         “安秀才,天都黑了,你还待在这,似乎不符合你们文人的身分。”突然这一吓,让盼兮心中有些不快,心想这安秀实什么时候学会了背后吓人。
          “事出突然,惊扰了姑娘,还请见谅。”安秀实也知自己有些过分,忙拱手道歉,“在下在此,是因为有人想见姑娘,就在姑娘屋内。”
          盼兮看向自己的屋子,果然有灯光,心中纳罕是谁会如此神秘。
          盼兮推开门,一个鹅绒黄衫的贵妇背对着她坐着,盘发银钗说明了她已是他人妇。盼兮有些不确定,走近她,试探着问道“引娘。”
          那贵妇回过头,果然是引娘,依然还是如当初那样娇憨动人,只是早已没有当初的那股活泼,脸上的忧怨与苦涩道出了婚后的她并不快乐。
         “盼兮…”她一把拥过盼兮,“救我…”
         “你…到底…”引娘突然的出现让盼兮有些意外,嫁入周家的引娘似乎并不快乐。
         “周舍,他不是人,嫁入周家后,他就变了,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引娘抱着盼兮号啕大哭。周舍其实是一个纨绔大少,花言巧语是他的拿手好戏,家里早就三妻四妾,多一个引娘根本不算什么,但对引娘来说,这不是自由,而是一个更大的深渊,她去找周舍理论,却遭到他的打骂,如今的她被周舍软禁在家中,她是趁周舍不在家的时候才逃了出来,找到了安秀实,见到了盼兮。
         “那个地方我待不下去了,盼兮,我现在能求的只有你了,帮我离开那里,我受不了了。”引娘死死地抓住盼兮的双肩,对她来说,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能帮你做什么?”盼兮抚她坐下,让她舒缓一口气,安静下来。
         “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了,我嫁到那才知道,他是个禽兽,每天不管高不高兴,都对我又打又骂,我真恨自己会被他骗得神魂颠倒,还辜负了秀实…”引娘望向屋外,那个一直默默站在她身边的男子,就在外面,她对他的亏欠,一生都还不完。
         “但是,躲在这也不是办法,你已经不是灯雪阁的人,假如被妈妈发现,一样会被带回去。”盼兮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不过几个月的光景,她已如此的憔悴。
         “引娘。”安秀实就在这时推开了门“周舍带了人来,已经到前厅了”
          引娘死死地抓住盼兮“盼兮,怎么办?他会打死我的。”
          此时的盼兮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眼看喧哗声越来越近,她只好让安秀实先带引娘离开,随后她关上房门,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哎哟,爷您慢点。”鸨妈妈跟在周舍的身后一路小跑,肥胖的身子让她上气不接下气。
      周舍根本没有理会她在说什么,他带着几个壮实的家丁,从正厅闯进来,气势汹汹不管前面是什么,照冲不误,一直冲到后院,才被急赶慢赶追到他身边的鸨妈妈揽住了。
      


      IP属地:广西4楼2011-01-02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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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您不能再往里走了,我们这也是有规矩的,住在里面的姑娘比前面那些都金贵,被您这架势吓着了,这钱谁出啊。”
            周舍世家出身,也算是个读书人,再加上相貌堂堂,看起来也是个可亲近的人,但是他现在却如同泼皮无赖一般,一把推开老鸨,跌得她“哎哟,哎哟”直叫唤。
           “我告诉你,宋引娘跑了,老子为了她花了那么多钱,就这么跑了,这就是你这教出来的人。”
