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是顾淮知道你瞒着他来这儿求情他会怎么样?”林霄坐于酒吧吧台处,手指摩挲着杯沿,他透过清透的杯壁注视着楚昭,他商业对家的omega,中学时求而不得的人。楚昭立于门边,是离林霄最远的距离,他全身甚至在不自觉的发颤,不论林霄冷言讥讽些什么他都不反驳,不反抗。林霄早受够了他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簇起剑眉跨步到楚昭面前,单手摁住人脖颈,深黑色眸子凝视着那双可怜泪眸:“我没强迫你来,再这样你就回去,哭给谁看?”“我...我没有。”楚昭被捏的喘不过气,苍白病态的脸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抽气声都变得如小猫崽一样虚弱时林霄终于施舍般松了手。没了支撑楚昭甚至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顺着惯性直接倒在了林霄脚边,呛咳声充斥着静谧的环境,虽然孕肚还不太明显,但突如其来的摔倒还是撞到了本就脆弱的胎儿,肚子传来细密的疼痛,但磨人的不只有肚子里这个,楚昭的腺体在发烫,林霄一直在释放信息素,一个不言而喻的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