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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双面》张小凡VS陆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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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有一种感觉,想要将面前这个男人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将他撕碎!她抬眸喘息,眼含春色。鬼厉见状后退了两步,眉头紧锁提防着这个危险的女人。
“你榨干了李洵的精气,无异于刺杀当朝太子,你我之间并无区别。况且,你真的那么甘心替朝廷卖命?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鬼厉的一番话,说的碧眼狐狸脸上阴晴不定,她所修功法本就依赖天材地宝和男子精气。借助皇室本就是最直接的途径,此番被鬼厉一语道破,她也索性不再隐藏。
“既然我们都各怀心思,那就各取所需如何?”
“如何各取所需?”
碧眼狐狸眼波中突然是压制不住的湿意,她几步来到鬼厉面前居然面露恳求之色:“大人!奴家仰慕于你,今晚如此良辰,何不让我好好侍奉于你!”说话间跪倒在地,匍匐在那里,竟然像一只狐狸般臣服。
“我没兴趣!你那般手段尚且不如合仙楼的姑娘们。”鬼厉恨她对陆雪琪下了如此卑劣的蛊毒,所以言语间丝毫不留情面。被泼了一盆冷水的碧眼狐狸妒心暗起,她站起了身面色怨毒:“鬼厉!我放下身段愿意臣服,你却不领情面?那你可就休想得到解药!到时候你那女人得不到救治,要么爆体而亡,要么就会沦落到青楼妓院……哈哈哈!”
鬼厉此时已经按耐不住杀意,他欺身上前扼住碧眼狐狸的脖子,可碧眼狐狸依旧镇定,她最喜欢看痴男怨女爱而不得的戏码,鬼厉越是气愤,她越享受这种快感。
“来啊!杀了我啊!杀了我就可以泄了你心头之恨!你还等什么?”蛊惑的话语藏不断萦绕在鬼厉耳边,尽管难掩心中杀意,但是他却不能为她所制,二人僵持了许久最后鬼厉选择了妥协。
“就一晚!”鬼厉沉声说道。
碧眼狐狸轻咳了几声,却听到了这个让她意外了的消息:“大人想通了?我就说嘛,大人没有拒绝我的理由,奴家定然会使进浑身解数,让大人感受到白无常不能带给你的快乐!”
“此话……当真?”
碧眼狐狸见他喉头微动,显然是有所松懈,她指尖欲抚过他下颌,却被他抬手挡住。
“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不然要你知道我的手段!”
“什么手段?大人可不要怜惜我,今晚我一定尽情的侍奉您。”说完也不管床上躺着去死狗的李洵,对着鬼厉勾了勾手指,然后走进了另一间幽暗的隔间。鬼厉看着那个布满粉色雾气的房间,迟迟不肯前进。可是想到陆雪琪饱受情蛊的折磨,他脑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然后慢慢走向了房间。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22楼2025-07-26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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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禁夜
    鬼厉走进了房间,那碧眼狐狸早就赤裸着全身站在一片池水中。可惜这般诱人的光景却提不起他的兴趣。
    “解药!”鬼厉生硬的吐出两个字。
    “莫急!春宵苦短,等我们享受一番我就告诉你!”
    “好!”鬼厉刚要踏入池水,屋外传来一阵冷哼,紧接着几枚暗器的破风声传入了他的耳朵。他以为是碧眼狐狸动了手脚,连忙化作一团鬼雾隐藏了行踪。可他却发现那暗器居然是朝着碧眼狐狸而去!锋锐中带着寒气,他忽然惊起——凝霜针!而与此同时暗处骤起破空之声!一道白影自梁上疾掠而下,蓝色的剑锋直取碧眼狐狸咽喉。陆雪琪!她竟不知何时潜藏于此,发丝有些凌乱,却仍咬牙拼尽最后气力刺杀。“找死!”碧眼狐狸不慌不忙,这里是她的居所占尽了地利,她手中喷出银丝如蛛网迸射,缠住剑刃。陆雪琪剑势被阻挡,又见四周的粉红气雾瞬间变为绿色的毒雾向她袭击而来。陆雪琪却扭头破窗而逃。碧眼狐狸从身旁拿了一件衣服披上,准备纵身追去。鬼厉在一旁看的真切,他岂不知陆雪琪此举是为不让他牺牲?可她此刻深陷禁宫,若无人护持,恐怕难以脱身!
    “有刺客!太子受袭!禁卫何在!”碧眼狐狸撕开裙摆,露出腿间蛊纹,凄厉哨音霎时穿透夜空。皇宫内数十黑影如蝙蝠涌出,为首者手持弩箭长戈,团团围住院墙。更有数人循着陆雪琪逃遁方向追去,弩箭破空声不绝于耳。鬼厉瞪了碧眼狐狸一眼,而碧眼狐狸则回了他一个残忍的笑容。
    “若她有任何闪失,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凄厉的言语如同诅咒,碧眼狐狸感觉此时站在她面前的就是一个索命无常!她对这个指挥使大人早有耳闻,手段阴狠残忍,不留人性。今日一见,他怒发冲冠时的煞气让她心神一震。鬼厉同样破窗而出,他足尖点瓦,内力灌注于耳,辨出陆雪琪逃向西南的方向。他心知若被禁卫缠住,她必陷险境。大内的守军颇多,更有自己的无面人隐藏在暗处。当下袖袍一卷,将袖中所藏嗜骨粉尽数撒向追兵。皇宫夜响起一阵哀嚎。眼见外围的禁军将要把陆雪琪的去路堵住,鬼厉仗着地形的熟悉抄了近道半路截停了她。“走!”那白色的身影就这样被他挟制,虽然她不断的想要挣脱,却始终脱不开他的手。鬼厉心中暗笑,疾驰得身影在黑色的禁夜回廊穿梭。他凭借记忆,找到一间居所,这是他平日留守护卫所用,平日里也不会有人闯进。
    “放开我。”陆雪琪轻声说道。
    鬼厉依她所言松开了手指,指间残留着她袖口的余温。
    “此地安全些……”鬼厉停了半晌,道出心中疑问:“你为何来此?”忽然想到她出现在碧眼狐狸之处,便发出一声轻笑:“来找解药?”陆雪琪转过头没有说话,可是她手指纠缠剑穗的动作却没逃出鬼厉的眼睛。
    “你可知误了我的好事?”鬼厉轻佻的看了她一眼,并且眼神深邃的观察她的表情。
    “是我的错,指挥使大人如何处置我?”陆雪琪低着头,不愿去看他的眼睛。
    “我……”鬼厉欲再说什么,外面隐隐约约传来追兵的嘈杂声音。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来对方眼里的惊愕,此时若是出逃无异于瓮中捉鳖。陆雪琪快速扫了一眼室内,发现除了这床并没有其他藏身之所。忽然他发现了墙上挂着的无面人制服,那还是鬼厉初当无面人时所穿。陆雪琪灵机一动连忙走去披在身上,鬼厉见状面露赞许之意,只要有自己在想要糊弄过去还是轻而易举。可是追兵的动作很快,无面人的衣服又有些难穿,陆雪琪想要换衣已是有些难度。眼看追兵即将拍马赶到,鬼厉见状连忙走到陆雪琪身边,“来不及穿了。”他嗓音沉如淬火的刀刃,掌心骤然发力将她横抱起。陆雪琪惊呼未出口,已被扔进床榻深处。锦被压下的瞬间,她嗅到了锦被上的龙涎香的气息。鬼厉已褪去外袍,精壮的胸膛抵住床沿。
    “咔嚓!”一阵脆响,金甲侍卫破门而入,可入眼之处没有所谓的刺客的身影,地上胡乱散落的是男人的衣物。他们破门而入的刹那,鬼厉五指扣住她手腕压在枕下,陆雪琪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鬼厉此时仍旧带着面具,可她分明看到了潜藏在冰冷面具下的怜爱和疼惜。那种疼痛的窒息感又要来了么。鬼厉此时无暇注意,他微微侧过头眼神如饿狼锁定了带头的人,喉间爆出一声怒斥:"混账东西!搅了本统领的兴致,活腻了?"
