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楼所给出的实例中,1年零1个半月的时间里gdp增长了77.5m(增速约为10.7%),其中自由放任的不到7个月里增长了25.4m(约增长了3.5%),合作社的7个月里增长了52.1m(约增长了7%),考虑到建造力的变化并不大且没有新的科技出来(这1年里只出了女权主义科技),又没有开社会福利和劳保,产能的增长可以看作似等差数列,这两个时段gdp增长的差距是由于合作社把投资池收入的一部分和金融区人群收入的全部作为劳动力分红分给了全国的生产性建筑的劳动者,他们提高的收入形成更高的每周消费,由于价格因素所以gdp增长更快。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把本可以用于投资的钱用来消费,虽然gdp提高了但是是否牺牲了潜在的投资增长?
以基础价格计算,自由放任的不到7个月时间里,日用品周产出总价格增长643k,增速约6.48%;在合作社的七个月里,日用品周产出总价格增长597k,增速约5.65%。这个差距还是建造队列里混杂第一部类建筑的比例不同的缘故。
以市场价格计算,自由放任不足7个月期间,日用品周产出总价格增长457.7k,增速约4.74%;在合作社的七个月里,增长704.9k,增速约6.97%。
也就是说,在几乎同样建造力的情况下——甚至由于建造队列差异的原因前七个月日用品总产出增长更多——实际价格增量则前者为后者的65%。给定第一部类价格和工资,以日用品的产出的情况来粗略表示整个经济体的结余的情况,按照当前趋势维持下去(科技先进的情况下差距更大,因为市场结余增长更快),则前者的的资本回报率最终会达到后者的65%。用不了几年就会有巨大的差距,足以抵消综合投资率逐渐缩小的差距(综合投资率的差距下降速度取决于工业化的速度)。
然后就很好理解下面四张关于投资池收入变化的图了。




前面7个月的每周投资池收入增长了0.06m,中间掉了0.18m,后四个月就涨了0.12m。(不过必需考虑到财政储备的问题,前面储备50m,后面储备仅不到20m,从这时候我就开始裁建造力了)
明天再来考察裁掉建造力以后的再投资增长实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