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西斜,佐助策马而至宫门外,门口的卫兵见了佐助手里的剑立刻让开了道,佐助可谓是长驱直入,到了第二个门处不得不下了马,佐助只想结果宁次一人,不想多做枉费之事,故正了衣装持剑入内。
此时正值下午,宁次身在清风居旁边的“双新苑”里,看着儿子们练武,虽然才四五岁大,但也很有他当年的英姿,短小干练的木剑相互打敲着,午后的阳光柔和的映射在他们还稚嫩的脸上,不知道再过几时,他们会不会为了那个紧紧只容得下一人的座位而争夺厮杀……
宁次坐在爬满青藤蔓的篱下石桌旁,淡品着清茶,黑色的锦缎在绿叶的衬托下稍显得柔和了许多,不时的回给孩子们一个欣慰的笑容。
佐助单脚刚一踏进双新苑便见到了这般惬意场景,心中不觉燃起万般的愤怒。
阳光下,翠竹林,佐助稚嫩的小脸儿上淌下了许些的汗水,但仍然认真的接受哥哥的教导,一招一式颇有风范……
想到这,此时的佐助双手紧握,指甲印入肌理……
宁次见到佐助如此情形,心中已猜之八九,稳稳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俊眉微挑:“好久不见,佐助!”声音温润而平静,离此不远的侍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不敢贸然上前。
佐助听此言,心中更觉怒火中烧,嘴上冷哼一声:“我是来取你日向一族性命的!”
宁次听闻此言,心中不觉一惊,是要杀我一族?!宁次虽然惊讶,但心中也明白,他父皇灭了他们一族,佐助怎么会就杀他一人而解恨呢?
可宁次却不知,佐助是在他踏入这里的一瞬间改变的想法……
宁次让自己尽量表现得一脸的轻松,在这二十年的宫中历练,让他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想法,以至于真实的心意……
“佐助,是你恢复了记忆还是有人告诉你的!”宁次表面淡定的说道。
佐助微抿了下薄唇,瞥了一眼场地上还不知世事的孩子,眼里闪过一丝波动,手上的银针滑至指间直奔宁次的眉心正中,宁次并未行动,周围的侍卫训练有素的向这里奔来,银针还未触及皮肤,却被一道凭空而来的赤红的光弹了开去,佐助定眼看时,竟是那把“赤秦剑”挡在了他与宁次的面前,无人握持,是自己飞来的……
佐助加大了力度,再次攻击,仍然如此。转眼侍卫已到,正要擒下佐助,宁次嚯的站了起来,伸手制止了他们:“退下!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上前!”
众人被喝住了,他们还从来没见过他们的君主这幅样子,浑身散发着寒冷之气。
“佐助,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就凭你手上的小小银针是杀不了我的!”没错,要杀一位帝王就只能用上斩昏君下斩谗臣的圣剑!
说着宁次单手握住停在空中的赤秦剑,红色的剑身折射着夕阳余晖,剑尖指对着佐助的喉结,双眼闪过佐助从未见过的霸气。
浴血而锋,一剑斩万马千军的赤秦剑,能敌他的就只剩下与他相匹配的甚袁剑!
佐助摒敛气息,拔出甚袁剑,银白的剑身耀眼无比,一旁的侍卫各个虎视眈眈的看着佐助。
佐助冷哼一声身体闪过宁次的剑,起手直刺宁次的胸口,宁次身形向后躲闪,脚下一用力飞跃而起。佐助勾起了一丝冷笑,在“吾心殿”时还大义凌然的说不怕死,如今却要逃之夭夭,佐助身形一纵,如乘风般的飘然追去,说是飘然绝不为过,轻巧的像蝴蝶翩翩起舞。
宁次的黑色身影亦如蜻蜓点水般飞过身后的石凳,飞过藤架……余光瞥了一眼场中央的孩子们便飞过墙去,向清风居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