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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双面》张小凡VS陆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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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已发,如果看不到,那就是与你无缘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15楼2025-07-03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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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点疲倦,自不量力双开,导致收尾不得兼顾。更文也陷入了一点迷茫,我休息一段时间吧。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16楼2025-07-03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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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12: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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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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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414楼被骗,补了图,如有需要,自行处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50楼2025-07-13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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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tf,414怎么又删了!gg……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53楼2025-07-15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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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还债
          金瓶儿给张小凡安排了一个雅间。供他沐浴泡汤之用,离开之前还不忘调侃几句。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候,金瓶儿轻摇着团扇提着替换热水的铜壶走近。直到走到雅间的门口,她猛然停住了脚步。她分明听见浴池内传来男女低语,声音缠绵如丝。金瓶儿对此等声音再熟悉不过,只是她震惊于此事居然会在这个房间,会在这个男人这里出现。认识鬼厉多年,金瓶儿早就知道他是一个冷面阎王的样子。每次来合仙楼也就是尝些美酒,不见他对任何姑娘假以辞色。就算是自己调笑诱惑于他,他都能无动于衷,谁能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和女子共浴欢好?金瓶儿不禁有些气恼,到底是怎样的女人会让他如此坏了规矩!?她唯一肯定的是他找的不是这合仙楼的女子,没有她的吩咐,这里的姑娘谁会有胆子靠近?越是气恼越是好奇,金瓶儿踮起脚尖将门悄悄开了一缝,手中替换热水的铜壶都忘了放下,几乎被她捏出汗渍。金瓶儿忍着耳畔男女魔魅欢好的低吟,悄悄向里张望着。门隙透出一线烛光,映着池边散落的衣袍:男子玄色衣袍凌乱地堆在一旁,女子素白裙裾被水浸透,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屏风后是二人纠缠的身影,白色的画布上残留着大片男女缠绵悱恻的痕迹。她的心跳随着男人的闷哼和女子曼吟的节奏不断加快。眼前的画面如干柴烈火,撩的她同样春水荡漾,却又心尖发疼,险些难以自持……
          不能再看下去了!金瓶儿连忙告诫自己,她悄悄撤回了身子。背靠着房门大声的喘息,素手不断的按在起伏的胸口,似乎在压制自己躁动的心情。虽身处烟花之地,但这等画面确实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金瓶儿忽然想起鬼厉前几日问道——如何让女子芳心相许。莫非此刻和他共赴巫山的女人便是他心系已久的佳人?冷静下来的金瓶儿情欲已退,她现在只想知道那女子究竟何许人也?竟然惹得他如此邪魅狂乱!正当她准备再次一探究竟,屋内的吟唱截然而止。突然出来的是鬼厉寒气逼人的质问:“你究竟想看多久?”
          屋内的张小凡已经用浴巾将陆雪琪紧紧包裹,以保证春光不会外泄,她的发梢垂落几滴晶莹,面容却如雪中红梅,清冽中透着一丝媚色。此刻她正枕在张小凡的臂弯,沉沉的酣睡。张小凡撇开屏风的遮挡,抱着陆雪琪回到了卧房的床上。屋外金瓶儿听到了声音,也不害怕,她轻哼一声出言道:“公子莫怪,我可是好心想给你换些热水。怎料会撞见你…你的好事!不过我相信公子胸怀宽厚,定然做不出杀人灭口的事吧!”
          张小凡面对金瓶儿的调侃,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滚吧……”
          一声略带不满的轻哼自金瓶儿口中传出,似是埋怨他有了新人忘旧人之意。手中暖壶的热水已经渐渐散掉了热气,金瓶儿轻甩衣袖,正欲离开这个让她气恼的地方。怎料刚迈开步子,那个让她憋闷的声音再次响起:
          “慢着,你差人新换些热水来,再去月绣坊给我买一件合身的素雅女装。你刚刚看了那么久,应该知道尺寸。”
          “你……”金瓶儿捏紧的拳头,气的银牙紧咬。她娇喝一声:“先给钱!”
          话音未落,一道破空声夹杂着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金瓶儿侧身接过——是一腚金银。顿时眉开眼笑:“公子倒是爽快!我这就差人去办!”
          支走了碍事的金瓶儿,张小凡并未离去。而是守在了陆雪琪的床榻边上。陆雪琪昏沉间只觉得被人翻身而躺着,将半幅锦被覆在她肩头。陆雪琪只道张小凡意犹未尽,还要再来侵扰,而自己早就体力不支,她挣扎欲推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手腕,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睡会儿吧,我替你温养经脉。”张小凡掌心仍按在她后腰,将一股内力如暖流徐徐输入,助她安然入眠。她实在太困了,只是她无力去责备张小凡刚才的癫狂,被那温润的暖流进入身体,她感觉自己慢慢坠入云端。
          陆雪琪终于从混沌的睡梦中苏醒,醒来时已不知身在何处,时辰几许。她只知道自己身体深处浓浓的疲倦,鼻息之间不是自己闺房内的素雅清香,而是多了几分刺鼻的脂粉味。她不喜欢这种味道,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陆雪琪想伸出手去——却赫然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
          一个男人!