           “那您也不能上我们这来找啊,她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这的人了,到这来不是自投罗网吗?”此时老鸨心里也在打鼓,暗骂这小蹄子怎么给她惹了这么大的祸。
           “不上这还能上哪去,你说她家人都死光了,她还能往哪跑。”说完周舍招呼几个家丁就要冲进去。
           “妈妈,怎么了,是谁在外面吵吵嚷嚷的。”这声音让周舍停了下来,人还有些发愣,这声音像甜糯一般温软柔腻,只不过短短的几句话,人就酥了半截。而这个时候,前面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白衣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说是“衣”,只不过是抹胸长裙外加了一件纱衣,头发没有盘起,随意的披散下来,隐隐约约还能看水珠,秀眉微蹙,红唇微抿,俨然是一副美人出浴的样子。
           “哎哟,我的女儿啊,引娘跑了。”周围的人都看呆的时候,鸨妈妈小跑过去,拉住她叫唤着。
           “妈妈真会说笑,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说跑就跑呢。”说完,望着正在发愣的周舍,上下打量着他“这位是……”
            周舍终于回过神来,听到她在问自己,连忙整理衣装,又恢复了原来道貌岸然的样子“在下周舍。”眼睛还时不时地看着她。
           “原来这位就是周公子啊,大伙都说你有情有义,肯为我那姐妹一掷千金,今日能见一面,是小女子的福份。”她有些羞涩,带这浅浅笑意,软糯的声音传到周舍的耳朵里,每个字都想要细细回味一番,生怕忘记。
           “不敢当,不敢当,还不知姑娘你…”
           “这呀,就是我们灯雪阁一等一的盼兮姑娘,当年和引娘可是我们灯雪阁的活招牌啊。”见过无数世面的老鸨看着周舍的样子心里就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原本以为引娘走了就失去了一个大客人,现在机会来了要及时抓住。
           “都是姐妹们取笑,谬赞了。”盼兮含笑低眉,在夜里显得分外妖娆。“对了,刚才你们说,引娘跑了…这是…”
           “啊…也没什么事,小打小闹罢了,说不定已经回去了。”提到引娘,他就来火,但看到眼前这个美人,就什么都在乎了。
           “那…盼兮先回屋了,周公子您请。”她转身回屋,关上门前望着他的眼睛满是笑意。
           “周公子,那人……”看着周舍对着那屋子发愣,老鸨试探地问了一句。
           “啊…呃…看在盼兮姑娘的面子上,我们走。”便领着家丁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向鸨妈妈点了盼兮的名字。
            “听说那个周舍,倒成了你香居的常客了,就连我请你来说说话,也要等上几天。”陌颜掰开一块桂花糕,一半吃了下去,另一半碾碎抛入池中,举手投足之间没看出有什么不妥。
            “你都是听谁说的。”盼兮望着四周水榭楼台,没想到外表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简陋的醉隐酒家,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色,想到陌颜把她真心实意把她视为好友,让她进这私人的内院,盼兮心里有一种难以说明的感慨。
           “你也知道的,烟花巷那种地方藏不住秘密。”陌颜嫣然一笑,“上灯节就快到了,这次又是我上台,不知道,你有什么高见啊。”
            盼兮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只知道她是陌颜,却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她每次说的话,似乎都不止是表面那么简单。“你是界中翘楚,我那些拙见哪能入你的眼,我倒觉得你倒应该替我想想该在上灯节表演些什么?”
