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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但是Nom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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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ようこそ。Ave Mujica の世界へ」”
渣渣文笔,OOC警告,看完MegaolBox第二季突然想写点什么,觉得不好也请嘴下留情


IP属地:江苏1楼2025-03-20 12:50回复
    昏暗的灯光从一盏老旧的吊灯上洒下来,光晕在斑驳的墙壁上摇晃,像极了东京贫民窟里那些永不消散的霓虹影子。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与酒精混杂的气味,狭小的空间被一张破床、一张歪斜的桌子和角落里堆积的杂物填满。丰川祥子坐在桌子旁,膝上放着一台破旧的电子键盘,琴键上满是指纹与灰尘,仿佛记录了她这些日子来的每一次挣扎。
    她手中握着一瓶廉价的啤酒,淡黄的液体在瓶中中晃荡,映出她苍白的脸。她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颤动,低声自语:“这样就好……”,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试图说服自己。她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台风季的雨水拍打着玻璃,发出单调而刺耳的声响,像是在嘲笑她的沉默。
    “祥子,你真的觉得这样就好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清冷而带着几分讥讽。她猛地一怔,手中的酒瓶差点滑落。祥子闭上眼睛,却无法驱散那个身影——初华站在房间的角落,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演出服,长发微微垂下,目光如刀般刺向她。“你抛弃了家族,抛弃了我们,还觉得自己没错?”
    “闭嘴……”祥子低吼,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泛白。她知道那是幻觉,知道初华不可能站在这里,可那声音却如此真实,像是从她的心脏深处钻出来。“我没得选,你不懂吗?我为了你……”她的话戛然而止,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她为了初华放弃了一切,却换来了如今的模样——一个没有姓氏、没有归处的流浪者。
    “为了我?”另一个声音接过话头,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若叶睦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别找借口了,祥子。你只是害怕面对自己。”睦慢慢走近,步伐无声却沉重,像是踩在祥子的心上。“你看看你现在,躲在这破地方,连琴都弹不好。你还记得Crychic吗?还是说,你早就忘了我们?”
    “别说了!”祥子双手猛地拍向桌子,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我没忘……我怎么可能忘……”她的声音颤抖,像是强压着什么,眼眶却不自觉地湿润。她想起了那些灯光闪耀的舞台,想起了键盘在指尖流淌的旋律,想起了睦那双永远沉默却深邃的眼睛。可现在,那些都离她太远了。
    “忘了也好。”这次是长崎素世的声音,带着她一贯的冷静与锋利。祥子转头,素世倚在门框上,手臂环胸,目光冷漠。“你又走了,乐队差点散了。睦疯了,初华恨你,我呢?我还得收拾你的烂摊子。你觉得这样对得起谁?”素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祥子的胸口,每一句都在撕开她的伪装。
    “对不起……”祥子低声呢喃,声音几乎被风声吞没。她跌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击,发出零散而刺耳的音符。“我没想让你们这样……我只是……只是想让一切都停下来。”她闭上眼睛,试图让那些声音消失,可它们却愈发清晰,像合唱般在她脑海中回荡。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雨声还在继续。祥子拿起桌上的酒瓶,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烫得她几乎流泪。她盯着空荡荡的瓶子,瓶身中的双眼里没有释然,只有无尽的疲惫与自欺。她知道,这破旧的出租屋,这廉价的酒精,这无人问津的键盘,就是她现在的全部。而那些幻觉中的同伴,那些她深爱却再也回不去的人,是她无法逃脱的惩罚。
    窗外的台风愈发猛烈,像是预示着什么。祥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她喃喃道:“这样就好……”声音消散在风中,像一首未完的曲子,带着她的痛苦与迷失,沉入无边的黑暗。