          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
          她猛然转身,看到的是那张熟悉的脸。张小凡此时面颊抵着枕畔,墨发凌乱,刚才凶狠凌厉的眉峰此刻舒展,似卸下了所有防备。她见过他这个模样,就是他还是书生的样子——像一柄收鞘的剑,锋芒尽敛。烛光在他眼睑投下淡影,呼吸绵长而均匀,仿佛只是寻常倦睡。脑海中的记忆如浪潮般涌入,她回想起自己含怒持剑冲进浴池的时候。陆雪琪多不希望那般放浪的男人不是他!可为何命运总是捉弄于她?身上仍残留着男人特有的气息,仿佛他温热的掌心还停留在自己腰际。锦被下,她蜷起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痛感却远不及心中翻涌的恨意。张小凡还在酣睡,这是她第二次从男人怀里醒来,第一次也是他。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丝毫力气逃跑。仿佛那个男人避免重蹈覆辙一般,一双大手牢牢锁住自己的腰身。肌肤相贴的滚烫,还有男人身上的温暖让她对这种感觉有着一丝奇怪的感觉——似乎是一种迷恋?陆雪琪盯着他,恨意如潮又退。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60楼2025-07-18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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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云雨,她记得他咬紧牙关的隐忍,记得他疯狂之下,还不忘哑声贴在耳边的呢喃:“疼便咬我”。如今抬眸看去,他肩头的牙印,是她银牙紧咬时刻下的模样。此刻他睡梦中仍蹙起的眉心,让她想起第一次相见时他的喘息,男人身上散发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药香,莫不是受了什么伤?陆雪琪陷入有些迟缓的迷茫,本就是自己送上门去……她记得与他欢好时的癫狂,只是她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的关切还有一丝痛楚的恨意。是他一直记挂着自己?他的确该恨自己的!是她每次都把那冰冷的天琊架在了他的面前。榻边案几上搁着一盏未熄的药炉,青烟袅袅。陆雪琪嗅到了党参和黄芪的味道,这也是为她准备的么?喉间哽住千言,却化作一声轻叹。陆雪琪悄悄抽回被张小凡握住的手,他却骤然惊醒,睁眼刹那眸中寒光乍现,似又变回那冷刃般的模样。见她无恙,神色稍缓,只不过搂住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你醒了。”张小凡嗓音沙哑,整个人埋首在她的颈窝之间,似含未散的倦意。“毒…已经压制住了,你暂时安全了。”陆雪琪盯着他眼底青影,忽觉那欺瞒之恨竟被另一种情绪冲淡。可此刻能问什么?恨与爱在胸腔里撕扯,最终凝成一滴泪,无声坠入枕间。陆雪琪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想要抽身坐起。张小凡怕弄疼了她,便不舍的松开了手。张小凡瞥见她湿润的眼角似乎在找着什么。便匆忙跟着起身,但是之前被他扯下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张小凡只好抓上自己的衣服连忙给她披了上去。
            “莫要受了风寒……”
            陆雪琪光洁的娇躯被披上了他宽大的袍子,她蓦得回眸望去,只见乌发半散眼底浮动着说不清的情潮——是怜惜?是悔意?抑或是更深处的欲念未熄?她秋水般的眸子蒙上一层雾气,似恼似怨,又似有万语噎在喉间。陆雪琪忽然觉出冷意,却非单为裸露的肌肤——他身上那股酒水森寒的气味,此刻竟似化作了无形的绳索,悄然缚住她乱跳的心房。外袍裹着她纤躯,宽大的袖口垂至膝头,她成了他眼中的金丝雀了么?势要被束缚在鸟笼,成为他的——玩物张小凡见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一味地微微颤抖,他重新整理了她的发丝,在她耳边叮嘱道:“池中热水我已经差人换了新的,你先去沐浴。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他自回身时,见陆雪琪仍旧赤足踏在冰凉的青砖地上,宽大的袍襟滑至锁骨处,露出一抹雪色肌肤。张小凡喉间一紧,直感觉腹中小火蠢蠢欲动。他忙跑回床边,穿上自己的衣物:“地上凉,站到毯子上去吧。”说罢,张小凡逃命一般的离开了这里,生怕自己压制不住兽性。烛光斜照,将他离去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离去的脚步有些纷乱,就如同自己那颗早就乱了的心。陆雪琪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忽觉眼眶发烫。浴池的水,暖意融融,她的身上早就有些微凉,陆雪琪缓步走到浴池边,身上还带着昨晚他的蛮横下牵扯的痛意。她秀眉微蹙,褪衣入水,花瓣拂过肌肤,痒意却比羞意更甚……就在陆雪琪沐浴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银铃似的轻笑:“公子,月绣坊的衣服我送来了!要不你出来取一下?”
            “公子?”
            “公子?莫不是佳人在怀,脱不开身?咯咯咯……”说完她便自顾笑了出来。
            陆雪琪听到了门外突来的轻唤,一时间竟有些惊慌。他不在!我该如何回答?而且听那声音,分明就是之前和他谈话的女子。眼见门外催促的紧,不知下一秒她又会崩出什么荒唐的话。陆雪琪索性狠下心,闭着眼睛轻声答到:“他……他不在,劳烦你送进来。”
            金瓶儿听到门内女声,如清泉漱石,雪山青莲般淡雅。脸上的笑意忽然弱了几分,她轻轻推开门去,翘首望里顾盼着。“姑娘,我可进来啦!”纱帘被轻轻掀开,热气扑面而至。金瓶儿抬眼望去,眸中霎时凝了惊色,她站在了浴池的边上,眼前的一切让她竟然在驻足在这里——陆雪琪浸在温水中,发髻早已散落,墨色长发如藻丝般在水中舒展。她仰面闭目,任由水珠顺着颈侧滑入池水,泛起一圈涟漪。金瓶儿身处风尘,什么样的女子她不曾见过?就连她自己也是艳压群芳之人。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是她见过最不同寻常的。什么叫倾国倾城?若是身在皇室,定是那同样端坐高台之人!不!不对!那是一种亵渎!只见那池中女子如浸在云霞中的白莲,湿发随水波浮动,肌肤被蒸汽熏染成温玉般的柔色。水汽在她眉睫上凝成雾珠,恍若瑶池仙子误坠尘世,连廊外喧嚣的市声都似被这满池雾气滤得静了。
            陆雪琪闻声抬眸,只见一衣着光鲜,面带妖媚的女子捧着衣裳站在池边。好奇的打量着自己,被这般盯着,陆雪琪有些不自然。她将身子沉于水中,只余清冷嗓音似雪山融水:“劳烦搁于池边衣架。”金瓶儿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眼见陆雪琪如霜雪般清冷的脸上,带着丝丝红润,不知是昨夜春潮未退还是被这温润的池水所熏。她微微欠身,含笑说道:“那奴家先下去了,姑娘若有吩咐可知会一声。”说完便掀开帘子,退了出去。直到金瓶儿离开,陆雪琪的身子才渐渐放松下来,看着浴池边衣架上挂着的新衣,质地柔软光滑,想必用的是上好的丝绸锦缎。水汽氤氲中,她恍惚想起昨夜他撕碎自己旧衣时的疯意,与此刻这般妥帖安排,竟似两个人。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61楼2025-07-18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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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毕,她从池水中款款而出,指间轻抚着衣服的面料,只见此衣样式朴素却针脚细密,一看就是上品。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撕碎旧衣断了她离去的念想,如今又备下新裳教她无处可逃。这是断定要将自己锁在身边么?就在陆雪琪胡思乱想之际,忽闻院中传来瓷器相碰的脆响。张小凡撞开院门时,袖口沾着炭灰,手中托盘却稳稳托着一盅鸡汤。由于走的匆忙,就连盖子也未尝盖紧,金黄的汤汁已溢出一线。目光相触的一瞬,方才沐浴时的羞怯,疑惑,悸动,皆化作一团乱麻。
              “过来吃点东西。”张小凡将托盘放在桌上,食案摆开,除汤盅和米粥外,还有一碟翡翠色凉拌黄瓜;几笼蟹粉小饺列如星辰。另有一碟冰镇藕片,缀以红梅蜜酱,酸甜清冽;最后还有一盅桂花糯米酪静静置于碗中。陆雪琪已经换上了新衣,虽然她醒来后一直对他未曾开口,但是心底的抵触已经消散了许多。她看着面前舀好了一碗白粥,里面嵌着一些碎肉,想必用的是鸡肉切丝。陆雪琪坐了下来,身旁的张小凡早就替她舀了一碗鸡汤递了过去。抬眸凝望,金黄的汤汁荡漾在二人之间。说不清的情愫都融在了鲜美的光景里。
              “你……也吃吧。辛苦了那么久……”
              “嗯……嗯?”
              陆雪琪本意是指张小凡在厨房忙碌,可是在他听来似乎另有所指……灼热的目光突然逼近,陆雪琪应是明白过来自己言语中的误会,顿时羞恼的瞪了他一眼,便埋头吃着碗里的粥。张小凡正在乘势说些什么,只听到金瓶儿那挠人的呼唤:“公子!好香的饭菜呀!”不一会儿金瓶儿摇着团扇,一袭盛装走了进来。她进来时正看见张小凡舀了一勺鸡汤,正欲喂陆雪琪。金瓶儿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之色,这男人何曾对自己这么体贴过?再看到穿上新装的陆雪琪,更是明艳了几分。难怪会让这个家伙这么念念不忘。不过金瓶儿好歹没有那么不明事理,她压下心中的失落,自来熟一般走近二人的桌前。看着桌上的饭食不免眼冒精光:“嗯……看这手艺,我合仙楼的厨子肯定做不出来,想必是出自鬼厉公子之手了?”
