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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国人不重视当代最伟大的思想家王东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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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去年有段时间,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一位北大学哲学的微信好友,当时,个人就特别想向这位朋友请教一下,怎么看待独立学者王东岳的《物演通论》一书及其课程思想?那哥们看了一下我甩给他的课程目录资料,没多久就给我回复,这人是实打实的民哲,不值一提。
对此,我很诧异的是这哥们当真是“火眼金睛”呐,看下目录就能得出对他144节课程的概论,那更别说其自己撰写的著作《物演通论》了,那根本就是会被视为“歪理邪说”,看一眼都会觉得浪费时间。
这也难怪王东岳先生在网络上争议多年,却始终很难见到中国高等学府哲学学院的学者教授下场辩论或者痛批,因为或许在他们看来,王东岳先生的课程思想及其著作体系,压根就不值一提,甚至连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在多数批评的说法之中,广泛提到了一个词——民哲。所谓民哲,就是自别于学院系统、官方组织机构等系统之外,在社会上对哲学爱好并加以自主研究的市民百姓。他们往往没有经受过学术训练,以及遵循严格的学术规范,接受同行评议,而且他们往往有一个特点,就在于意图要自己建构一套理论思想体系。
比如说,有位民哲叫袁宏建,他提出了一套思想叫“系统交换理论”。在他看来“如果说世界是物质的,物质是运动的,运动是物质的基本属性。那么我们也可以说,世界是系统的,系统是交换的,交换是系统的基本属性。”诸如此类。
(转载者注:本文提到的袁宏建系统交换理论中的一段话。据袁宏建老师言:“世界是物质的,物质是运动的,运动是物质的基本属性。那么我们也可以说,世界是系统的,系统是交换的,交换是系统的基本属性。”这段话,作者袁宏建在很多场合都有表述,但不论怎样表述,袁宏建老师不会用肯定性的语序来表达,只会用疑问句的形式来表达。即:”世界是物质的,物质是运动的,运动是物质的基本属性。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说,世界是系统的,系统是交换的,交换是系统的基本属性。“这段话最权威的表述可见之袁宏建老师《系统的实质——系统交换理论初探》一书第2页。)
那所谓与之对应的所谓官方哲学,指的就是在学术界(高校、官方机构)从事专业哲学研究或者教学的工作者,他们得遵守一套既定的学术规范,所写文章也得遵循学术著作共同认可的流程与规范,并接受同行评议。譬如,陈嘉映的《海德格尔哲学研究导论》。
那是不是学术界就没有意图建构自己理论体系这一雄心壮志的学者呢?也不是。譬如武汉大学的邓晓芒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的赵汀阳先生,他们在所谓形而上学层面,就试图有自己理论体系的创建,只不过他们的路径与民哲不同,他们一般是先把西方形而上学发展学术脉络梳理清楚,再纵论一下东西形而上的差异,再提出自己的创见。
对于民哲,很多所谓学术界人士,其实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姿态看待,甚至是以一种截然对立势同水火立场的立场,对其进行批判,以至于有的人可能会说,脑袋被驴踢了才会读民哲的东西。
那民哲呢?自然也会针锋相对。除却大力宣扬自己的理论之外,也会批判学术界一些人是学阀,对比自己原创的思想体系,认为他们的不过是拾人牙慧,毫无创见,也瞧不上他们的学术研究成果。
在个人看来,这哲学作为所谓爱智慧之学,人人都有权利去追寻探索思考,并提出自己的创见,不管他是建构理论体系也好,或者不建构,我觉得这都是一个人求知欲的最基本体现和权利。我提出一个什么系统交换理论,就危害社会了?对他人进行控制了?这不至于吧。
但反而观之,这哲学界将哲学知识生产体系化制度化后就在一定程度上建构了一套话语权垄断方式,所有谈哲学的必须进入这套体系之内,按照这体系内既定的学术范式做学问,不按这个模式的则为离经叛道,贬为民哲,而在这套模式之中的人,则不见得再为纯粹的爱智慧,反而是一种无休止的爱权力,成为李野航先生在《野航辞典:所谓“民科”与“民哲”》一文指出的“知识权力”的“臣民”。
