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咖啡厅的观察日记（上）
早晨七点半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我坐在咖啡厅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摊开一本笔记本，假装在认真工作。实际上，我的视线每隔三十秒就会飘向门口。
"您的冰美式。"服务生把咖啡放在我面前，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杯壁滑下，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我漫不经心地用指尖蘸了蘸，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小圆圈。
玻璃门又一次被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立刻抬起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浅灰色西装，深蓝色领带，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是上周开始出现在这家咖啡厅的常客，我给他编号为"189号"。
他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同。上周还能勉强扣上的西装外套，现在已经完全敞开了。衬衫下摆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到肚脐的轮廓。他走路时下意识地用手扶着后腰，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189号"在距离我三张桌子的位置坐下，把公文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当服务员过来点单时，我看到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使咖啡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
"一杯热牛奶，谢谢。"他的声音比上周沙哑了不少。
我悄悄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作为一个专业的孕态观察员，记录研究对象的声音变化也是重要工作之一。上周他的声音还清亮有力，现在却带着明显的疲惫感。
服务员端来热牛奶时，"189号"正试图调整坐姿。他的腹部已经隆起到一个相当可观的尺寸，普通餐椅的扶手卡在他的腰侧，让他看起来像只被困住的企鹅。我忍不住在笔记本上画了个简笔画。
"您的牛奶。"服务员放下杯子时，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糖罐。
"189号"条件反射地想要起身，却被自己的肚子卡住了。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精彩，既尴尬又痛苦。我赶紧抓起笔记本走过去。
"需要帮忙吗？"我假装刚注意到他的困境，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他抬头看我时，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不，不用..."话还没说完，他的腹部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呃，我是医学院的学生。"我亮出挂在脖子上的实习证，"您这种情况，可能需要专业的按摩缓解。"
他的眼神在我和我的实习证之间游移，最后定格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我能看出他在挣扎——专业人士的帮助确实诱人，但向陌生人展示自己的孕态又很尴尬。
就在这时，他的腹部又传来一阵明显的蠕动。我看到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痛苦，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桌沿。
"左边输卵管堵塞？"我试探性地问道，同时从包里掏出一管按摩膏，"这个能快速缓解疼痛。"
这个举动似乎说服了他。他艰难地点点头，汗水已经浸湿了鬓角。"最近工作太忙...推迟了两天..."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在心里记下这个重要信息。推迟排卵会导致更严重的腹胀和疼痛，这是教科书上写明的常识。
"我们去那边的沙发区吧，那里更宽敞。"我指了指咖啡厅角落的半圆形沙发。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我慢慢挪了过去。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像是在搬运一个易碎的贵重物品。我注意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时不时会停下来调整姿势。

