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1吧 关注:2,830贴子:124,004
  • 41回复贴,共1
大年初七,剧团办公室的暖气片吱吱作响,像个喘不上气的老头。
严林坐在靠窗的木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背上的漆皮,目光时不时扫向母亲张凤兰。
她站在办公桌前,低头翻着一叠泛黄的账本,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深棕色毛呢大衣,领口高耸,袖口紧实,沉甸甸的布料压得她肩膀微塌,可那腰身依旧细腻,臀部在黑色加绒长裤里鼓出饱满的弧度,像一团藏不住的火,透着股倔强的韧劲。
门“吱”地响了一声,沈艳茹推门进来,一身活力四射的冬装——酒红色高领毛衣紧贴着她丰腴的胸脯,外罩一件短款羽绒服,敞着拉链,露出腰间那抹灵动的曲线。下身是条深灰色毛呢短裙,底下裹着厚实的黑色打底裤袜,丝绒质地微微反光,勒得腿肉鼓出细腻的弧度,脚上踩着一双棕色麂皮长靴,靴筒紧贴小腿,靴口翻出一圈浅棕毛边,透着股自由不羁的劲儿。
她身后跟着赵老艺术家,瘦削的身子裹在深灰呢大衣里,眼窝深陷,眼神却亮得像刀锋,一下就能剜进人心底。
“凤兰,林林,来得早啊。”沈艳茹笑着,声音低哑,像被烟熏过的炭火。她瞥了严林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林林,昨儿没睡好?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
严林低头搓了搓手,嘴角扯出一抹笑:“沈老师,昨晚练吉他练晚了。”他没说实话,昨夜他又一遍又一遍翻看了那张“051123”的光碟细节,少有的除了欢爱还有不少对话的影像,母亲黄裙下的跳动的身体和貌似哄着拒绝陈晨的对话像根针,扎进、抽出、扎进、抽出,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张凤兰抬头,眼神从账本挪到沈艳茹脸上,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丝笑:“艳茹,赵老师,坐吧。”她声音哑得像被风吹裂的树皮,眼底却藏着暖意,像冬日里捂在怀里的炭盆。
赵老艺术家摆摆手,径直走到窗边,盯着外头的雾气,慢悠悠地说:“凤兰,这办公室还是老样子,当年咱们在这儿改《花为媒新编》,你改一句我写一句,那嗓子脆得跟冰糖葫芦似的。”他转头,眼神扫过张凤兰,带着点感慨,“如今啊,人都瘦了。”
母亲愣了下,手指攥紧账本,指节泛白,低声说:“赵老师,哪有的事儿,您眼神还是那么毒。”她笑得勉强,眼底却闪过一丝疲惫,像被风吹散的灰。
中午,张凤兰叫上严林,在街角一家小饭馆的包间里招待两位。饭菜端上来,热气扑面,沈艳茹夹了块菜,笑着打趣严林:“林林,你这手艺咋样?以后娶媳妇儿不得靠你下厨?”
严林低头扒饭,脸烫得像被火燎过,嘟囔道:“沈老师,我连饺子都不会包。”他偷瞥了母亲一眼,她正低头喝汤,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大衣敞开一角,露出黑色毛衣下的腰线,紧实得像藏不住的秘密。
沈艳茹笑出声,眼角弯得像新月,转头看向张凤兰,眼神却软下来,透着股温馨的担忧:“凤兰,你得多吃点,瞧你这身板瘦得跟风一吹就倒似的,再熬下去可不行。”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这阵子够你受的。”
张凤兰放下勺子,手指在桌沿上滑了一下,低声说:“艳茹,我没事儿,习惯了。”她抬头,眼神撞上沈艳茹的,嘴角挤出一抹笑,“有你们帮衬,我还能撑。”
赵老艺术家嚼着饭,眯着眼说:“凤兰啊,当年咱们一块儿弄剧本,你那股子对评剧的热忱我看在眼里,熬夜改戏文,带着团员跑演出,没少费心。我信你能把这行当撑起来,现在还是信。”他顿了顿,眼神亮得像点了火,“这艺校和剧团,我帮你看着,砸不了。”
饭后,张凤兰端着茶杯,低声谈起了评剧和儿时的梦想。她说小时候在村里看露天戏,台上的旦角一甩水袖,她就觉得自己也该站上去。说到剧团和艺校,语气沉下来,像压了块石头:“我不想因为我这摊子事儿,毁了艺校那帮孩子的前途,也不能让跟着我干了这么多年的团员再上不了台,没了工作和收入。赵老师,我想请您出任艺校法人代表兼校长,艳茹帮我找个懂评剧又熟教育的副校长。股份的事儿,等法院判了再说。”
严林坐在一旁,手指攥着筷子,听清了母亲的意思。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重得像砸在心上。