        


        IP属地:广西5楼2011-01-02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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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雪一曲雷峰塔,倾倒万间凡尘人。如今只剩下一个,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再说如今,你舍身救引娘,盼兮姑娘一世的出尘高傲,也到此结束了。”陌颜又拿过一块酥饼,碾碎抛入池中。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盼兮记得,她的这个计划没有向任何人说过,包括引娘和安秀实。
              “烟花巷这个地方,藏不住秘密。”陌颜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盼兮只能仰视。既然被说破,她也不再有什么好隐瞒的,就把自己的计划全盘告诉了她。
              “我自知菟丝永不能依托乔木,能看到好姐妹离开这牢笼,过得好一些,我已经很高兴了。”染过豆蔻的纤指滑过粗糙沙砾,盼兮看着酒中的自己,只是在强颜欢笑。
              “到时候周舍知道了,惨的会是你,你想过没有,你再辉煌,不过只是那些所谓恩客们架出来的虚名,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你不是凤凰。”陌颜抬起盼兮的下颚,让她与自己对视,这个一向以自矜自居的女子,是什么东西能让她牺牲自己的现有的所有。
              “假如,你爱一个人爱得深切,那就什么都值得,你也在爱,你也应该知道的。”话一出口,她看到陌颜的眼里有什么再改变,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也在为爱挣扎。“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那个人高兴,你常问我,我到底在盼什么,我现在总算明白,盼的,不过是他能记得我,不管是什么方式,以感激的方式也好,怎样都好。”
               陌颜长叹一声,爱,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她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上面雕着一块半开的莲花,温润洁白,只可惜一片瓣上却是殷殷的血红。“如果,灯雪阁已经容不下你,拿着这个,去见一个叫魅姬的人。”
               魅姬!这个名字,在烟花巷里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京城第一青楼铜雀乡的老板,不过她的能耐不仅仅是如此,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京城可以说是无所不能,虽然听说是个不可一世的人,但是对手下的人十分宽容,人们都称她为姑姑。而这小小酒馆的老板居然会认识她。盼兮小心接过玉佩,放在内袖的袋子里。望着天色,已经不早了,她向陌颜告辞后,便离开了。
              盼兮离开后,陌颜望着眼前一方池水,内心百转千回。
             “她和你很像啊,都是不敢爱的人。”陌颜没有回头,嘴角淡淡地翘起,身后的那个人,一袭白衣,清风秀雅,令人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然,你什么时候喜欢偷听人说话了。”话中略带责备之意,但语气却是玩笑。
             “不用去听,我看得出来,你看她的眼神,就像再看你自己。”然走到陌颜的身边,温柔一笑。
             “算是吧,只不过,她没有我幸运,不过,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算不算是幸运,说不定,没离开那里会更好。”陌颜摇摇头,语气有些无奈。
              日暮西山,红色的霞光,照在人们的身上,散发出这一天它留给这大地的最后一点温暖,但是第二天它还会继续照耀,但是人,也许一辈子就为那一次而终结。
          


          IP属地:广西6楼2011-01-02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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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思你这不是插楼了嘛……
            那我多插下也无所谓哦了


            8楼2011-01-03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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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有人插了那我也插吧,杜杜赶紧整理完~


              9楼2011-01-04 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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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小孩不懂规矩瞎插楼,你们两个老人家咋也这样哪。


                IP属地:广西10楼2011-01-04 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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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1 20:5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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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纪最小的那个


                  IP属地:广西12楼2011-01-04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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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来插去这贴就不成样了……


                    13楼2011-01-0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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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回到灯雪阁,盼兮故意从大门进去,她知道,今夜,周舍一定会来。
                          她靠着门旁走,打算在众人中找到目标,果然,那个身着青色长衫正在与鸨妈妈说话的那个人,就是周舍。她定了定神,整整衣上的褶皱,向他们走去,而这个时候周舍已经看到她,脸上的喜悦不言而喻。
                         “哎呀,女儿啊,你去哪了,周公子来了两个时辰了,就为了见你啊。”最先走过来的是鸨妈妈,她拉住盼兮,往周舍身边拽。
                      盼兮惊讶地看着周舍,眼神中还带着些许歉意,微微行礼道:“不知周公子要来,盼兮在这赔不是了。”
                         “不碍的,不碍的,是我没有提前告知姑娘。”周舍看起来知书答礼,一脸儒人相,却不知是一个心肠殆毒之人。
                         “别在这聊了,屋里已经备好了酒菜,坐下来慢慢聊。”眼看又有大桶大桶的金子送上门,老鸨趁热打铁,招待这个金主。
                      周舍显然很高兴,但盼兮虽然满脸笑意,却有些为难。“能得到周公子的垂青,盼兮很高兴,但是今日在外走得有些乏了,深怕会怠慢公子……”
                          周舍不是傻子,盼兮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只是,白白等了两个时辰什么都捞不到,心中很是不舒服,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旁边的老鸨越看越着急,连忙退了盼兮一下。
                          盼兮重新换上笑颜,缓缓走到周舍的身边,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若公子不着急,明天盼兮全天等候公子的光临。”
                      声音带着湿润的鼻息传入周舍的耳中,令他不觉一阵,淡淡的幽香穿过他的鼻尖,令他旋晕。
                         “不知公子意下如何。”美人的脸就在眼前,笑容越来越深,被狠狠的刻在了心里。
                         “就按姑娘说的办,在下改日再来。”周舍有些心虚,刚才他的心差一点就被她抓住,今日再多待,可能就会原形毕露,趁还能控制自己,他决定先离开。
                         “公子请留步。”盼兮似乎想起了什么。“那日我听说引娘出逃,这可是真的?”