没人看吗

当我们终于到达沙发区时，他已经气喘吁吁了。我帮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出了一身汗。
"可以...把衬衫也脱掉吗？"我递给他一条消毒过的毛巾，"这样按摩效果更好。"
他的手指在纽扣上徘徊了几秒，最终还是一个个解开了。当最后一颗纽扣松开时，他的腹部终于得到了解放，像充气气球一样弹了出来。我听到他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近距离观察下，他的孕态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皮肤因为紧绷而显得光滑发亮，肚脐已经完全撑平，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我能清楚地看到卵泡在皮下移动的轨迹，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推挤。
"可能会有点凉。"我把温热的按摩膏涂在手上，轻轻按上他的腹部。他的皮肤比正常人要热一些，这是排卵期荷尔蒙变化导致的。
当我的手指找到左侧输卵管的位置时，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就是这里疼？"我放轻力道，用指腹画着小圈按摩。
他点点头，眼睛因为疼痛而微微眯起。我继续按摩，同时观察着他的反应。渐渐地，他的表情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好多了..."他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我继续按摩了约十分钟，直到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完全放松。这时，咖啡厅的背景音乐突然切换成了一首节奏感很强的流行歌曲。
"189号"的腹部立刻有了反应——卵泡们似乎对音乐节奏很敏感，开始有规律地起伏。我惊讶地看着他的肚皮上鼓起一个个小包，又很快消失。
"它们...喜欢音乐？"我忍不住问道。
他苦笑着点点头："从昨天开始的。开会时突然放音乐，差点..."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浮现尴尬的红晕。
我正想追问，咖啡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一群说说笑笑的年轻人走了进来。"189号"条件反射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腹部，但已经来不及了。
"哇！"其中一个女孩惊呼出声，"您的肚子..."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我赶紧抓起旁边的西装外套盖在他身上，同时对那群年轻人解释："医学观察，请不要打扰。"
等他们离开后，"189号"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他匆忙穿好衣服，虽然衬衫已经扣不上了。
"这是我的名片。"我递给他一张印着诊所地址的卡片，"如果还需要帮助..."
他接过卡片塞进口袋，对我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快步离开了咖啡厅。我看着他略显笨拙的背影，忍不住微笑起来。
回到座位后，我打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观察记录：
编号：189
日期：6月15日
腹围：约98cm
特征：音乐敏感型，左侧输卵管轻微堵塞
备注：推迟排卵导致疼痛加剧，建议后续跟踪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合上笔记本，小心地收好。手机闹钟适时响起，提醒我该去健身房了——据说今天校篮球队的主力队员预约了孕态按摩，那可是个难得的研究对象。
我喝完已经变温的咖啡，把"189号"不小心遗落在桌上的贝母纽扣放进随身的小盒子里。盒子里已经收集了二十多颗类似的纽扣，每一颗都代表着一个独特的研究对象。
走出咖啡厅时，阳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气，期待着今天接下来的"工作"。作为一个孕态观察员，每一天都充满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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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篮球场的小周（上）
推开健身房玻璃门时，扑面而来的冷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汗水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前台小美正在整理会员档案，抬头看见我，眼睛一亮："林医生！小周在3号私教室等你，他说..."她压低声音，"好像又偷偷吃推迟药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周远，校篮球队队长，身高一米八八，平时八块腹肌棱角分明，现在却因为下周的比赛连续三天服用推迟药。我快步走向私教区。
推开3号私教室的门，眼前的场景让我差点笑出声。周远正蜷缩在瑜伽垫上，篮球服被撩到胸口，露出明显隆起的腹部。他双手死死按着肚子，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听到开门声，他手忙脚乱地想把衣服拉下来，结果动作太大扯到了痛处，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林、林医生..."他声音都虚了，还强撑着要站起来。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别动！"手指不经意碰到他的皮肤，烫得吓人。我皱眉拿出额温枪，37.8℃。"你知不知道连续服用推迟药会让体温升高？"
他心虚地别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就...就三天..."
"三天？"我打开医疗包，取出便携式超声波仪，"你知道三天足够让卵泡堆积到危险值了吗？"
仪器扫过他的腹部，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密密麻麻的卵泡影像。最大的几颗已经有鸡蛋大小，挤在输卵管内壁，把管腔撑得发亮。
"现在两个选择，"我指着屏幕上最危险的区域，"要么立即做孕态按摩，要么..."我故意停顿，"现在就叫救护车。"
他猛地抬头，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不、不用救护车！"喉结上下滚动，"按...按摩就行..."

第二章 篮球场的小周（下）
我按下治疗床的开关，床面缓缓升起到合适的高度。"把上衣脱了，躺好。"
他犹豫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衣角，慢吞吞地把篮球服脱下来。随着衣服被掀起，小麦色的肌肤一寸寸显露，原本棱角分明的腹肌现在变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肚脐都被撑得微微外翻。
"腿曲起来，"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放松。"
治疗室的灯光下，他的腹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皮肤因为紧绷而泛着健康的光泽。我取出特制的孕态按摩油，薰衣草和洋甘菊的混合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会有点凉。"我把按摩油倒在手心搓热，轻轻贴上他的腹部。
"嘶——"他浑身一颤，腹肌下意识地绷紧。
"放松，"我放轻声音，"想象你在做深呼吸练习。"
随着按摩开始，我沿着腹部的走向慢慢推按，感受那些硬结在手下渐渐软化。他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慢慢变得平稳，但当我按到左侧输卵管的位置时，他还是疼得抓住了床沿。
"这、这里特别疼..."他声音发颤。
我放轻力道："推迟药让卵泡都堆积在这里了。"改用手掌慢慢揉开淤堵，"深呼吸，对，就是这样..."
按摩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期间他的腹围从最初的孕七月大小降到了孕五月，虽然还是比平时大很多，但至少不再那么紧绷了。最让我惊讶的是，在按摩快结束时，他的腹部突然发出一串咕噜声，接着是明显的蠕动。
"这、这是正常的吗？"他惊慌地看着自己的肚子。
我忍不住笑出声："当然，说明输卵管开始通畅了。"拿起超声波仪再次检查，果然看到卵泡已经开始有序移动。
结束时，他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虽然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的。我递给他一杯温热的电解质水："记住，比赛前不能再吃推迟药了。"
他捧着水杯，修长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击，突然小声问："那个...比赛那天你能来吗？"
"怎么？"
"就..."他耳朵尖发红，"万一又疼起来...你比较有经验..."
我假装思考了一下："看情况吧，不过..."从包里拿出一盒特制的止痛贴，"这个先给你，疼得厉害时贴在腹部。"
他接过药盒，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心，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谢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低头在平板上更新档案：
【研究对象更新】
昵称：篮球队长小周
特征：嘴硬王者/推迟药滥用者
当前腹围：101cm（历史新高）
备注：需跟踪比赛日状况，准备急救预案
刚保存完，手机又震——是咖啡厅小妹发来的消息：
「斑马先生刚才回来找纽扣了，还问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上班」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纽扣，突然觉得下周的咖啡厅班次可以多排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