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刺入我的眼睛，我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四肢像被灌了铅般沉重。更奇怪的是，天花板看起来比平时高了许多——不，不是天花板变高了，是我变小了！
"早安，小不点。"
低沉的声音从上方轰然落下，震得我耳膜生疼。我惊恐地转头，看到林锐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正悬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按我现在的体型换算，相当于普通人仰望三十层高楼。他刚晨跑回来，黑色运动背心紧贴在汗湿的胸膛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腹肌曲线。
"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玩具城吗？"他伸出两根手指轻松把我夹起来，这个动作让他肱二头肌鼓起夸张的弧度。我被举到与他眼睛平齐的高度，近距离看到他睫毛上沾着的汗珠，以及瞳孔里自己渺小的倒影。
直到这时我才看清自己身处何处——林锐的书桌上摆放着一个精细的微缩城市模型，有塑料制成的高楼大厦、树脂浇筑的立交桥，甚至还有火柴盒大小的汽车在街道上排列。而我刚才正躺在市政厅广场的喷泉旁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声音细若蚊呐。
林锐的嘴角勾起一抹我熟悉的弧度，那是他每次逼我闻他臭袜子时的表情。他随手把我丢回城市中央，我摔在"柏油马路"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他则拖过椅子反着坐下，双臂交叠搭在椅背上，这个姿势让他饱满的胸肌把背心领口撑得更开。
"规则很简单，"他伸出穿着黑色运动袜的右脚，48码的脚掌悬在城市上空，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半个商业区，"捉迷藏。你有三分钟躲起来，然后我来找。"他动了动脚趾，袜尖立刻散发出熟悉的酸臭味，"如果被我抓到..."
袜底缓缓压下，三栋写字楼像饼干般碎裂。我甚至能看清他袜底交织的纤维纹路，那些被汗水浸成深黑的区域正滴下可疑的液体。
"开始计时。"他按下手机秒表。
我拼命跑向住宅区，缩小的身体让每个步伐都像在沼泽中跋涉。身后传来建筑物崩塌的轰鸣，不用回头也知道林锐正在用脚趾逐个碾碎地标建筑。他刻意控制着力道，让破坏的声音恰好传到我耳中。
"还剩一分钟~"他的提醒伴随着图书馆倒塌的巨响。
我钻进一栋公寓楼的电梯井，缩在缆绳后面发抖。整座城市突然剧烈摇晃——林锐把整个模型端起来了！透过缝隙，我看到他的脸凑近，温热的呼吸吹飞了几栋平房。
"找到你了。"他轻笑。
我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捅穿公寓楼外墙，精准地把我捏出来。他的指纹像山丘般起伏，汗腺散发出的雄性气息熏得我头晕目眩。
"太简单了。"他撇撇嘴，突然露出恶作剧的笑容，"我们增加点难度。"
林锐把残破的城市模型放在地上，然后岔开双腿。他穿着黑袜的双脚像两座黑色山脉矗立在城市两侧，袜尖因为长期穿着已经磨出毛球，隐约能看到脚趾的轮廓。最可怕的是那股味道——发酵的汗酸味混合着运动鞋内衬的化学物质，形成具有实质的恶臭浪潮。
"最后一座城。"他用脚尖轻轻推倒所有建筑，只留下我藏身过的公寓楼，然后将模型推到双脚之间。汗湿的袜底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痕迹。
我被他放在这座孤楼的天台上。林锐的脚掌开始互相摩擦，黑色纤维像活物般蠕动，每一次动作都挤出更多汗液。整座城市开始震动，建筑物像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下。
"感受下真正的力量差吧。"他压低声音。
突然，他的双脚猛地合拢！两片黑色"山壁"向中间挤压，我的世界瞬间被黑暗与恶臭填满。袜底的纤维像无数条小蛇缠上来，浸透汗水的棉线黏在皮肤上。林锐开始用力揉搓双脚，建筑碎片在摩擦中变成粉末，我的身体被各种材质的碎屑划出道道血痕。
"唔...脚汗比平时多啊。"他自言自语的声音透过肌肉与骨骼传来，带着闷闷的共振。每一次搓动都像被砂纸打磨，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却仍能看清上方袜筒处露出的脚踝骨节，那里正随着动作凸起又平复。
当林锐终于分开双脚时，整座城市已经变成他脚底的一层污垢。我嵌在他右袜的纤维深处，左腿被一根突出的线头贯穿。他低头查看成果时，垂下的黑发扫过膝盖，有几滴汗落在袜尖上。
"完美。"他用两根手指捻起一粒沾血的塑料碎片，随手弹飞，"下次试试把你放在鞋垫下面？"
林锐站起来，被汗水泡软的袜底在地板上留下湿痕。他弯腰捡起篮球鞋时，腹肌堆叠出深深的沟壑。我看着他把脚塞进鞋里——那将是我永恒的坟墓，在黑暗与恶臭中被百公斤的体重反复碾压，直到成为他足底另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