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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1\2
李伟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现在陈翔面前了。没有来宿舍，没有去上课，仿佛人间消失一般。
——最痛苦的就是陈翔了。
李炜，你好绝情，说分手就分手，然后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
陈翔紧握拳头，谭杰希也抿着嘴不说话。少了李炜，空气也变得沉闷。
过了很久，像是不忍心看陈翔这样痛苦，谭杰希拍了拍他的肩：“李炜要退学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陈翔抓住谭杰希的衣领，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现在在校长室。”
李炜！是因为我吗？为了躲我，你竟然要退学？！我真的…那么差劲么？
“李炜！”陈翔跑到校长室前，看到李炜办完手续正要下楼。
“李炜！”陈翔拉住李炜的手，力气大到好像要把他的手捏断。
李炜皱了皱眉头，眼中的冷意让陈翔的心凉了半截。而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简直被打入地狱。
“这位同学，我认识你吗？”
“？！！”陈翔喉头动了动，一滴汗顺着他脖子的曲线向下滑落。
“有必要吗？你有必要做到这样吗？！！”陈翔吼到。他已经快要崩溃了。“我是陈翔！你不可能不记得了！别装了！就算再恨我也不要这样啊！”
“陈…翔…”李炜手指按揉着太阳穴，觉得头又开始痛了。
“你到底是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你说啊！”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有多痛苦？心就像是碎掉了，怎么也没办法弥补回去…你好歹…给我一个放手的理由…
“小炜，你先回家。”一个女声传来。
看着好不容易再见到一次的恋人就在自己面前离开，要追上去的陈翔被一只手拉住了。
“你是陈翔吗？”陈翔回头，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看上去有些眼熟。
“我们谈谈。”
坐在大学附近的咖啡馆，妇人优雅的轻抿一口咖啡，然后抬头看着陈翔。
“我是，李炜的妈妈。”
李伟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现在陈翔面前了。没有来宿舍，没有去上课，仿佛人间消失一般。
——最痛苦的就是陈翔了。
李炜，你好绝情，说分手就分手，然后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
陈翔紧握拳头，谭杰希也抿着嘴不说话。少了李炜，空气也变得沉闷。
过了很久，像是不忍心看陈翔这样痛苦，谭杰希拍了拍他的肩：“李炜要退学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陈翔抓住谭杰希的衣领，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现在在校长室。”
李炜！是因为我吗？为了躲我，你竟然要退学？！我真的…那么差劲么？
“李炜！”陈翔跑到校长室前，看到李炜办完手续正要下楼。
“李炜！”陈翔拉住李炜的手，力气大到好像要把他的手捏断。
李炜皱了皱眉头，眼中的冷意让陈翔的心凉了半截。而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简直被打入地狱。
“这位同学，我认识你吗？”
“？！！”陈翔喉头动了动，一滴汗顺着他脖子的曲线向下滑落。
“有必要吗？你有必要做到这样吗？！！”陈翔吼到。他已经快要崩溃了。“我是陈翔！你不可能不记得了！别装了！就算再恨我也不要这样啊！”
“陈…翔…”李炜手指按揉着太阳穴，觉得头又开始痛了。
“你到底是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你说啊！”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有多痛苦？心就像是碎掉了，怎么也没办法弥补回去…你好歹…给我一个放手的理由…
“小炜，你先回家。”一个女声传来。
看着好不容易再见到一次的恋人就在自己面前离开，要追上去的陈翔被一只手拉住了。
“你是陈翔吗？”陈翔回头，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看上去有些眼熟。
“我们谈谈。”
坐在大学附近的咖啡馆，妇人优雅的轻抿一口咖啡，然后抬头看着陈翔。
“我是，李炜的妈妈。”
【八】2\2
“我是，李炜的妈妈。”
“阿里？”陈翔手中的小勺顿了顿，他紧张的看着对方。
“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听到这句话，陈翔放下心来：“那您…”
“请让我儿子离开吧，拜托你了。”李炜妈妈站起身，像陈翔鞠了一躬。
“为什么？您不是不反对我们吗？”陈翔着急了。
妇人叹了一口气，语锋一转：“李炜有先天脑疾，不能确定发作时间。一旦发作，就会忘记一切，包括他的亲人，朋友，爱人…我现在…是以他‘房东’太太的身份在他心中活着…”说到这里，她用手捂住脸，看得出来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那您为什么不告诉他您真正的身份？”
“让他努力回忆的话，会加重病情…而且…过一段时间他又会全部忘记…”
陈翔无言。
久久沉寂，只有咖啡馆深处悠然的蓝调还在肆意翻滚，以及偶尔的杯与杯之间的碰击声。
“所以，可能你不能接受…但是请你…”
“我知道了。”陈翔直视妇人微红的双眼，眼中暗涌波澜。
“我会离开他。请您…让我拥有他一个晚上。”
让我拥有你最后一个晚上，哪怕你在十二点钟声响起时便会忘记，哪怕我在十二点钟声响起时灰飞烟灭，我也今生无憾。
爱是什么？就是让自己爱的人幸福，哪怕粉身碎骨。
只要你记得，我爱你。
“我是，李炜的妈妈。”