                         “引娘”提到这个女人,周舍心里就窝火,但在美人面前,他不好发作“不过是小打小闹,不算什么。”
                         “引娘在这,被妈妈姐妹们惯坏了,难免有些娇气,若在府上有什么错处,盼兮在这替她向公子赔不是。”盼兮深深一鞠,很是诚恳。
                          这一举动让,周舍有些不知所措,刚才对引娘的不满也渐渐消淡,眼前这个女子,成为了他的中心,他向她道别之后便离开了灯雪阁,直接回了家。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盼兮心中暗笑,她别过老鸨,自己回了房间,路上有些想向她献殷勤的客人,她一个都没有理睬。
                          回到房里,她吩咐下人备好热水,要好好地洗一个热水澡,这是她初步的胜利。
                          像周舍这样的人,以道貌岸然的姿态流连于各种青楼妓馆,早已是各中老手,若只是单纯的勾引诱惑,只能会成为第二个引娘,她要的是周舍主动休了引娘,而不是享尽齐人之福,左拥右抱。她要做的就是抓住他的心,对自己死心踏地,而方法是过去陌颜告诉她的一个故事:过去,一个员外家中有一发妻,日子过久了,觉得身边的这个女人越来越老,丑陋不堪,心中很是厌恶,于是娶了一房小妾,妻子日日独守空房,以泪洗面,一日,她将遭遇告诉邻家的夫人,她不过笑笑,说能替她解决,从那晚开始,妻子日日精心打扮自己,直到有一天,丈夫发现她的变化,第一次,踏进她的房门,她却拒绝了,当丈夫第二次敲她房门时,她不过就是在门口与他淡漠地交谈几句,到了第三次,第四次,她才让丈夫进了她的屋门,但没有留他过夜。又过了几次,她才同意与他同房,丈夫突然发现,自己的妻子原来是如此令人神往的美人之后,他休了小妾,死心踏地地跟在妻子身边,成为邻里羡慕的一对佳偶。而这个时候,妻子才知道,邻家的夫人,是一只懂得魅惑凡人的狐仙。
                      


                      IP属地:广西14楼2011-01-06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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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盼兮觉得自己如今有些像故事里的妻子,不同的是她为了拯救自己的爱情,而自己是为了成全别人的爱情。
                            第二日,安秀实告诉她,引娘回到了周家,也许是盼兮的话起了作用,周舍并没有为难她。
                            那天晚上,周舍果然早早的就来到了灯雪阁,而这个时候,盼兮早就在雅室摆上果品糕点恭候他的光临,这让周舍有些受宠若惊,灯雪阁的所有常客们都知道,赵盼兮和宋引娘,一个是冰,一个是火,人们经常能看到引娘和来往的客人们谈笑风生,唱歌弹曲,却很少看到盼兮出现在厅堂,除了在戏台上。如今,盼兮对他如此热情,对他来说是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知道公子要来,便早早做了布置,不知公子,可是满意?”盼兮端过一杯清酒递到他的面前。
                           “我只为见姑娘一面,其他什么的,都不重要。”他接过酒杯,指尖触到她用豆蔻染红的指甲,她忽然一缩,侧身不语,脸上一抹淡淡的潮红。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被周舍看在眼里,他心中暗自窃喜,望着她娇羞的脸,他仿佛觉得,之前遇到的所有女人,与她相比,什么都不算,包括引娘,他决定再进一步,靠近一点,一亲芳泽,可是盼兮却闪开了。
                            “公子可愿意听盼兮弹奏一曲。”虽说是询问,而盼兮早已经坐在琴旁,拨弦弹奏起来,琴音低回婉转,细腻悠长,不管是弹者还是听者,都深深的陶醉其中。
                             那一天,周舍和盼兮在雅室里,仅仅只是弹琴聊天,周舍没有任何机会更靠近她,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机会,临走的时候,盼兮趁老鸨不注意,将自己的丝帕塞入他的手中,笑而不语。
                             周舍小心翼翼地展开丝帕,边角上绣着一对双飞蝶,上面淡淡的香气和盼兮身上的香味一摸一样,他向四周望望,确定没有人发现,才仔细将它叠好,放进贴身的内衣袋中。
                            “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玩了。”盼兮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有些苦笑不得,她身边的两个男子则是有些发愣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就好象在说“有那么好笑嘛?”
                            “陌颜,别笑了,盼兮会很不舒服的。”一个清秀的少年,拍了拍陌颜的背,一脸的无奈。
