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高盘膝就地而坐,仍然是斜斜的倚在柱子上:“人若存了己,便会有了异,如若没有,便也不会有什么区分了,这里原为五个国家,如今不也是‘一个伍国’了吗?就像江河湖泊,入海一样,谁又能分出哪一滴是江的水,哪一滴是湖的水呢?”
羽高说到这些却引来樱的一声嗤笑:“即为‘一’又为何分为阴阳?即分开了,又何必和在一起,人、妖、神原本就是疏途的!”
“妖,既然可以修成人形,便存了人性,既然存了人性,又何‘妖’之有?!人可为神,神可为妖,妖亦可为人,不过一个‘性’字罢了!”羽高悠悠的说道。
“性由心生,为之‘本性’,水神之言,可是一个心字?”
樱听闻此言眉目微转,一双明眸似有所思的看着佐助,羽高听到佐助这么说,则淡淡的看了佐助一眼用不快不慢的语气道:“好悟性!人心之所欲,既可为妖为怪,亦可为神,抛开六欲,心亡则……”
“一个忘字便可结束‘欲’?便可结束‘心’?便可更改‘本性’?水神,是你肤浅了!”
羽高、佐助、鸣人、樱纷纷向门口处望去,此时夜幕渐渐降临,一袭白衣变得十分的明显,款袖的纯白衣衫,如雪冰洁纯清,眉宇间的温柔洒与眼角,行动处不失高雅,静立时却也有惹人心弦的三分媚态,可谓是“此貌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机会见。”只可惜,这等的容貌竟出于一男人身上,这男人竟然还是一只妖。
佐助是第一次正面与白相见,竟然有那么几分的嫉妒,有那么几分的敬佩,有那么几分向往:“看来自己是动了这‘欲念’!”佐助暗自在心里冷笑了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