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拼醉缘深浅,怎堪比目辞。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雪卿
这就是感情用事的后果。
黑衣男子的身形从黑暗中慢慢显现出来,轮廓渐渐变得清晰。
“你是?”我能够感觉得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气息。
“你不认得我了?”黑色的人影从暗处缓缓走出,那细长的声音就如同尖利的匕首划破耳膜,让人感觉有些受不了。
“呵呵,这不重要,”面具下依旧是戏谑的声音,但是依旧毫无温度“还真是傻啊,挖了个陷阱就自动地往下跳啊。”
身体开始渐渐变得沉重,搭在白凤肩上的手开始变得越来越无力,眼皮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重,吃力地将眼睛破开一条缝。眼前倒映着的,依旧是那面容可怖的面具。
真不甘心......
闭上眼的前一秒钟,我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扶住了我的肩,浓浓的倦意与馨香随之而来,我失去了意识。
白凤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子,眼眸渐渐显出愠意,“你为什么......”
“呵呵,自顾不暇了,你还有那个闲心去关心别人。”男子看着他微微地喘气。轻而易举地制服了此时手无缚鸡之力的白凤,将雪卿一把从他的手中夺过。白凤因为一下子的力道身体有些不稳,摇摇晃晃,几欲跌倒。
男子残忍冷漠地看着他,“如今你就看着她生不如死吧。”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雪卿的长发,拖走。
白凤湛蓝的眼眸里有的是杀手的冷静,但是微微颤抖的食指和泛白的骨节泄露了他的情绪。看着一根根粗重的铁链拴住她的脖子、手脚。他的呼吸开始慌乱,心尖在不停的颤抖。
无情的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冰冷的水珠从领口和裸露的肌肤渗透着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身体一个打颤,从无尽的黑暗中醒来。
男子狞笑的声音刺破着我的耳膜,那张欠扁的面具让我想要给他一拳。
远处的白衣少年不再是不可一世的骄傲与自负,湛蓝的眼眸中有的是愠怒、不甘和一丝......担心?
我莫不是会错了意?
未等我静静思考,一长长黑色物什猛地向我的面门袭来,只听清脆的一声,我顿时感觉左肩火辣辣的疼。
男子狞笑着,粗长的皮鞭再次落在我的肩膀上,一下又一下,一次比一次用力,频率一次比一次块。
感觉肩上火辣辣的疼,紧咬嘴唇,不能吭声。
“你到还是个倔骨头。”男子满不在乎地丢下皮鞭,又将自己的身体贴近我,轻佻捏住我的下巴,“普通的东西伤不了你,那么栓天链呢?”这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只能在我们之间所闻。
他狞笑着,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一黑色物什,仔细一瞧,真的是栓天链。
从鞭刑中苏醒过来,猛地感觉到一阵锥心的疼痛。
男子将栓天链狠狠地插进我的肩骨一下,艳红的鲜血喷涌而出,男子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将铁链狠狠向前顶着,伤害着一寸又一寸的血脉。
“不要!!”白凤刚想扑上前阻止,不料轻轻的扯动,下身的伤口已因他剧烈的反应而扯裂开来,殷红的血,复又淌开来。
男子回过头来,看着衣角被鲜血染红的白凤,邪魅地笑笑“呵呵,情郎心疼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疼痛一拨一拨地传来,此时的我,已经恨不得晕过去,看看有心无力的白凤,扯了扯嘴角。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那么执着。
总是骗着自己是因为同情,但是事实上,似乎不是呢。
拼醉缘深浅,怎堪比目辞。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为了他,竟然渐渐消失了报仇的心。
视线开始渐渐迷离,身边男子的叫嚣,白凤的呼唤,一切都似乎离我远去。
真的就像一场梦。
我再次失去意识。
男子似乎还不解恨,将栓天链一下子抽出,勾出一大块皮肉,血液像一条丑陋的大蛇盘在双肩。
伸手,再次提起一桶水。从头浇下。
“你说,我要是把你叫到赢政的手上,陛下会如何赏赐我呢?”狠狠地攥起面前女子的头发,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来人,将这**给洗干净,送至陛下寝宫。”
有奴应声而来,将雪卿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