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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晒戏〗绮罗色:深宫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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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宣和八年八月十五日
天气:15℃~26℃,晴朗、少云、微风
地点:永安宫 扶云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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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 朱影碧
好在小孩子好哄得很,摸摸她的头也算是和她互动过,宝珍渐渐也就安静下来,顺着尤姐姐的话口说下去:“她周岁就是下个月底,我已经在准备她抓周的物件了,希望她能抓个笔墨书本什么的,以后能成个和姐姐一样的才女——可最近我试过几次,她就爱闪亮亮的东西,不然我——到时候往笔杆上镶个宝石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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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贵人 尤疏香
[自咬了口桂花糕,津津有味地听着,忍不住笑说]哎哟,看来我们宝珍还是个小财迷了。[将头上的步摇拔下来,在宝珍跟前晃了晃,看她亮晶晶的、跟着步摇转的小眼珠子,心里不禁更软了一分,温道]何必强求呢,总之不管宝珍抓到什么、成为什么样的人,陛下都会疼她,我也是。[话锋又一转,仍是平和包容的]不过你想的话,也可以,我库房里正好有一块儿粉宝石,就当我这姨娘给宝珍添礼了。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25-04-07 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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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九月四日
    天气:11℃~20℃,晴朗、少量云、微风
    地点:群芳会 轻罗已薄
    -
    小仪 孙如英
    也将小篮子递给檀心,同疏影一左一右轻轻扶着慧娘子,生怕她跌着了,三人站在一处很有些铜墙铁壁的样子。孙如英笑着如实答道:“今日不是皇后殿下的生辰么?我出来采些鲜花供在佛前祈福,好取个花中之王、百鸟朝凤的意头。”一边说着,一边将先前采的菊花取来一朵,捧给慧娘子,故作神秘:“姐姐受累,这菊花瓣是单数还是双数?”
    -
    慧贵人 尤疏香
    笑着轻拍了拍她的手:哪就这么如临大敌。一壁认真听一壁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皇后殿下必能识得你的用心。好笑接过菊花:这是考我啊……想了想:那,我猜是双数吧。是对还是错?
    -
    小仪 孙如英
    “不过是拿它做引子,借机窥探天意罢了,哪里分什么对错呢?”孙如英说罢故作高深地掐指算了半晌才开口:“寻常人都是数花瓣,姐姐却直接猜测,出其不意。这说明小殿下是个直爽的性子,更会给姐姐带来想不到的惊喜。”小孙拈着一朵花,轻轻别在疏香鬓边:“姐姐,小殿下旺您呢。”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25-04-07 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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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6:3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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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天气:6℃~15℃,晴朗、少量云、微风
      地点:永安宫 扶云馆
      -
      美人 王妙姜
      她只看着慧贵人苍白的气色与高隆的肚腹,不免更要恐惧生养了,尤其是昨夜德妃处折腾一夜,放下点心的王美人不掩忧心忡忡:“娘子好些了么?”沾了软榻边:“昨夜慧娘子不太好,我今来探望。”
      -
      慧贵人 尤疏香
      很少看见乐天派的王氏有如此忧虑的模样,轻拍她手背安慰:劳你费心,我没事,只是有些胎动罢了。揭开点心盒盖先夸了句,叫暗香一碟一碟拿出来摆好。趁这个空档,细观王氏面色,柔声道:怎么了,是不是德妃娘娘生产,吓着你了?
      -
      美人 王妙姜
      慧贵人的肚腹原本就大,多像一枝清瘦的荷枝垂着将要绽放的花苞,她将不安与惊骇一并藏在敛收的眼睫里,生怕再激着慧贵人了似的:“没有,我就是第一次见,有些紧张……”王美人咬了咬唇,终于又抬眼看去:“也有些担心(你们)。”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3楼2025-04-07 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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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十月二十四日
        天气:0℃~4℃,阴、无风
        地点:延禧宫 晚香院
        -
        美人 高琇莹
        夤夜更定,树下漏声迢递,彼时正执剪修着瓶中花卉,却忽而想起赠花的人来,挑靥旖旎,便是重整装束,至了晚香院时叩门声微,拢披瑟瑟:“姜姜……可是睡了?”
        -
        美人 王妙姜
        她翻了个身裹着被子滚进床尾,口中呓语几句不知云云的话,而春来信早知高美人来晚香院是不必传问的。是以王妙姜费劲睁开迷蒙的眼看去时还不清醒,团着被子坐起来将自己裹成粽子以掩小衣,语气幽幽地:“你最好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25-04-07 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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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十月十一日
          天气:1℃~5℃,多云转阴、中级风
          地点:永安宫 扶云馆
          -
          才人 段吹湘
          刻下在逗弄两个双生姊妹,看着娃娃憨态可掬的样子,心也不由得软化了,但自家亦有分神在床上的慧嫔身上。因此当慧嫔动弹起身时,段才人叫乳母过来接上哄着孩子,自家先一步按住要起来的慧嫔:“姐姐醒啦,要喝点水吗?她们煮了五红汤,还在火上坐着,擎等着姐姐醒过来啦。”
          -
          慧贵人 尤疏香
          方才悠悠转醒,就见段氏面容出现在眼前,先应了她的话:啊……先不用了。由人扶着坐起,屋外檐下雪花滴落的声音仍然很明显,好笑道:外头还下着雪,你怎么来了?冷不冷?