对于真正意义上纯粹求知爱智慧的人而言,第一,他能靠自己的本事赚钱,能经济独立,无需依仗国家政府项目资金或者学院系统发放的薪资苟活,第二,他无需迎合学术界的共识,赢得学术界的认可,或者屈从于学术界的规范压力,进行类似的学术方式言说,而是在严肃的经典阅读基础上,自由自在的肆意言说,自成规范。
对于王东岳先生而言,他就是这样的一个典型代表。虽然网络上有关他的生平事迹材料,极为稀少,但也并不是没有。在公众号东岳哲学所编写的《王东岳先生简介》一文,应当是相对而言,比较详细的资料介绍。
在这份资料介绍之中,有几个要点值得关注。第一,他也接受过高等教育,只不过是医学类的,如《王东岳先生简介》一文指出,王东岳先生于1973年9月~1976年9月,入学于西安医学院医疗系,成为里边的学生,随后几年分别在国营4390厂和4400厂担任职工医院的医师。
再到1982年,他再入西安医科大学,获得研究生学位,此后便留校任教,成为该校的大学教师。也就是说,从这个履历而言,人家也不是什么小学没毕业的“民哲”,只不过人家专业最初不在于哲学罢了。
第二,他在独立做学术之前,已经小有资粮,起码有点闲钱了。他从大学不当老师后,就进入到了某药用动物研究所担任所长,在1991年,成立了一家方大科技公司,并担任董事长,而且在1993年,就担任了西安民营企业商会第一任会长,也就是说,他也算得上当年第一批下海经商的企业家了。
可人家志不在商海,而在于自己的求知,故而在1995年5月至1998年5月,闭关撰写哲学专著《物演通论》,尔后又撰写随笔集《知鱼之乐》。
第三,他在完成自己的著作后,曾邀请过一些学术界朋友进行评议,譬如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周国平、赵汀阳研究员,北京大学哲学系陈嘉映教授、中国科学院遗传研究所金锋博士、以及其他各个方面的学者和朋友等等。
第四,其在完成自己的著作后,又回归大学授课。在21世纪初,其担任西北大学社会科学系、西安交通大学管理学等学院的客座教授,也在其它高校清华大学、西北政法大学、西安电子科技大学等开办过讲座。
其所讲课题目为《系统科学与系统自然观》、《人文现象的自然位置》、《知识创新的逻辑路径与背景》、《试论“美”的本质》、《老子哲学与管理策略》、《中国先秦思想史提要》、《“科学”的定义与实质》、《中国古代的经济与文化形态》等。
第五,他也曾参加过两挡电视综艺节目,一个叫《开坛》,另一个梁冬主持的《国学堂》。在节目中,梁冬曾对其结识王东岳先生的历程做过一番回顾,他说:“我和徐文兵老师去黄帝陵祭祖的时候,碰到了独立学者--王东岳老师。那王东岳老师,我觉得很有意思。我和徐文兵老师跟他聊天的时候,惊为天人,很有趣。”
这应当是王东岳先生被一部分公众所熟知的开始。
第六,待到之后,在混沌学园(互联网商业知识课程APP)创办人李善友教授以及得到创始人罗振宇先生的大力推动之下,王东岳先生的著作《物演通论》及其知识课程《东岳学习坊》开始才被公众广泛熟悉。再加上近几年,他的音视频课在网上的广泛传播,他也成了国学圈或者哲学圈津津乐道的人物。
那个人也是经由混沌学园知道的王东岳,也对其在混沌学园的课程《东岳学习坊》看过好几次,每一次都是极为震撼,确实在个人目前阅读视野范围之内,能够横跨人文科学、社会科学、自然科学诸多知识门类鸿沟,且将之融会贯通,打成一片来开讲东西方哲学的人而言,少之又少,而像他这样旁征博引却又深入浅出的,就更加稀缺了。
从其生平履历而言,王东岳先生有几点值得说明,第一,他并非没有经受过学术训练,只不过人家不是哲学的学术训练,而是医学训练,第二,别人靠自己的手艺赚钱,才不至于在独立做学问时饿死。第三,王东岳先生其实不依靠其市场影响力,也能活下去,但肯定不能活得现在这般好。
就如同有人分析说,王东岳先生最后一年的归隐大课在混沌学学园收入分成达千万,我也不知道他分析依据是什么,但有一点值得肯定,确实线下课很贵。
我记得当初,其课程归隐大课是6.5万元/人,而据前微软中国区CEO吴士宏在《越过山丘》提到这期有400来人,按这个数据来算,确实得将近3000万收入。
至于王东岳先生能获得多少,个人不知道,但起码也不少。所以这作者说,王东岳先生是钱赚够了,归隐山林了。但我觉得这个结论,就不妥当了。
人家想什么时候归隐,不就是他自己的事,在这之前,人家也开了很多期,有的价格更贵,更何况,我觉得像王东岳先生这样的独立学者,赚这么多钱,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理所应当。如果他要是成功学大师,不更应该趁着其名声大旺的时候,再多讲课赚钱?又何必只做到那一期?