赵老艺术家放下筷子,爽快地点头:“行,我一老头子,看看门还是可以的。你对评剧这股子热乎劲儿,我服气。等着你回来重掌艺校。”他眼神扫过张凤兰,带着点期许,像在看一棵没倒下的树。
母亲双手合十,低偏差:“赵老师,谢了。”她转头看向沈艳茹,手指攥紧茶杯,指甲掐进掌心,“艳茹,副校长的事儿拜托你了。”
沈艳茹笑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我联系了个老朋友,戏剧学院出来的,管过教育,估计没问题。”她顿了顿,开玩笑地瞥了严林一眼,“林林毕业没去处,也可以来艺校帮手啊,当个吉他老师,学生妹子指定抢着报名。”
严林低头抿了口茶,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沈老师,赵老师,我有些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沈艳茹挑了挑眉,笑着鼓励:“林林,有啥说啥,咱们不兴藏着掖着。”
赵老艺术家也点点头,眼神亮起来,示意他继续。
严林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剧场演出这块现在肯定受影响,除了多找商演机会,我想赵老师和沈老师能不能发挥文化条线的影响力,去争取一些政府支持?比如创新评剧小品,政策下乡,用戏的形式宣传国家政策法规,针砭社会不良风气。村民看戏的时候既能乐呵,又能学到新政策、新知识。这样艺校的学生也有更多实践机会,评剧学校的影响力也能慢慢提起来。”
这话说完,沈艳茹愣了下,随即拍手笑道:“哟,林林,这脑子转得快啊,比你妈还灵光!”
赵老艺术家眯着眼,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欣赏:“这主意不错,有新意,也接地气。我在文化口还有点老面子,可以试试拉点资源。”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默契,决定去推动这事儿。
张凤兰端着茶杯没说话,手指却微微一颤,眼角细纹舒展开一丝惊讶的光,像是乍见春芽破土的欣喜,藏得深却掩不住。
送走两位后,母子俩回到剧团办公室。严林靠着椅背忍不住问:“妈,沈老师和赵老艺术家啥关系?”
张凤兰翻找着剧团的一些材料,准备尽快把学校和剧团相关人事变动的事办了,嘴角不自觉上扬,带出一抹轻快的笑意,手指翻动纸张的动作也比平时轻盈了几分。
她心情好得出奇,像是冬日里突然照进一束暖阳——严林不仅拉来了沈艳茹和赵老艺术家的帮忙,还意外想出了个维持剧团的好主意,让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肩上的担子也轻了不少。
她手一顿,低声说:“他俩是忘年票友,认识快二十年了。后来赵老师牵线,把侄辈赵大松介绍给艳茹,两人结了婚,本就带故又沾亲。艺校交给他们,我放心。”她抬头看了严林一眼,眼神柔得像化开的蜜,“林林,你咋突然问这个?”
严林低头,搓了搓手,嘟囔道:“没啥,随口问问。”他没说实话,沈艳茹那身酒红毛衣裹着胸脯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晃,母亲昨夜做饭时大衣敞开露出的腰线也像根刺扎进来。他喉咙发紧,起身装作要帮母亲,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烫得他猛地缩回去。
张凤兰愣了下,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低声说:“林林,你咋了?手抖啥?”
严林低头,脸红得像被火燎过,支吾道:“没啥,冷。”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母亲,心跳却擂得像鼓。窗外的雾气更浓,街巷像蒙了层脏纱。
母亲继续翻找着物件,严林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窗外的雾气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他脑子里却闪过昨夜的光碟画面——母亲赤裸着趴在床上,陈晨掐着她的腰猛撞,她咬着唇低吟,臀肉抖出一圈涟漪。那画面像根针扎进他心窝,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咣当”倒地。
张凤兰抬头,皱眉问:“林林,咋了?”