    火把映亮室内,陆雪琪在锦被起伏的阴影中屏住呼吸,她的手掌触摸着鬼厉身体的纹路,侧耳倾听的只有两人交叠的心跳。
    "大……大人..."领头的侍卫额角渗汗,这让惊恐的面具是无面人独有。更何况这青铜面具下的是他们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指挥使鬼厉。这侍卫仅仅是个小队长,哪比得上鬼厉的威名?他的刀柄在掌心打转,"属下等追踪刺客至此..."
    "刺客?"鬼厉嗤笑一声,捻起她散落的发丝在指间绕弄,"本统领的榻上,倒成了你们撒野的地方?滚出去!"他忽然倾身,唇瓣擦过她耳廓,陆雪琪浑身僵如绷弦。追兵们视线游移,鬼厉却将她的腕子藏到了身下。
    “若是喜欢看?那便来看个够!”
    “指挥使大人莫要生气!”屋外传来一阵气息沉稳的声音,想来定然是宫中金炎卫统领!鬼厉赤着上身转了过来。眼看一金甲侍卫,腰缠玉带,双手垂膝走了进来。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42楼2025-07-29 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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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03: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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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奉命行事罢了,大家都是为了圣上卖命,没必要伤了和气。”
      “我跟你有什么和气好谈?你金炎卫是太子亲军,我无面人只是皇上身边的暗卫而已。”鬼厉这话是在提醒来人,金炎卫分量不够,还没那个本事踩到无面人头上!这统领眼中怒气一扫,还待辩驳几句,忽然发现这床下散落的衣服居然也是无面人的。他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忽然嘴里啧啧说道:“原来鬼厉指挥使好这口?真是奇哉怪哉!”
      鬼厉要的就是他误会自己有龙阳之好!这大乾虽然龙阳之风已有多年,但是只存在于文人之间。所谓的武将大多对此嗤之以鼻,所以越是被误会,陆雪琪的处境就更加安全!
      “我喜欢男人又如何?”鬼厉的声音喑哑骇人,被他的眼光扫中,此话一出那些侍卫不知为何都齐齐后退一步,他们一想到两个男人……便心中一阵恶心。金炎卫统领也心生嫌恶,他淡淡回道:“哼,那鬼厉大人真是真人不露相。”
      “哼!女人也好,男人也罢!我来者不拒!不过统领你大可放心,你这粗犷的模样我是下不去嘴,不过若是你自愿献身,我身边总有些同好的朋友喜欢你这样的……哈哈哈”鬼厉笑的癫狂。
      “混账!胆敢辱我!”金炎卫统领勃然大怒,就要带人拔刀相拼。
      “大人,换班时间到了!”屋舍外传来一阵低唤,这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金炎卫瞬间爆发一阵骚乱,原来巧的是鬼厉的手下一队无面人赶来换班!原本敌寡我众的情势陡转,金炎卫统领自忖没把握对付鬼厉,若是失手被擒死了也就算了。可万一真如他所说要被男人所辱,那岂不是身不如死?无面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鬼厉这人说话向来是说到做到,他没有必要去赌。思考了许久的金炎卫统领手掌一挥:“咱们走!”其余的侍卫顿时松了口气,和无面人相拼,他们心中也没有底气。鬼厉见他们认怂撤退,还不忘嘲讽几句:“怎么跑了?是不愿让我宠幸么?哈哈哈……”那低沉嘶哑的声音让人感到一阵恶寒,那些侍卫更有甚者连兵刃都掉落在地,引发无面人一阵嬉笑。见侍卫都退了去,无面人中走出一人:“大人,该换班了。”
      “知道了……你们先去!”他语调慵懒,竟似丝毫不在意。
      “大人,这……”
      “嗯?”鬼厉没有说话,仅仅是一个抬眸,便让来人惊的说不出话。
      “我这快活完了,自然就去!你急什么!”
      “是是!小人明白,我们就不打扰您的雅兴。”
      门重新被关上后,鬼厉这才慢慢长舒了口气。他连忙掀开锦被,里面的陆雪琪被闷得透不过气,早就香汗淋漓,甚至还有眩晕之感。
      “你怎么样了?”
      重新呼吸到新鲜的气息,陆雪琪这才慢慢缓过神来。男人的眼神里透着焦急,他精壮的上身在烛火下是那么晃眼,自己衣裳凌乱,陆雪琪不禁苦笑:为何自己每次在他面前都是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鬼厉靠的很近,自己衣服又单薄,他肌肤的温度烫的她心神微漾。
      “你想做什么?”陆雪琪抵住他的胸口,指甲嵌在了肉里,语调忽得柔软而迷乱。
      “我想做什么,你不明白?”