    IP属地:江苏2楼2025-03-20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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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23:3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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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的夜色被台风季的阴云压得沉闷,街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像一场散不去的梦。Ave Mujica的Livehouse刚散场,人群从狭窄的出口涌出,带着汗水与兴奋散入雨中。MyGo乐队的五个女孩走在街边,脚步声被雨水模糊,混成一片低沉的回响。
      高松灯走在最前,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眼神飘忽,像是盯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耳机挂在脖子上,偶尔漏出一丝微弱的杂音。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水洼,沉默了一会儿。
      “灯灯,你又在发什么呆啊?”千早爱音笑着凑过来,语气轻松,“今晚的演出怎么样?”灯没立刻回答,只是歪了歪头,目光移向远处。她抿了抿唇,慢吞吞地说:“怪。不是不好,就是怪。”说完,又沉默了,像是在等谁接话。
      椎名立希嘬着牛奶,语气冷淡:“技术没问题,但不是Ave Mujica的风格。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她停顿了一下,皱眉,“不过祥子去瑞士留学了,也没办法。”
      “对啊对啊,小祥祥去瑞士了,乐队转型肯定需要磨合的嘛。不过小祥祥肯定在瑞士混得很好。”千早爱音接话,语气里满是憧憬,“听说她还进了瑞士的古典乐团,真想听听她现在的演奏。”
      高松灯没吭声,低头踢了踢水洼,水花溅起,又落下。她想起很久以前,祥子站在天台,对她说:“能和你们五个人一起组乐队,真的是太幸福了。”那时候的祥子,眼神亮得像夜里的星。可她没说出来,只是盯着水面,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IP属地:江苏3楼2025-03-20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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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你有话就说呗,别老憋着。”长崎素世终于开口,声音带点无奈。走近灯身边,“你觉得演出怎么样,直说行不行?”
        灯抬头,看了素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下,像笑,又不像。她轻声说:“没别的。”说完,低头摆弄起耳机,像是不想多说。
        “行了,你这家伙真是……”爱音摆摆手,转向其他人,“不过今晚的演出确实差点意思。祥子不在,Ave Mujica完全变味了。”
        “是啊,初华和睦她们状态也不好。”立希叹气,把手中的牛奶盒扔进垃圾桶,“我看睦在台上跟木偶似的,一点劲都没有。”
        “可能是想祥子吧。”素世低声说,语气复杂,“她走前说要去瑞士,大家都挺支持的。可现在乐队这样……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高松灯没接话,目光飘向远处。
        街头的霓虹灯在雨中闪烁,像一串串跳跃的光点。走在后面的要乐奈突然停下脚步,看向一条狭窄的小巷,皱了皱眉,低声说:“那边,有东西。”
        “什么?”爱音愣了一下,顺着她视线看去,“巷子怎么了?黑乎乎的,不会闹鬼吧?”
        “不是。”乐奈摇摇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事实,“有东西。过去看看。”说完,她不等回应,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喂,流浪猫!等等!”立希喊了一声,只能无奈跟上。其他三人对视一眼,耸耸肩,也跟了上去。


        IP属地:江苏4楼2025-03-20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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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阴森森的,像是被夜色吞噬了一半。雨水顺着破旧的墙壁淌下,汇成一条细流,淌进深处,隐约带出一股腥臭。风吹过铁皮,发出一阵尖啸,像低低的哭声。巷子里堆着几堆湿透的垃圾袋,散发出霉味,被风吹得微微蠕动,仿佛藏着什么活物。阴影里,一盏坏掉的路灯忽明忽暗,投下断续的光,像在喘息。墙角的水管破裂,水滴砸在地上,单调的“滴答”声在潮湿的空气中回荡,像在计数时间。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巷子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像什么东西倒在地上。乐奈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盯着巷子深处,低声说:“嗯,有趣的女人在这里。”
          巷子尽头,一个身影背对她们,正蹲在地上,像是在翻找什么。衣衫破烂不堪,像是被撕裂过,肩膀微微颤抖。她的头侧有一道伤口,血混着雨水淌下来,染红了半边脸,湿透的头发黏在伤口上,显得狼狈而触目惊心。左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滴血,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雨水冲刷着地面,淌过她的脚边,血迹被稀释成淡红,融入湿冷的石板缝隙。
          “谁在那儿?”爱音壮着胆子喊,声音被风吹得发颤,在巷子里回荡,又被吞没。
          那人转过身,脸被湿透的头发遮住,看不清模样。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随后拖着脚步转身离开,脚步声在湿地上留下沉重的回音。
          “喂,爱音酱,我们赶紧走吧。”素世抓住爱音的胳膊,有些害怕地说:“这种地方不是我们该来的吧,灯,你说对不对?”
          高松灯没有理会素世,只是盯着那个消失在巷子深处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小祥?”