                            “没事,没事,我没有不舒服。”盼兮摆了摆手,今天来到醉隐,正好看到陌颜和她的两个朋友在白亭中喝酒谈天,原本她就与他们有几面之缘,也不甚陌生,也就加入了他们,而当她把昨天的事情说出来的时候,陌颜就笑成了这样。
                            “怎么?不好笑吗,有什么比被骗的晕头转向还沾沾自喜的样子更好笑的。”陌颜终于直起了腰,“盼兮,看来我真是看错你了,灯雪阁,当属你独大。”
                            “我不在意这些的。”盼兮低着头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用管陌颜,她就是这样,你是她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若有什么难处就来找我们好了,其实你也是不得已的吧。”眼前这个清淡如雪的男子叫然,是醉隐的琴师,每次看到他,盼兮都会觉得心突然之间变得澄澈。而另一个少年叫十夜,别看他年纪不大,却是这家酒肆的掌柜,不过盼兮不明白,为什么有时会在这个少年身上看出一股若隐若现戾气。
                            “我。。。。谢谢。”盼兮点了点头,心里很是温暖。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陌颜终于止住了笑声,拿过一旁的酒杯,刚才为了防止她笑得把酒喷出来,造成浪费,在她笑的时候,十夜就把手上的酒杯拿走了,还有那一壶酒,一直攥在手里,以免她拿走。
                            “让他爱上我,拿到引娘的休书。”
                            “然后你再抛弃他?还是就嫁进周家,做少奶奶?”十夜一只手托腮看着盼兮。
                            “这些,无论什么结果,都不是你愿意的。”然也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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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盼兮笑了笑“这些陌颜早就和我说过了,我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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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小黑人都送上门了,你自己不要,真是浪费。”十夜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怎么扯我身上了,你要,给你好了。”陌颜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嘟嘟囔囔的。
                              “看你就是嘴硬,切。”
                              “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他们平时就是这样的。”然对盼兮笑笑,他也对这两个人有些无奈。
                               在风尘那么多年,看人盼兮还是会的,她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并不是眼前所看到的那么简单,也许真实的身份是她想都不敢去想的,但是,在这里,她真真切切的感到了他们给她带来的快乐和温暖,这是在那里的几年来都没有感觉到的。
                               入夜,灯雪阁依旧一片灯火通明,而盼兮早就沐浴更衣,在台前梳头,今日她将小宴摆在了她的小竹轩,这让周舍又一次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盼兮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有些疲惫,她一向以真性情待人,如今,让她重新带上面具,有些力不从心,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梳着她的长发。
                              “咚,咚,咚。”这个时候会是谁在门外,盼兮很是奇怪。
                              “谁啊。”她望向门口,但是没有人回应,她迟疑了许久,还是起身去开门。
                              “你……”盼兮有些惊愕,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现在不是你该来的时候…”
                               眼前一个布衣书生,他木然地看着盼兮,眼神有些呆滞,哀怨。
                              “如今周舍成了你的恩客,对么?”
