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应该是6月底的时候,虎子跟他的两个同班同学到隔壁省的一家钢厂上班了,我因为当时还没放暑假,好像没有去送他。他到那边以后,我俩还是每天固定晚上要通个电话,他表现跟往常一样,对我的关心问候还是像往常一样。我问到他工作生活的事情,他感觉不太想说,每次就说挺好的,挺好的。直到我后来看到他qq空间发的说说才知道他对现在的工作已经厌恶至极。一群穿着肮脏的工服工作在一线的钢厂工人,每天嘴上除了聊女人,就是满口的脏话。他也在这种环境下被影响,努力的表现得像个直男好不被同事发现。暑假到了,我回到老家待了一个多月。开学还剩一周的时候我坐车到了X市,也就是他工作的城市。那天是周五,他来火车站接我。快两个月没见,虎子好像有点不修边幅,身上还穿着工作服,他见到我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我到的时候是中午,他下了班来的。他的工厂离火车站不远,打车十几分钟就到了。我俩到了他们厂大门口等他的两个同学出来。然后我们四个人到附近的小饭馆随便吃了一口,就回宿舍了。工厂的宿舍和厂区紧挨着,时不时还能听到工厂机器的声音。虎子跟他一个同学住了一间六十平左右的楼房,已经一点多了,他安顿我到里屋睡下,他自己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剧,那个时候热播的甄嬛传。两点多,他要上班去了,告诉我在家等他,晚上跟我去市区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