          IP属地:江苏5楼2025-03-20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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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3-20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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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拳祥子,好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3-20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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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祥子拿的是耶稣受难的剧本,不过成没成神我不知道,但行刑场路上的唾骂绝对少不了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3-20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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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23:2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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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个女孩站在巷子中,湿冷的空气钻进衣服缝隙,让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高松灯的目光还停在那个消失在巷子深处的背影上,耳机里传来的杂音早已停了,可她的眉头却微微皱着。
                  “灯,你刚说什么?”长崎素世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点急切。她刚才没听清,只觉得灯的语气有些不对劲。素世往前走了两步,试图看清巷子深处,可那片黑暗像是吞噬了一切,只剩雨水砸在地上的单调回响。
                  高松灯没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地面,雨水混着血迹被冲散,留下几道模糊的红痕。她抿了抿唇,低声说:“没事。”说完,又沉默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事?”素世忍不住提高了嗓音,转身看向灯,“你刚才明明说了什么!‘小祥’?你不会是觉得那人是祥子吧?”素世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显得有些刺耳。她顿了顿,笑了一声,像是在掩饰自己的不安,“怎么可能啊,小祥在瑞士呢,离这儿十万八千里。”
                  椎名立希皱着眉,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低声说:“别胡思乱想。那人一看就是个流浪汉,或者……刚打完架的混混。祥子怎么会在这儿?”她的语气冷淡,像是在说服自己,可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巷子深处。
                  要乐奈蹲下来,盯着地上的血迹看了几秒,转头看向其他人,“确实有点像。”
                  “像谁?”素世追问,声音里多了几分紧张。
                  乐奈耸了耸肩,没直接回答,只是瞥了灯一眼。


                  IP属地:江苏9楼2025-03-20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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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松灯没接话,她蹲下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地上的血迹,湿冷的触感让她皱了皱眉。她站起身,低声说:“走吧。”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巷子口。
                    “喂,灯!你别老这样啊!”素世急了,快步拦住她,“你到底怎么回事?刚才那人你认识吗?还是你觉得她是祥子?说清楚啊!”语气里满是焦急,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灯的袖子。
                    灯停下脚步,看了素世一眼,眼神平静得有些奇怪。她轻轻摇了摇头,说:“不知道。”然后挣开素世的手,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素世愣在原地,转头看向其他人,“她这算什么意思啊?”
                    爱音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素世的肩:“她就这样,别逼她。她要不说,咱们也猜不透。”她顿了顿,低声补充,“不过……那背影确实有点怪。像祥子,又不像。”
                    立希冷哼一声:“你们想太多了。祥子走之前还发了邮件,说在瑞士一切都好。她要是回来了,怎么可能不告诉我们?”她的话虽然坚定,可语气里却透着一丝不确定。
                    “那邮件是多久前的了?”乐奈突然开口,声音懒散却直戳要害,“我记得是一个月前吧?之后就没消息了。”
                    这话让几个人都沉默了。一个月,祥子说要去瑞士留学,邮件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还提到了古典乐团的事。可之后,她就像断了线一样,再没联系过。起初大家以为她忙,后来也就习惯了她的沉默。可现在,站在这阴森的小巷口,看着地上的血迹,这份沉默突然变得刺眼起来。
                    “可能是太忙了吧。”爱音打破沉默,强挤出一个笑,“瑞士那么远,时差也乱,她肯定没空回消息。咱们别自己吓自己了。”
                    素世点点头,附和道:“对,她说过会回来探班的。等她回来,咱们再问问。”她的话像是安慰,却没人接下去。


