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龟梨问了地址,上田驱车来到了中丸的诊所,一进门,一个女孩迎了出来:“您好,上田先生,来找中丸医生吗?”
上田认出了这个女孩,是那天一起吃饭的中丸的助手。“我来找中丸,他在吗?”
“那您要稍等一下,中丸医生现在正在看诊,您进来坐吧。”花吟热情地招呼,她不想得罪住进老板家,将来或许成为自己老板娘的人。
见病人从诊室里走出来,花吟立刻带上田去见中丸:“中丸君,上田君想见你。”
“龙也,你怎么来了?”
“我……”
花吟知道自己多余, 立刻说:“老板,我出去工作了。”说完走出诊室,并把门带上。
“来,龙也,坐。”中丸站起身,走的上田身边。
“丸子,你……相信诅咒吗?”上田没有坐下,看着中丸的眼睛,好久才开口。
“诅咒?什么样的诅咒?”
“血咒……丸子是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能解开诅咒吗?”上田没头没尾地说。
“来,龙也,别着急,坐下慢慢说。”中丸见上田说的语无伦次,轻声地安慰。
“优美有血诅咒了我,她说,她不要我死,她要我尝遍世间所有的苦难……她用血咒夺去了我的灵感,并且要我一生也得不到爱……我该怎么办?”上田越说越乱,但中丸却明白了个大概。
“龙也,听我说,来,坐下,别急,放松,深呼吸,来,吸气……呼气……”中丸将上田安坐在椅子上,轻声地安抚上田。
在中丸的安抚下,上田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他双手抓着中丸的衣领,嘴开开合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龙也,不想说,就别说了。”中丸轻轻抚摸上田的头发,低柔地说。
“不,让我说。现在不说,以后我就没有勇气说了。”上田顿了顿,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优美和我认识了三年,她是我父母喜欢的,我其实不太喜欢她。后来我成了名,优美便开始了无休止的猜忌,我们也经历了无数次的争吵,与此同时,锦户亮在追求我。我当时并没有回应,但他总会发些短信过来。”
“那天我和优美提出了分手,优美当然不同意,而我去洗手间的时候,锦户亮发来了短信,优美看了我的短信,认定了我是因为锦户亮才要和她分手,第二天晚上,她打电话叫我过去做个了断,我一进门就见她一袭红衣,倒在一个用血画成的奇怪图案中,旁边是她的遗书,她说这是对我的诅咒,她要夺去我的灵感,掠走我的爱情,让我尝遍人世间所有的苦难……”
强迫自己回忆起这些往事,上田浑身颤抖。中丸轻轻拥着他,用体温温暖上田。
“从那以后,我每晚只要一闭眼,就会看见优美浑身是血地对我笑,我根本无法安睡……于是我开始吃安定,只有这样才会躲开优美……而且,我的灵感真的消失了,我一首歌也写不出……”
说到这里,上田已经开始哽咽。中丸用手握住上田的手,轻柔但坚定地对他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诅咒,就算有,我也会解开它,让你不再难过。”
第二天,中丸上网查阅了一下关于诅咒的事,虽然他并不相信诅咒。查了之后才发现,优美所谓的诅咒不过是一个无聊的人编造出来的,根本不具有任何法力。那么这样一来,上田的问题还是出现在他自己身上。
中丸又把上田带到了自己的诊所,征得上田同意后他催眠了上田,发现上田对优美的死很内疚,而且对优美的诅咒十分恐惧。其实这个恐惧一直都有,自从成名以来,上田就一直恐惧,担心自己有一天自己做不出好曲子而让大家失望。说白了,其实上田不是受到了诅咒,而是一种心理暗示,或者说是自我催眠:我受到了诅咒,我再也做不出好曲子了。
知道了病因,自然治疗起来也就方便了,没过多久,上田就慢慢摆脱了自己的恐惧,开始寻找灵感了。龟梨看在眼里,喜在心上。这一日,龟梨和赤西请中丸和上田吃饭。
“中丸医生,谢谢你治好龙也。”龟梨举起酒杯。
“我应该说,谢谢你的诊金,很优渥。”中丸举杯。
“你只是因为钱才治疗ta chan的吗?没有别的想法?”赤西突然问中丸。
中丸不语,含笑看着上田。上田看着中丸,又看了看赤西和龟梨,酸酸地开口:“人家开诊所当然是为赚钱,不然出义务工哦?”
“诶?我以为我们已经在交往了……”中丸睁大眼睛说。
“谁,谁和你交往了?你都,没表白,怎么交往……”与其说是辩驳,不如说是抱怨。
“可我们都同床共枕了……你想不负责任?”
“你们都做什么了?”赤西一脸好奇。龟梨立刻拍了他的头:“别插话!”
“负责?你又不是女人,再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上田嘟嘴。
“啊,我不活了……睡了人家好几晚还不负责……”中丸假装抹眼泪。
“喂你够了哦,人家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好,那我现在表白:上田龙也先生,你愿意和我交往,忍受一个心理医生不定期的职业病和中丸雄一的温柔吗?”中丸停止了说笑,开始认真而深情地表白。
“ta chan答应啦!”“就是,龙也答应啦,这么好的男人!”赤西和龟梨起哄。
“答应可以,但你得保证,这样的病人,只有我一个。”上田女王发话。
“我保证,像你这么漂亮又讨人喜欢的病人,只有你一个。”中丸仆人保证。
就这样,中丸医生俘虏了上田作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