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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响乐之雨同人前传小说——《橙汁,雨声和失落的乐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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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汁,雨声和失落的乐谱》
这篇同人小说由star编写开头结尾,DeepSeek编写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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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下雨天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有人讨厌雨天带来的不便,有人欣赏雨天带来的雨声。
对我而言,雨天就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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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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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了场雨,本来我们都以为明天的聚餐要泡汤了,但雨很快就停了。
被洗刷后的蒂拉诺(Tirano,注1)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琵欧伯缝合了现实意大利各地元素,主要是米兰为主。库里斯和费瑞双胞胎的老家游戏说是琵欧伯北方,但米兰在地理上已经靠近国境线了,再往北就是瑞士了。所以我在地图上找了个东北方向的意大利地名作为库里斯老家。
“朵鲁妲~来尝尝我特制的西西里炸弹!”雅俐把冰镇橙汁怼到我面前时,橙子果肉和柠檬果肉正顺着杯壁表演死亡旋转。这个笨蛋姐姐总是忘记,我们两家聚餐的保留节目从来都不是什么橙汁,而是她每次都能精准打翻饮料的绝技——即使她烤得一手好面包。
“朵鲁妲,过来帮我挑橙子。”母亲的声音穿过厨房。
每个星期日,我们两家都有会带着各自作好的料理到对方家,然后一起吃饭的习惯。因为上周是在我家吃的,所以这次是到库里斯他们家去吃。
吸了一口橙汁,我的手指在玻璃杯沿画着圈,看着姐姐雅俐耶妲跑去别的地方忙碌。那些从西西里运来的橙子正在厨房的水晶碗里滚动,散发着清新又略带甜蜜的气息。
我的指甲掐进橙皮时,能感受到果肉在薄薄的外衣下颤抖,就像此刻我的心跳。
雅俐不知何时突然从身后抱住我,柑橘和麦香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库里斯说他的符德鲁琴成绩又提升了,真好啊~”
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所谓天才就是这样吧,真不愧是「背负基督之人」(注2)呢。”
//Chris这个姓名的起源。
“要来点薄荷吗?”我问姐姐,指尖捏碎一片翠绿叶片凑到她鼻子边。
雅俐的呼吸停顿半拍,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暗号——每当她紧张时,总需要额外的清凉刺激。
去年圣诞夜库里斯第一次牵雅俐耶妲的手时,我往她的水杯里加了双倍薄荷才让她镇静下来。
姐姐不是一个完美之人,上帝给与了她精湛的烤面包手艺同时,也带走了她的美妙歌喉。
并不是说她不能发声,实际上,她说话的声音相当活泼悦耳。只是……她的歌声像是生锈的锯子在拉扯铁皮,每个音符都带着刺耳的挣扎。
就连教导我们的私人授课老师,在多次教导无果后也隐晦的表达了无奈。
自此之后,姐姐就没有去上音乐课了。而是专心于面包烘焙,每天都在我和库里斯下课时在外面等待,带着一篮刚烤好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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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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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滴雨砸中地面时,我和姐姐以及库里斯还在翻找着失落的乐谱。
雨是突然下起来的,六月的蒂拉诺常有这种任性的雷雨。
先是微不可察的滴答声,然后无数的水珠砸在屋顶和地面上,如同千万只铃鼓齐鸣。
“糟了!”雅俐从布满灰尘的书架前直起身子,她亚麻色的发梢上沾了蛛网,“我们没带伞。”
库里斯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窗边,他一手捂鼻,一手拨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窗外,雨幕已经将整个花园笼罩成模糊的水彩画。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他转身对我们说,眉毛微微皱起,“不过这栋房子看起来还是很可靠的,我们——”
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在嘲笑他的话语。
我抱紧双臂,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两边的白色袖子已经被柜台的灰尘染成了灰色。
“阁楼!”雅俐突然说,手指向角落的螺旋楼梯,“那里有个玻璃天窗,我们可以观察天气,而且空间更小,会更暖和。”
我们匆忙爬上吱呀作响的楼梯,库里斯体贴地走在最后,确保我们姐妹安全。
阁楼比想象中要宽敞,倾斜的屋顶下堆放着各种古董家具,中央确实有一扇圆形的玻璃天窗,雨水正以令人眩晕的姿态拍打在上面。
“啊——啊嚏!”我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六月的雨带来了意外的寒意。
库里斯立刻脱下他的卡其色外套,那件他总在演奏符德鲁琴时穿的外套。
“过来,”他展开衣服,示意我们靠近,“三个人挤一挤的话,应该能遮住……”他越说越小声,脸也变得微红。
雅俐笑了笑,自然地靠在他右侧,我犹豫了一秒,才慢慢挪到他左侧。
库里斯的手臂在我和雅俐的后背移动着,将外套尽可能多地覆盖在我们肩上。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木香气,这个距离,我甚至能看清他虹膜的绿色,仿佛是一颗绿宝石。
“暖和些了吗?”他低头问我,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
我点点头,不敢说话,害怕自己的声音会泄露心跳的异常加速。
我们三个这次出来探险,是为了寻找一位曾经在琵欧伯享有极高声誉的符德鲁琴音乐大师奥多里科.克罗塞(Odorico Crose,注3)在此留下的乐谱。授课老师说这里曾是他的住处,于是库里斯拉上我和姐姐,闯入这栋早已无人打理的宅邸,想要找到那份失落的乐谱。
/虚构人物。
库里斯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刚才在楼下发现的几本古老乐谱。雅俐则是专注地听着,即使声乐这个未来已经向她关上了大门。雨水在他们头顶的玻璃上绘出变幻莫测的图案,仿佛在为他们的对话伴奏。
我的后背紧贴着库里斯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的存在。这让我想起上个月在私人教室里看着他演奏符德鲁琴的场景,那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舞动的样子令人屏息。当时雅俐耶妲难得的现身,坐在第一排,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而我坐在角落,既为姐姐找到如此优秀的恋人而高兴,又为某种说不清的情绪所困扰。
“朵鲁妲?你在发抖?”库里斯关切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还是很冷吗?”