              鬼厉?鬼厉!这是他的名字么?也许是他的代号吧……终于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了。陆雪琪夹了一只蟹饺,细细咀嚼着。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也不见你给我烧过一顿饭,看来还是这位姐姐有福气呢!”金瓶儿一声轻笑,说着带着酸味的话。
              “你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还在乎这个做什么?”张小凡不冷不硬的回怼道。
              “哎呀,我想尝尝!”说完就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出去!”张小凡眉头一皱,她不知道一向懂事的金瓶儿今天抽什么疯:“合仙楼那么忙,你还有空吃饭?”
              “你也知道合仙楼忙呢?我还替你跑了趟月绣坊,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姐姐你说对么?”
              “金瓶儿!”张小凡正要发作,一旁的陆雪琪却忽然出声:“一起吃吧,他准备了这么多菜式,我们也吃不完。”
              “好呀好呀,还是姐姐体贴人,不像某个臭男人,朝三暮四,忘恩负义!”说完还不忘冲着张小凡做了个鬼脸。
              “朝三暮四?”陆雪琪突然看向张小凡,然后给自己的碗里夹了几片翠绿的黄瓜。
              “绝无此事!你瞎说什么?”张小凡连忙争辩!
              “奴家没有说你啊!不过我证明公子都是逢场作戏罢了。官场嘛,多的是人情世故……”金瓶儿拿着团扇掩嘴轻笑。
              张小凡都快被气笑了,于是把一盘藕推到金瓶儿面前:“少说话!多吃藕!”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吱声,只是淡淡哼了一声后也继续吃了起来。而金瓶儿也算是听话,没有再多说一句。酒足饭饱后金瓶儿甚是满意,却见张小凡则完全不在乎她的存在,只知道一味的对陆雪琪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而陆雪琪却一脸不温不火,席间说过的最多的话也就是:“嗯” “好”……她有些好奇,这一对刚才还热情如火,如胶似漆的男女,如今怎么像隔着一层纱?好像有一堵看不清的墙,隔在了二人中央。
              “吃完了么?你可以去忙了,这里不用你伺候!”张小凡见金瓶儿已经吃好,连忙下了逐客令。
              “哎哟,吃你两口菜,瞧把你急的!我马上就走啦……”金瓶儿从椅子上盈盈坐起,方转身时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抽出一封书信递给张小凡:“喏,刚才有人送来,说是递交给你。让你亲启。”
              张小凡眉头一皱,谁会在这时候送来书信?直到他看到了信上无面人的暗号。他的脸上瞬间肃然起来——乱党犹存,尽快捉拿。又是抓乱党!抓乱党!有此昏君遍地都是乱党!张小凡内心十分排斥,只是……哎,他叹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金瓶儿见状低声问道:“可是王邈一案?”
              张小凡突然猛然收起信件,眼神冷厉的注视着她:“你怎么知道?”
              “王邈?工部尚书?出了什么事?”陆雪琪也放下了碗筷。她对于这个为官清廉的王老尚书印象颇好,而且他还多次亲身体恤民情,为民请命,是个为数不多的好官。
              “咆哮朝堂,蔑视朝纲,已被定为乱党,当庭杖毙……”张小凡不愿欺瞒,将此事统统告知了陆雪琪。企料陆雪琪听完,指尖倏然攥紧茶盏,瓷杯在掌心发出脆响。俏脸霎时寒霜覆雪,眉间凝出刀刃般的冷冽。案上茶盏被她拂袖扫落:“咆哮公堂,为民请命就要杖毙?难怪这世道越来越悲哀。”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77楼2025-07-20 0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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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雪琪忽然看向一直闭目不言的张小凡,想到他的身份不由质问道:“所以你保这等昏君又有何用?”
                张小凡缓缓睁开了眼睛,神情有些冷漠,他语气急促:“慎言!此地耳目众多,你……”
                “你堵得住我一人之口,堵的住天下悠悠之口么?”陆雪琪疾步至窗前,攥住冰凉的栏杆,指甲掐入木纹,“为民请命者成逆贼,殿前尸骨未寒,现在还要殃及无辜?你难道就没有心?”
                “王邈之子,亦是纨绔子弟……”张小凡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能用如此蹩脚的借口。
                “哼……这话你自已可愿相信?”陆雪琪扯开突然扯开自己的衣裙,莹白的小腿处有一块骇人的伤疤:“你们在这里享受着荣华富贵,可知河内洪涝已经一发不可收拾?这是我在洪水中救人是留下的伤疤,但是远远不及那些流民百姓的苦!”陆雪琪的眼角突然盈满了泪水,原本这次的相遇,她冰封的尘心已经渐渐融化,可是他即将要做的一切,又将二人的关系推向了深渊。
                “我……”张小凡尝试着解释,可是却被陆雪琪无情打断。
                “我什么?你又想说身不由己是么?”陆雪琪此时已经是脸色震怒,她出口说道:“王大人以命为谏的时候你们身在何处?如今他被杖毙,你们还要去围剿那些忠魂?”她指着门外的灯红酒绿,莺歌燕舞愤然道:“贪欢享受,酒池肉林,这就是你的身不由己!?”陆雪琪的话字字诛心,如钢针般一下一下刺激着他的心。这条路他走了很久,也挣扎了很久,如今被自己最爱的人无情的揭开了伤疤。苦饮痛酒,张小凡企图用酒麻痹自己,可是被伤到的心哪能那么容易挽救?看着心爱的人戳着自己的伤口,而自己又无能为力,那是怎样的一种悲哀呢?张小凡是人,鬼厉也是人,不过是顶了一个鬼魅的名头,难道就能够铁石心肠了不成?
                风雨骤起,卷帘灌入陆雪琪的衣襟。她转身直面张小凡,眸中冷光似能裂冰:“你告诉我,这捉拿令是王法,还是诛心的刀?若你今日踏出这扇门,我便要看清……你手中刀剑,到底斩的是乱党,还是天理!”
                此时的屋内,狂风吹散了窗台,卷着细雨打湿了地板,也潮湿了陆雪琪的心。金瓶儿早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毕竟男女之间的事,她一个外人如何掺和?张小凡立于堂中,袍袖被寒风掀起,眉峰凝着愁色。他深知她所言皆属实,胸中亦燃着同样的悲愤,却只能将喉间苦涩咽入肺腑。袖中掌心暗暗攥紧那封信——那上头不仅有捉拿之命,更有“若泄露内情,株连九族”的血字猩红。“雪琪……”张小凡开口,声音嘶哑颤抖:“此时并非表面那么简单。”他欲近前半步,却被她寒眸阻住脚步。她的双眼如刃光凛冽:“并非表面?那忠臣的血,是假的?河内淹死的百姓,是假的?你今日要捉拿的‘乱党’,是假的?鬼厉!你究竟想要骗我到什么时候?还是说一切都是你的缓兵之计?”
