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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教新伪造抗日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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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个道教徒 (至少也是道吹)列举了道教抗日记载 并且有县志以及档案史记
结果我越看越不对劲 查了一下大部分是找不到的书籍 找到的也没有记载道士抗日内容
全程都是伪造瞎掰
无怪呼 宋代<云仙散记>被各朝专家抨击 说里面列举的出处一个都找不到 原来这都是有传承的
后来再一查伪文最早出自微博一道教徒编写 当晚我留言说要对方拿出文献 一个一个来对 第二天文章被删
伪文如下:
武当山的确有300多人呀[lbk]大笑[rbk]一、河北易县狼牙山李圆通道长投身抗日
根据《易县志·人物卷》(1990年版)第12卷载:“李圆通,道号至法,狼牙山棋盘坨道观主持。1941年秋,日军扫荡,李率道众掩护八路军伤员及群众转移,后道观被焚毁,遂投奔八路军,任晋察冀军区参谋。”
而史料更早一些的《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史料选编》(河北人民出版社,1984年)第3辑收录八路军将领杨成武回忆则对李圆通道长的具体工作进行了说明:“棋盘坨道士李圆通,为部队提供地形情报,并协助建立秘密交通站。”
在抗日战争期间,李圆通利用道观地形熟悉,为八路军绘制狼牙山防御地图,并多次在日军扫荡前疏散群众。
二、江苏句容茅山道士投身抗日事迹
茅山抗日是道教有组织的规模较大的抗日行动,参与道士人数较多且以宫观为单位。
根据《句容县志·军事卷》(1994年)第8章记载:“1938年新四军抵茅山,乾元观、元符宫道士允为新四军提供粮草,并利用道观钟声传递日军动向。”
另根据江苏省档案馆藏《茅山抗日根据地档案》(档案号J001-3-45)载:“道士朱易经曾为新四军传递密信至常州,途中遭日军逮捕,拒不透露情报被害。”
此外,《茅山道教史》(李养正,2003年)第247页则详细记载了茅山“道教会”在1940年与新四军签订了《合作抗日十条协定》,协定的内容包括开放道观作为伤员隐蔽所等。
三、东北道士参与抗联于抚松战役阵亡殉国
东北地区的道士投身抗日战争较早,根据《通化县志·宗教篇》(1936年初稿,1985年修订)记载:“1934年,老岭山道观道士张理玄率弟子7人加入杨靖宇部,擅长山林作战,后于1936年抚松战役中殉国。”
另外根据《吉林省志·人物志》(2001年)第5卷载:“抗联战士王至山(原名王明道),原为长白山玉皇观道士,负责为部队采药治伤,1940年于蒙江突围时牺牲。”
五、四川青城山道观道众支援川军抗日
根据《灌县志·宗教卷》(1991年)第7章记载:“1939年,青城山天师洞道士彭椿仙组织道众为出川抗日的第22集团军捐赠粮食2000斤、草药50担,并举办‘护国禳灾醮’为将士祈福。”
根据四川省档案馆藏《川康绥靖公署档案》(档号SC-003-1940-127)载:“青城山常道观道士杨明照,以‘云游’名义赴湖北前线,为川军第127师提供战地针灸治疗,1941年于襄阳会战中殉国。”
六、云南昆明太和宫金殿藏匿抗日物资
根据 《昆明市志·文物篇》(1983年)第3卷:“1942年,太和宫(金殿)住持邓教洪将道观地宫改为临时仓库,存放盟军援华药品20箱,由道士伪装香客分批运至滇西前线。”
根据云南省图书馆藏《云南日报》1945年8月报道:“道教界联合佛教界于太和宫举行‘胜利普度法会’,超度抗战英灵。”
七、湖北武当山道士组建道教自卫队阻击日军进犯襄阳,率部参加老河口战役
根据《均州志·军事志》(1987年)第5卷:“1938年,武当山紫霄宫道士王教化联合周边道观,成立‘武当道教自卫队’300余人,配合国军第84军阻击日军进犯襄樊,曾于老河口战役中破坏日军运输线。” 这是道教成编制的组成抗日武装参与的最大规模的一次有组织的行动。
