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这次当机立断决定放土方两天假,土方为组里鞠躬尽瘁这是应该的。
索性土方也没有拒绝。
万幸!
阿银似乎又开始忙了,虽然还是在偷懒,但是真的在忙就是了。晚上还会找阿桂去喝点小酒,两个人自
说自话,然后各自回家。
醒的时候发现不小心睡过头了,神乐坐在沙发前嚼着醋海带,新八还没有来,银时背起一只工具箱,骑
着小绵羊打算去一家约好的建筑工队。
看了看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神乐又把她拉着一起去了。
新八这阵子也很乖,阿银出去做事的时候,他没事就乖乖在家里把饭做好,等一天劳累回来的阿银休息
,用饭。
阿银没什么不对劲,但就是因为太对劲了所以新八总觉得恶寒。
阿银没有这么勤快的时候,勤奋到这种地步也是诡异到极点的地步,新八是没有胆子去招惹他的。
会被阿银损到死的。
大人就是这么麻烦,新八想,生气也一点针对性没有,明明他的怨气也不是他新八招惹来的好吧?
拜托你谁惹你去找谁好吧?不带着老捡软柿子捏的!
阿银有时候回来的时候会喝点小酒,这种状况一般都是和阿桂拼酒回来的,回到屋里就开始吐,一般神
乐已经睡的四仰八叉了,新八就给他煮醒酒汤,然后侍弄着他睡下。
“邋遢随便成这样,阿银真的是已经老了吧。”新八是这样想的。
新八会帮银时擦擦吐的满身都是的身体,那身体劲瘦柔韧而有力,除了很多淡不可见的伤疤外,就是腰
侧那一道新添的粉红色疤痕了。
新八有些心酸,不知道阿银图个什么,虽然不太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是就阿银最近的表现再综合以前的
经验看,阿银八成是又被土方副长大人甩了,且甩的很惨,以至于让一向在土方面前不屈不挠且愈挫愈
勇的阿银都打了退堂鼓。
阿银以前就算土方副长不甩他,他也会一天到晚琢磨着怎么去缠人家,仗着自己那点本事盯着把人缠得
密不透风!
连新八自己都为阿银那丢人且毫不含蓄的行径感到丢脸了!
上赶着不是买卖吧?这次人家把你甩得痛痛快快的吧?
你都这样了人家根本就把你当根草,倒贴的嘛,不值钱!想甩就甩的毫不留恋!
新八以他不多的经验与阅历这样想,又把毛巾放回盆里重新涮了一遍。
这回估计你就死心了吧,做到这个份上土方大人仍然说怎样就怎样。
死心吧阿银?大不了新八我和神乐就喊你声“银妈”好不?你就高兴一下嘛?
估计擦的挺舒服的,阿银睡梦中哼哼了声,翻了个身,脚一抬正巧揣在新八脸上,眼镜飞了个好远,新
八把眼镜捡回来重新戴上,再回来时,阿银正半眯着眼看他,新八正想跟他说话时,他嘴角咧了一下,
“切”吐出一个音节,似乎还不罢休,又“哼”了一声,犹豫半天扭过身又睡去了。
新八推推眼镜,叹息了一口,发的什么怵啊这是?
这些天经常这样,但是猛不丁的来上一次,新八还是觉得很哭笑不得。
你一个整天自以为当妈的,让他新八整天侍候成这样你也差不多了吧?
果然,过了有一会,阿银又醒了,严格来说不能是醒,他只是摆出一副很欠揍的很舒服的大神一样的姿
态任由着新八帮他整理,新八忍耐着额角的青筋,想,你最好别再说什么了!
“新八?”
阿银喊了。
“。。。。”
新八没理他发酒疯,心想你行了吧行了吧?解酒汤灌了这么长时间了也差不多了!不要再装了哦?最好
别再装了哦?
阿银伸出一只手捏住新八一边的脸颊,嘴里哀叹了一声,“怎么就长成这样了呢?怎么就。。。咯...
长成这样了呢。。”
我长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啊?!!
“以后可怎么讨媳妇啊。。。”
净絮絮叨叨一些没用的废话!你真是大叔了吧?!!这个不用你这个醉鬼来操心总行了吧!
只要不理就好!新八在心里催眠似的呐喊。
果然,没过一会阿银真的就又睡了。
新八给他盖好被子之后,不顾一切的把脏兮兮的毛巾甩到盆里,稀里哗啦水声溅了一地。
阿银小呼噜打的,舒服的就跟一只猫一样。
你倒是睡着了没事一身轻啊!拜托没事不要总喝这么多行吧,别给他总是添麻烦行吧!
我很担心你啊!阿银!跟你正经八百的说,估计你又要笑我了!
土方十四郎!你这个王八混账!
阿银年纪是大了,但你总不能说嫌弃他就嫌弃他吧?!
世界上就这么一个阿银你怎么就不清楚呢?
事到如今,似乎必须得承认自家阿银被土方甩了,因为土方自那次阿银回来之后也再也没找过阿银。
以前就算阿银好几天不找他,几天之后的某个早上,土方也一定会从阿银的房里出来。
土方现在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意思,阿银也没有再去缠人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总有一种不真实
感。
新八想不通。
新八是去找过土方,但是一直被他们组里以一种同情的眼光说副长出门办事去了。
鬼都清楚土方是在躲人了。
这两个别扭的家伙不会真就这么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