          -
          才人 段吹湘
          摇摇头:“我来看看姐姐,一想到是来看姐姐就不冷了!”一顿:“怪道姐姐孕时怀身大肚,原来是有这两个小东西的缘故!”如此看向窗外,盖因慧嫔处于月子中,窗户尽已牢牢封住,并不能看清外面的景致,但冰雪的声音却更清晰可闻了:“我带了些阿胶来,想让姐姐早些能用上,我听说阿胶最是补气血,因此才来的——姐姐放心!我来的时候在隔间站了好一会儿,身上没了凉气才进来的。”这么说着,段才人再次起身替慧嫔掖了掖被角,抿了抿唇,最终鼓起勇气,很小声、又有担忧的:“姐姐,疼吧。”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25-04-07 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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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十月三日
            天气:5℃~12℃,晴朗、无云、微风
            地点:建章宫 景仁殿
            -
            丽昭仪 窦妙则
            孙小仪来时,丽昭仪正握着宝瓒的手,牵引她一笔笔朝纸上梅花涂红,冬日透窗,光明在案,照得暗色朱砂也明媚起来。丽昭仪抬起脸,鬓边的步摇荡悠悠的,借着日头发出晶亮的光,她朝孙小仪笑道:“你来啦。”说话间手一松,红迹便抹在了梅花外,宝瓒小脸鼓起,看起来似要发难,丽昭仪就熟练地往她嘴里塞了小块糖瓜。灶王爷的嘴都能糊住,应付大明五公主岂不是绰绰有余?宝瓒的嘴被黏住,手却没停,接过孙小仪递来的糍耙串,发出呜哇呜哇的声音,可能是在道谢吧。
            这厢丽昭仪气定神闲,替宝瓒答话:“来——宝瓒说谢谢孙姨姨!姨姨手里的这是什么?是不是要带我们宝瓒玩呀,待会儿让姨姨给你介绍。”扭头吩咐过宫人将饺子煮了,又转回来和孙小仪讲话:“那饺子形状好可爱,你别看宝瓒年龄小,已经很懂美丑了,可挑剔,吃个橘子也要挑最圆最亮那个。”宝瓒在旁边听着,仍是张不开嘴,索性把糍耙串往盘子里一搁,扎进孙小仪怀里连连扭头。朱丝适时奉上甜点心,除却孙小仪点的醪糟酥酪,另有蜜汁玫瑰芋头、酥油泡螺、菱粉糕一类,再有一盘赤豆糯米饭,丽昭仪微笑道:“这也是立冬的习俗了,你不忌口的话,一定要尝一口。”
            -
            小仪 孙如英
            孙如英一进来就看到宝瓒的小脸因为糖瓜鼓起、发出呜哇呜哇的声音,那样子实在是好笑又可爱,忍不住摸了摸宝瓒的脸,配合地接上妙则的话:“这是等下会用到的妙妙工具!给我们宝瓒搭一个又喜庆又暖和的宝瓒妙妙屋出来好不好呀?将那些北风妖怪会钻进来的小缝隙通通堵上,再用这些香草煎成汤给宝瓒扫疥,来年健健康康百病不侵。不过,这都要等到把肚子吃得圆溜溜才有力气。”
            一边等饺子,孙如英抱住怀里张不开嘴扭来扭去的宝瓒,端来酥酪给宝瓒顺顺,自己也尝了一口,眼睛一下亮起来:“哇,这味道和我娘做得好像,我许久没尝过这个味道了。”把余下的点心和赤豆糯米饭都先喂宝瓒一口、自己再吃一口、再给妙则夹一口,小孙骄傲宣布:“好了,咱们都百病不侵了!”随后便玩起了幼稚的游戏:“等下我要吃三个梅花、三个白菜、三个福袋,宝瓒吃得肯定没有我多哦~”


            IP属地:陕西36楼2025-04-07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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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十月三日
              天气:5℃~12℃,晴朗、无云、微风
              地点:兴乐宫 镜春斋
              -
              美人 高琇莹
              于池畔探清波,隔几重濛濛香雾间,尚可观帘影微动,刻下靡丽温风赴扑,神情佯做不满,眼波循人流转,蛮娇无恐的:“迟迟不来,你怕羞呀——?”