再看看得到上那些作者,以及成功学大师,我觉得王东岳先生这钱可赚少了,而且也太辛苦了,你要能像他看那么多书,涉猎范围那么广,进而去授课,估计混沌学园的李善友教授也能请你去授课,咱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那这王东岳先生本来都已经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了,怎么会想着搞哲学,做学术呢?甚至说,我的书比我的命更重要呢?据李善友教授回忆说,当年王东岳先生在写完这《物演通论》之后,就觉得自己来这世间一遭的使命完成了,不打算活了,要不他认识了他现在这媳妇,也就没有现在的王东岳了。
据网上一位自称是其老同学的王小汾在《老同学(战友)王小汾笔下的王东岳(和平)先生》提到,在那个特殊年代:“王和平(王东岳原名)捧起了马恩列学说以及黑格尔、费尔巴哈等人的著作,很起劲地读了起来,并作了大量的读书笔记。
在我的印象中,他先后读过《资本论》、《国家与革命》、《哥达纲领批判》、《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反杜林论》、《小逻辑》、《哲学的原理》以及《共产党宣言》、《矛盾论》、《实践论》、《拿破伦传》、达尔文的《物种起源》等数十种哲学、科学专著。”
而且在这之后,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学习小组,与朋友们专门研究哲学。可以说,他对哲学的兴趣,自建立开始,往后就一以贯之,不管是学医,下海经商,都没有脱离,只不过,他没有进入学术界,反而是选择了极为艰难的自主研究哲学。
不要以为好像对比起学院派,民哲就很容易,随便张嘴就能叭叭,且看看那位喜欢研究海德格尔的农民工陈直先生的经历吧,他们要付出的代价是生存之代价,也就是研究这玩意儿,基本不太可能获得市场报酬,你说王东岳先生后来赚大钱了,那你咋不看看他没出名前的十几二十年呢?