                    IP属地:江苏10楼2025-03-20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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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的尽头像是无底的深渊,湿冷的空气裹着霉味扑面而来,风吹过垃圾堆,发出一阵刺鼻的低啸。她咬紧牙关,拖着沉重的脚步踉跄前行,每迈出一步,头上的伤口就像被撕开一次,血混着雨水顺着脸侧淌下,刺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左手垂在身侧,指尖的血滴在湿冷的地面上,留下断续的红点,像某种破碎的记号。她喘着粗气,靠在墙上,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冰冷得像要把她冻住。
                      “你还跑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优雅而疏离,像刀刃划过耳廓。她一怔,差点摔倒。明知道那是幻觉,可那声音太真实了,带着高高在上的嘲讽,“看看你,头破血流,像个丧家犬。还不如停下来,等着烂在这儿。”
                      “闭嘴……”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钻进来,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神经。她踉跄着往前走,脚下踩到一块碎玻璃,刺痛让她咒骂了一声。巷子的墙壁斑驳不堪,剥落的涂料露出灰黑的水泥,像是无数张扭曲的脸在盯着她。
                      “跑也没用。”另一个声音接过话头,毫无起伏的语调冰冷的像从黑暗里渗出来的寒气。那声音的主人仿佛就站在她面前,苍白而沉默,语气冷得让人心口发紧。“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看看你,连站都站不稳。”
                      “我没逃……”她喘着气,靠着墙滑坐下来,头痛得像要炸开。她闭上眼睛,试图让那些声音消失,可它们却更清晰了。她知道这是幻觉,可这些声音就像她的影子,甩不掉。她低声说:“我只是……想停下来。”


                      IP属地:江苏11楼2025-03-20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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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来?”第三个声音插进来,冷静而锋利,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那语气里满是责备,像在审判她的每一寸软弱。“你停下来,别人怎么办?你骗了所有人,自己却躲在这儿,像个懦夫。”“我没骗……”她猛地睁开眼,声音哽在喉咙里。她想反驳,可头上的伤口一阵剧痛,让她的话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她伸手摸了摸额头,手指沾满鲜血,湿热得让她胃里翻涌。她咬紧牙,强撑着站起来,靠着墙一步步往前挪。巷子深处更黑了,风吹过,带起一阵湿冷的寒意。她的视野模糊,血和雨水混在一起,淌进眼里,刺得她几乎看不清路。她以为身后有脚步声,心跳猛地加快,脑子里闪过那个沉默寡言的身影——那个总盯着她看,却从不多说一句的女孩。她咬紧牙,低声咒骂:“见鬼了……别跟上来。”她不想让她看见,看见自己这副头破血流的模样,像个落魄的野狗。可她回头一看,只有黑暗和雨水,什么也没有。她愣了一下,胸口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空虚,像被掏空了一块。她低声嘀咕:“没人追……也好。”可语气里却藏着一丝失望,像针扎在心底,细细密密地疼。“你逃不掉的。”那清冷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嘲讽,“你跑不出这个巷子,也逃不出你自己。”“别说了!”她猛地挥手,像要赶走什么,可那只是空气。她喘着粗气,脚下绊到一块凸起的石板,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撞在湿冷的石头上,痛得她咬紧牙,血从额头淌到嘴角,咸腥的味道让她几乎吐出来。她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可身体像灌了铅,动一下都疼得要命。那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冷笑:“你看,多狼狈。你还记得那些光吗?还是说,你早就忘了?”“没忘……”她低声呢喃,眼泪混着血水滑下来,“我没忘……”她想起那些闪耀的灯光,想起指尖流淌的旋律,想起那些沉默却温暖的陪伴。可现在,她只有这破巷子,这满身的伤,和这些撕扯她心神的幻听。她咬紧牙,撑着墙站起来,低声说:“不能停。”她拖着脚步,跌跌撞撞地往巷子尽头走,每一步都在颤抖。血滴在地上,雨水冲刷,却盖不住她的痕迹。巷子终于到了尽头,她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门,跌进一间破旧的出租屋。屋子里潮湿而昏暗,一盏吊灯摇摇晃晃,洒下微弱的光。她踉跄着走到一面裂了缝的镜子前,靠着墙喘气。镜子里的人满脸是血,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湿透的头发黏在脸上,狼狈得像个陌生人。她盯着镜子,低声说:“小祥,你真够惨的。”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03-21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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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桌上的杂物里翻出一瓶酒精和一块脏兮兮的布,咬着牙往伤口上擦。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布。她低声咒骂:“疼死我了……”血水混着酒精淌下来,染红了她的手。
                          她扔下那块沾满血污的布,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桌边,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瓶廉价啤酒。瓶盖被她用指甲撬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哒”,泡沫溢出来,淌在桌面上,混着灰尘留下几道污痕。她没管这些,拎着瓶子走到窗边,一屁股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椅子吱吱作响,像随时会散架。她靠着窗框,窗外的雨水砸在玻璃上,发出一阵阵单调的敲击声,像在敲她的头。
                          屋子里一股霉味,墙角的水渍爬了半面墙,黑绿色的霉斑像地图一样蔓延。天花板上有几块裂缝,水滴时不时渗下来,滴在地板上,汇成一摊发黄的小水洼。桌上堆满了空酒瓶,旁边还有一台破旧的电子键盘。窗框锈得掉渣,风一吹就吱吱响,像在低声咒骂。
                          祥子仰头灌了一口啤酒,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得她皱了皱眉。她盯着窗外,眼神空洞,低声说:“就这样吧。”她的声音沙哑,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跟谁交代。她觉得自己像这屋子里的垃圾,破烂不堪,扔哪儿都碍眼。
                          “就这样?”那清冷优雅的声音又响起来,像从窗外飘进来,带着讥讽,“你看看这地方,像猪圈。你真觉得这样配得上你自己?”
                          祥子没抬头,手指攥紧啤酒瓶,低声说:“那你就不要跟来啊。”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03-21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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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听,可那声音像是钉在她脑子里,拔不掉。她想起一个月前,她告诉所有人要去瑞士留学,说得信誓旦旦,连自己都差点信了。可现实是,她跟家族做了交易,放弃了姓氏,带着一台破键盘跑到了这儿。她没去瑞士,连机票都没买。她骗了所有人,也骗了自己。
                            “你骗得可真好。”那低沉压迫的声音在她耳边冷笑,像影子一样贴着她,“她们还以为你在瑞士弹钢琴,风光无限。可你呢?躲在这儿喝烂酒,等着烂死。”
                            “我没想这样……”祥子低吼,手抖了一下,啤酒洒了出来,淌在手上。她盯着那摊液体,眼眶发热,“我只是……没路了。”她想起离开那天,家族的冷漠,祖父的沉默,还有她自己打包行李时的麻木。她以为离开是解脱,可现在,她连自己都恶心。
                            “没路?”那冷静锋利的声音插进来,像刀子一样剖开她的借口,“你有路,是你自己扔了。你扔了我们,扔了音乐,躲在这破地方自暴自弃。你恶心吗?”
                            “恶心。”祥子低声说,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她仰头又灌了一口,啤酒呛得她咳嗽起来,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像在嘲笑她。她盯着窗外,低声说:“我*****。”她想起那些舞台,那些掌声,想起自己曾经是个有名字的人。可现在,她连镜子都不敢多看。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要把这破屋子冲垮。她靠着窗框,啤酒瓶在手里晃了晃,低声说:“这样就好。”那句话像咒语,像是在哄自己,可眼里却闪过一丝恨意——恨这个地方,恨这些幻觉,更恨镜子里那个叫祥子的人。