              -
              美人 王妙姜
              王美人先是脚尖点了点水温,白她一眼便径自入水,而花瓣随波纹荡开,轻薄的纱就此贴在女体之上,缓缓教花瓣遮去了:“我怕你看直了,栽在香汤里。”
              -
              美人 高琇莹
              眼波循薄纱流转,浸约于奏近的水波,才撷取半掌温汤,趋她言说时,倾作一线游落的雨珠,也不忘细指点颊两下:“怎的有人这般夸自己啊?姜姜,羞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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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 王妙姜
              她很舒服地倚在香汤池壁,手指也有闲情去搅动热腾腾的水,忽作雨盖溅一身去:“天生我花容月貌,不夸哪儿能知道?”王美人笑着扬了扬下巴:“谁羞啦?我才不羞呢。”


              IP属地:陕西37楼2025-04-07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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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十月五日
                天气:4℃~10℃,晴朗、少量云、无风
                地点:明光宫 珠镜台
                -
                小仪 孙如英
                疏香母家已入宫一月有余,眼看着疏香肚子一日大过一日,孙如英愈发将她看得像个瓷做的娃娃,先是嘱咐叫她补气血,转头又怕她胎大;前面刚叫她多走动,马上又怕她劳累。
                这天日头高悬,疏香来寻孙如英闲话。孙如英很是碎碎念了一番“下回叫人喊我一声便是,怎好大着肚子挪动,吓得我心肝乱颤”,又直呼佛祖保佑真人保佑,才坐下来二人美美地共进了一餐。孙如英手里翻着些从家里讨要来的孕产妇养身古籍,脑袋里搜寻着些平安吉祥的祈福法子,很快便猪脑过载昏昏欲睡起来。
                摸了摸被疏香扶正的发簪,小孙眼中的姐姐分明散发着妈妈的光辉,忍不住道:“姐姐不愧是要做母亲的人,现在一言一行都像极了柳姨母……我和小殿下一起听姨母从前讲的木兰的故事好不好?”
                -
                慧贵人 尤疏香
                一怔,旋而笑起来:是吗?好好,我给你讲。快去更衣,我去卧室等你。自己也拆了些首饰,发髻也放下来,半侧身倚在榻边,垂眸看着人,笑道:先闭眼,不闭眼不讲了喔。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北魏时期,柔然族不断南下,骚扰边疆,北魏政权规定,民间每户必须出一位男子从军。此时,有一位叫做花木兰的女子,她的父亲年事已高,弟弟尚在幼龄,于是她决定女扮男装,替父从军……
                -
                小仪 孙如英
                秋香和小孙并排躺着,就像二人儿时玩累了在柳姨母身边乖乖躺好那样;木兰的故事穿越千年,讲述者从母亲变成了女儿,也即将为人母。回忆与现实交织间,小孙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逐渐滑入故事情节的轨道,通往梦境。木兰的忠孝智勇激励着每一位女子:闺阁之外,女子会不会另有天地呢?
                恍惚间,凯旋的女将军身后跟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姑娘,看起来很是面熟,小孙连忙问:“霜底、见莺,是你们吗?姨姨还没见过你们这么大时的样子呢!”小姑娘们只是笑嘻嘻地答:“过些日子去寻你玩哦!”便化为星光,飞到孙如英身侧去了。


                IP属地:陕西38楼2025-04-07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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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6:2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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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十月十六日
                  天气:3℃~7℃,晴朗、无云、中级风
                  地点:永安宫 扶云馆
                  -
                  美人 王妙姜
                  慧贵人生产后近十天,王美人终于站在了扶云馆门前,由侍女引入时眼睛下意识去看那新生的「两个人」,没瞧见…许是乳母带下去喂饭了?她就这样想着到了慧贵人身前,见她气色不错才疏了口气:“一日夜的产程,娘子……”王美人没说你辛苦了,只问说是:“你还疼么?”
                  -
                  慧贵人 尤疏香
                  王氏来时已经衣束整齐端坐在软榻上,神态目光与过去没有任何分别,依旧温柔动人。轻轻一叹,却还是在笑:有时候肚子会不舒服,行走坐卧,都得格外小心而已,旁的没了。拉她的手:来,过来坐。
                  -
                  美人 王妙姜
                  王美人先是松神,又很快将心思紧了紧,顺着慧娘子的力缓缓坐下,下意识反握了一臂替她轻轻揉捏,也好松泛松泛。便问:“那日真是好久,我听说娘子身子大亏要将养,如今可乏闷么?嗷,两位小殿下闹人么?”
                  -
                  慧贵人 尤疏香
                  眉目间攀上几分无可奈何:是挺闷的,不过也没法子。含笑望去,调侃道:就等着我们妙姜来,替我解闷啦。说到孩子,半是欣悦半是苦恼,但心底仍是满满的幸福,笑:大的那个乖,好哄,也不常哭。小的那个可不一样,闹得不得了,一叫起来,得把整个扶云馆都掀翻了。
                  -
                  美人 王妙姜
                  听了这话又羞又欢喜,轻轻嗯了声,竟很不好意思回应了。便将心思全然放在慧贵人后话上,适时张圆了嘴巴惊讶:“了不得,娘子这样温柔娴静的性子生出位小霸王来,难不成是随陛下!?”