“阿里？”陈翔手中的小勺顿了顿，他紧张的看着对方。
“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听到这句话，陈翔放下心来：“那您…”
“请让我儿子离开吧，拜托你了。”李炜妈妈站起身，像陈翔鞠了一躬。
“为什么？您不是不反对我们吗？”陈翔着急了。
妇人叹了一口气，语锋一转：“李炜有先天脑疾，不能确定发作时间。一旦发作，就会忘记一切，包括他的亲人，朋友，爱人…我现在…是以他‘房东’太太的身份在他心中活着…”说到这里，她用手捂住脸，看得出来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那您为什么不告诉他您真正的身份？”
“让他努力回忆的话，会加重病情…而且…过一段时间他又会全部忘记…”
陈翔无言。
久久沉寂，只有咖啡馆深处悠然的蓝调还在肆意翻滚，以及偶尔的杯与杯之间的碰击声。
“所以，可能你不能接受…但是请你…”
“我知道了。”陈翔直视妇人微红的双眼，眼中暗涌波澜。
“我会离开他。请您…让我拥有他一个晚上。”
让我拥有你最后一个晚上，哪怕你在十二点钟声响起时便会忘记，哪怕我在十二点钟声响起时灰飞烟灭，我也今生无憾。
爱是什么？就是让自己爱的人幸福，哪怕粉身碎骨。
只要你记得，我爱你。
【九】
李炜依旧在原来打工的酒吧唱歌，本身对于这个酒吧就没有多少感情，多来几次也就熟悉了。他唱着歌，看着台下**，厌恶的别过头。“房东太太”说再过几天自己就又会发病，妈妈会来把自己接去美国…这种地方，谁会愿意多留。
“李炜。”陈翔走到台下，抬头看着李炜。酒吧暗黄的光线从后打在李炜身上，让他仿佛周身笼罩着光晕，让陈翔不禁恍惚。
——就像天使一样。
“又是你？你到底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记得不要紧，不要去回忆，现在你记住——我是陈翔。是你的…朋友。”陈翔咬咬下唇，用最真诚的语调说出最虚假的‘真相’。
“抱歉…我不记得了，我现在还要打工…”
“我买你一个晚上。”陈翔拿出一张支票。
李微涨了张嘴，吃惊的望着上面那个等于他几个月工资的数字，又看了看陈翔，感觉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并不像是陌生人，感觉…认识了很久很久，似乎是一种刻苦铭心的感觉，为什么自己会忘记呢？
“嗯。”得到应允后的陈翔欣喜地拉过他的手就往外冲。
是什么时候，手也是像这样被握住，手心的温暖，一直一直传递到心底…
李炜低下头：“陈…翔…”
“嗯？”陈翔回头，微笑的看着他，声音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李炜的脸一红：“不，没什么，只是叫一下”
陈翔回过头，很轻很轻的说：“你想叫就叫吧，交多少遍都没关系，我会一直认真听。”
这么对我，真是太温柔了呢。李炜这么想着，索性就把头贴在他的背上。
陈翔一颤，这样竟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李炜，我终究是舍不得你。
像以前的约会一样，陈翔带着李炜走遍了所有曾经欢乐过的地方，看着李炜眼里的笑意，陈翔恨不得把李炜抱住，把一切都告诉他——可是他不能。
内心纠结的陈翔突然感觉有一双手环上自己的脖子，李炜的头从他颈边凑过来，喷出的鼻息打在陈翔脖子上，痒痒的。
“陈翔，其他我都不记得了，但是曾经我好像对一个人说过什么，我现在想到了，我说过的——陈翔，我喜欢你。”
“？！！”陈翔扭过头，李炜的吻便落下，陈翔转过身，按住李炜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五年后的今天，在这里再见吧。”
“嗯。”
李炜依旧在原来打工的酒吧唱歌，本身对于这个酒吧就没有多少感情，多来几次也就熟悉了。他唱着歌，看着台下**，厌恶的别过头。“房东太太”说再过几天自己就又会发病，妈妈会来把自己接去美国…这种地方，谁会愿意多留。
“李炜。”陈翔走到台下，抬头看着李炜。酒吧暗黄的光线从后打在李炜身上，让他仿佛周身笼罩着光晕，让陈翔不禁恍惚。
——就像天使一样。
“又是你？你到底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记得不要紧，不要去回忆，现在你记住——我是陈翔。是你的…朋友。”陈翔咬咬下唇，用最真诚的语调说出最虚假的‘真相’。
“抱歉…我不记得了，我现在还要打工…”
“我买你一个晚上。”陈翔拿出一张支票。
李微涨了张嘴，吃惊的望着上面那个等于他几个月工资的数字，又看了看陈翔，感觉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并不像是陌生人，感觉…认识了很久很久，似乎是一种刻苦铭心的感觉，为什么自己会忘记呢？
“嗯。”得到应允后的陈翔欣喜地拉过他的手就往外冲。
是什么时候，手也是像这样被握住，手心的温暖，一直一直传递到心底…
李炜低下头：“陈…翔…”
“嗯？”陈翔回头，微笑的看着他，声音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李炜的脸一红：“不，没什么，只是叫一下”
陈翔回过头，很轻很轻的说：“你想叫就叫吧，交多少遍都没关系，我会一直认真听。”
这么对我，真是太温柔了呢。李炜这么想着，索性就把头贴在他的背上。
陈翔一颤，这样竟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李炜，我终究是舍不得你。
像以前的约会一样，陈翔带着李炜走遍了所有曾经欢乐过的地方，看着李炜眼里的笑意，陈翔恨不得把李炜抱住，把一切都告诉他——可是他不能。
内心纠结的陈翔突然感觉有一双手环上自己的脖子，李炜的头从他颈边凑过来，喷出的鼻息打在陈翔脖子上，痒痒的。
“陈翔，其他我都不记得了，但是曾经我好像对一个人说过什么，我现在想到了，我说过的——陈翔，我喜欢你。”
“？！！”陈翔扭过头，李炜的吻便落下，陈翔转过身，按住李炜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五年后的今天，在这里再见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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