                陆雪琪正值气头,张小凡也无力争辩,只是他不懂为什么她不能像金瓶儿一样相信自己,难道自己三番两次不要命的相救,都不能表达自己的心么?过了不知多久他漠然回道:“门要出,事要做,乱党……也要抓!一切过后,我自会给你交代!到时候任你剖心取肝!”
                “我要你心肝何用?我要用那昏君的头颅祭奠那些曲死的亡魂!”言罢,她竟快步上前抓起天琊欲翻窗而出。张小凡快她一步扣住她的手腕,掌心触到她脉门时察觉到经脉紊乱的震颤。他眉峰紧蹙,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厉色:“你疯了么?刺杀李洵你尚不能得手,皇帝身边更是保护重重,你身中情蛊毒,孤身一人就是去送死!”“送死又如何?”陆雪琪挣开他的手,踉跄着踏过满地碎瓷片。她鬓发微乱,面色苍白如纸,却仍将剑尖指向宫城方向,"王大人尸骨未寒,那些为百姓请命的官员被冠以'乱党'之名......我辈中人若是袖手旁观,岂不愧对'侠义'二字?”
                “侠义?你活着才能谈论侠义!你若身死,白骨埋于这高大的宫墙,不会有人知道你的丰功伟绩!”张小凡此时也是火气上涌,他不想让陆雪琪这么跑去送死。
                “所以你甘愿替昏君卖命是么?”
                “我不是!”
                “那就随我一起杀进去……你不敢对吧?”陆雪琪的剑再一次指向了张小凡,她的眼里充满了失望的泪水:“鬼厉?无面人指挥使!我陆雪琪看错你了。”
                张小凡悲怆的闭上了眼睛,他咬着牙说道:“给我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你是错的。”
                “你没有机会了!我信不了你!”陆雪琪剑锋骤顿。窗外惊雷炸响,雨幕倾泻而下,仿佛天地都在为那冤屈泣血。
                “所以我几番拼命救你的真心,都是付诸东流了是么?”
                “不!”陆雪琪愣在原地,心乱如麻,他提到了她最不愿回首的一切,那是她最荒唐的记忆,也是最甜蜜的美好,若非情势所迫,她多想和他重回那个旧梦里,再也不愿醒来,只是现实的残酷远远不止于此,她被逼着,硬生生的撕扯着,去看清这让人痛苦的惨状。陆雪琪苦咬着嘴唇,封印的心又软了几分,她悲伤的轻叹着:“不是这样……你救我的情我自会偿还!”
                “还债?你居然觉得这只是债?”张小凡惨笑了几声,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感动自我的舍命付出,竟然成了困扰她的一份情债……
                “既然如此,那这债你今日便还!还了你我两清!”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78楼2025-07-20 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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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12: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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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凡突然愤然咆哮着,似乎宣泄着无助的怒火。
                  这一次,轮到你做决定了么?陆雪琪突然觉得四周很是安静,耳朵充斥着轰鸣声!他适才的咆哮似孩童般的撒泼,眼神中尽是赤色。可他的话语偏偏有那么决绝!这世间伤心人本就不少,又何苦那般折磨?既然他想断,那便断了吧!断了就两清……陆雪琪似乎累了,放下了天琊,她朝着张小凡轻声问道:“好,说吧,要我做什么?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张小凡被她的淡漠镇住了,方才那些话刚说出口他已经在后悔了,只是他没有想到陆雪琪选择了顺势而为!当了那么多年指挥使,骨子里的那可笑的傲气让他也不肯低头,虽然他深知这也许会一错再错,但是泼出去的水又怎能收回?
                  又是良久的沉默,直到陆雪琪有些不耐:“你若不说,我便先行离去!”
                  “等等!你不能走!”张小凡急道,情急之下他也想不了那么多,只想着能拖一时便是一时——你打断了我的沐浴!今日便伺候我沐浴吧!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79楼2025-07-20 0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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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工具
                    “沐浴?”陆雪琪立在池边,素白衣裙被夜风拂动,天琊剑扔握在手里。她眉间凝着冰霜般的寒意,指尖微微发颤:“你当真要我以这种方式……还恩?”
                    “不错!”张小凡睁开了眼睛,眼神深处潜藏暗涌:“几番救你,我皆是命悬一线,这番恩情难道不重么?既然想要两清,便让这池中水了却你我之间的因果。”
                    陆雪琪嗤笑一声,似讽似怒:“荒唐!救命之恩,岂是这般轻薄还法?”
                    “轻薄?”他忽而苦笑,“若你心中无我,又何惧这池水一浴?若你心中有我,更不会有所抗拒!”
                    陆雪琪又欲反驳,却遭张小凡打断,似是怕她反悔,他连忙说道:“何况你自己说了,无论什么你都答应!”
                    陆雪琪呼吸一滞,自知已是理亏。反正再荒唐的事都和他做了,也不在乎这一两次蒙羞之举。只盼此事一了,自己能寻得解药,也省的和他继续纠缠不清!
                    “开始吧!”陆雪琪轻瞥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冰冷。张小凡看了她一眼,便走到了浴池边,白玉砌成的池壁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斜倚在木栏边,衣袍松松地拢在腰间,墨发垂落几缕在肩头,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烫。他阖目养神,指尖轻叩栏沿,似在等待。
                    “这水我才用过,不用换?”
                    “不换,你用过的有何关系?”张小凡转过头睁开眼睛,冲着陆雪琪笑了笑。
                    她轻哼了一声,不作回应,只是端着木盘缓步走近,水汽朦胧中,她隐约看见他肩头那道伤疤,正是上次黑心老人的墓室里,替她挡住了灼烧的流火。陆雪琪不敢再看,心跳蓦地乱了节奏。张小凡忽然睁眼,目光如浸了寒潭的星子,却偏偏带着三分倦意:“过来,替我宽衣。”
                    “宽衣?”陆雪琪皱眉。
                    “不错!”张小凡悠然道:“也不知你的手艺可比得上我家丫鬟?”