                  IP属地:陕西39楼2025-04-07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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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十月二十六日
                    天气:2℃~6℃,多云、无风
                    地点:平阳宫
                    -
                    美人 王妙姜
                    金翼使是自己跟上来的,王美人近平阳宫了才发现它,便好兴地将猫抱紧怀里,感叹一句也不知这小短腿是如何倒腾着跑来。
                    她较平阳宫并不算陌生,刻下放了金翼使去寻伙伴玩,遥遥就扬了声:“殿下——”因此平阳宫内走动频繁,花裙与翠珠翩飞,流光并华彩生辉,好是明丽绚烂的一只蝶飞也似的扑了去,将小王美人的兴奋袒露无遗。她的眼睛施礼过后也越过人群了,语调也并不掩欢喜地:“呀,原来两位小殿下也在,我今日来竟没带什么好玩的了。”
                    -
                    皇后 朱妙人
                    挪月在金翼使入殿的一刹那就跑去绕后圈闻,双鹭适时的呈上青瓷,滚沸的茶蕴萦萦绕绕,王美人便是此刻像一只彩蝶扑来,让人盈愉满怀:“慢悠着点。”团垫子摆在身旁,铺在厚厚的白虎绒毯上,示意王美人快快来坐,眉眼间睨着趣:“予他们来说呀,有你更胜玩具。”小桌几上盛好三两盘牛乳糕,桂花糖蒸酥酪:“尝尝看?我觉得苦茶不适(你)口。”
                    -
                    美人 王妙姜
                    她坐下前同小清宝珞眨了眨眼,而后捧着茶盏很乖地坐在皇后跟前,得意时眼尾会不自觉上挑,而唇角牵着圆弧似的笑,自然便接了句:“小殿下性儿好,自然让人喜欢的紧。”要是她也能天降宝珞便好了,指不用怀胎辛苦就有孩子玩……王美人将此想法甩出脑袋,顺从地小口小口抿着,下一刻——
                    很坦诚地将脸皱巴成一团,搁下茶塞酥酪下肚:“我自小吃不得苦,殿下说对了!”偏又笑嘻嘻地讲:“往后我来平阳宫,便是同两位小殿下抢食了。”
                    -
                    皇后 朱妙人
                    宝珞此时抓着颈间璎珞坠着的金元宝,发带小铃与布丁爬滚轮的吱呀声一并作响。丹蔻叩在白盏边边,抬眼:“小清自打幼时就乖顺的没让我多操过心。”想起隔壁的宝镜,低头扯出一抹苦笑:“宝珞也听话得紧,像在体谅我。”朱家家规森严,庶妹的性子从未这般跳脱,以至于不自主的喜欢亲近王美人:“哦?无碍,他们吃的都不多,况且给平阳宫的膳房添添负担也无妨。”不知宫中这方天地会不会拘束小雀儿,捻茶匙划过一圈:“觉得入宫好玩吗?”
                    -
                    美人 王妙姜
                    适时也投去赞叹喜悦的一眼,王美人的确很偏爱乖巧可爱的幼儿,尤其是模样好的幼儿。刻下她极力忍住想要捏一捏宝珞小脸的心思,又到皇后殿下面前装乖去了。“您福泽深厚,小殿下自然是来报恩的啦?”她联想到近日所思所想,下意识想要说不好玩,但女子怀胎乃是成婚后的应当,又岂是入宫才有的呢?王美人没回答,只是将眼睛落在皇后隆起的小腹:“殿下,您辛苦吗?”


                    IP属地:陕西41楼2025-04-07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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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十一月五日
                      天气:-1℃~4℃,小雪、微风
                      地点:平阳宫
                      -
                      美人 王妙姜
                      当王美人对雪的稀奇劲儿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出行的不便与长久待在室内的烦闷。此际她正偎坐在皇后身边,望着窗外簌簌飘白而疑询:“殿下,金陵一整个冬天都在下雪吗?那一直待在屋子里,会不会很乏味?”
                      -
                      皇后 朱妙人
                      象牙梳不知何时磕掉了一角,看着缺口心里好似不断有蚂蚁舐咬,赶忙让织俏去换把新的来。一早的眉心微蹙,待到王美人来观雪才舒展。“今年怀璋的妃嫔较多,不宜动身。”睨她:“往年呀,基本都会去汝南行宫避寒的。或许几年?十年?前我们见过呢。”
                      -
                      美人 王妙姜
                      “去年我在汝南先是遇见了慧贵人。”王美人比划着,说起当时先是在一家店里瞧见她,后来在宫里重逢又多么惊讶。“再往年么……汝南总戴帷帽,或许路过了也瞧不真切呢。”撑腮再有半是疑惑半是期待的询:“宫里陛下和娘娘们也常出宫吗?下次是何时!?我有近一年没见过外面了……”
                      “殿下、殿下——咱们还会再出宫么?”