      “不……不明白……”陆雪琪不知道是不是吸入了碧眼狐狸屋内的催情香,被这锦被一闷后更显得心神恍惚。鬼厉也不忍欺负于她,从怀中掏出一根定神香放在她口鼻之处。辛辣刺鼻的味道被吸入后,陆雪琪渐渐清醒了过来,她惊觉自己此时软绵绵的倚靠在鬼厉赤裸的胸膛上,身体如触电般弹起。
      “这下清醒了?”鬼厉嘴角含笑,打量着她。陆雪琪大脑突然闪过一丝空白,她看着这双迷惑人的眼睛,不确定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怕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过了。”鬼厉一如既往的嘴上不饶人,可陆雪琪又不是傻子,她很快就明白过来这只是鬼厉故意逞口舌之快而已,这个坏家伙就是想看自己狼狈低头,然后他就会借此趁虚而入。
      “你怎么出现在碧眼狐狸房里?”
      “怎么?你管的着么?是不是也想怪我坏了你和那骚狐狸的好事?”尽管陆雪琪反唇相讥,但是她眼神中却没有了之前的不满。只因鬼厉和碧眼狐狸的交谈她都听在了眼里,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为了拿到解药才答应了那狐狸的要求。但是女人终究是吃醋的,陆雪琪嘴上不说,但是她宁可身死也不愿自己的男人去碰那样的一个女人。
      “是啊,你坏了我的好事,得赔!”鬼厉突然凑近她的脸颊,眼底翻涌着怒意与自嘲,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逼到了床角。"那你想要什么?"她哑声问道,喉间的未退的春意灼烧如烈焰。鬼厉逼近她,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面庞,温热气息裹挟着几分湿意。他忽地抬手,指尖从她鬓角滑落,掠过她发烫的脸颊,停在锁骨凹陷处轻点:"自然是要你——用身体来还。"陆雪琪僵如寒石,耳畔嗡鸣。鬼厉的掌心带着刀口未愈的薄茧,蹭过她肌肤时激起一阵战栗。却又似故意逗弄,指尖沿她衣襟游移,似要解开那系得死紧的盘扣:"你这般冰肌玉骨,抵那狐狸倒是绰绰有余..."陆雪琪听得他放肆的言语猛地攥住他手腕,红斑已蔓延至眼底,声音却竭力平稳:"莫要胡闹。"鬼厉却顺势将她拉近,另一手扣住她腰肢,让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缝隙。烛火透过枝叶碎成银纱,他拇指摩挲着她唇畔,低笑如刃:"胡闹?你既拦我献身,便是欠了我的债——如今,该是肉偿的时候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43楼2025-07-29 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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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真要如此?”陆雪琪低眉垂首,刻意躲开了他的目光。
        “嗯!”鬼厉见她没有抗拒的意思,自然是得寸进尺。他的手指穿过了里衣,在她的娇躯上肆意滑行。她忍住了欢愉的低吟,任由他的索取……陆雪琪的眼眸逐渐变得湿润,鬼厉的手指在她身上弹奏着,轻抚着。陆雪琪睫羽颤如蝶翅,喉间压抑的欢愉翻涌得愈发剧烈,却再难推开他。她知晓他故意将"偿还"说得腌臜,实则不过是寻个由头护她周全。可那指尖流连的触感,与情蛊毒一同灼烧五脏,令她竟生出几分恍惚。眸间的春意竟然似化了去,陆雪琪勉力将身子靠在墙边,鬼厉的手指却在不断的侵扰着。“不舒服么?”魔音入耳,陆雪琪恨不得咬住他的嘴唇,让他再不能发出那惹人心烦的声音。
        “你要做便做,何必羞辱于我?反正我欠你的,终究会还!”陆雪琪闭上了眼睛,眼中的热泪顺着她眼角的痕迹缓缓流出,分不清是欢愉的泪水还是忍辱负重的悔恨。鬼厉的指尖仍悬在她唇边,却再难向前一分。她因痛苦而蜷缩的姿态,与那日她中蛊时蜷在天音寺,瘫倒在他怀中的模样重叠,恍惚间似听见自己曾对她嘶喊:"别过来,我会把持不住的..."
        "罢了。"鬼厉忽地撤手,往后挪开半步, 他自嘲地抹去指间的湿润,"你这身子,如今怕是碰不得。"陆雪琪怔然抬眼,眼底的春潮混杂着一丝不甘,见他眼底戏谑尽褪,只剩浸在夜色中的凝重。他到底要如何?陆雪琪不禁摇了摇头,究竟哪一面才是他真实的自己?鬼厉轻叹一口气,起身穿上了衣服,他思索了片刻又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拍落上面的灰尘扔到了床上:“穿上,我送你出皇城!”
        陆雪琪穿上了鬼厉的衣服,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他们路上偶遇巡逻侍卫盘问,都被鬼厉一一糊弄了过去。终于他们出了禁宫,二人来到一个林间。这林间枝桠将残月撕成细碎的银斑。陆雪琪倚着一棵古槐歇息,衣襟上还沾着几缕露水。鬼厉带着面具此刻斜倚树干,露出半张轮廓冷峻的脸,唯有眼底漾着一丝不明的情绪。
        “你看,这身被你嫌弃的破衣还是有些用处的!”鬼厉忽然回头朝着陆雪琪自嘲的一笑。而陆雪琪也出奇的没有生气,而是沉默着握住了剑柄,似是考虑着什么事情。
        “明日......晚上,我要再入皇城。”她突然开口,声音如淬了冰。鬼厉垂眸凝视她,手指掠过他黑袍上的暗纹,似有万千暗涌在无声翻腾。“继续找碧眼狐狸,取情蛊毒的解药?”
        “是。”陆雪琪指尖掐入掌心,可她下定决心要断了这情,所以情蛊毒的解药一定要拿到,否则她只能和这个男人继续纠缠下去,她能猜到自己若是如此,在未来的某一天也许就会放弃了自己的执念,那会是另一种的沉沦。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鬼厉整个人瞬间紧绷——她终究还是想断了这份枷锁,不愿和自己再有瓜葛。尽管不舍,可是他自己也不愿用这般下作的手段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陆雪琪有属于自己的自由,怎能毁于他人之手?鬼厉沉默了片刻终于放松了身体:“你有几分把握?今晚闹出的动静很大!”