                    “我又不似你这样的官家少爷……不过你大可以试试我的手段。”陆雪琪看着那张突然有些轻佻的脸,原本怒意上涌,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画面,想抓却又抓不住,一时间竟是微微愣神。
                    “喂?可想好了用什么手段收拾我?”张小凡见她发呆愣神,便开始了催促。
                    “你!无赖!”陆雪琪反应过来,低骂了一声,暗自埋怨自己为何要答应他这个要求!可是她没有办法,只好忍着些许怒气上前。陆雪琪的指尖颤了颤,终究还是俯身解开他腰间的衣带。衣袍滑落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张小凡任由她有些笨拙的动作,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手这么凉,可是怕我?”话语间,半分戏谑半分慵懒,仿佛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事。陆雪琪听得他的调侃,手上的动作更是乱了半拍,她本就不曾做过这些事情,尤其还是给男人宽衣!尽管她和张小凡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可是第一次是在情蛊毒的操控下,而第二次几乎是张小凡在主动!现在她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做着本不愿做的事。褪去外袍后,陆雪琪垂眸不愿多看,却听他淡声道:“继续。”声音里再无玩笑意味,只剩不容置疑的沉静。她咬唇伸手去解内衫,头上的玉簪由于身体的颤抖忽然“叮”地坠入水中,溅起一串细碎涟漪。张小凡轻笑出声,两人皆是沉默不言,只是这气氛好过刚才的争吵,水汽中腾起的暧昧气息也愈发浓稠。“罢了。”张小凡忽而抬手按住她腕间,温热触感让她如遭烫烙般缩手。
                    “你…住手!”陆雪琪欲后退半步,却被他却顺势拉近,彼此的呼吸声交织一处。“只剩最后一件了,看你这一脸不情愿的模样,我自己来吧。”他低语,动作却极慢,似在刻意拉长这片刻的纠缠。
                    “不用!”陆雪琪本就好强,此时更不愿让他轻看了,她倔然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执拗。陆雪琪挣脱张小凡的手,指尖再次攀上他衣襟,力道轻却坚定:“我既然答应服侍,便该由始至终。”语声轻颤间,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倔强。张小凡眉峰微挑,似有不解,又似藏了几分暗笑。她指尖划过他衣带结扣时,指尖被布料摩擦得发红,却半分不退。最终,张小凡长叹一声,松了手任她动作。最后一件衣服除去,张小凡走进了水中,陆雪琪这才注意到他的身材褪尽衣衫后,他的身躯隐在朦胧光影里。肩背肌肉线条如竹般遒劲,却不显粗犷,每一寸肌理皆蕴着经年淬炼的力道。
                    “你若执意服侍,便应尽心些——下来替我擦身按摩。”张小凡声沉静如水,却教她脊背蓦地绷紧。陆雪琪垂眸不语,掌心沁出的薄汗慢湿了巾帕。良久,陆雪琪终于狠下了心,她抬手解腰间玉带。丝绦滑落时,裙裾似水波般层层褪下,露出底下月白色中衣。水汽朦胧中,她隐约觉出张小凡的目光凝在自己指尖,动作愈发迟缓。而水池中的张小凡此时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佳人轻解罗裳的样子。他忽然想起曾书书在燕州时说过的一句话——女人脱衣时的样子最为诱人。彼时张小凡还不甚理解,如今他看到陆雪琪的样子,他才体会到其中的曼妙之意。他盯着她的指尖去解衣襟盘扣,那扣子却似生了根,数次方解开。衣料滑落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外衫坠地时,裙摆拂过绒毯,扬起一缕细微尘烟。随着里衣轻轻滑落,陆雪琪只剩下贴身肚兜。那肚兜以素色绸缎裁就,边缘绣着几缕淡粉海棠,薄纱裹着玲珑曲线,雪肌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
                    “你……很美!”尽管担心陆雪琪会生气,可是张小凡依旧忍不住想要夸赞一句。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99楼2025-07-22 0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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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声饱含情愫的声音,她顿感一丝不自然,慌忙以手掩胸,尽管脸上还是黏着风霜,但是耳尖却偷偷染上绯红。她察觉张小凡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她锁骨处的细腻肌肤,就好像被他用手轻抚一样……“冷静!不能再想下去。”陆雪琪连忙晃了晃神,将脑海中的杂念祛除,这时她方觉自己连呼吸都已经乱了节奏。她足尖轻点踏入浴池,慢慢把自己浸在了水中,水刚好没过她的小腿腿弯。陆雪琪朝着这个让她捉摸不透,又爱又恨的男人走近。
                      “先把我按按肩背吧!”张小凡慢慢转身,趴在了水池的边缘,露出了他的脊背,上面的伤痕依旧刺目。陆雪琪没有说什么,只是取了一块纱巾浸水,在他的后背轻轻擦拭着。张小凡闭目着,任由她将浸湿的巾帕覆上他肩头。她指尖滑过他肩疤时,旧伤纹理在湿润的巾帕下愈发清晰。张小凡忽而低哼一声,似痛非痛,似叹非叹,引得她动作愈发轻颤。
                      “力道这般轻,是在怜惜我这旧伤?”张小凡嗤笑出声,倏然擒住她腕间:“这伤你还记得吧?是墓室那次留下的,好在有你的疗伤药,不然我也许就死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他说着话,忽然转身扣住了陆雪琪的手腕,
                      女主一惊,掌心巾帕坠入水中,又将那肚兜粘上了几分水渍。张小凡却顺势将她拉近,水汽湿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是否后悔当日救我?现下却遭我戏弄。”
                      “你……无耻”陆雪琪将张小凡一推,便别过头去。他便却松手任她退开,姿态却慵懒如豹,静待她下一步动作。
                      “救你是因为你救了我,我陆雪琪向来恩怨分明。不会像你这般是非不分!”
                      “是么?”张小凡突然在水中踏前一步,轻扬的水花四溅,下一瞬陆雪琪感觉自己被他再次搂进怀中。
                      “你就这么想羞辱我?”她挣扎着,却被张小凡再次扯下了最后一层遮挡。可预料中的侵犯却没有袭击而来,只听他在耳边低声絮叨:“肚兜若是打湿,我这可没有备新的。”一条薄纱将她的玲珑娇躯包裹,只剩下秀美白皙的一截玉腿。张小凡放开了她,满意的打量着陆雪琪:“这下我也轻松多了,否则如此佳人在身侧,我难免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我可以帮你一劳永逸!”
                      看着陆雪琪羞恼的眼神,张小凡可不觉得她所谓的“帮”,是一件好事!为了避免太过分,张小凡耸了耸肩,朝着陆雪琪张开双臂,露出了他的胸膛:“帮我擦擦。”
                      陆雪琪垂眸咬唇,终是从水中捞起巾帕,指尖缓缓游过他胸膛。她感受到他每一寸肌理皆似熨过般平整,却又隐蕴着蓄势的劲力。这个胸膛她也曾依偎过,却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受。等她的掌心触到他腰际时,忽觉张小凡身躯微僵,池水涟漪骤起……腿间似有硬物触及,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只觉耳畔他呼吸渐沉。陆雪琪也不敢抬头,她听到了心跳声,两人之间气氛好像又回到了暧昧而纠缠的过去。
                      “再擦下去,就破了……”张小凡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说的话惊起了心慌的陆雪琪,她看着手触的皮肤已经微微发红,她心有歉意便没有瞬时抽开手。雾气朦胧间,两人的身影在光影中交错重叠,蔷薇花瓣随水波拂过两人站立的腿间。池面涟漪不断,似在无声诉说着这难言的纠缠。
                      “我们……一定要这么残忍的折磨对方么?”张小凡似是恳求,终于软了语气。
                      “残忍?”陆雪琪突然抬眸凝望,撞上了他坦然的目光,她不喜欢他这般无所谓的态度,她固执的认为他甚至没有一丝悔恨。“你觉得现在很残忍?那你替那昏君欺凌百姓时可曾觉得残忍?”
                      “我说了我有苦衷!你为何不信?”张小凡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充满了恳求。可是心冷如铁的陆雪琪却只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她那如同秋霜的话语深深扎进了张小凡的耳朵——因为你不值得!
                      不值得?不值得!
