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还是觉得在写内容之前就定下标题是件很残忍的事,前些日子看了的那部电影没料到会让今天的我想到你,隔着这样的时差,好几年,对于我来说你的姓名活在过去却依旧鲜活'''我都忘了自己过了多久凌晨入梦的日子,才会让今天五点就昏昏欲睡的我醒来以后有心情写这些。我是说真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才决定拿起爪机码字,如果你看见了敢笑就死定了。忘记我们是怎么样的开头,却依旧清晰如何地潦草结尾,那时候你对我是痴迷的,我敢打赌,只因为你比谁都表现地张扬,那些每天定时的简讯和周末以小时计算两位数的通讯时间也算是彼此交心的证据,你说我们像情侣,可像依旧是像,永远也不会变成是,我们从未牵手亲吻拥抱,以至于后来你和别人做这些的时候我也好像在看肥皂剧似的也融入了感情,却不是为自己。我们的关系界定依旧模糊,我想我更多地只是把你当作了知心朋友,仅此而已,如果你是女生就好了,你不会知道我以前常常这么想。我总是把友情看得很重很重,但我也懂得如何控制自己,记忆里面你也充满了傻气,你记不记得有次我感冒了你托你们班的女生给我送了件大衣上面喷满了花露水,那股味道熏地我当时就叫她们送回去了,难道你觉得那味道很香么。我总觉得第一印象什么的都是浮云,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因为车祸迟到的少年,事实上报道那天你只是因为感冒在医院挂盐水,但班里讹传却是你被车撞到飞了老远,所以第二天你蹦蹦跳跳地跑来上学还让我觉得世界真奇妙。其实后来我不想理你了直到现在,各种原因你我心里都明白,有段时间你乐此不疲地给我发送qq窗口,却没有下文,你存着地关于我的图像文字我都替你删了。有些事情其实还是不要回忆地好,因为回忆起来才发现它永远没有回忆里那么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