                      -
                      皇后 朱妙人
                      指轻轻地搭在雪颔前,故作思考的:“去年,那我也来汝南了,怎么就没瞧见阿姜?先前见到的妃嫔娘娘现在忽然离你这么近了,会不会恍惚。”听王美人一叙,才发觉已然到宣和八年的年尾。两指夹她荔腮:“常呀,一般到最热最冷的天气之前就会启程去行宫避避。别人挤破头都进不来的皇宫你倒是开始盼着出去了。”没打算瞒她:“广陵现在已经开始动工一座水上行宫,明年差不多三月底、四月?动身去。”稍稍往旁挪坐了些,能更好的观候王美人激动的反应。
                      -
                      美人 王妙姜
                      “说不定呢!”王美人说或许路过偶然遇见,只是没搭上话、照上面因而错过了。“我只记得当时汝南忽然来了好多模样秀美的女子,惹得我可爱出门了。”说着便乐盈盈的笑,挽了皇后一臂摇头:“恍惚吗?只觉得有趣!大抵便是我与宫里的缘分吧。不不,倒不是盼着出去,我很喜欢宫里的。”
                      王美人便又将目光转向窗外了,宫中生活的确富裕自在,但此时节的女娘毕竟贪玩,打小没出过汝南的她总想要多瞧瞧,四处看看,因此听后话便眼睛发亮,几乎是下一瞬便凑去皇后跟前了:“真的!!!?那,那殿下带上我,我也去,成不成?”于是她连忙侧了些身子,双手搭在颈窝后肩处揉捏,摆明了一副讨好状:“殿下呀,我不占地方…”
                      -
                      皇后 朱妙人
                      让王美人捏几下作罢,慵揽她凝腕:“好了好了,我可不忍心把你扔下,到时候去行宫可没人陪孤了。”乌珠溜溜的转,显然存了逗弄王女的坏心思,因而笑使贝齿齐露:“也不能白带你去呀——王美人用什么来换。”将葱指伸到她面前数:“不止哩,还有骊山行宫、碧霞行宫、燕山行宫、绛州行宫,金陵里还有座澄碧园可以去住。年年都换个地儿玩。”
                      -
                      美人 王妙姜
                      这对王美人来讲无疑是个顶好的消息,因此要眨巴着眼连说了好几遍殿下最好了、殿下最好了!她的笑就清晰浮在两人之间,很听话地认真去思索,最终却挺直腰脊伸出一掌,摆明了一副「我有一计」状:“殿下什么都不缺,我多多来平阳宫帮您照顾大殿下和公主可好……我还会训猫呢,也能帮殿下带猫!”王美人定然是没有私心的,她只是天然爱往平阳宫跑和皇后玩,她能有什么私心呢?于是经不起诱惑的女郎要更显兴奋了…又缠去祈求:“我都去我都去,殿下都带我——”


                      IP属地:陕西42楼2025-04-07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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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十一月八日
                        天气:-2℃~1℃,晴朗、无云、微风
                        地点:永安宫 卧松云
                        -
                        嘉嫔 卫珵美
                        她挑起一绢秀眉,仰头望向高高的树顶,葱郁繁密,是此冬唯一绿色,“好啊,冬日祈福,福牌挂在树上,等来年春至,万事皆遂,你我再来这树下还愿。”她从袖中伸手,轻轻将慧贵人的手一牵,拉着她与自己再凑近些,“我猜你要写的,离不开你腹中的孩子,所以把我的心愿也写给你,凑成一对,你说好不好?”
                        -
                        慧贵人 尤疏香
                        浅颔应了声是,正思索着该写点什么,忽然感一丝拉力,便自然地凑了过去。听罢略感意外,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于是轻轻露出一笑:娘娘的体贴,妾领受了。妾代两个孩子,拜谢娘娘。恭重一福,又恬笑道:马上除夕要到了,妾可也要准备厚厚的节礼,给宝璎添福呢。着人拿来笔墨,亲自帮嘉嫔润好毫尖,递过去,眨巴着双眼:娘娘替妾写一份儿吧,指不准上天看来了两人,心意诚恳,便降福了呢。
                        -
                        嘉嫔 卫珵美
                        她对此仅是一笑,只因心下是真愿她能顺遂如意,因此并不托大拿乔,只是口中却还要道:“那我可就写了?不过若我果真写的不好,你可不许笑话我呀……”这样玩笑一句过后,嘉嫔便接过笔来,在福牌上题了四句小诗,而后将它们高高挂在树梢上,冬风拂动,吹过树顶,也将这些写满美好祝愿的鲜红福牌轻轻吹起,连带着看清了嘉嫔那支福牌上晕出的墨迹:东君执笔绘春绡,紫气衔枝绕玉霄。他日啼声惊晓牖,朱门瑶光映楚腰。
                        只盼,所有人都能如福牌上的心愿一般,将祈盼的幸福从天而降。


                        IP属地:陕西43楼2025-04-07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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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十一月十日
                          天气:0℃~5℃,晴朗、无云、微风
                          地点:兴乐宫 沉香榭
                          -
                          小仪 孙如英
                          这日天气不太好,雪花中夹着雨水在地上站不住脚,留下满宫湿湿凉凉的泥泞。炭盆里的红色火星明灭,孙如英坐在旁边伸出手烤着,但怎么烤都觉得指尖还是凉的。
                          檀心掀了帘子进来说王美人跟宜美人都病倒了,小孙心道不妙,先是摇了卦问二人是否冲撞了,答案是否,才安下心来;又翻了药膳的典籍,去了膳房盯着他们做了川贝秋梨膏、蜜蒸百合、杏仁饼等清淡可口、不容易冲撞药性的膳食。临走时嘱咐月影给妙姜送一份,去时别打扰她睡大觉;自己也提了一份去了兴乐宫。
                          进了门先将膳食递给宫女,叫放在灶上温热着;又确认了从露醒着,便轻轻解了斗篷,又站了一会散尽寒气,才走向床榻上的病号美人:“快躺好,别起身。”伸手试了试温度,将她额上的帕子换了条新的敷上:“好端端的,怎么就病成这样了?”