        “无妨!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她只道我不会去而复返,兴许会放松警惕!这时候杀个回马枪,她定然防不胜防!”陆雪琪分析的头头是道,就连鬼厉听得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他思索了片刻,对陆雪琪说道:“明夜子时,西墙第三棵槐树下等我。记得穿上这身衣服。”
        “你为何……”陆雪琪知道他身为无面人的统领,为了救她不惜和碧眼狐狸翻脸,更是为了送她出城甘冒大险。若行事暴露,他将如何自处?鬼厉猜到了她的隐忧,连忙打断说道:“我与那狐狸有仇,帮你也是帮自己。”
        “多谢了。”陆雪琪终是没有戳破他的谎言。
        “一条命换你一句感谢,划算!”鬼厉此时故作开心,脸上的面具因为激动而颤巍巍的差点掉落。看着眼前的男人又露出了孩子气一般的一面。可陆雪琪却读出了话语间的酸涩,冰冷的面具下也许是僵硬的假笑,她像是发出了一声轻叹:“明日见吧!”天琊在掌心旋转了一圈,纵身一跃消失在了林间……
        次日子时,夜色如墨,浸透了皇城西墙的砖石。第三棵槐树的枝桠在风中簌簌颤动,叶片投下的阴影恰似一张无声的网,笼罩着树下那两道悄然靠近的身影。鬼厉玄色衣袍被夜风卷起,他腰间短仞的冷光在晦暗处一闪即逝。作为宫中无面人指挥使,他惯于独行于暗影之中,此刻却掌心沁汗——只因那树下倚树而立的女子,正是他日夜牵挂之人。陆雪琪换上了无面人的衣服——那本是鬼厉曾经的装束。按照昨日的约定,她已经在此等待良久。"雪琪。"鬼厉压低声音,语调中藏着三分急切与七分克制。月光穿过槐叶,在她苍白的面容上洒下斑驳银辉,那抹病态的嫣红唇色,刺痛了他的眼。陆雪琪微微仰头,望向城墙高处巡逻的火光。此时只有眼前的男人熟知宫内密道,看着鬼厉深色眼眸中的关切,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鬼厉随后一言不发,他打开了槐树后的密道,然后领着她闪身进入,石阶霉湿的寒气扑面而来,地道蜿蜒如蛇,暗黑无光,壁上苔藓在黑暗中泛着幽绿。
        “跟着我”鬼厉将手向后探去,蓦地抓住了那只柔软而微凉的手。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44楼2025-07-29 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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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的主人轻轻挣扎了几下,想要挣脱这份束缚,可他却固执的未松手,反而将她的指尖攥得更紧,仿佛要将所有暖意渡过去。“听话。”他的语气似无奈,似微怒。密道中唯有两人衣料摩擦声与脚步声,陆雪琪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只好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行走。"小心陷阱。"鬼厉忽然顿步,将陆雪琪护至身后。前方石壁缝隙中渗出磷火,他抽出腰间短刃轻挑,几枚淬毒弩箭"铮"然坠地。在他转身时,陆雪琪的手仍被他攥着,腕间肌肤相贴处竟生出暖意。她垂眸望向交握的双手——他指节粗粝,而自己五指纤弱如绸,此刻却缠绕如共生藤蔓。无面人指挥使的手本该拿着帮皇帝铲除异己的刀,此刻却握住了她唯一的生路。地道渐窄,鬼厉不得不与陆雪琪贴墙而行。他另一手按在她腰侧,以防她跌撞,掌心隔着布料仍能感知她骨背的光滑与柔软。陆雪琪耳畔是他衣袍掠过石壁的窸窣声,以及自己紊乱的心跳。她忽觉这密道漫长如一生,而他温热的手,是唯一照亮前路的光。鬼厉的呼吸逐渐有些粗重,看着她的眼神也逐渐变得隐忍而克制,她忽然很想扯下他脸上的面具,也扯下他心头的面具。而就在这时,鬼厉突然说道:“到了。”他终于松开她的手。陆雪琪指尖一空,竟生出怅然,而鬼厉已如鬼魅般掠至洞口,确认无埋伏后回身将她拽至身前。他贴在陆雪琪耳边,低声嘱咐:“出去后就是西苑的后门,你在此等我,我去为你拿解药。”
          “为何不让我一起?”陆雪琪错愕,她并不想让他替自己涉险。
          “这女人诡计多端,我担心……你就在这等我吧!”鬼厉说完就窜了出去,直奔碧眼狐狸的房间。
          这一次鬼厉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来到碧眼狐狸的居所面前一脚踹开了房门。木屑飞溅的瞬间,鬼厉兵器从上次的短刃换成了噬魂。被激发的噬魂散发着暗色的红芒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此时碧眼狐狸正准备就寝,鬼厉破门而入的动静惊的她立马提高了警惕。眼看一道诡异的身影带着浓厚的煞气冲到自己面前,她连忙抖落手中的诡异的铃铛,几只黑蛛从梁柱缝隙爬出,无声地朝入侵者逼近。手臂轻甩,袖口出又窜出各式毒物。可是无一例外,这些剧毒的东西在触及那团暗红身影的瞬间就被灼成了灰烬。碧眼狐狸眸中的异色更甚,她自知不敌,便想着拔腿就跑。红芒中的人影发出一声冷哼,玄青光芒如缉魂锁链般将她的退路封锁,下一瞬她就被钉在了墙上。“交出解药。”鬼厉的声音裹挟着暴雨般的杀气,刀刃抵住她纤细的脖颈。原本还有这些害怕的碧瑶狐狸听到声音的同时,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哟,指挥使大人这么想念奴家?不是昨夜才过么?怎么今日又来了?难不成是白无常满足不了你?”
          “废话少说,解药!”鬼厉的语气有些不耐,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刀刃的利口嵌入了她的皮肤,鲜红的血珠顺着银白的刃口渗出。碧眼狐狸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指尖轻触鬼厉腕脉:“你为何执着于拿到解药?反正她都是你的女人,大不了每逢月圆之夜交欢,想必也浪漫的紧。想来那白无常天女之姿,别人想要的福气你却不珍惜,真是让奴家费解啊。”
          鬼厉瞳孔骤缩,匕首刃锋压得更深:“情蛊就是个枷锁,我要她心甘情愿,而不是胁迫。”
          他随即又冷笑一声:“哼,这种事你这毒妇又如何会懂?”
          碧眼狐狸忽然仰面大笑,笑声如毒蛇蜕皮般沙哑:“哈哈哈……我不懂?我就是太懂了!情蛊本是世间最美妙的东西,一旦种下就情比金坚!可是……可是他为什么宁死也不愿和我一起!你说啊!你说啊!”
          鬼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碧眼狐狸向来是受了情伤,她爱的男人不爱自己。于是才陷入了这般境地。
          “你发什么癫!你只需要交出解药!别的我一概不管!”
          “没有解药!”
          鬼厉瞪着碧眼狐狸,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却没有发怒,而是收回了短刃淡淡说道:“我不杀你,但是我可以跟你做个交易。”
          碧眼狐狸面露狐疑:“你莫不是气昏了头,你凭什么和我交易?”
