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背一凉,支支吾吾:“就……斗虫前十的那个。”女生眼睛亮起来:“阿梓吗?我也喜欢阿梓!”我声音发虚:“不是……”“那肯定是米汀咯？哈哈她3d回表现真的很不错！”“也不是……”“那岁己总对吧?”她兴致勃勃。“不... ...“我死死盯着鞋尖，恨不得用眼神把地板烧出个洞。“是花礼吗？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她歪头轻笑，“虽然我也知道她礼物发的有点慢……”“我不喜欢这些……”我喉结滚动，声音像卡了壳的子弹。女生沉默两秒，突然瞪大眼睛:“你该不会... .喜欢弥希吧?她今年可能要毕业了……”她关切的目光像探照灯打在我脸上，我浑身发抖，耳膜嗡嗡作响。我死死掐住大腿，从牙缝里挤出蚊子般的颤音:“都... ...都不是！”空气突然安静。女生笑容凝固,声音陡然降温:“那你——到底喜欢哪个liver?”“斗虫前十的liver，还能是谁?”她的话像冰锥扎进心脏。我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眼泪砸在地砖上:“我……我喜欢雨纪……”整条走廊瞬间死寂，只有我吸鼻涕的抽噎声在回荡。周围人投来怜悯的目光，仿佛看见了小丑。我死死捂住脸，指缝里渗出滚烫的羞耻。女生抓起外套转身要走。我哭喊着拽住她衣角:“求你别走！直播间的每一个观众她都能记住，我相信她还是很爱罐罐的！”围观人群爆发出嗤笑，我却抱得更紧:“不许笑我们小雨！发不出来礼物怎么你了！和粉丝同居是因为人家现实早就认识！私底下嘴同事又怎样，不是那梦男发狂了没有一个人会受伤！小雨她还没死，她还会在微博营业！我们早晚会东山再起的！”(此刻远处传来保安的脚步声和一声叹息:“又是个精神病院刚刚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