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润色了一下。只要它润色文字,不改变原文意义,只改变文字表达。
陆凡的寿元,已如风中残烛,快要燃尽了。
自他从故土地球穿越至炼天界,已近百年光阴。此刻,他躲在一处隐秘山洞 —— 蜿蜒通道的尽头,是片开阔平坦之地,洞壁嵌着发光萤石,映照得青石板地面泛着冷幽幽的光。陆凡佝偻着枯槁的身躯,盘坐于青石砖上。
心念微动间,内窍中贮藏的各类灵材自行飞出,在他身前整齐排成一行。
他要炼丹了 —— 枯裂的嘴唇缓缓张开,沙哑的声音在洞内回荡:“炼阵,开!”
一道妖异血光自丹田透体而出,转瞬间凝聚成一座花纹繁复的血色炼成阵。阵纹落下之际,其上凭空生出一道血色漩涡,将地面灵材尽数卷入其中。
陆凡始终静坐不动,衰朽的身躯却不住颤抖。枯黄的脸皮布满裂纹,包裹着松垮的五官,豆大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沟壑滑落。眼眶深陷如枯井,里头的眸子被血丝缠绕,死死盯着眼前赤色漩涡。
漩涡吸纳尽灵材后,先是暴涨数倍,赤色电弧迸射四方,声势骇人却不伤陆凡分毫;旋即又急速收缩,电弧层层缠绕汇聚,似要凝成数枚婴儿拳头大小的丹丸。
与此同时,山洞外的天穹骤然变色 —— 晴朗的天空电闪雷鸣,狂风卷地而来,洞口草木被刮得东倒西歪。山下村落一片死寂:为掩踪迹,陆凡早用术法让村民陷入沉眠,此刻无人的村落,在天地异变下更显阴森。
陆凡聚精会神盯着漩涡,嘴角咧出一丝笑意:丹药,似要成了!
突然,漩涡猛地炸裂!冲击波将陆凡掀飞,震耳欲聋的轰鸣在洞内回荡,烟尘弥漫,一片狼藉。他嘴角溢血,却不顾伤痛直奔爆炸处,挥手散烟 —— 眼前仅悬着两颗丹丸。
“才两颗?可恶,终究是老了…… 若是十年前,不,五年前,这四阶舍己成材丹,我一炼便是满炉!” 陆凡吞下一颗,将另一颗收入内窍。
“罢了,两颗也够。天意么?万死不悔蝉、无翼巡天鸟足、义绝死渊鱼人泪、百岁童子九具、百岁处女九具、未泯童心十八颗…… 这些灵材,我再也无法集齐了。”
此丹名 “舍己成材”,顾名思义:服下后自身化作药引之躯,待夺舍新体时,旧躯可被吸收利用。
“接下来,便是寻新身了。” 陆凡语罢,单手催动灵力,虚空一抓 ——
刺耳的锁链摩擦声骤然响起,自洞深处飞来一道刻满玄奥符文的锁链,其上每隔丈许便绑着一人,飞行间左摇右晃,夹杂着哭嚎与咒骂。陆凡抓住链端用力一扯,锁链绷直,绑着的人晃荡间,几声骨裂痛呼响起。
“啊!我的手!大人饶命!小的愿为奴为婢,伺候您一辈子啊!”
被缚在锁链最前端的胡子修士目眦欲裂,对着陆凡破口大骂:
“尔等鼠辈休要猖狂!你竟以逍遥子传承为饵,诱我青锋门弟子踏入魔窟 —— 待我门中长老寻来,此等奇耻大辱,必叫你百倍偿还!”
陆凡闻言,脸上枯纹微动,似笑非笑。他探入内窍,捻出一枚验血魔针,指捏针尾,对准胡子修士的大臂径直扎去。
修士闷哼一声,双眼圆睁如铜铃,血丝迸现的眸子里满是怨毒,任由血液顺着针管涌入末端的宝石。那拇指大小的宝石饮尽血后,泛出淡淡的青色光芒。
陆凡见状摇头嗤笑:“中等资质?废物尔,留之何用。”
话音未落,他指尖掐诀:“万魂兵冢,剑式!”
一道持剑修士的残魂自内窍飘出,陆凡指诀一拧,那残魂骤然蜷缩,白雾般的阴翳缠绕周身,瞬间凝作一柄青芒闪烁的魂剑。陆凡挥剑横斩,剑刃如电,自修士腰腹划过 ——
“噗嗤!”
修士身躯被劈作两半,下半身携着肝肠坠落,血色溅落如冰雹砸地。他死不瞑目,残魂刚从尸身挣扎而出,便被魂剑上的阴魂扑咬吞噬,连一声哀嚎都未及发出。
“千叶师兄!!魔头!你不得好死啊!!” 锁链后方的修士们哭骂震天,声音撕心裂肺。
陆凡置若罔闻,只是把玩着验血魔针:“急什么?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验血、斩魂、咒骂往复,直到魔针扎入一人臂弯时,一声清婉的娇哼溢出唇齿。陆凡挑眉:“嗯?”
只见那人发梢骤然疯长至腰际,身形曲线渐显,原本粗粝的面容褪去,露出一张肤若凝脂的俏脸 —— 竟是个女子!
“虚门阳伪术?” 陆凡眼中闪过了然,“能伪装气息混入我设下的男性结界,倒是有些手段。”
锁链后方的独眼修士失声尖叫:“飞花师妹!你怎会在此?!柳青师伯身中奇毒,需逍遥快活丹解厄,若连你也…… 小迪他还是个凡人啊!怎能对抗叶、谭两家的虎狼之心?!”
陆凡闻言嗤笑出声 —— 这所谓逍遥子传承,本就是他布下的诱饵。柳青的奇毒是他暗中所下,假消息是他散播,如今数十名柳家修士被锁魂链擒来,柳家已近覆灭。柳飞花为救父,竟用阳伪术混进来,真是自投罗网。
柳飞花闭着眼,泪水划过脸颊:“女儿不孝,未能救得爹爹…… 小迪,姐姐对不起你。莫要为我报仇,好好活下去……”
就在此时,验血魔针末端的宝石突然迸发出一道刺目紫光。陆凡瞳孔骤缩,随即脸上绽开狂喜的笑容,枯裂的嘴唇咧到耳根:“极品资质!竟藏着这般根骨!成仙成神,永生有望…… 女人又如何?先留你一命,作我备选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