                              “是的。”盼兮没有明说请他入房,自己背过身去。
                              “引娘不会希望你这么做的。”
                              “是引娘,还是你?”她依旧坐在镜前梳头。
                              “盼儿。”他已经不能再掩饰,眼前的这个女子,不过是他心上人的好友,但曾几何时,这个原本没有交集的人,才是内心的所属。
                              “安秀才,夜深了,若被人发现,你我都说不清楚。”盼兮没有任何表情,放下木梳,取出盒中的玉簪,细细端祥。
                              “抱歉…”安秀实面对她的冷漠,已无话可说,他自知有愧,却没有胆量说出来。
                              “以后,好好对待引娘。”玉簪与发丝缠绕出结不开的结,她侧过头去看着镜子,手触到一丝透骨的凉,凉到心,身后已没有人,只留下空门,苍凉叹息。
                               自周舍成为盼兮的恩客,至今已经过了三个月,从最初的若即若离,到如今的相依相偎,如今的周舍果然爱上了盼兮,人也变得随和很多,在盼兮面前,更是温柔似水。
                               那一日,盼兮起得很早,其他屋子里的姐妹们才刚刚起床梳洗,她就已经用过了早膳。
                               自从引娘嫁人,她就没有再唱过,妈妈劝她很多次,都没有用,成双成对的璧玉,今日少了一只,再怎么耀眼也不再珍贵。但今天,她却突然很想唱一曲,眼前少了知己,她只有对着眼前的铜镜,回想过去台上的自己。
                               长音哀惋幽怨,短韵急急切切,轻语巧笑,蹙蹙颦颦,她是留恋梦中的春园的小娘子,她是巧接红线的俏丫环,她是雷锋塔下,等待与爱人相见的扫地僧人。
                               她看着镜中的那个人,不断地在眼前变化,都是她的脸,却不是她。
                              “盼儿。”突然的温热让她吓了一跳,镜中的人又成了她自己,她猛然的回头,原来是周舍。
                              “你…怎么来得那么早。”盼兮渐渐清醒,靠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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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见你…正巧,听到你在独自唱曲,似乎很久都没有再见到你上台。”
                                “因为没有适合的人,觉得乏了。”她故意没有说出引娘,想看看他的反映。 但他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映,不过是笑笑又拥紧了她,“今天,有件事要告诉你…我要替你赎身,跟我回去。”
                                “妈妈不会同意的,这等于断了她的财路,而且…,”她转过身,眼睛盯着周舍,十分坚定“我…不愿意。”
                                “为什么?”周舍不解,这几个月来,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让盼兮离开这个地方,虽然不是任何人都有这个金钱能见到盼兮,但是一想到盼兮还在这种地方停留,他就无比的愤怒。
                                “你已经娶了引娘,想让我做妾么?”盼兮对着镜子梳着发髻,显得漫不精心。
                                “她……当然你做大。”提到引娘,他一时之间还有些想不起来那个他也曾经甜言蜜语的女人。
                                “不行。”盼兮一改往日的温婉,得意的神情显在脸上“你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个,我不想看到你身边还有别的女人。”
                                “可…这…”周舍有些犹豫,毕竟,家里的那些女人,他花了不少的钱。
                                “我自知自己不是什么身世清白的女子,到了这种地方,身子再干净说出去又有谁会信,我想找一个真心的人,带我离开这里,但我也希望,他只对我一个人好,在这种地方,女人为宠相互撕破脸的戏码,我看得太多,在这世上,真正的娥皇和女英又会有几个?”起初她很平静,但说到痛处,她不觉黯然神伤,虽然她在欺骗周舍,但,她的话,却是她的盼。
                                 眼前的佳人,哭得梨花带雨,让他好不心疼,将她拥入怀中,轻声承诺道“明天,我来接你回家。”
                                 听到这句话,盼兮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但却是异常的苦涩。
