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的特点就是不按常规出牌,明明可以非常简单说清楚的问题他偏要拐了好几道弯来说的非常复杂,说直白了,艺术家的表达手法就是艺术化的忽悠读者。
玩文字游戏,用文字游戏中的各种概念、逻辑来忽悠读者,已达到作者想要的艺术效果。
比如比喻修辞的概念,和比喻修辞中的各种要素之间的逻辑关系。语法的概念,和语法中的不同结构的随意调换位置的语法逻辑游戏······等等,这都是作者借助这些逻辑基础知识来设置的逻辑陷阱,以此忽悠读者(被忽悠的读者越多其艺术效果就越大)。
下面说【2在对一段事物的艺术化的论述中,有虚构的素材,有真实的结论,此时应该怎么看?】这个问题。
在一段情节中有虚构的部分有真实的结论,这很正常,但怎么样能使读者看不懂这种正常的表达,甚至把假的看做是真的,而忽略了真实的结论呢?
这就要看艺术大师的忽悠水平了。
原文举例(还是“四本书”“四位作者”的故事情节):
“四本书”的故事情节的叙述非常的具体直白清楚明白,作者系统的按时间顺序把四本书的先后顺序交代的明明白白。
但就是不符合形式逻辑的同一律(其他三大定律都不符合),所以这种”四本书“的成书过程的叙述不成立,是逻辑不通的,作者把这种表达定义为【满纸荒唐言】。
那怎么能使这种虚幻和真实的“四本书”能够同时存在于这种表达形式中,而又不至于逻辑错误,又能符合语言文字的学术表达规范呢?
作者用了一种表达形式,就是比喻修辞,比喻修辞的主要结构要素是:1喻体,2本体。喻体可以是假的、可以是虚构的。本体是这种修辞的目的,当然就是真的了。
那么,喻体是假的(虚构的),本体是真实的(先不管本体是什么)。
既然”四本书“的叙述中有虚幻的有真实的,这是不符合形式逻辑的,那作者把”四本书“作为比喻修辞中的喻体(比喻物)不就可以使虚构的”四本书“变为符合比喻修辞学术规范的表达元素了,即使”四本书“全部都是虚构的也没关系,因为比喻修辞中的喻体本身就是虚构的(假的),所以用”四本书“作为比喻修辞的喻体,也就解决了上面说的”四本书“不符合同一律的问题了。
那这种比喻修辞目的是什么?(也就是本体是什么)
是石头记所包含的四种不同的四种内容、四种主题、四种阅读思路方法。
《情僧录》这本书不是真正的书,它只是比喻修辞的喻体,是虚构的,作者假借《情僧录》这本虚构的书来比喻出《石头记》中所包含的一种内容,这种内容所代表的主题就是一种哲学的分析问题的方法,这就是“情僧录”。
在比喻修辞还没完成时(相对读者的理解而言)《情僧录》只是一本书,在比喻修辞完成之后(读者理解了),《情僧录》就变成了“情僧录”的内容、主题和阅读思路方法。
也就是说在比喻修辞完成了之后(读者看懂了之后),喻体变为了本体,虚幻的“书”变成了真实的《石头记》中的“情僧录”内容、主题、阅读思路方法。(比喻修辞之后:《情僧录》变成了“情僧录”)
这里只是举了《情僧录》这里个例子,其他“三本书”也是同样的(因为这“四本书”都是喻体)也就省略了。
总之,“四本书”都是虚构的喻体,而通过这种比喻修辞之后所展现的本体是:四种不同的内容、四种不同的主题、四种不同的阅读思路方法。
(四种不同的内容、主题、阅读思路方法加在一起才是《石头记》这本书的总的内容主题阅读思路方法)
那么,即使“四本书”中有虚构的有看似真实的,这不符合形式逻辑的同一律,那也没有关系,因为比喻修辞的喻体是可以是虚构的,用虚构的喻体比喻出真实的本体,是符合比喻修辞的定义和逻辑的。
也就是说作者用“四本书”来比喻修辞(打比方),也就解决了“四本书”的叙述不符合同一律的问题了。
问题是作者的这种艺术化的忽悠不仅是要读者看懂哪是真?哪是假?
而是要读者看不懂!甚至使读者看反了!
把假的当成是真的了。(从而忽略了真的本体,本体就是《石头记》的内容、主题、和阅读思路方法)
所以很多的学者专家只看出了四本书,却看不到“四本书”这个虚构的喻体所比喻出的《石头记》的内容、主题、和阅读思路方法。
这就是艺术大师作者忽悠大法,也就是作者所要的艺术效果。
以上就是对于12楼所说的两种分析中的【2在对一段事物的艺术化的论述中,有虚构的素材,有真实的结论,此时应该怎么看?】的解释。
(这仅仅是对于作者的“四本书”“四位作者”故事情节中的“四本书”的分析,其中的“四位作者”的分析请看《从石头记原文情节中的文字游戏来看“四位作者”》链接
https://tieba.baidu.com/p/9612135766?pid=151889918008&cid=0#151889918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