          “噬心散,无间狱的独门手段。”鬼厉轻声说道,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噬心散是我亲自改良的,毁容只是开胃菜。经脉一寸寸腐坏时,你会听见自己骨头碎成渣的声音。”
          碧眼狐狸心下一沉,她染着绿色的指甲掠过自己的脸蛋。哪个女子不爱美?鬼厉这一招直接戳中她的弱点。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碧眼狐狸怒斥道。
          “不如摸摸你的脖子?”鬼厉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指间拨弄着刀刃。
          “血……”碧眼狐狸猛然抬头,瞳孔中闪过一丝赤红。她向来以巫毒秘术为傲,却从未见过这般阴狠的毒药。"你疯了...你竟想让人求生不得..."她的指尖掐入掌心,血珠渗出。
          "疯?"鬼厉轻笑:"比起你用情蛊操控人心,我这算什么?"他忽然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等毒发后,我会带你好好参观无间狱。烙铁刑、千针刺、剥皮瓮...每一样我都会亲自示范。然后,我会把你扔进囚犯窟——他们太久没有见过女人了。不知道他们看到你这巫毒教的大美人,会不顾很兴奋呢?我想他们也很乐于伺候你。”
          碧眼狐狸喉间发出压抑的嘶吼,所有呼唤毒虫的口诀都随之破碎。她深知无间狱的刑法——那里关押的都是一群被剥去魂魄的恶鬼,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45楼2025-07-29 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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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鬼厉就像是操控恶鬼的阎罗。感觉到了心口的疼痛,噬心散的毒已开始渗入她的经脉,她终于从怀中摸出玉匣,解药躺在其中,泛着幽绿的光。
            “解药可以给你...”碧眼狐狸的声音像是被剜去一块血肉,“但你救不了她。情蛊已入心髓,解药只能暂缓毒性...”
            “你说什么!”鬼厉怒吼道。
            “我说你救不了她!”她突然大声嘶吼:“缺了药引,我也没有办法!”
            “药引?什么药引?”
            “月寒草!没有月寒草,解药到不了完美的一步,半年后还会复发。”碧眼狐狸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心气,仍有鬼厉锁住她的咽喉,既不挣扎,也不乱叫。
            “月寒草在哪?”鬼厉急切的问道。
            “我不知道,只知道它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死亡沼泽。”
            “死亡沼泽?”鬼厉一只手接过玉匣,却未松开束缚。“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会让她看着你生不如死的样子!他转身离去,留下碧眼狐狸在噬心散的剧痛中蜷缩成团,咒骂声逐渐被哀嚎取:“鬼厉!你言而无信!我的解药呢!”
            “日后自有人送来,我现在很忙!”他头也不回,消失在了禁宫的夜色。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46楼2025-07-29 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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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60楼2025-07-30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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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逾矩
                鬼厉回到了密道门口,他望向那道纤细的身影——陆雪琪仍身着那套他亲手准备的衣服,束发短髻,眉目隐在阴影中,却难掩眼底的一缕焦急。陆雪琪早就在那翘首以盼,见面的瞬间眼神在他身上扫过,确认毫发无损后,这才暗暗松了口气。鬼厉将玉匣攥在手心,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抬头望向陆雪琪时,喉间哽着一句未言的话,却在触及她眼底转瞬即逝的焦灼时化作叹息:“解药在这,可镇压半年之毒,若想彻底解毒,还需一味药引——'月寒草'。据说此物生在死亡沼泽,那里毒物如潮,危险重重。”
                听得他声音中的颤抖和惋惜,陆雪琪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温情,她接过了玉匣的时候,月光印在了白皙的指甲,触及他略微粗糙的掌心时,有短暂的停留。他总是这样,时而温柔似水,时而让自己气急如焚。
                “多谢了,我欠你的一定会还!”陆雪琪说的很认真,只是这份郑重却让鬼厉不喜。他愿意为了陆雪琪赴汤蹈火,而不是换来她的一句感谢,他只是想单纯的为了那句——我心中有你。于是鬼厉故意调侃道:“哦?要等多久?我这常年把脑袋悬于腰间,也不知……”
                “不许胡说!”
                “那……我尽力活到那一天。”
                陆雪琪无奈的看着此时油腔滑调却故作姿态的鬼厉,只能转身就走。衣袖却被他从身后攥住:“此道只进不出,我们需换条路出去。”
                陆雪琪跟在他的身后,缓步走着。只是越走越是不对,他们明明是要出城,而鬼厉带路的方向却是往皇城中央而去。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她突然驻足,言语中多了一丝疑惑。
                “怎么,怕我把你卖了?”鬼厉回过身,朝着她笑笑。
                “这不是出去的路。”
                “嗯,确实不是。”
                “你这般带我乱跑,不怕惹祸上身?”陆雪琪挑眉问道。
                “祸?你可知我就是最大的祸害!跟我走……”他忽地拽住她手腕,掌心温度透过布料灼上来。陆雪琪一惊,抬眼便撞见他眸中那抹玩味的笑意,“御花园的月景极佳,此刻无人,正宜赏之。”
                陆雪琪有心拒绝,却下意识被她拉着纵身跃起。鬼厉深知禁宫防卫布局,他们穿梭在宫墙之内,避开了所有的守卫,终于来到了御花园。御花园的月光比别处澄澈。池水映天,假山投影,连廊上的灯笼皆熄,唯有月辉如纱,笼住满园静谧。路旁金桂银桂在夜色中泛着朦胧的光晕,仿佛星子坠入人间。池水中央立着石桥,桥畔垂柳轻拂,水面浮着数盏未燃的莲灯,只待月辉倾泻其上,便是一幅“碎银缀玉”的景致。鬼厉引她行至池畔凉亭,亭柱雕着牡丹,檐角悬着流苏。他忽地松手,任她踉跄半步,可陆雪琪却识破了他的小伎俩一般,一个悬停稳住稳住了身行。
                “厉害!”
                鬼厉随即负手而立,玄色衣袍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腰间那块无面人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芒,似在无声提醒他的身份。陆雪琪悄然退至石凳旁,指尖触到冰凉玉石。
                “你在提防我么?”鬼厉忽地轻笑,柔和像极了月色。他缓步踱至她身侧,玄色衣袍掠过石凳。陆雪琪抬头,见他倚在亭柱旁,碎光落在他眉骨上,削薄的唇边竟衔着一枝不知从哪折断的芦苇杆。她想起初见时他伪装的书生,死灵渊下的救护,合仙楼内的癫狂,内里情绪的翻腾让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我就这么不让你相信么?”鬼厉言语中带着一似不忿。
                “不敢……”她垂眸,喉间却哽住千言。感激、猜疑、被操控的屈辱……皆化作喉中一梗。鬼厉不再逼问,忽地抬手,将芦苇杆插入亭栏缝隙。枝影斜斜映在水面,恰与一轮明月相叠,似要钓起那团银辉。
                “瞧,这桂影与月,像不像一柄断剑?”他突然低语,眼底泛起戏谑的光。陆雪琪凝目望去,果然见枝影如刃,劈开水面银光。她心头微颤——断剑重铸方可期,天涯陌路何愁绪?