“不,我没事。”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悄悄往旁边挪了少许,拉开一点距离。雅俐正在拂去头发上的蛛网,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
雨声渐大,像是在屋顶上奏响狂想曲。
库里斯突然轻声哼起一段旋律,是《黄昏的威尼斯船歌》(Canzone del Tramonto a Venezia,注4),我下意识的立刻加入,用清澈声音为旋律配上和声。雅俐迟疑片刻,放弃了加入的打算,只是静静的听着。我们两人的声音在狭小的阁楼里交织,仿佛创造出一个只属于音乐的魔法空间。
//虚构曲名。
在那一刻,我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幸福。
库里斯转头对我微笑,雨水在他头顶的天窗上形成流动的光影,映在他的侧脸上。
我的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而雅俐正亲密地挽着他的另一只手臂。
音乐戛然而止,就像它突然开始一样。
“雨小了,”雅俐惊喜地说,指着天窗,“看,云层在散开!”
确实,阳光开始穿透雨幕,在水晶般的雨滴中折射出彩虹。
库里斯收回外套,小心地抖落上面的灰尘。
我趁机起身退后几步,假装对角落里的一架老式钢琴产生兴趣,好让自己的脸颊降温。
“看起来还有足够的时间,”雅俐说道,她的眼睛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我们应该继续寻找乐谱,克罗塞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的话,一定还藏着什么!”
库里斯温柔地拂去她发丝上的灰尘:“你今天是怎么了?比我们还执着于音乐。”他的语气充满宠溺。
雅俐则是轻嗔着说是听了我和库里斯的二重唱而变得高兴的。
我假装没听见,手指无意识地按动钢琴的琴键,这架老旧的乐器发出不成调的声音。
雅俐和库里斯已经走向楼梯,他们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中如此和谐。我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刻意放慢脚步让自己落在最后。
楼下,阳光已经开始透过云层射入房间,灰尘在光束中跳舞。
我们重新开始搜寻,翻箱倒柜,检查每一本可能藏有乐谱的书籍。
最终是库里斯在壁炉上方的暗格中找到了它——一叠泛黄的乐谱纸,边缘已经有些破损。
“找到了!”雅俐欢呼着扑向库里斯,他们一起小心翼翼地展开乐谱。我也靠上前,三人头碰头地研究那些音符。不过很快,对音乐术语不熟悉的雅俐便将分析的任务丢给了我。
“这是……”我的声音突然变得迟疑。
库里斯轻轻叹了口气:“是草稿,而且是废弃的版本。看这里的修改痕迹,克罗塞大师显然不满意这个构思。”
我的肩膀微微垮下,但很快又挺直:“但这仍然是克罗塞的真迹!我们可以研究他的创作过程,这比完整的乐谱更有价值!”
仔细查看那些潦草的音符,确实能感受到大师反复修改的挣扎。
库里斯说得对,这不是传说中的杰作,只是一个被放弃的构思。
库里斯开始轻声哼唱那些不完整的旋律,我则尝试填补缺失的部分。
当我们三人沉浸在这种音乐解谜中时,外面的雨已经完全停了。
阳光洒满房间,照亮了乐谱上百年来的尘埃。
我们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研究每一页,讨论每一个修改可能的原因,仿佛在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音乐对话。
“该回去了,”库里斯小心地将乐谱收进他带来的防水文件夹,“太阳快要落山了。”
雅俐点点头,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我默默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其他资料。
走出别墅时,花园里的玫瑰沾满雨水,在夕阳下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
雅俐耶妲和库里斯走在前面,他们的影子在湿漉漉的小径上拖得很长。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抓紧了手中的资料。纸张在我掌心发出轻微的抗议声。
“朵鲁妲,快点!妈妈准备了晚餐等我们呢!”雅俐耶妲回头看我。
“嗯,来了。”
我松开手指,平整那些被捏皱的纸角,快步跟上。
库里斯回头对我微笑,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我知道,有些旋律注定只能存在于心底,就像那些被大师放弃的音符,美丽却永远不会成为完整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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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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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鲁妲,怎么了?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回过神来,面前出现的是库里斯的母亲,带着关切的眼神。
“没事的,阿姨。我只是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而已。”
周日的聚餐,早已确定了关系的库里斯和雅俐坐在一起,二人只是单纯的交谈,不时还会笑着。
端起一杯橙汁高举过头顶,阳光透过橙汁变得更加金黄璀璨。但我的心里却有一丝抹不去的阴霾。
我终于明白,有些爱注定要像未熟的橙子般,带着酸涩沉入心底。
我从未如此期盼开始下雨。
至少,天上的雨滴能掩盖我流下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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