严林喘着气,低声说:“没啥,坐累了。”他站起看着窗外,背对母亲,胸口堵得像塞了块石头。
他想问母亲陈晨的事,这个事沾满了他的脑子,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出不去,也消不了。
想问她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是不是真的心有所属,可话到嘴边,又被他死死咽回去。
其实一直以来,严林心底深处那团翻腾的暗流,对母亲与陈建军的事并非不能理解。那些他不愿直视的暧昧画面,他都能咬着牙给自己找个理由——为了剧团,她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周旋,甚至不得不把身子交给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说到底母亲若真是甘心做了情妇,他又能如何?作为儿子,他有何资格站出来指责,挥起拳头砸碎这个早已摇摇欲坠的家?他可以咽下那股酸涩,把愤怒揉进沉默,毕竟那是母亲的选择。
可真正像根刺扎进他心窝,像刀子剜着他神经的,是母亲与陈晨的关系。那家伙那么年轻,和他一样大,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挂着青涩的痞笑,却赤裸裸地压在母亲身上,胯部撞得她低吟连连,臀肉抖出一圈涟漪。
那些画面像一团火烧进他脑子里,让他愤怒得想咆哮,又膈应得胃里翻涌。他不是在抢一个女人,而是在抢他最心爱的女人——那个从小把他搂在怀里哄睡的女人,那个无时无刻不在关心他的母亲,那个他既想保护又想占有的女人。
陈晨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撞击,都像在严林心口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让他恨不得冲过去掐住那小子的脖子,却又只能在黑暗里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痛得喘不过气。
他想冲过去抱住她,想撕开那件大衣咬住她的腰肉,想问她为什么要在陈晨身下呻吟,可那念头刚冒头,就被他死死掐灭。
母亲放下笔,走过来,手搭在他肩上,低声说:“林林,你有啥话就说,别憋着。”她的手指隔着羽绒服按在他肩头,暖得像一团火,却烫得他心跳乱了节奏。
严林转头,眼神撞上她的,眼底那抹疲惫中竟然跳动着几许火焰。他喉咙一紧,低声说:“妈,我过两天要先去平阳了,音乐节的事儿我还得排练排练。”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剧团和艺校,我也会帮你盯着的。”
张凤兰愣住,眼眶一热,手指攥紧他的肩,指甲隔着羽绒服抠进布料,像要抓住什么不散的依靠。她低声呢喃:“林林,你的肩膀宽了,妈终于有东西可以靠一靠了。”那声音颤得像哭,可嘴角却弯出一抹笑,像冰层下透出的微弱春意。
严林没说话,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柔软的身躯,心跳猛地加速。他想把她拉进怀里,想压住那抹腰肉吻下去,可那念头刚起,就被他狠狠摁回心底。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低声说:“妈,我去趟厕所。”
转身冲出门,雾气扑面而来,他靠着墙喘气,手掌按住胸口,像要把那团火摁回去。
办公室里,张凤兰站在原地,眼泪滑下来,砸在大衣上,晕开一小块暗痕。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背,湿漉漉的,像她的心,烫得发疼,又凉得发抖。


IP属地:江苏1楼2025-04-07 18:32回复
    你这续写不合理,张凤兰事情暴雷、陈家暴雷银行不会找张凤兰抽贷?基金会暴雷也挨审查会不找张凤兰退款、房地产商会不找张凤兰退款。张凤兰事业灰飞烟灭还会到欠很大的,艺校肯定不会存在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5-04-07 19:10
    回复
      2026-01-27 19:34: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母子沟通方式不做出改变,始终不会完全和解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5-04-07 19:49
      回复
        真细腻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4-07 20:34
        回复
          从原著中明显可以看出在张凤兰眼中,CC才是她的儿子兼情人,张凤兰对林的感情可比不上CC的一点,张凤兰只想控制林,让林一直掌控在她手里。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4-07 20:44
          收起回复
            写的非常棒!支持你!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4-07 20:48
            回复
              写的不错,加油继续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5-04-08 00:06
              回复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窝囊废的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4-08 14:43
                回复
                  2026-01-27 19:28: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写的真的很不错,加油!加油啊!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04-09 04:36
                  回复
                    加油楼主,写完后续——了吧友们多年的夙愿!


                    IP属地:四川10楼2025-04-09 11:37
                    回复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25-04-10 14:44
                      回复
                        给力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07-01 13:5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