                          -
                          宜美人 从露
                          药喝下去总是容易犯困,迷迷蒙蒙翻着手中闲书,如英来时还在愣神,看向人时双目尚且不大清澈,“嗯……?如英?”掀开一半的被子因这话复又盖好,半倚在榻上任她照顾,“唉,兴许是前两日出门赏梅时衣裳穿少了,叫寒气入了体。昨儿才请女医来瞧过,几副药灌下去,如今已不怎么发热了。”说罢摸了摸脸颊,的确不似昨日滚烫,只是咳嗽未愈,每说几句便忍不住掩面咳嗽一两声,“外头雪还没化尽吧?倒劳你记挂,快喝盏热茶暖暖身子。”
                          -
                          小仪 孙如英
                          看着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孙如英眼眶发热,心里轻轻叹了气,手上将她盖好的被角掖了又掖以作掩饰:“这番受了罪,今后可要再仔细些了。”顺势摸了她的脉,放心了不少:“女医的药给得好,急症已退,余下的就是好好将养。正好我带了止咳平喘的药膳来,你若是有胃口,我便陪你用些。”听着她不住咳嗽,小孙忍不住开始唠叨:“正是肺气受损的时候,再说话未免伤气。也是我欠考虑,教你病中还要与我闲谈。我在一边为你读些书如何?”
                          -
                          宜美人 从露
                          见人细心关照的模样,感动得泪花微微之余,竟还有几分好笑:“你这样体贴,倒叫我想起我娘来了……从前病时,她也是多加叮嘱、又煮便于养病的药膳还有爽口的点心来。”自觉这话不大妥当,话里玩笑的意味十足,恰逢喉间微痒,清嗓压下去了,请她将药膳送上来,“正好这会儿有些困,我吃一些醒醒神。读书便罢了,回头你再伤了嗓子可不好,不如咱们赶围棋作耍吧?”
                          于是从善如流地闭口用膳,更兼食不言寝不语,待安安静静用完半份蜜蒸百合和秋梨膏,在床榻边立了小案摆上一应物件,光影就流逝在方寸棋盘之间了。


                          IP属地:陕西44楼2025-04-07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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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十一月十七日
                            天气:-1℃~4℃,小雨转晴、微风
                            地点:醉眠芳草
                            -
                            美人 卞骊珠
                            卞骊珠是很爱在冬日里来此地,只因绿草如茵,繁芳不息。她总是要不停地追问春和:你说这里是否有因春神娘娘眷顾,总要在大明宫独特,格外青绿呢?春和只作不答,因此卞骊珠要一遍遍自己来看。
                            这时正将裙摆提起,小跑着要去躲雨,她的钗环歪斜,一支簪却轻易落在他的脚边。
                            陛下,卞骊珠在心里默念,是陛下。而她默然退后半步的动作很隐晦,却足以让她攒了眉心生懊恼。卞骊珠飞快行了礼,蹲身去捡素简的簪。忍不住要说:
                            “妾方才躲雨,并非有意冲撞陛下……”
                            “并非。”
                            -
                            皇帝 赵澄
                            该怎么形容此番情境呢?皇帝的画卷方才展开,便由一对懊恼的眉先入其间,然后是雨中的柔音,听来有几分歉意。
                            于是皇帝因此移开画卷,微微垂眸,目色之下是一支极为普通的素簪,而后是她半袖上的绒毛,粉腮与樱唇并不浓重,却因发髻恰到好处,皇帝总觉得:在那对灵巧的耳后,合该有一对因风动、因雨响的银铃。
                            “无碍。”
                            “雨色迷蒙才叫爱妃迷了眼,也正好入朕画中。”
                            -
                            美人 卞骊珠
                            卞骊珠没去说想念,她的感情湮藏在大明宫流转的时光里,弯腰去捡发簪时耳珰正与雨声相撞,进而引出卞骊珠如瓷裂的泠声:“陛下?”陛下当懂她这语调上扬的疑声中蕴含的意义,如此和煦的声音使人有些恍惚了,就好似困在宣和七年夏夜的只有卞骊珠,而抬头去看,陛下依然在那幅隽永的画里。
                            在这样平淡又庸常的日子,窗外料峭凛冽,疾疾的风不知要吹散多少梅梢雪,轻薄的太阳又不知能催暖几枝新芽,他好像依然在那里不曾走远。
                            宣和八年展开的悄无声息,于年尾再相见,卞骊珠当然没有提那件并不愉快的往事:“陛下仔细冷手。”但近乡情怯,只能望着那幅画,真教雨色迷蒙了眼。
                            -
                            皇帝 赵澄
                            他很少去记一支簪的颜色,何况只是一支普通的素簪,可刻下,在这烟雨朦胧、层层青绿的小屋中,皇帝竟生起想要为她重新戴上那支簪的冲动,自然,作为帝王,他鲜少剖析自己的情感,善用理智克制自己的行为,也很难承认过错,即使那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和此刻落下的每一滴雨一样,总会在片刻之后消失不见,那么一定有固执的墨客为此多添一笔,恳切地问:每一场雨真的无痕无迹吗?