当然,一般人也学不会,因王东岳先生的生平经历,就告诉我们,想成为独立学者,咱起码还是得先攒点钱。
据目前市面上,大家主流对王东岳先生课程知识以及学术著作的讨论,集中在于王东岳的《东岳学习坊》课程以及《物演通论》。
对于前者,很多人会指出其课程里边具体知识的谬误,譬如有的人针对王东岳先生课程这一段话进行驳斥。
王东岳先生说:“由于中国在公元前3世纪过早地消灭了封建制度,使得中国在宋代以后,尽管出现工商业文明的萌芽,就当时世界发展状况而言达到最高水准,但没有随即产生资产阶级革命,也不可能缔造资本主义自由市场经济,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中国过早地消灭了封建社会体制。”
结果这作者,直接就将其断定王东岳先生认为中国永远不能缔造资本主义社会,进而进行一番驳斥。但明眼人都知道人家说得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而且联系王东岳先生讲课的上下文,他也有过举例论证。
像这种解释中国为何酝酿不出资本主义社会的说法,学术界解释也挺多,譬如政治上没有多元的权力、经济上没有私人财产权的保护等等,总的来说,这种学术观点是多元的,并不能够构成定论。
可以说针对王东岳先生的课程在每个具体的知识细节内部,都可以听到批评的声音,因其涵盖面太广,研究佛学的可以批评,研究易学的可以批评,研究儒学的可以批评,研究西哲的可以批评,研究医学的中医或者西医可以批评,研究物理学可以批评,但这种批评是定论,还是多元解释,这就需要加以区分。
更何况你的这具体批评,压根不影响其整体课程,因为人家又不是专门讲物理学、医学、佛学,他所讲乃是人家自己都说了:“我希望大家听课,不把重点放在听“知识”上,尽管我的讲课内容可能会有知识量偏大的这么一个特点,而应放在听“思想”上,就是谛听我们人类在他的整个文明史上是怎样运行以及展开其思想模型和思想序列的。”
“听人类文明的基本驱动力在人类思想层面上是怎样运行的”,那这个怎么来理解呢?在我看来,就是他讲的这一切内容都不过是其在日常经验现象层面对其原创“递弱代偿”理论的举例论证罢了。这个基本驱动力,在我看来,就是递弱代偿。
其次,他说因为“讲课要迁就听众,就不免在浮浅的、直观的层面运行”、“因此大家要想深入地理解一些东西,我还是强调要读原著。”也就是说,你听了他西哲课,对康德感兴趣,你就去读他原著《三大批判》,你听他讲老子,对《道德经》感兴趣,那就去读老子呗。
再次,这些人可以具体而微的去批评,提出不同的看法,但想要面面俱到的批评,那就犯了难了,因其专业知识分工,在其它领域几乎等同于小白,别说像王东岳先生这样引经据和旁征博引了,能具备起码的常识就已然实属不易了。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我看王东岳先生的讲课PPT,他在探讨某一具体问题时,引证相关学界的观点以及史书也挺多的。
譬如谈老子时,引证吕思勉在《先秦学术概论》的观点、最新出土帛书老子的发现、《史记》对老子生平事迹的概述等等,总而言之,人家可不是张口胡说八道。至于提出不同看法的人,大多也是引证学术界另一种与之相对,或者其它的解释观点罢了。
但对于王东岳先生而言,这些并没有他最核心的思想主旨重要,即他的《物演通论》所证明的递弱代偿原理,所以,他讲老子,就会拿他发明并证明的这个原理去审视并进行评判。
他并不是把老子当成跪拜的圣人,而是用他发现的这套原理与老子平视且对话,就相当于两个武林高手在进行过招,他对注解老子也不太感兴趣,但老子的一些话语启迪了他对这一原理的发现,他反过来又可以用他证明的原理反向论证老子的超前眼光。
那这就不得不提到他最重要的著作,也是在网络上争议最大的内容《物演通论》所论证的“递弱代偿”原理。所谓递弱代偿,一般解释为:“愈原始愈简单的物类其存在程度愈高,愈后衍愈复杂的物类其存在程度愈低,并且存在程度呈一个递减趋势。
随着存在程度的递减(即递弱),导致物类生存难度递增,后衍物种为了保证自身能够稳定存续下去,就会相应地增加和发展自己续存的能力及结构属性,这种现象就是“代偿”。
在宇宙进化过程中,越原始、低级的物质或物种,存在度越高,越高级、越进化的物质或物种,存在度反而越低。高级物种的生存技巧越来越高强,却不能改变它们的存在效力越来越衰微的总体趋势。”
有关这个原理,著名科普作家万维刚曾专门批判王东岳该理论的小错误,中错误,大错误。
譬如小错误,万维刚说:王东岳在书中援引了一段话,认为黑洞等同于暗物质,但他认为“任何一本讲暗物质的科普书都会告诉你,黑洞不是暗物质 。”
譬如中错误,万维刚说,生物界也不是什么越低等的生物存在度越高,做过生物实验的人都知道,很多细菌和病毒都非常脆弱,一不小心就养死了 —根本不如老鼠什么的好养活。
譬如大错误,万维刚指出王东岳对演化的错误理解,认为演化有方向、陷入目的论(认为原子像人一样要求存)、在没有规律的地方找规律(万认为有这个递弱代偿现象却是小概率事件,不能构成规律)。
面对这番质疑,也有人对万维刚提出了反驳,给出了不同看法,譬如汤质在公众号看本质撰写的《全错的王东岳,大错的万维钢》一文。但在我看来,这种争论与我而言,真没太大意义。
因为我读王东岳先生的这本书,主要是学他这个结论么?又或者说,我看了这一段话,就能理解他这个结论么?在我看来并不是这样的。于我而言,我读他《物演通论》时,一看到第一句话:“存在”仅指感知中的对象之总和。,就很有意思。
我需要搞清楚的是为什么王东岳要讨论“存在”,什么又是“感知”?在西方哲学史上如何定义?什么又是“在”,为什么“在”能分化出“在者”等等。就是在看他书时生出一堆疑惑,继而有机会再去读相关哲学家专著,如此方是个人的目的。
至于万先生所说的黑洞与暗物质这类问题,我又不会将其所说当为定论,而且也不会有读者将其作为了解黑洞和暗物质的著作吧,如果要了解这些,岂不是得读相关科普著作?
