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听着这两个家伙的你一言我一语,差点气结而死,莫说自己没有那功能,纵然有也要先杀了这两个家伙!佐助气得是一塌糊涂,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鸣人余光瞥见脸沉的发黑的佐助,知道自己开玩笑开大了,佐助随即吐出了两口鲜血,天知道是刚才的内伤又发作了,还是被鸣人气的……
鸣人看着呕血后更加虚弱的佐助眉头纵在了一起,无心恋战,又是长袖一抚,佐助只是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恍惚间听见那熊怪咒骂了一声“臭狐狸!”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鸣人把佐助轻轻地放到草地上,生怕把佐助碰碎般的小心,佐助仍是眉头揪纵到了一起,发出闷闷的呻吟。
鸣人把手放到佐助的胸口,薄弱的光渗透到佐助体内,想起了那日给鼬治疗的场景,佐助不像鼬那般,他可是活生生的肉体,他没有内功护体,更没有法力,鸣人的妖力对他只能保命,而没有治疗作用。等佐助稳定些,他定要要了那只熊怪的命!
鸣人从佐助的身上找了找,除了找到一个蓝色的小瓶外什么药也没有找到,鸣人端详着这个小瓶,蓝色的液体透过水晶制成的瓶子,越发的神秘,鸣人打开瓶子嗅了嗅,没有丝毫的味道,更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不敢给佐助乱用。佐助梦吟着轻哼了两声,细如蚊语。鸣人一阵心乱嘴抿的更紧了,以往面对着病人,佐助总是有办法,可如今换做自己却一筹莫展了。
灵光一闪,鸣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盘膝端坐,一颗红黄色的晶亮小球从鸣人的嘴里吐出,小球慢慢向下移动,飘进了佐助的嘴里,佐助不适的蠕动了下眉,随即身上发出了浅光,片刻小光球又从佐助的嘴里飞出,佐助的脸色恢复了常态。
鸣人把内丹又吞了回去,一股疼痛感在自己的身上蔓延开来……
此时的佐助仍沉沉的睡着,红色的衣衫趁着这绿草更加的鲜明,鸣人轻抚着他眉间的胭脂印,嘴角不觉的荡开了一丝微笑。
鸣人本不想再见他,可当他知道佐助有难时他却不加思索的以最快的速度飞了过来,鸣人感受着从佐助那里过渡过来的伤痛,这样的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不用多时便可以痊愈,但此时的鸣人,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鼬、佐助对于他来说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他一个比一个胸口发闷……
谷中的风大了起来,鸣人把佐助抱在怀里,这样能让佐助暖和些,佐助无意识的向那温暖处拱了拱,鸣人的手指轻捻了捻佐助的柔软的黑发。
对面的草丛里发出悉簌声,鸣人抬起头,看向走过来的人,脸上霎时僵住了,站在不远处的鼬握着一把剑向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