                      “所以你今日为何要来寻我?你明知我在这种地方!”张小凡感觉自己的心被深深刺痛,他问得急促,声音里掺着三分自嘲七分不甘。张小凡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这里——陆雪琪明知这是青楼,却毅然选择前来,不就是因为自己在这?张小凡的眼里突然有了殷切的期盼,下一瞬却再次心如死灰。陆雪琪却连眼皮都未抬,轻飘飘道:“鬼厉大人不要误会,我不过拿你当个解春毒的工具罢了。”
                      “工具罢了……好一个工具罢了!”张小凡踉跄后退,抓起池边的茶盏掌心猛然攥紧,杯盏“咔”地裂出纹路,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沿着手掌滴落,在地板上溅射出绚烂的鲜红。他苦笑着,他天真的以为她至少会遮掩几分,哪怕编个谎话敷衍,却不曾想竟然如此直白!张小凡顿觉气血逆涌,窗外风声鹤唳,他忽然惨笑着,呛出一口鲜血:“我是工具,那你可曾满意?若没了我,你的情毒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无需你管!”
                      “你的办法就是一个人杀去皇城?拼个你死我活?”
                      二人又陷入了争吵,原本有所缓解的气氛又陷入了僵局,陆雪琪已经从水中走出,她快速擦干了身子准备换衣离去。
                      “把…那个还我!”
                      “不给!”张小凡按住了那件肚兜,他不想陆雪琪就这样离开。陆雪琪眼见他不肯,便从一旁的衣架抽了一条棉布将自己裹住,然后立刻换上了一副。白纱再次戴在了她的脸上,天琊也回到了她的手中,这一刻她斩断了那段荒唐的情,又变回了那个无情刺客——白无常!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00楼2025-07-22 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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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雪琪推开了窗柩的瞬间,身后响起了他的哀求声。
                        “别走……别走好不好?”张小凡眼眶渐红,他想要挽留住自己最爱的女人。
                        夜风吹起她的衣袂,陆雪琪冷漠的摇摇头:“鬼厉大人,断了吧!我们之间只是孽缘而已。”
                        “我可以救你,我可以帮你解毒的啊!”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而陆雪琪脚步一顿,她的唇角勾起冷笑,眼里霜色更重:“天下又不止你一个男人!我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陆雪琪的身影钻出了窗柩,张小凡随意披了一件衣服要追,若被半空中的迎面而来的破风声阻止。就这么被阻了一阻,张小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窗台边,他张开了手,却发现是当初自己送她的那枚晶莹剔透的石子,如今也沾了一些血丝静静躺在手心。
                        “别看了,她已经走了!”金瓶儿不知何时又从哪冒了出来,她靠在了柱子前,好心的提醒着失魂落魄的张小凡。张小凡敞开着衣襟,死死盯住手中带血的石子。她扔回了这个,就意味着扔掉了他们的过去,再也不愿挽留。
                        “我若是你,便想想该怎么处理乱党一事!”金瓶儿没好气的提醒道。
                        “若不是你,她也不会走。”张小凡白了她一眼,忍住了想要动手的冲动。
                        “送信的是个生面孔!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金瓶儿看向张小凡,他的面色也突然凝重了起来。鬼王派一个生面孔送信,难道说这里早就被盯住?
                        “人呢?”他急切的问道。
                        “自然是帮你解决掉了,想在我合仙楼做手脚,可没那么容易!”
                        “如此,多谢了!”张小凡长舒了一口气,他可不愿陆雪琪被鬼王的人盯上。
                        “哎,能得到鬼厉公子的一声感谢,可真不容易。某些人啊,还想倒打一耙呢!”金瓶儿也是得理不饶人,抓住了机会也要阴阳一下。
                        “这是两码事!”
                        “我才不会管你一二,我只知道她若是当真断的了,也不会眼含泪水而去啊……”
                        “你说什么?”
                        “没什么,这合仙楼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哪里会懂得人世间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呵呵……”金瓶儿扭动着腰肢,轻摇着团扇缓缓离开,只留下张小凡独自一人站在窗台边看着手里的石头怔怔不语。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01楼2025-07-22 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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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办法
                          河内暴雨连月不绝。河口决堤,浊浪滔天如兽般撕咬着沿岸的村庄。百姓们拖着残破的家当,在泥泞中踉跄奔逃,哭声与雷鸣交织成一片。田间稻禾尽成泽国,饿殍在积水旁零落,腐臭之气熏天。可京都之中,巍峨的宫墙将灾民的哀嚎隔绝在外,仿佛那滔天洪水不过是远方的一缕无关痛痒的传闻。皇帝李厚辰端坐于金銮殿上,案前堆满炼丹道士献上的“长生秘方”。他的手指摩挲着青玉瓶中的丹丸,双目深陷,却泛着诡异的亢奋红光。自去年工部尚书王邈上报河内洪涝之事被李厚辰一旨回绝,气不过的王邈痛骂昏君无道,结果被侍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杖棍如雨落下,直至血肉模糊,气绝于阶前。那一日,血渍渗入白玉砖缝,无人敢擦,自此朝堂之上,再无人敢提“灾”字。而后李厚辰下令无面人出动捉拿乱党,肃清朝野。京都内一时间人心惶惶,繁华的街市无人议论洪灾。而朝堂上的满朝文武低头如鹌鹑,唯恐下一个杖毙的是自己。他们捧着祥瑞的文书,说着“河内风调雨顺”的谎言,只为求那头顶乌纱暂安一日。李厚辰满意的看着台下服软的群臣,安心的做着他的长生之梦。这一日,李厚辰慵懒的坐在金殿上,他多年位于上位的直觉感觉今日此时金殿的氛围有所不同。群臣没有再唯唯诺诺,而是相互交头接耳,不知在低声议论着什么。李厚辰坐定后他威严的眼神扫了下方一眼,很快一道熟悉的目光和他相遇。是他!李厚辰倒吸一口凉气,来人正是和他一起打天下的开国大将军——张显!张显手握兵权,军中朝中威望甚高,李厚辰当年就是怕他功高盖主。于是在天下安定以后,让他做了一个逍遥王爷,无事可不用天天上朝。可今天他突然出现在这里……李厚辰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他感觉今天的朝会可能会有些不一样。时辰终于到了,张显立于群臣之首。待百官山呼万岁毕。李厚辰朝着张显微微一笑:“贤弟,好久不见,朕甚是想念啊!不知贤弟这次来京都可有什么事啊?”
                          张显闻言不卑不亢,他步出班列,忽然跪地呈上一卷疏浚图:“陛下,河内洪涝肆虐,堤溃如崩,百姓流离,饿殍遍地。臣恳请陛下允臣督工治水,解万民倒悬!”原来张显在燕州之地,就听手下说了河内洪涝之事,他在京都的人也传话回来,说是圣上对此事漠不关心。张显早年征战,深知百姓不易。这大乾安定没有多少年,若是此事处理不当,百姓又要受苦。张显体恤百姓,思量再三不顾手下的阻拦,只身一人一马准备上京觐见。张显知道自己这一去,很可能会触怒龙颜,但是他的眼睛不瞎,看不得百姓被这这般弃之不顾。
                          殿内骤然一片死寂,群臣脸色各异,有的心生敬佩,有的挤眉冷笑。李厚辰睁眼,心中闪过一丝微怒,但是语气却是温和:“贤弟平身,我道是何事!原来是因河内洪涝一事而来,此事自有工部处理,贤弟何须忧心?”
                          张显没有站起身子,而是直言说道:“陛下,微臣在燕州有所耳闻,工部尚书王邈已经被陛下杖毙!”
                          李厚辰双眼微眯,浑身骤然出现一股凌厉之气,吓得身旁的小太监险些没有站稳。李厚辰瞥了小太监一眼,转过头继续看着台下跪着的张显:“王邈身为工部尚书,办事不力又咆哮朝堂,出言诋毁朕。我依法将他杖毙,莫非贤弟觉得……朕错了?”
