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凑近问我
“你平时玩哪个角色啊?”
我后背一凉,支支吾吾地说道:“就...体系核心,伤害很高的那个。”
女生眼睛亮起来:“蓝手帕吗,毒叠起来伤害超
高的!”
“不是……”
我声音发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歪着头呗手指:“远旅?芭卡?启示队现在可强势呢,随随便便1t。”
我盯着地板缝隙里蠕动的蚂蚁,它们正在搬运我破裂的尊严:“昨天打迷思海,吃满了拐,确还是没暴击,我根本刮不动...”
“那北方哨歌总对吧?”她晃着手机屏幕,上面是满塑北方哨歌囤牌打鬃毛的视频,“伤害超高的!”
“我...我暴击技巧只有305...”
喉咙泛起铁锈味,想起被剃刀疯狂肘击的耻辱。
她突然抓住我颤抖的手腕:“你该不会玩马库斯吧?”急救室搬的死寂在走廊蔓延,我听见自己心脏检测仪般的滴答声。
“你知不知道马库斯打高难本有多难打?”
她每句话都像曲娘的木人肘击打在我的天灵盖,“出去一看伤害总比还没2254高,出伤没启示快,长线不如毒队!”
我瘫坐在潮湿的墙角,眼泪打湿了马库斯的书本:“可是...吃满拐后一张三阶卡能打出上万啊..”
“然后没暴击,最后招笑4位数狼狈重开吗?”
她摔落的手机屏幕亮着马库斯0塑共10无调频,“看看现在的版本主推,看看怪的机制,你打出三阶卡,启示队都收完菜了!”
围观人群的哄笑中,我抱着她的小腿哭喊:“再等等,等我售后,等我售后出来,我..我还有狂想没出呢...”
破碎的辩解淹没在北方哨歌的爆表伤害视频外放声里,她转身时扬起的发梢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