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住宿地的路上,林思存眼看把精明的老婆糊弄过去了,明显轻松了许多,小酒窝若隐若现,宋翎一看他就假装无辜,睫毛像蝶翅一样微微颤动,瑞凤眼水泠泠地望过来,晕开荡漾的清漪。宋翎看到这双含情目,险些色令智昏。
但是经过多年美貌洗礼,宋翎还是抵抗力很强的说道:“医生说了要少走路,”宋翎看着他那得瑟的样子,故意板起脸,“所以接下来几天你都乖乖在房间里待着,哪都不准去。”
林思存立刻蔫了,透亮的眼珠子泫然欲泣,像眼睁睁看着主人扔掉自己最爱玩具的猫,毛茸茸的毫无威胁地哈气:“可是我们计划好明天去古村落的...坏蛋。”说完又怕主人真生气,跑过来讨好地蹭蹭,“我是怂蛋,我们是蛋蛋一家。”宋翎被逗笑了,使了一点力气捏捏林思存白瓷一样细腻光滑的脸颊,“怂蛋什么时候把脸上的肉肉养回来,坏蛋就什么时候带怂蛋出去玩。”林思存瞪大眼睛,红润润的嘴唇嗫嚅了几下,最后迫于淫威偷偷嘟嘴以示不满。
“等你脚好了再去,行程可以调整。”宋翎熟练地安抚炸毛的猫咪,“或者我背你去?”
想到宋翎背着自己逛古村落的画面,林思存连忙摇头:“那还是改行程吧。”他才舍不得让老婆受累。
回到民宿,宋翎安置好林思存,便去厨房准备热汤。林思存趁机从行李箱里翻出止痛药,偷偷吃了一粒。
宋翎端着热汤回到房间时,林思存正乖巧地靠在床头,认认真真地给老婆叠衣服,思考明天用哪一套装扮帅气的老婆,浓密的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听到开门声,他抬起眼,瑞凤眼微微弯起,亮闪闪的,像星星在闪烁。
“好香啊。”他软软地说,鼻音比刚才更重了些。
宋翎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认真观察他的脸色,林思存皮肤极薄,眼尾的红晕朦朦胧胧地晕染到耳朵,看上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鼻音更重了?是不是真的感冒了?”
林思存心虚地摇头,他嗓子眼细,吃东西太快容易呛着噎着,刚才偷吃止痛药时呛了一下,现在喉咙还有些不适,“可能就是有点累。”他主动伸手接过汤碗,小口小口地喝起来,温热鲜美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他满足地眯起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
宋翎坐在床边,看着他喝汤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林思存的脸在热汤的蒸汽中微微泛红,皮肤透出玉石般温润的光泽,仿佛可以透过纤薄的皮肤看到内玻璃一般的质感。旖丽纤秾的五官在蒸腾的水汽中看不太清,像隔着一层欧根纱。他喝汤的样子很专注,粉嫩的唇瓣轻轻贴着碗沿,偶尔伸出舌尖舔去唇边的汤渍,无意识的动作却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不知怎么的让宋翎想起了儿时养活的一只小白兔,每次喝水时都露出粉粉嫩嫩的小舌头努力地舔出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