                          “微臣不敢!”张显皱着眉头他自然听出了李厚辰的不耐,可洪涝之事事关重大,张显为了百姓只能坦言道:“王邈咎由自取,可是百姓却是无辜。还望陛下体恤百姓,微臣愿意鼎力辅佐!”
                          听得张显的解释,李厚辰气消了不少,但是治理洪涝需要大量的钱财,而现在朝廷的金银都被他用来建立承天祭台,用于求长生之路。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银两了。张显见李厚辰沉默不语,以为他还在犹豫,于是咬咬牙说道:“陛下!洪涝不除,社稷危矣!”
                          “大胆!”李厚辰眼中冒出怒火:“燕王你不在封地安享清福,倒来为灾民操心?这治水之事,工部自有章程,何须藩王越俎代庖?还是说你在教朕做事?”
                          张显抬头,声如洪钟:“陛下切勿闭目塞听,灾情已延至燕州边界!若再拖延,恐酿滔天巨祸!臣非越权,乃为社稷存亡而来!”群臣窃窃私语,李厚辰脸色骤变。他拍案而起:“你莫非暗指朕不治民生?这洪涝乃天灾,非人力可为!”
                          张显不退半步,掷地有声:“天灾可疏,人祸当惩!只要我们君臣合作何愁大事不成?若陛下仍推诿,臣愿以燕王之身担责治水——若半月内堤不成、涝不退,臣自刎谢罪,燕州王府自此除名!”
                          此言如惊雷。朝臣们屏息,李厚辰瞳孔颤动,他自知张显在朝中声望不低,又是开国大将,手中尚有兵权,自然不是王邈之类的朝臣可比。若允其治河,涝患或可解;但若拒,恐激民怨,更损帝王威仪。他认真思考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丝微笑:“好!贤弟果然是国之栋梁!我大乾有贤弟这样的定海神针,区区水患又何须在意?不过……”李厚辰说着说着面露难色:“不过现在国库空虚,朕没有多余的钱财支援啊……我看不如这样!贤弟你尽力去治理水患,无论成功与否朕都不会怪罪。”
                          “真的?”张显有着喜出望外,他没想到李厚辰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
                          “且慢!朕自然有条件!”
                          “陛下请说!”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19楼2025-07-26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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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一不给你钱粮,二不给你兵丁,治理河内洪涝之事全都由你燕王负责!如何?”
                            “什么?”张显听了李厚辰这厚颜无耻的条件,心中一阵凄凉,没有钱粮他如何治水?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了回头之路:“臣领命。”退朝之后,一些心系百姓朝廷的大臣纷纷簇拥在张显,面露忧色。
                            “燕王,这该如何是好?皇上不给钱粮,我们如何去治理水患?”
                            “是啊,我们该怎么办?即使我们自己筹钱,也是杯水车薪啊!”
                            张显面沉如水,他摆了摆手示意大伙不要再说:“此事已成定局,陛下肯松口已经是退让了,剩下的我来想办法,大伙都回去吧!”张显说完也离开了金殿,众人看着曾经意气风发,带兵冲阵的大将军如今也略显老态,心中也是唏嘘不已。
                            鬼厉回到了无间狱,他浑身释放的冰寒让遇到他的无面人都心生惧意。他们不知道究竟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又惹到了这个煞星。无间狱囚笼中的悲鸣与嘶嚎此时听起来也没有那么刺耳,远远不及鬼厉一人临渊而立带来的压迫。以至于他走进藏书阁,都无一人阻拦询问。
                            “在找什么?”
                            就在鬼厉的手刚触碰到书架上的《毒经总录》,身后便传来一阵棋子的清脆响声。他猛地回头,只见狱主正负手立于藏书阁中央,玄色长袍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袖口绣着的彼岸花纹随着他的步伐微微颤动。一阵低沉阴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来的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之气。鬼厉微微一惊,伸出的手又退了回去。
                            “参见狱主!”
                            “只有你我二人之时,不必那么拘礼。反正这无间狱以后也交由你掌管。”鬼王的声音飘忽不定,不一会儿就转到了鬼厉的身前。
                            “那是以后,现在你依旧是狱主,我不敢觊觎。”
                            “好了好了,客套话说那么多。”鬼王轻笑一声:“平日里,你也不怎么看书,怎么今起想到转转?”鬼王看着鬼厉的眼睛瞟过了架子上那本毒经,随即沉吟着没有说话。
                            鬼厉压住心中惊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狱主今日不下棋?”藏书阁的穹顶极高,数盏青铜灯盏投下斑驳光影,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
                            “饭可以一日不吃,棋却不能一日不下!我来只是找份棋谱。你呢?”鬼王的手指在书架上敲过,发出的声音却有那么一丝让人心惊。
                            “太子手下来了一个擅长蛊毒的女人。”鬼厉沉吟了一会,他不打算隐瞒,也不打算说个明白,于是便含糊着说了一个理由。
                            “哦?有点意思。”鬼王的脸色突然又变得有些阴沉:“不过,我记得我曾说过要对皇室忠心。你若有心思,趁早灭了!”
                            鬼厉脸上却无惧色:“狱主也曾说过要对所有人都保持一定的戒心,不是么?”
