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彼此的只有痛?
随着一声枪响。暖发少年应声倒下,把他身后的人惊醒,他拿起枪朝子弹的出处射去。可金发男人一个侧身,子弹从他的脸庞擦过。打中站到船头呆住的狱寺隼人。
“可恶,狱寺你给本大爷振作点!听到没有!你别妄想让我亏欠你一辈子!”
鸣人抱紧狱寺,他的身上沾满狱寺的血,像一朵朵鲜红的玫瑰绽放在身上。怀中人看不出半点生气。
“狱寺...”泪从坚强的男人眼角滑落。“拜托...醒醒...好么?”
“快!快点!”纲吉被抬上担架送进救护车。远处,云雀坐在码头。雨淋的他不成样子,他现在的模样脆弱得不像他。更像一个亲手打碎许愿瓶的孩子。
【打中了,打在左肩上,不,要靠下。离心脏不远吧,或许擦过,或许...】
云雀捂住脸。不让眼泪流下来。
【云雀恭弥,你的枪法什么时候这么好?是你打死最爱的人。是你...】
心中一阵阵绞痛,好像要吞噬掉他。
【我都干了些什么...】
雨后的早晨很晴朗。
纲吉的病床旁放满鲜花。
“纲吉。”
“啊..云雀前辈,您怎么来了?我没有什么大碍的。只是打到胳膊而已。”
纲吉想要起身,却被云雀扶了回去。
“那也要注意身体。那个...纲吉,我...欠你一个人情。”
“您说什么呢?保护长官是我的职责!没有什么人情不人情的!”
“...你安心养伤,工作方面会有人接替你。不用担心”
“啊?..哦...哈哈,好。云雀前辈,您没有休息好吧?脸色很差。眼睛也肿了。”
“没事。我先走了。”
【本以为他会多坐会,可他连坐也没坐。本以为他会多说些关心自己的话,可他的话从未跨越过长官对下属的那种关心。本以为他能不再这么冷漠。可他...】
“我...到底算是什么。”
纲吉看着云雀离开,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心伤。没人听到。也许他是说给花听的。一抹苦笑在苍白的面容上倍显凄凉。
“夏马尔,怎么样?”
“哎呀呀。给男人治伤就是麻烦 !~放心吧。这小子是猫,九条命。”
“哦,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呀,还有个约会,先撤了,对啦对啦,他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别吵醒他。”
“恩,知道了。”
鸣人走进房间,狱寺躺在那里。
他轻声坐在他身边,手挽过他的手,什么都不相信的他却在祈求眼前的男人平安无事。
“咚咚..”
“...”
“咚咚...”
“进。”
“云雀长官。新派来的副组长来了。您要不要,,,”
“我现在谁都不见。”
“是。”
话音未落。一个男人走进房间,站在云雀办公桌前。
“云雀恭弥?”
云雀抬起头,看向这个嚣张的男人。眼神里充满怒意、
“哼,看起来蛮厉害的。就是不知道到底如何。”
“你想知道?”
“为什么不呢?”
“哼。咬杀。”
云雀拿出拐。局长走了进来。
“云雀,这是何必呢?大家都是自己人。”
“我要咬杀谁和你无关。”
“哎呀,我想是一场误会。”
局长殷勤的过来劝云雀。云雀知道至少要给局长面子。就把拐收了起来。
男人一副高傲的面容不由得让云雀咬牙切齿。
“来来,我介绍下。这位是著名的**,也是特案A组组长。云雀恭弥。”
“见过,”
男人不屑的样子已经快让云雀的忍耐底线瓦解。
“哈哈。这位是刚从美国回来,外国警校的高材生————”
“宇智波佐助。”
“哼。食草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