至于他说的最大错误,没有规律的地方发现规律。对于我而言,他有意思的地方不在于发现这个规律,而在于他专门用西方探讨哲学的逻辑演绎方式写了一本书来论证这个规律,你如果想要驳斥这个规律,人家的路数就在于,请先读懂我的书,并且将其以类似的逻辑推演演绎的方式证伪。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他不担心自己的定律被证伪,在他看来:“而且由于越高端、越先进的学说,其证伪速度势必越快,因此我的学说被证伪将是一件为期不远的事情,这一点我也承认。”但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学说被证伪就无用,他在回答一位读者时提到:
“学说理论被证伪,并不表明逻辑事实会消失,当然前提条件是该理论必须曾经正确过。我举例子,牛顿的经典力学开创了工业时代,但他的引力学说现在被爱因斯坦的空间曲率理论给取代了,某种程度上被证伪了,然而地球照样绕着太阳转,并且照样符合牛顿的引力描述状态。
我的意思是,一个学说被证伪,通常只是换了一个解释系统或解释方式,使它从原先的“本质性逻辑模型”沦落为或浮现为“现象层事态描述”。也就是说,即使我的学说理论形式被证伪,“递弱代偿”这个事实或现象照样存在,人文危化的趋势不会改变。”
还是那句话,作为一个阅读者思想者而言,我最看重的是这书于我而言,有何启发?王东岳先生其著作于我的启发,第一,要认真细读经典原典,第二,要敢于发挥自己的创见,至于能不能像他那样建构一套理论学说,那个人能力有限,确实难以企及;
第三,要有一套逻辑缜密的论证说理方式,第四,要学会博采众长,如他东岳学习坊课程,根据自己研究的问题,涉猎百家,却又能有自己的一把标尺进行丈量。
第五,也就是最重要的要有不依附其它组织机构的闲钱作为做学问的资粮,不管是之前他自己做生意也好,又或者他获得一些企业家的认可,愿意付费也罢,总而言之,能自己解决谋生之需求,方能让自己的作品流布于世。
如今的王东岳先生已然归隐8年了,可江湖上有关他的批判声音依旧络绎不绝,可人家在最后告别那一课就说了: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人生没有任何意义!须知天地间原本就没有“意义”这种东西,无奈人类的存在资格不足,亦即存在度过低,于是不得不“追求生存”,这便闹出了种种怪相或名堂。可见“意义”导源于“弱化求存”,并彰显于“临近失存。”
也就是说,写这书用王东岳先生自己的黑话说,就是自己“弱化求存”的展现,如今写完了,该讲的也讲完了,自己所谓人生意义已经圆满完成了,至于那些骂他的人,有这功夫倒不如多读读几本西方哲学原典,纵深思考切和自己相关的价值和意义吧。


IP属地:四川1楼2025-04-21 21:05回复
    没听说过的人怎么能是最伟大的人?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4-22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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