                            IP属地:江苏14楼2025-03-21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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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23: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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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东京的雨仍在下,湿冷的空气笼罩着城市。丰川祥子站在一家地下酒吧门口,破旧的招牌在风中摇晃,霓虹灯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她摸了摸头上的绷带,昨晚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她无暇顾及。今天,她接了一份当日结的活儿——为一个地下乐队担任键盘手。
                              推开门,酒吧内的烟雾缭绕,酒精和汗臭的味道扑鼻而来。舞台上,鼓手顶着莫西干头,调试设备;吉他手懒散地靠在音箱上,嘴里叼着烟;主唱是个满身纹身的壮汉,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看到祥子进来,他抬了抬下巴:“新来的?键盘在那儿,自己调。”祥子没回应,径直走到角落那台破旧的电子琴前。琴键上有裂痕,音色杂乱无章,她花了几分钟调整,低头试了几个音,勉强可用。
                              她坐下环顾四周,酒吧里的人三三两两,喝着廉价啤酒,聊着天,没人关注舞台。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琴键上,等待开场。乐队开始演奏,一首嘈杂的朋克曲目,鼓点乱的像随意开火的机关枪,吉他失真而又刺耳。祥子闭上眼,手指在琴键上飞舞,音符精准无误,每个节拍都踩得恰到好处,技术完美得像机器。然而,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台下观众偶尔抬头看一眼,又低头继续喝酒,无人鼓掌无人喝彩。


                              IP属地:江苏15楼2025-03-22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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