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乃立即扶了过去:“佐助!佐助!你这是怎么了?”
佐助艰难的调整着呼吸,剑眉微纵:“无碍!老毛病!”说着挣扎着要起来,志乃将他按在座位上:“你老实呆着,我去请大夫!”志乃知道,这家伙与他哥哥一样,遇到什么事情都想自己扛……
佐助胸前的坠子发出常人看不见的光芒,志乃正要奔出门去,正与迎面进来的鸣人撞个正着,鸣人脚步一转二人交换了位置:“没想到通判大人也会慌慌张张的!”
志乃本想解释,却见屋里的佐助示意他不要说,佐助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将它扔到地上,正正的落在了那滩血迹上……
“此时,他怎么会进来!”佐助想着,心中又是一痛,脸色更加白了。
鸣人感觉到了坠子的信息,心想佐助可能是出事了,就寻着佐助的气味儿赶了过来。
未走进,鸣人就已经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未走进,鸣人就发现了地上的手帕,那血是从手帕里传出来的,而且这血的主人就是佐助……
“佐助,为什么要这么做?”鸣人放慢了脚步,佐助努力的调试着呼吸,让自己尽量放自然些,此时他忘记了鸣人是妖,对呼吸是最敏感的,忘记了鸣人是狐,对血腥气味是极其敏锐的,他不想让鸣人担心,如果自己的生命不多了的话,他希望自己能看到鸣人的笑容……昨日笑君君笑痴,明日春暖为谁知?
鸣人见佐助这样努力的掩饰着自己,胸口处不觉有些闷痛,刚想张口训斥,佐助却直直的倒了下去,鸣人瞬身来到佐助身前接住佐助,佐助的头正正的砸在了他的胸口处,黑色如墨泼的秀发散乱在他的怀里,鸣人刚刚的愤怒转为了急切,百般呼唤,佐助却仍然是昏迷不醒。
志乃请来的大夫诊过脉后,并没有说出一二,有的说是绝症,有的说没病,一时间志乃和鸣人都不知如何是好!
鸣人坐在佐助的床边,看着床上的人,似是熟睡的面容,却没有丁点儿血色,鸣人屏气凝神的盯着佐助的呼吸,细微的一起一伏,让鸣人都觉得安心,鸣人只怕有一点分神佐助就会不见……他也再想办法,再想佐助这是怎么了?怎样才能救佐助?他不想,不想像错过救鼬那样,错过救佐助,这种想法一点一滴的增加,慢慢的聚集,越来越强烈,也许,这种强烈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还有一个时辰就快亮天了,这么靠着也不是办法,他要去找自来也——人类口口相传的“医圣”!
鸣人双手持式,一身的金色照亮了屋子,随着手指间流出的金色烟雾一个结界护住了佐助,衣袖轻抚,一只白蜡立在桌旁,烛心上微弱的火苗一窜一窜的燃烧着,鸣人注视着这束火光,映射在蓝眸里,转瞬间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间里……
床榻上的佐助被金色透明的结界笼罩着,突然身上产生强烈的脉动,魂魄渐渐的与肉体剥离,缓缓的飘浮出身体,飘出了结界……
长门歪着身子倚靠在床栏上,干瘦的身体似乎只要一阵风就能被吹散,黑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桌子上的烛光,红黄的外焰,蓝色的焰心,正努力的燃烧着那根半截的白蜡,忽然一阵强风从窗外刮进来,长门迅速护住了烛火,宽大的黑色长衫领口处松垮的堆在肩上,一头深红的长发并没有因为疾病而失去光泽,反而犹如血染的丝缎细腻深邃。
长门见手中的烛火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眉眼缓缓抬起,一双黑眸变成了黑白相间的眸子,犹如一把未出剑鞘的利剑看向对面:“你终于来了!”声音干涩,沙哑……
对面的那人见到长门这般样子,眉头纠在了一起,面露疼惜的说道:“可好?!”声音不失威严,却又忍不住流露出满怀的柔情,淹没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