                            也许没有人会听见皇帝那声极轻的“嗯”,因为雨又疾了,天色如同破碎的棉絮,厚重地压下来,皇帝今日穿了一身黑,隐隐有融入天色的错觉,好在,不消片刻,就已有侍从前来点灯,烛照亮了他的眸色,也足以让她的视线回到他伸出的掌上。
                            “爱妃亲自来摸朕的手冷不冷,可好?”
                            -
                            美人 卞骊珠
                            “陛下。”此为卞骊珠迄今唤的第四声陛下。第一声她意外惶恐,以拙劣但执拗的借口来掩饰心湖乍起的水花;第二声她惊疑迷惘,抱有试探的语气叩问对方心门;第三声无奈乞怜,以晦涩的说辞送去忍不住的关怀留恋;而第四声,卞骊珠已学会释怀。
                            “陛下在此地等妾吗?”她将素手交与温暖的掌心,总是清冷的面容笑起时也像亭外冬雨淅沥,渐渐拥有实感。
                            雨声到底太重,砸在亭檐石瓦几乎要掩却她轻淡的声,卞骊珠勉强再退,以避更为嚣张的雨瀑。是以才能在一座亭下静心拨出含章殿的赵澄,用来细细回想。
                            宣和六年四月,春雨清贵。她像现在这般退至陛下的怀中,湿漉漉是他们的初见。
                            “陛下在等画中人,而妾来了,陛下是在等骊珠吗?”
                            -
                            皇帝 赵澄
                            雨中不见暮色,交泰殿传来的钟鼓声昭示着酉时已至,皇帝终于握住她的掌,于摇曳的烛影里牵她入怀,其实从前落笔时,偶尔也会追忆宣和七年的、那道纤细的背影,以及背影主人执拗的眉眼,毕竟在这红墙之内,又有多少人敢在天子面前露出那副神情呢?显然地,皇帝也并未忘却,也并不是不在乎。
                            倘若你再与他对视久一些,就会看见他眼底的挣扎、颤动,以及呼之欲出的愧疚,但——这一切都很好地掩盖在那声“陛下”之后。
                            皇帝将没有沾上颜色的笔同她一起握住,找回了宣和七年的第一道序幕,他唤她。
                            “阿兕。”
                            “冬雪来前是冬雨,好在还不算太冷,我在等一个赏雨、赏雪也不惧畏寒冷的人。”
                            雨化为雪要经历极寒地“锻造”,可雪总是比雨更受墨客笔下诗谈,皇帝牵住她的手,悬于墨水之上,终于在雨停前低头。
                            “我在等你,阿兕。”
                            -
                            美人 卞骊珠
                            亭下弄雨风狂,雨敲花骨,有破风来的水珠扑在睫面,但卞骊珠被很好的保护在臂弯圈就的温情里,触之可及的呼息是那样熟悉又陌生。惹得鼻头一酸,胸中压抑许久的情绪几乎要一瞬间倾泻而出,化作她本不擅长的眼泪打湿合笔的画。
                            陛下还是先低头了,可卞骊珠没有那么快乐。
                            她最终没有哭,只是手心停顿与颤动如此明确,足以昭示握杆人并不平静的内心。“妾来了。陛下,阿兕来了。”正因读懂天子一言的重量,羞愧也几乎要压得卞骊珠喘不过气来,等你?等谁呢,等今夜雨下的过路人,还是在等困在宣和七年里固步自封的她。
                            卞骊珠垂首掌控笔触,金钩铁画般在纸上刺出一道难看墨迹,她很擅长花鸟的笔法便牵动着陛下的掌心将墨色作梅骨,勾勒一朵朵璀璨的红。
                            “这样好......看吗?”我们这样好吗,由你铺开未尽的画卷,我来描补墨痕里开出的花。
                            -
                            皇帝 赵澄
                            再不久深远的夜幕将代替她身后弱浅的烛光,雨短暂地停歇,未过一烛又狂风大作,雨丝密如天网,将整座亭阁与他们困在这里,纵是风雨大作,宫侍也只能避于十丈外的廊下,于此处,便是皇帝与卞氏真真正正地独处。
                            风雨大作时,亭柱并不能护住晃动的烛,于是不消片刻,桌上便只余下了一盏。皇帝在墨色中,牢牢圈紧她的腰肢,十指相握,行墨于画,再看时画中已多添了两道身影,他吐息而言。
                            “这样,才好看。”
                            “阿兕,你来了,就不要再走了。”
                            从很早以前,皇帝就将选择权交给了卞氏,或进或退权由她自己做主,可从未有人知晓,每一季的初雨,他总是要盼一盼那对执拗的眉眼,那双从不轻易落泪的眼睛,也于她的窗外驻足过,可他们都知道:雨终会停,岁月也终会流逝。
                            那么,就以墨笔绘作永恒的雨季,为他们下一场不会停歇的雨。
                            皇帝吻向她的眼睛。
                            “阿兕,在朕的怀里落泪,朕不会叫旁人看见的。”
                            “从今天起,以沁贵人的身份回到朕的身边,好不好?”