                “你……”她刚欲开口,鬼厉却忽地拂袖,扫落亭中放置的古琴上的积尘。细尘在月光中化作一团金雾。
                “今日心情甚佳,我替你弹奏一曲!”他赫然回头。
                “此处弹琴……危险!”陆雪琪挣了挣,却被他一把按在凉亭石凳上。鬼厉眸中燃着执拗的火,像孩童般任性,又似将满腔情愫都赌在了这一瞬。
                “皇帝痴迷长生,御花园久不涉足。雪琪,且听一曲。”他指尖抚过琴面,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陆雪琪咬唇欲阻,终是化作叹息——自他们身份对立的那日起,她便知这男人的痴心与固执。月光淌过琉璃瓦,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一团模糊的墨迹。琴音骤起,如春溪破冰。前调缠绵似柳丝绕指,每一拨弦都裹着鬼厉未曾出口的眷恋。陆雪琪垂眸望着他衣袖上的血色暗纹,还有那腰间的索命令牌。这和她身上的背负的烙印截然不同。曲至中段,音调忽转。鬼厉的指节开始发狠,琴声裂成寒鸦啼鸣。相思调里藏了刀刃,割开他们各自心知肚明的隐忧——他守卫皇帝,她身负仇怨,连并肩赏月都是逾矩。陆雪琪手中的天琊悄然握紧,却抵不过琴音里浸透的悲怆。尾声如秋雨打枯荷,弦音渐弱时,忽然崩断——鬼厉的手指悬停的半空,久久无法落下。口中吟唱着一段古曲
                “南来飞燕北归鸿,偶相逢,睹芳容。青丝朱颜重见花海中。别后悠悠君莫问,无限事,不言中
                小槽春酒滴珠红,莫匆匆,满金钟。吹散落花流水各西东。后会不知何处是,烟浪远,暮云重……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64楼2025-08-02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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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03: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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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将古琴掷入池水。落水的闷响惊飞了栖鸟,冲散了池里的莲灯。陆雪琪终于再忍不住,抬手扣住他腕脉:"你这是何苦?"
                  鬼厉笑了,却笑中带涩,反握住她的手:“琴弦断了可以续,心弦若是断了,缘分也就尽了。”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仿佛要将这注定无果的情愫烧成灰烬。那首凄婉的古曲,想来是鬼厉所听,偏偏又改了几字,竟然将二人初见融了进去。陆雪琪的心在颤抖,她欲伸出手去触摸他面具下的那张脸,甚至想将他拥入怀中。而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夹杂着巡灯的光晕打乱了这一切。
                  “听说了么?燕王请旨治理河内洪涝!”
                  “是啊,终于有人愿意站出来了。”
                  “可是皇上不给钱粮兵丁,这可怎么办?”
                  “不知道啊,不过燕王敢上京,也许他就有法子吧!”
                  “哎……”
                  巡视的侍卫渐渐走远,鬼厉和陆雪琪从亭台楼顶跃下。方才的氛围随着紧张的情绪一消而散,陆雪琪侧目看向身边的鬼厉,只见他面无表情的呆立原地。
                  “你怎么了?”陆雪琪连声询问,鬼厉只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直到陆雪琪轻轻推了他一下。
                  “嗯?”
                  “你在发什么呆?刚有夜巡而过,看来这御花园也不安全。我们还是走吧。”
                  “好…”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御花园。宫墙外的长河依旧流淌,无人知晓御花园的夜,曾有一曲相思调,碎在身份和情爱的夹缝里。
                  鬼厉和陆雪琪一言不发,走在宫闱内的小路,陆雪琪细心的发现鬼厉从离开御花园后就一直不对劲,原本步伐稳健的他似乎有点脚步轻浮,呼吸声也逐渐变得粗重。忽然他脚下一个趔趄,即将摔倒之际扶住了墙根。砖缝苔痕被掌力碾得簌簌剥落。
                  “你怎么了?”陆雪琪闻声疾步趋近,素手刚触他臂膀,便觉掌心烫如烙铁——他周身蒸腾的热意几乎灼痛了肌肤。
                  "你......"她蹙眉后退半步,却瞥见鬼厉回首时,喉结滚动,眸中赤色如焰。原来鬼厉在进入碧眼狐狸房中时吸入了房中点燃的檀香,那本是无毒的香气。只是因为鬼厉和身中情蛊毒的陆雪琪欢好后,在他体内留下了子蛊。母蛊在陆雪琪体内。那迷香能催发子蛊,二者相融便是最好的媚药!他后来和陆雪琪待了那么久,子母蛊更是相互吸引。体内的欲火慢慢蒸腾而起。若非他用真气镇住,恐怕早就如决堤之水,流经奇经八脉之中。依鬼厉的实力,镇压这小小的春情本是不在话下,只是在亭台水榭听得巡卫的谈话,他心中记挂父亲张显,这才不慎松那口真气。鬼厉眸中赤色渐浓,喉结滚动,呼吸间尽是女子发间檀雪的气息,他忽然回身,低声呵斥:“你莫要靠近!”却不由自主反手抓住陆雪琪的手腕,指节力道大得惊心,呼吸喷在她耳畔如沸。陆雪琪一惊,挣时衣袖滑落,露出腕上暗红的蛊纹。鬼厉眸中焰火更炽,指尖颤着抚过那痕,忽觉口干舌燥。江湖皆知情蛊和春毒解法唯有阴阳相济,可他既然决心放手,怎可再造此孽?