另湖北省档案馆藏《鄂西北抗日游击战史料》(档号HB-012-1944)记载:“自卫队利用武当地形设伏,1943年秋歼灭日军侦察小队12人,缴获地图与电台。”
八、湖南南岳衡山道观救护盟军飞行员
根据《南岳志·抗战纪事》(2005年重修版)第8章:“1944年,美军第14航空队飞行员约翰·戴维斯坠机于衡山祝融峰,上封宫道士李理安率众将其藏于后山石洞,医治月余后由游击队护送归队。”
另湖南省档案馆藏《南岳佛道救难协会档案》(档号HN-045-1945)载:“衡山道教会与佛教会共同成立‘战时救护队’,累计救治军民逾千人。”
九、陕西楼观台道观开办难民学堂
根据《周至县志·教育卷》(1994年)第6章:“1938-1945年,楼观台道士梁嘉熠在说经台开设‘难民学堂’,收容河南流亡儿童200余人,教授《道德经》与抗日歌曲,部分学生成年后加入八路军。”
按陕西省图书馆藏《西北文化日报》1940年3月报道:“楼观台道众节衣缩食,年捐学费300银元供难民子弟读书。”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4-21 21:42回复
    十、甘肃崆峒山道观道众掩护中共地下党
    根据《平凉市志·党派社团卷》(1996年)第4节:“1941年,崆峒山皇城道观住持刘元通,以‘香客宿舍’名义掩护陇东地委联络站,多次协助传递延安与兰州间的机密文件。”
    崆峒山现存1946年《功德碑》刻文:“刘真人(刘元通)智救志士七人,功德无量。”
    十一、福建泉州清源山道观为抗日建立海上情报网
    根据《晋江县志·抗战篇》(1989年)第9卷:“清源山纯阳洞道士陈高迨,利用闽南侨乡关系,通过海外商船向菲律宾华侨传递日军沿海布防图,1943年因情报网暴露被日军杀害。”
    根据福建省档案馆藏《闽南抗日情报战史料》(档号FJ-112-1944)载:“陈道士曾向中共泉州中心县委提供日军‘金门-厦门’舰船动向,助游击队炸毁敌运输船2艘。”
    十二、广东罗浮山道观建立罗浮山战时医院
    根据《博罗县志·卫生卷》(1993年)第5章:“1938年,罗浮山冲虚观道士张理玄腾出院舍,与香港东华三院合作设立‘罗浮山战时医院’,收治广州战役伤员800余人。”
    对此香港《华字日报》在1939年4月报道:“罗浮山道众采药制药,月供‘止血丹’500包支援前线。”
    十三、山西绵山介子推祠设立兵工厂,道士李静明改良手榴弹
    根据《介休县志·工业卷》(1986年)第3章:“1940年,绵山正果寺道士配合八路军太岳军区,在介子推祠密建小型兵工厂,铸造手榴弹外壳与修理枪械,至1945年累计生产弹药3万枚。”
    此外,山西省档案馆藏《太岳区军工史料》(档号SX-078-1946)提及:“道士李静明精通冶炼,改良手榴弹引信工艺,使爆炸率提升至70%。”
    十四、河南嵩山中岳庙道众保护国宝
    根据《登封县志·文物卷》(1995年)第2卷:“1944年日军进犯嵩山,中岳庙道士将宋代铁人、北魏碑刻等埋藏于庙后密林,并伪造假墓迷惑日军,文物得以保存。”
    中岳庙现存1946年《护宝纪事碑》,详列参与道士名单及藏宝位置。
    十五、陕西华山道观收容难民两千余人
    根据《华阴县志·大事记》(1995年)载:“1938年3月,日军轰炸潼关,华山玉泉院、镇岳宫收容难民两千余人,道士辟西峰洞穴储粮,直至次年春难民疏散。”
    华山镇岳宫现存1946年《抗战救难功德碑》刻录道士名单及所救难民人数。
    十六、青岛崂山道教组成道教医疗队支援抗日战争
    根据《崂山志·方外篇》(1947年青岛版)第5卷:“太清宫道士匡常修,精于针灸,1939-1945年间秘密救治游击队员逾百人,并传授‘止血散’配方于八路军卫生员。”
    青岛市档案馆藏《胶东抗日医疗档案》(档号B003-2-191)收录匡常修药方手稿及伤员救治记录。
    十七、王屋山道士为晋豫边区传递情报
    根据《济源县志·宗教卷》(1992年)载:“王屋山阳台宫道士贾至亮,以‘云游布道’为名,为晋豫边区传递情报,1942年于济源城关被日军杀害。”
    八路军太行军区1944年《敌后工作报告》提及:“王屋山道观建立三条情报线,均由道士担任交通员。”
    十八、又茅山乾元观抗日事迹