                                 就在当天,周舍一回家就写了一封休书,不顾老夫人的反对,休了他后院里的所有女人,气得老夫人垂胸顿足,大喊孽子,但想到心爱的女人在等着她,便什么都不顾了。
                                 后院里的那些女人,听到这个消息,表情千变万化,有哭天喊地的,有暗自高兴,脸上勉强挤出几滴泪的,也有立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引娘,就是如此。她看着周舍,又看着身旁的那些女人,心里面没有意料之中的高兴,也没有任何悲伤,她走到周舍前,看着他的眼睛“周舍,这么大的动静,你要做什么?”
                                 周舍看了她一眼“我要迎娶盼兮,不管怎么说,你和她也是好姐妹,到时候你也来……”
                                “啪”现场除了引娘,所有人都愣住了,左颊火辣辣的疼痛,让周舍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女人,立即命人抓住她。
                                “你这个泼妇,到底想干什么。”
                                “你把我害成这样,还去害盼兮,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引娘挣扎着对他咆啸,刚才的沉默被他的话推翻,她知道盼兮这么做的原因,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她后悔当初为何会被这样一个人所骗,害了自己,害了身边爱她的人。
                                “把她给我拖走,你们也给我走。”周舍赶走眼前的那一群大呼小叫的女人,想让自己安静一下,但不远处的声音让他越加烦躁“你觉得盼兮会爱你么,像你这样的人,你不配,你会遭报应的。”
                                “不可能,她说要等我来娶她,那个女人在骗我,盼兮还在等我。”周舍喃喃自语,身边的仆人想抚住有些摇晃的他,却被一把推开,向大门跑去,其实他今日去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要她一点头,就可以立即成亲,他本视女人如玩物,喜欢就花钱带回家,不喜欢就随手丢到一边,而盼兮是他真心喜欢的女人,原本他只不过觉得是和一般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但是自从遇见她,便念念不忘,她的音容笑貌,她的冷漠孤高,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脑子里,他想娶她,想让她离开那种地方,让自己能好好保护她,但是,引娘的话让他犹豫,像他这样的人,是不是,没有资格,去拥有真正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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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1 20:4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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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娘惊恐地看着她,自己的血流了一地,眼前很模糊,她伸出手,用最后的力气抓住盼兮拿着匕首的手。
                                  “别这样看着我。”盼兮依然在笑,却泪流满面,“他居然负你,他心里爱上我,却还说心里还念着你。我不会让如此不真的人和你在一起。但你那么想要他,我给你。引娘,为什么你向我要过那么多,却没要求我要一直留在你身边,要我继续保护你。那些男人给过你什么,给过你最多的人是我啊!是我!。”她奋力摇晃着引娘,可最后那一句话,她没有能听到,血已经流干,握住的手跌落到地上,屋子里只留下盼兮在沉默,她拨开引娘散落的发,仔细的端详着,指尖小心翼翼地划过,吃吃地笑了起来,眼中充满爱意。
                                  “这张脸,还是我当年,用我的头一回换来的,别看那个老头色迷迷的,手艺真是不错,一点被灼伤的痕迹都没有。我记得那天你高兴地抱着我,真的很温暖。”说完,她又举起匕首,向引娘的脖子刺去,而眼睛,却望向了屋外的周舍。。。。。
                              尾声
                                  还只是清晨,天灰蒙蒙的,就连卖早点的小贩都没有出来,女子一个人立在寒风中,轻蔑地望着布告栏上的通缉令,发黄的纸上粗糙的画像和画像主人的悬赏。她冷哼一声,将它撕了下来。