                  陆雪琪见他额间青筋暴起,知是春毒蚀神。他勉力克制的样子,像极了初见时那般纯情。可鬼厉此时内心炽热的火焰已然沉陷烈火燎原之势。
                  “唔……”陆雪琪被他抵在了墙上,灼热的吐息打在她冰凉的脸上。他的意识逐渐混沌,嘴唇贴上了她的耳缘:“琪儿,帮帮我……”
                  “你……”她颤声欲唤他清醒,却见他眼底清明渐散,只剩兽性的渴求。情蛊本就是让他们相遇相识的一场意外,只因立场的不同而深陷囹圄。此刻掌心贴着他胸膛,竟有酥麻从指尖窜至心口。陆雪琪咬唇挣扎,忽觉自己亦陷进一团灼雾中,分不清是谁在蛊惑谁。鬼厉的吻突然袭上了她的秀眉,濡湿的温热触摸了她的星眸。“琪儿,对不起......”声线破碎如濒裂的弦。陆雪琪终是闭眼,口中却轻声呢喃着:“不……不能在这。你且寻个地方罢。”说完伸指封了他几处穴位:“快寻个地方,此法只能暂时让你清醒。”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65楼2025-08-02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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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剧情该怎么走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72楼2025-08-02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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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内容看不到的话就是被吞了,过时不候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77楼2025-08-03 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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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厉微微喘息,见陆雪琪眸中的坦然,当下把心一横直接紧紧抓住她的手,他们穿过了水榭楼台,穿过了高墙大院,终是来到了一间气势恢宏的楼阁。鬼厉闷声打开了房门,拉着陆雪琪走了进去。入目便是那张龙床——金丝楠木床架泛着温润的光泽,蟠龙雕纹在烛光下流淌着柔金,床榻中央铺着绛红锦缎,织入的银丝绣纹勾勒出云纹流转,宛如天边舒卷的霞光。
                        “再走三步,便是皇帝寝殿。”他哑声对身后人道。身后女子静默如雪,面色微疑:“为何来此?”
                        鬼厉环视了四周,轻声说道:“皇帝痴迷长生,久居丹殿,这寝宫几乎不归。”
                        陆雪琪点了点头,伸出素手却柔软地覆上他手背:“此处无人就好。”
                        鬼厉喉结滚动,视线扫过她如雪的娇颜,即使穿着了无面人的衣服,却在这烛火下又别有一番飒爽风情。他知道自己体内春毒已入骨髓,若不解,便会反噬其身。可若解……眼前人便是解药。鬼厉突然双手抓住陆雪琪的手臂,眼神逼视着眼前的女子:“现在走,还来得及!”他最后一次警告,声音却已染上颤意。她仰头望他,眸中映着摇曳烛火,竟生出几分嗔怪:“我若是走了?你可是要去找那狐狸?”
                        “我怎会寻她?”鬼厉摇头否认。
                        “你总说来不及,来不及……却不知天音寺那晚你怎的不先走?”她言语的温柔,竟然让他有些恍惚。
                        “我……”鬼厉刚出口的半个字,被硬生生吞下,只因陆雪琪的素手突然解开了他封闭的经脉,一团灼热之火如沸油卷变了全身。鬼厉再无法克制,揽她入怀,两人竟然是齐齐倒在龙榻之上!往日皇帝的龙床却成了二人游龙戏凤的地方!锦缎发出闷响,寝宫烛火忽然暗了暗,似在默许这场无视规矩的温存。龙床宽大如云台,锦缎触感柔软温厚,似春日初融的雪。烛火摇曳,光影在蟠龙雕纹上流转,银丝绣纹的云霞竟随两人呼吸起伏,缓缓舒展,仿佛活了过来。二人陷在床榻上,鬼厉似是压不住心中的冲动,竟想直接压住了怀中女子。就在他的薄唇将要侵略那檀口时,却被一根葱白的手指挡住。
                        “不可?”陆雪琪面色微臣,娇嗔中带着一丝威严,好似不可侵犯模样。
                        “雪琪……我……”鬼厉此时还算清明,没有强行侵扰。
                        “让我来,好么?”她的嘴里勾起一丝淡笑,指尖微颤,缓缓拔下绾发银簪。青丝霎时如瀑散落,柔顺乌发蜿蜒垂至双肩,似墨色绸缎。黑色的无面人外袍被她脱离后,只留下一身素白的里衣,恰似初春尚未绽放的梨花 。眸中秋水盈盈,凝望着榻上那人,呼吸渐染几分温热。
                        “在合仙楼时,你执意要我解衣服侍,也不知你这登徒子喜好甚怪,偏要我替你宽衣。”陆雪琪轻声说道,那声音温婉如黄莺轻啼,一字一句却饱含情韵:“可你却嫌我做的不好,今日我便再试一次,你……可不许再嫌弃。”她藏在里衣的指间透着些红润,尽显羞怯。
                        鬼厉此时的心境却变得平和,兴许是素衣如雪的陆雪琪散发着圣洁的光辉,他痴痴的望着眼前的女子,他感觉道一双柔软的手缠到了腰间,轻轻抚上腰间束带——那根绣着暗纹的玄色绸带,被她以指尖轻轻挑开系结,动作温柔而谨慎谨慎。绸带松散的刹那,他外袍的襟口微微敞开,露出内里中衣的云纹边缘。她的掌心贴上他胸膛,能感受到衣料下肌肤传来的温热,还有呼吸间的起伏。陆雪琪的指尖顺着衣襟缝隙游走,一寸寸抚过他肩头的布料。她以拇指与食指捏住衣袍的纽扣,缓缓旋开。每解开一枚扣子,胸膛便多一分裸露,喘息声也逐渐变得沉重。肌肤在烛光下渐显分明,结实的肌肉充满了力的美感。她想到当日被他圈在怀里的样子,也是这双有力的手让她怎么都逃不出那让人悬溺窒息的吻。鬼厉胸口的灼热烫的她呼吸愈发急促,却不敢抬眼直视,只垂睫凝视着自己颤抖的指尖,如何笨拙而努力地剥落他的屏障。褪去外衣时,她需倾身贴近。发丝与他衣带纠缠不清,一缕青丝拂过他锁骨,引得他喉间低叹,温热气息扑在她耳畔。她耳尖发烫,却更专注地处置他袖口的系绳——那绳结系得甚紧,她终是着急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满目期待。眼中的欲火蠢蠢欲动。许是玩心大起,她羞涩的挑眉,慢慢俯下身去,以齿尖轻咬住一端,奋力解开缠绕。终于,外袍滑落至他腰间,此刻,陆雪琪的鼻尖浸出了汗珠,而鬼厉仅着中衣,胸膛轮廓在薄衫下若隐若现。芙蓉帐暖,气息愈稠,陆雪琪倚身更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腰侧的衣料。他忽然抬手,将她散乱的发丝拢至耳后,指尖划过她颊边的刹那,两人皆是一颤。同样身中情蛊的陆雪琪,自然不知自己也已情动。春水深处如同花蜜缓缓渗出,二人交错的喘息早就搅得她意乱神迷。陆雪琪耐心的宽衣服侍,将鬼厉撩拨到了极致,引得他喉间低叹,温热气息扑在陆雪琪耳畔,她耳尖发烫,正欲解开最后一枚纽扣,忽觉他呼吸骤然急促,双臂猛地将她揽入怀中。她未及反应,唇瓣已被封住——他吻得急切,似要将隐忍多日的情愫尽数倾泻,舌尖撬开她微启的齿关,卷住她气息,吸吮间带着灼人的渴求。
                        “唔……不要……嗯……”
                        这一吻如狂风骤雨,她浑身酥软,想要抵抗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肩头的衣料。帐内烛火似被这骤起的风浪摇得更晃,投下斑驳光影,将他二人交叠的身影模糊成一片朦胧。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79楼2025-08-03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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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时不候,过时不候,过时不候……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82楼2025-08-03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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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发现,文卡在579楼的位置也挺好的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92楼2025-08-03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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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03: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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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倾诉
                              晨光透窗而入,鬼厉缓缓睁眼,昨晚春风一度的场景还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欲搂住怀中的女子,却发现她已着好了衣衫。陆雪琪素白衣襟整齐如雪,却掩不住白皙如玉的面庞。三千青丝未梳,凌乱垂落,更有几缕沾了汗湿,蜷曲在锁骨处。此时她背对着他系腰带,动作极慢,鬼厉是个正常的男人,虽然此情此景并不是如何撩人。却叫他怦然心动。忽而他撑起身子,自她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肢。下颌抵在她肩头,嗅着她残留发香的与汗湿的气息,正是昨晚那撩拨心弦的味道。他声音沙哑:“雪琪……你可知,昨夜你每一分痛楚,皆在我心头剜出血痕?我竟然值得你如此付出。”他指尖抚上她锁骨处的发丝,触感柔软如云,“此生此世,绝不负卿。若有来日劫难,我必以身先挡,换你平安喜乐。”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而陆雪琪人未动,身体僵在原地,随即轻叹一声,反手覆上他环在腰间的手,眼角泛起泪光却未落下:“莫说傻话。你曾救我,如今换我救你。现在毒已解,你且静养……”话音未落,他却将她搂得更紧,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雪琪,别再离开了好么?”