                            -
                            美人 卞骊珠
                            卞骊珠望着画中两道并肩的身影,见得陛下笔法娴熟,将他们因风交织的发丝也画出十分神采,恍惚是当年执笔同游,交叠掌心里不曾退散的温度。她转身拥进怀中时格外顺从,又因为倔强与执拗像是刻在骨肉脉络里的纹,所以卞骊珠的示弱如此笨拙。“雨重风急,阿兕再不走了。”但至少很清晰,悔与不甘都很清晰。
                            的确卞骊珠因那场争吵和祖母的离世而憔悴,去年秋大病一场,去年冬闻说百花燕好,古怪脾性又催着她怄气,决绝不肯低头……卞骊珠是在某个难眠的夜忽然明白,陛下是帝王,身边嫔御无数,与其远望着难过,不如走近些贪片刻的欢,其实到底还是她不甘心。
                            “陛下,对不起。”
                            卞骊珠的泪沿雨滴埋入无声相拥,与此同时她低低诉说,极轻的五个字,当是倔如犀兕难得服软的、恳切的心声。她攥着陛下袖口云雷纹的指尖发白,似要将宣和七年冬雪里冻僵的梅枝都揉碎成齑粉,以至于这哭声显得太安静,只能一味藏在墨色的衣襟前,收敛只有他们二人相知的泪。
                            但夜凉如水,如何不沁人。


                            IP属地:陕西45楼2025-04-07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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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6: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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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宣和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天气:0℃~5℃,晴朗、无云、微风
                              地点:永安宫 扶云馆
                              -
                              美人 王妙姜
                              王美人循着香味来到扶云馆时约摸火候正好,馋虫勾得她耸了耸鼻子,一个劲儿向里面瞧:“约是知道慧娘子这儿有好吃的,我来得可巧!呀,孙娘子也在?”
                              -
                              小仪 孙如英
                              自从上次窥探到了疏香是梅花神的天意之后,小孙对疏香莫名多了几分敬重;然而平日里相处,又觉得她还是记忆里那个熟悉的姐姐。这日小孙又像个赖皮缠一样不请自来,先是看了看长乐、长宁,闻着烤番薯的香味就不肯走;想方设法给自己找理由时正好妙姜循着香味也来了,小孙一下子心安理得起来,试图和妙姜交换眼神:“看吧,也不是我一个人这样嘛!”
                              三人坐定,孙如英自觉地给另外二人倒好了果汁,托着腮看桌上烤得流蜜的番薯:“你们说,这烤番薯是谁发明的呢?冬日里烤来吃又暖和又香甜,真是天才的创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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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贵人 尤疏香
                              忍俊不禁:你这小馋猫,鼻子可真灵。看孙氏终于找到借口留下的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无奈道:好了好了,那咱们一起吃吧?卸了斗篷入座,抿一口果汁,不着急用烤番薯,准备等它再凉一凉,笑着接腔:据说是起源于南方,具体为谁所创已不可考,只知道是农家里传出来的。闻了闻味道:嗯,确实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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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仪 孙如英
                              “还得是农家人会得多,我整日什么都不知道,就想不出这种厉害的东西来。”小孙叹了口气,在心里想:不事生产,怎么能更好地连接天时呢?于是宣布:“来年我也要在院子里种些花草菜蔬之类的,上承天时,下接地气。”壮志还未成形,又被番薯扑鼻的香气打散了,小孙开始默默盘算:疏香一个我一个,妙姜一个我一个,长乐一个我一个,长宁一个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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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 王妙姜
                              王美人摸了摸鼻子,也跟着卸了斗篷入室。她先去瞧了瞧两位小殿下,很新奇地看了又看,而后才落座附和道:“实则更是自己烤的才更好吃呢,还得是丢进篝火里的那种。”她径自分番薯给人,指尖才触及的一刻便飞快缩回来,捏着耳朵皱眉:“烫烫烫——”


                              IP属地:陕西46楼2025-04-07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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