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忘却老师催更……想想还是少年青涩的爱恋比较对我胃口

金黄的麦浪在风中低语时,清凉的薄荷香总缠绕在相贴的指尖。他们并排陷在麦秆折断的甜涩里,发梢沾着泥土与晨露,齿间残留着偷尝的未熟麦粒。风掠过耳畔的声响像某种不言的预兆——往后无数个干渴的深夜,喉间翻涌的都会是这种转瞬即逝的清香。
被阳光晒透的麦穗在记忆中愈发沉重,沉得能压碎所有完整的名姓。后来他总在战火中突然驻足,仿佛听见某处传来秸秆断裂的脆响。人们歌颂他掌心的火焰能烧尽世间枷锁,却无人察觉他总在火光最盛时悄悄蜷起手指,像要握住一缕不复存在的薄荷味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