                              她却骤然挣脱他的怀抱,转身时眸中已没有昨日的缠绵:“你我……终非同道。待到今日以后,终有一日我们会刀剑相向。”
                              “我不会的!”
                              “可是我会!”陆雪琪看着鬼厉脸上的焦急,星眸黯淡如浸了寒潭秋水,眼底深处藏着未散的痛楚,却强行以凌厉之色掩盖,还是狠心说出了这句话。
                              “雪琪,你我之间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鬼厉踉跄起身,却被陆雪琪袖中银针封住了周身大穴,动弹不得。内力如潮水退散,喉间话语也哽在舌尖。
                              “别挣扎了,这封穴手法是我家传绝学,只能我才可以解开。”她的脸色忽而变得温柔似水,手指又攀上了他的眉眼,似乎在描摹一幅
                              画卷,她看着被点住穴道的鬼厉,眼角泛红。
                              “这几日我想了很多事情,倘若我们的相识是一场梦,该有多好?”她顿了顿,手指抚上了他的脸颊,又在他的薄唇上摩挲停留。“既然你有你的苦衷,我也有我的坚持,我们何苦还要彼此纠缠着不放呢?情之一字,本就是蛊毒,若是纠缠只会越陷越深……我不想你为了我伤害自己。”她倔强地仰起头,只是为了不让泪珠坠下。“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解情蛊毒的办法,那死亡沼泽危险重重,我一人去即可,你已然助我良多,再不可为了我涉险。”她睫羽剧烈颤动,瞳仁里映着鬼厉模糊的面容,似要将这最后一刻的影像烙入魂灵。“忘了我罢。”陆雪琪忽然拥入鬼厉的怀抱,倾身吻上他的唇,发丝垂落在他面颊,泪珠终是坠入他衣襟。离别前最后一瞬,她望进他蒙昧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与决绝交织的暗芒,如流星划过天际,转瞬即逝。衣袂翩然,她打开门窗,离别时的停留,她侧身停步:“他日若是再见,你不必留情……倘若死在你手里,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她走了,只留下了散落床榻的青丝,鬼厉痛苦的瘫软倒地,穴道渐解时,唯余喉间苦涩与掌心几缕不知何处而来的发丝。空荡荡的龙床上那俯视他的龙首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她既然要走,又为何委身替他解毒?她封住自己穴道时,指间却藏了三分的不忍和犹豫。他们的确是对立的,可是陆雪琪眼底的痛楚和凄然似一把钝刀,在他的心口反复拉扯。掌心青丝被他的指甲攥得生疼,每一缕都似她发间残留的温度。明明昨夜她热情如火, 让他坠入甜腻的深渊,今天却判若两人和他说了这永隔天涯的蠢话!他曾以为加入无间狱极乐之路是最为痛苦的经历。可此刻方知,痛到了极致,连泪水都是奢侈。鬼厉恨她!她为何不更加残忍的抹去二人的记忆,偏偏又要用甜蜜的过往透支着自己?到底是笃信他定会恨她?还是……还是连她自己都无法面对这记忆的剜割?
                              “雪琪…”他哑声唤着,喉间的破碎如破败的墙壁。一夕温存换他性命无忧,她割舍得倒是干脆,可这份情却成囚禁他的枷锁。他们刀剑相向似乎已成死局,可若真有那一日,他该如何挥剑?如何面对她眼底可能残存的那一丝、昙花般的柔光?晨风从窗缝渗入,他却觉得寒意刺骨。鬼厉蜷缩在床榻,似又回到毒发时的焚灼,却无人再以清凉唇瓣缓解他痛楚。原来最毒的,不是春毒,而是明知爱她,却必须恨她;明知她为他付出良多,却必须站在对立之巅。鬼厉看着床榻上那无情的龙首,最终选择闭上眼,泪水终是无声坠入枕巾……
                              京都的郊外,山峦笼着一层薄雾,陆雪琪一袭白衣,身骑白马,策马停在了山坡之上。她俯瞰着山下那座雕梁画栋的城池——朱红的檐角隐在苍翠之间。那薄雾后的高墙大院藏着昨夜的春风,也不知他如今身在何方,也许他正在替那昏庸的皇帝铲除异己吧?她的手抚摸着洁白的马鬃,口中低声问道:“马儿,你说我否太过绝情?明知这样做会伤了他的心,可我却依旧如此。”她身下的白马低头掘着地上的青草,它轻嘶一声,算是回应。风掠过鬓角,她忽地轻声念起鬼厉的那首情诗,唇齿间犹带着昨夜温存的余颤:“后会不知何处是,烟浪远,暮云重……这诗写的本是极好的,可那夜他皱眉的模样也着实让人心疼。”陆雪琪回忆起昨晚她和鬼厉二人相拥而立于樱花纷飞的庭院赏月,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05楼2025-08-08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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