    根据《江苏抗战殉难烈士传》(1947年国民政府编):“句容乾元观住持惠心白,1941年11月因拒绝交出新四军伤员,与道众6人被日军刺死于三清殿前,观内百年经版焚毁殆尽。”
    句容市民政局藏《抗战烈士名册》登记惠心白为“宗教界抗日烈士”。
    十九、山东泰山道士以身入局与日寇同归于尽
    根据《泰安县志·英烈传》(1986年版)记载:“岱庙道士马丹明,1942年于泰山后石坞引日军入雷区,与敌同归于尽,遗体仅存道袍残片。”
    泰山岱庙现存1945年《忠烈道长碑》,铭文详述其事。
    除了以上事迹,一些道教界人士投身抗日战争的事迹也记载在各方内部档案中,近些年逐渐对外解密。
    比如台北“国史馆”藏《台湾宗教团体抗日活动档案》(档号A313000000A)载:“1939年,台南首庙天坛道士林清标,以举办法会为名募集资金,秘密支援大陆抗战,后被日警逮捕死于狱中。”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社会部宗教司抗战工作报告》(全宗号十二(6),卷号289-293),内含1942年“道教界抗战事迹调查表”。
    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藏《陈纳德日记》1944年5月条目:“衡山道士冒险引路,助飞虎队侦察日军雷达站。”
    日本防卫省战史室《事变陆军作战史》第3卷提及:“华北方面军多次遭遇‘道教武装分子’袭扰。”
    在这些档案中,也出现了一些有争议性的人物,比如北京白云观的安世霖。
    根据北京市档案馆藏《北平市社会局档案》(档号J181-15-678)记录:“1943年,白云观监院安世霖以‘修建斋房’名义,藏匿燕京大学进步学生12人,后经地道转移至平西根据地。”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4-21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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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06:4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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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些档案中,也出现了一些有争议性的人物,比如北京白云观的安世霖。
      根据北京市档案馆藏《北平市社会局档案》(档号J181-15-678)记录:“1943年,白云观监院安世霖以‘修建斋房’名义,藏匿燕京大学进步学生12人,后经地道转移至平西根据地。”
      另《北京道教口述史》(2005年)收录白云观道士田存续(笔者按:田存续是天师正乙派道士、北京什刹海火神庙的当家,这里所记录其为白云观道士是否为误记暂且存疑)回忆:“观内每日多备百人斋饭,实际用于接济地下工作者。”
      由陈撄宁所主持的上海《扬善》半月刊(1940年第4期)社论《道教徒当前之责任》曾号召道士应该投身抗日,宣传:“修道者当以护国为本,持剑下山亦是大功德。”
      同一时期的重庆《道教会刊》1943年特辑载《道教抗日殉国烈士名录》则列有道士姓名217人。
      国难当头,身为中国人投身抗日本是义不容辞的事情,我们文史工作者并不是说要把道教抗日作为一种民族道德点之特例,过分去强调这个东西,但是对于因为互联网营销号的不实报道从而完全否定、抹黑道教抗日的历史事实,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既不符合文史研究的严谨性,也寒了宗教界爱国人士的心。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4-21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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