                            “好!说的好!”鬼王大笑起来,他伸出手拍了拍鬼厉的肩膀:“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鬼王的指尖仍夹着一枚黑棋:“棋局不过是困住人心的枷锁,有时,倒不如看看这些被遗忘的毒经更有趣。”他的手指在书架上快速的划过,忽然抽出一本古籍,书封上"蛊毒秘卷"四字以血朱写成,触目惊心,“你要的答案,或许就在这册子里。”
                            鬼厉接过书卷时,指尖感受到一阵诡异的寒意。翻开泛黄的书页,密密麻麻的符文与虫兽图谱扑面而来,其中一页赫然写着情蛊的相关:情之一字,最难将息。巫毒教核心秘法,中蛊者若无解药,则需以合欢双修之法续命。双修后子蛊传入对方体内。生生世世,纠缠不已。解药乃是核心机密,唯有教中人口口相传,旁人不得而知。鬼厉合上了古籍,望向狱主眼底深不见底的漆黑漩涡。
                            “可有结果了?”鬼王的嘴角噙着笑意,指间的棋子由黑转白。藏书阁顶的青铜盏晦暗不明,照在鬼厉的面具上,黑白的阴影不断闪烁交错着:“嗯。不过有些东西还需要实地探查一番。”
                            鬼王点了点头,袖袍忽得一挥,留下满地残影。藏书阁的灯火忽然尽数熄灭,唯有狱主离开时袖中飘出一缕幽蓝焰火,照亮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放手去做吧,无间狱行事可没有什么可顾及的,若有人阻拦杀了便是。反正这无间狱可有的是地方存放那些可怜的孤魂野鬼。”鬼王的笑声回荡在空荡的藏书阁。鬼厉将古籍放回了原处,他面具下的眼神中红芒和冷光交错。鬼王临走时的笑声在他耳边回荡,心中那股压制很久的嗜血之感窜到了他的神识,一阵阵麻痒爬上了他的脊背。喉间发出一声冷哼,鬼厉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藏书阁,只留下满堂寂静。
                            大内皇宫的夜总是那么凄清,荧光将整个皇城浸泡在一片清冷月光之中。玉阶生霜,檐角垂冰,月轮孤悬于琉璃瓦顶,将苍白的银辉泼洒在空旷的庭院。风掠过回廊,携着枯叶与更漏断续的滴声,似有无尽幽怨缠绕柱础。宫灯尽熄,唯几盏孤影在窗棂后摇曳,烛火如垂死萤虫,映出壁上龙纹黯淡的轮廓。远处传来宫娥低泣,声若游丝,转瞬便被夜风撕碎。夜尽天明,满池清晖盖住了多少离人愁绪。鬼厉只身一人来到西苑偏殿。鬼厉早就探知这些能人异士之中唯有这碧眼狐狸擅长蛊毒一道。身为无面人指挥使,皇城的布局早就了然于胸,只不过平日里他是保护皇城安全的暗卫,而今**却是来找碧眼狐狸算算帐!他穿着无面人的衣服,隐身于夜色中。倒不是自负怕暴露行踪,只是有时候无面人的皮囊却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20楼2025-07-26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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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11:5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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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厉如一片无声坠落的枯叶,轻点青瓦掠向碧眼狐狸的居所。他知晓这女人心思缜密,她的居所定然是布满了机关蛊毒,是以他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轻。推开木窗的刹那,异香如蛇信般蜿蜒钻入鼻腔。这香气并非寻常脂粉味,而是带着一种勾人骨髓的酥软,仿佛连空气都浸透了暧昧的潮意。他翻身进去了屋内,几番查探之下,未有发现。沉吟思索之际,忽觉隔壁屋内烛火摇曳,纱幔垂落,朦胧间可见一具赤色锦榻半隐半现。鬼厉掌心沁出冷汗——那情蛊毒的解药只怕是碧眼狐狸贴身所藏。他屏息贴近榻边,却听得纱幔深处传来低哑笑声,语调缠绵如蜜:“殿下这般猴急,倒叫奴家受不住了……”话音未落,锦榻骤然震颤,丝帛摩擦声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成网。鬼厉瞳孔骤缩,透过纱隙窥见太子李洵正将碧眼狐狸压在身下,那妖媚的女人衣衫半解,一双赤足上涂抹了鲜红的亮油,缠在李洵的腰间玉带,似欲拒还迎。鬼厉藏匿自己的行迹,这般淫秽的画面自然提不起他的兴趣。
                              “仙子,孤一日不见你便是想念的紧,恨不得腻死在你的桃源洞里。”李洵的低声喘息传到了鬼厉耳朵,他心中自然是大为不屑:如此荒淫无度的太子,还有痴迷长生的皇帝,这样的皇室恐怕距离崩毁不远。
                              “呵呵呵……殿下莫急,奴家自然会让您享受极乐,欲仙欲死……”
                              男女的浪语,夹杂着湿润刺鼻的香风,鬼厉猫在一旁等着他们的盘肠大战。只是未过半盏茶的时间,就听到李洵一阵不甘心的哀嚎,屋内顿时没了动静。此时李洵趴在碧眼狐狸身上,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喘:“仙子,你实在夹的太紧了,等我缓缓神定能再振雄风!”碧眼狐狸眼睛闪过一丝不屑,但是又随即娇笑道:“殿下莫急,奴家有些丹药,可以为殿下增添些情趣。”
                              “哦?那我可要试试了……”
                              一段时间过后,李洵惊喜的大喊:“成了成了!仙子我们再来!”
                              鬼厉闻言心里一阵好笑:“就这点能耐还敢勾搭这骚狐狸,怕不是反被当做了炉鼎。”也许是碧眼狐狸的药真的起了作用,李洵这次坚持的时间更久了些。不过也仅此而已,他趴在了床榻上连声喘着粗气,连续的交欢让本就透支身体的李洵支撑不住,加上那不知名的药物更是榨干了他的精气。于是李洵很快就昏睡了过去。没得到舒爽的碧眼狐狸哀怨的瞪了一眼李洵后,那体内的欲火渐渐升腾,她勾人的手指抚摸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企图寻找另一番慰藉。却没想到一股森寒的气息骤然靠近!欲望的潮水瞬间褪去,她警觉的抬头,手中的蛊虫蓄势待发。灯影绰绰下,她看到了来人的身影,居然穿得是大内无面人的衣服?
                              “什么人?胆子不小!”
                              鬼厉正愁如何在不惊动李洵的情况下找的解药,却没料到这酒色太子着实不济,还没几个回合便在碧眼狐狸肚皮上败下阵来。鬼厉阴沉着脸,缓缓从暗处走出。这碧眼狐狸看清了来人的样子,面露古怪之色,不过她自持本事不弱也没有过多的惊慌:“我道是谁,原来是指挥使大人。不知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啊?”
                              鬼厉见这女人说话间依旧赤裸也不寻个衣服遮蔽,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妖娆媚态,端的无耻至极。她的手划过胸前的雪白,灯火下晃得亮眼,可鬼厉却不为所动。碧眼狐狸娇笑一声:“大人为何不说话?难道说你就是来看看我和太子殿下的春宫大戏?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两团烂肉,一杆破枪,有什么可看的?”鬼厉不硬不软的回怼道。
                              碧眼狐狸脸上闪过一丝羞恼之色,随后又恢复如常:“那你来干什么?我和你们无面人可是井水不犯河水。”
                              “情蛊毒的解药,拿出来!”鬼厉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莫名的让人感到阴寒。碧眼狐狸听到“情蛊毒”三个字,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随即鼻子轻嗅了几下,顿时恍然大悟,她秀眉微挑饶有兴致的问道:“你身上有白无常的味道,我虽然只闻过一次,可那股如寒潭幽兰的清香可是永生难忘啊!你与她……是什么关系?”
                              听到碧眼狐狸提到了陆雪琪,鬼厉顿时握紧掌中噬魂,森寒的杀意慢慢聚拢。可碧眼狐狸却是有恃无恐,情蛊毒的解药只有她一人知道,若是自己身死那白无常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指挥使大人不说,奴家也能猜的一二。那白无常想必和你关系匪浅,或者说已经成为了你的女人。奴家在这里可要恭喜大人了!收了这样一个绝色佳人,真是艳福不浅!”
                              “你少说废话!解药!”鬼厉不愿和她多费口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碧眼狐狸不慌不忙微微欠身,随手找了一件轻纱披着,她斜倚在软榻,身体放松得像没有骨头,却刻意突腰臀的曼妙曲线。一手随意地搭在颈侧或锁骨,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皮肤,仿佛在感受丝绸般的触感,也企图吸引着鬼厉的目光跟随:“大人,你可知道白无常是行刺太子的罪犯,你保了她,太子这边如何交代?难道你不怕圣上怪罪下来?”
                              “你在威胁我?”
                              “奴家不敢,只是奴家虽是弱女子,可也不是随意任人宰割的。何况情蛊毒只有我一人可解,大人难道不应该求求我?”碧眼狐狸起身走到鬼厉身边,手搭在了他的肩头,指间触碰到那坚实的肌肉,让她的本就芳心暗乱的情绪有了一种触电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可不是李洵这种酒囊饭袋能带给她的。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21楼2025-07-26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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