                                  “就这张破纸就想抓住本姑娘,那我就不是大盗木徕。”说完将纸揉碎,随意丢在了一边。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吃吃地笑了。
                                  “做了这一笔,够我享受半辈子的了。”又放回怀中。伴着蒙蒙的天色,向城内走去。
                                
                                 
                                  “我本是良家女子,奈何爹娘狠心肠,将我卖如烟柳巷,从此便是风尘人。”
                                   歌声悠远悠长,但在无人的街上,又添了几分恐怖,换做旁人,早就匆匆避开,但木徕天生就是胆大之人,她倒想看看,那凄怨的歌声,是出自人还是鬼。
                                  歌声越来越近,木徕寻着声音来到城中的小河边,之见河上的石桥上,一白衣女子,伴着歌声,翩翩起舞,身旁一男子,吹着洞箫,替她伴奏。她再走近了去看,望见地上的影子,心中暗想,原来是人。但这天还没亮,这些人,在这又是做什么?就算是卖唱,也要有人听啊。
                                  “喂,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木徕走上前,冲他们喊道。
                                  “不怨天来,不怨地,只怨生是女儿身。”没有人理她,女子依旧唱着。
                                  “哎,问你们呢?”见他们没有理会她,木徕有些生气,又喊了一句。
                                  “错爱闺中好妹妹,凄凄哀哀谁知晓。”
                                  “你们。。”木徕又上前一步,想去问个清楚,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歌声入了她的心,眼前的女子,展袖起舞,恍如天仙,木徕突然觉得眼耳边都是她的歌声,眼前都是她的舞,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唱了起来。
                                  “愿她嫁个好儿郎,却是纨绔负心汉,我愿舍身助脱困,望还她个清白身。”仿佛歌中的人就是自己,木徕眼中流下了泪,女子的歌声已经停止,但她仍再唱,“若她待我如往昔,便将情意咽下肚,怎料恶言相与我,为那安家秀才郎。”
                                   “当,当,当。”更夫的打更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划开了灰蒙的夜色,还有木徕的梦魇,更声让她清醒,还有胸口钻心的疼,伸手去摸,却看到满手鲜血,她的胸前,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另一端,是那个白衣女子。
                                   “你,偷了不该偷得东西。”吹洞箫的男子,早已经停止了吹奏,站在女子的身后。
                                   木徕想叫喊,却发不出声音,却又听到那女子的歌声,“如此标致美人,可惜已成刀下魂,不如头颅赠予我,与我引娘做个伴。”匕首“噗”的一声被拔了下来,木徕看到自己的血越过微亮的天,落到自己的脸上,自己心脏的温度,渐渐冰凉。
                                   男子解开身上的包袱,取出一个木盒,女子小心翼翼地将刚刚砍下的头颅放了进去,轻轻合上盖子,再将它包好,捧在自己的手上。
                                   “这是第几个了?”女子问。
                                   “第三个。”蹲下来,再木徕的身上搜到了那个锦盒。
                                    女子咯咯地笑着,丝毫不在乎身上的血污,紧紧地抱着包袱。
                                   “引娘一定很高兴,我们回去吧。将这头颅交给姑姑看过,就是我的了。”
                                   男子点点头,跟在她的后面,这时,天已经完全亮起来,那具无头的尸体,让城中又多了一个悬案,就像三个月前,郊外那三具一男一女无头的尸体,还有那天离开周家,却再也没有回来的周舍。
                                                                                        ——END


                              IP属地:广西20楼2011-01-06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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